作者:糖醋于
無生聽到消息之後也感到很震驚。
這纔剛剛過了壽辰,接着就出事了,怎麼會這麼巧呢?講真心話,他對那爲老爺子的印象不錯,沒想到居然慘遭不幸。
會是誰幹的呢?
就在當天,葉瓊樓突然來到了的海陵城,拜訪無生。他也是爲了蘇老爺子被害一事而來,原來蘇家和太倉書院關係極好,而葉瓊樓又在附近,聽到消息之後第一時間就趕到了臨安,他正在調查蘇老爺子的死因,聽說無生陪同東海王世子去給老爺子賀壽,就專程過來找他。
“特別的地方,我還真沒發現。”無生仔細想了想。
除了壽宴當天,他就再也沒見過蘇老爺子,也沒怎麼和參加壽宴的人接觸過。
“聽說他身上的血液吸乾了,老爺子可有什麼仇家嗎?”
“是,老爺子死狀極慘,他早已經在幾十年前就將蘇家的一應事務交給幾個兒子打理,說仇家肯定是有的,老爺子年輕的時候遊歷天下,也是個嫉惡如仇的人,沒少處理那些邪修禍害。”
“你查到什麼了嗎?”
“暫時還沒有。”葉瓊樓搖了搖頭。
“不過這件事我會一查到底,這也是書院之中夫子的意思,蘇家世代鎮守錢塘江,護佑兩岸的百姓,不該如此結果。”對這件事,葉瓊樓很是生氣。
“我能幫什麼忙嗎?”
“現在還沒有如果有需要,再麻煩王兄。”
“不麻煩,但有所需只需說一聲便可。”無生道。
葉瓊樓沒在海陵城逗留,從無生的小院離開之後便又回到了臨安城,卻不料第二天的時候他又來到了海陵城,和無生在小院之中商量了好一會,當夜,他們兩個人一起到了臨安城。
錢塘江旁,無生悄無聲息的蹲伏在暗處,他身旁還有一個人,眼睛很亮。
“你怎麼也來了,沒回太和山?”
“我人已經到了太和山下了,接到他的消息之後就急匆匆的趕過來了,這種事情怎麼能少的了我呢?”
他身旁這人正是曲東來。
“月黑風高,看樣子今天晚上不會太平。”曲東來抬頭望望天空。
“原來蘇老爺子的血還有那個作用,難怪將他身上的血放的一點都不剩。”
原來,今天葉瓊樓急匆匆的找無生,因爲他剛剛知道了一個消息,要想毀掉錢塘江中的鎮河塔,必須要用蘇家人的血,而要取出“降龍樁”,必須毀掉鎮在河中的九座“鎮河塔”。
這入海一段的錢塘江中,不單單是一根“降龍樁”那麼簡單,那是一座大陣,無生也是現在才知道,他曾經在河底看到的“鎮河塔”並非只有一座,而是一共九座,每兩座之間相隔這九里,定在那河底之中,與“降龍樁”一同鎮住了這裏的水脈。
葉瓊樓是擔心有人取了蘇老爺子的血目的就是毀掉“鎮河塔”,進一步取出“降龍樁”,打通錢塘江到東海的水脈,如此之謩濓@然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他也怕自己和蘇家應付不來,就將無生和曲東來都請過來幫忙。
“毀掉鎮河塔需要蘇家人的血,那爲什麼不對蘇家的那幾個孩子下手,而衝着蘇老爺子去了,據我所知,這蘇老爺子雖然年事已高,但是修爲也高,可是參天境?”無生好奇道。
蘇家人丁興旺,蘇家三兄弟都已成家立業,也有子嗣,不管從哪方面來說,對付一個孩子都比對付一個大修士容易的多。
“據說當年是半步參天,而且這些年來極有可能更進一步。”
“要殺一個參天境的大修士可不容易啊,更何況還要悄無聲息的殺。”曲東來摸着下巴在和無生分析這件事情。
“要麼是人仙境的大修士,以絕對的修爲壓制,要麼是厲害的法寶,或者是可怕的毒藥!”
“那爲何非要對蘇老爺子動手呢?”
“這個我也很疑惑,不過我們不妨換個思路,誰有出手的動機,蘇老爺子的死,鎮河塔被破掉誰能得利?”
第436章 初聞小龍女
“那肯定是東海了,只要那錢塘江中的鎮河塔和降龍樁被毀掉,水脈暢通,東海水族便可以沿江而上,從名義上掌控變爲實際上的掌控錢塘江。”曲東來不假思索道。
“也就是說東海水族的嫌疑最大嘍?”
“當然,不過爲了洗脫嫌疑,事發之後,東海龍王派一位龍子前來。”曲東來摸着下巴。
“東海水族還會在乎蘇家的看法和態度嗎?”無生聽後不禁有些疑惑。
“他們可以不在乎蘇家,但是在乎東海王。”
“這些個破事還真是複雜啊!”無生聽後很是感慨。
不知不覺,夜漸漸的深了,錢塘江水綿綿不絕的流淌着。
江面上照舊飄蕩着幾艘小船。
突然江中轟隆一聲巨響,江水突然間翻騰的厲害。
嗯!
無生和葉瓊樓對視了一眼,這聲音來自上游。
兩人急忙趕過去,只見上游幾十裏的地方,兩道人影鬥在一起。
一道鑽入混濁的江水之中,想要逃走卻被一道鎖鏈牢牢地鎖住。被拽上來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錢塘江的江水異常的混濁。
站在江邊的蘇找约捌渌说哪樕茈y看。
有人急忙下水查看,發現一座鎮河塔已經被破掉了。
“出手真夠迅速的啊!”曲東來嘆道。
“這鎮河塔被毀掉了不能再安一座嗎?”
“當年佈置這個陣法的至少乃是人仙境界大能,現在的蘇家可沒這個本事。”曲東來搖着頭。
兩個人站在江邊,看着渾濁的江水。
“要不,咱們下去看看?”無生指着奔騰的錢塘江。
“算了,蘇家的人肯定在下面呢,我們這個時候過去不合適,還是等葉瓊樓那邊的消息吧。”
這一夜,再無動靜。
第二日白天,三人再次聚首,葉瓊樓的臉色很不好看。
“有線索了?”
“昨夜在江中發現的死人乃是一屆散修,不是水族的妖怪。”
“可以理解,幹壞事嗎,當然得先考慮事發之後如何撇清關係。”
“那鎮河塔有了蘇家的血也沒那麼容易毀掉吧?”無生想起上一次自己潛入錢塘江底的時候看到的那鎮河塔。
沉在江中不知多少年了,塔身仍舊很乾淨。看着就不是凡物。
“那是自然,這鎮河塔本身就是寶物,要毀掉它,除了蘇家血脈還得用厲害的法寶或者高深修爲。”
“東海王沒做些什麼嗎?”無生問了一句。
“他已經從江寧調動了武鷹衛,還有臨安的府衙一同調查從事。”
他們三個人在臨安城呆了三天的時間,曲東來和葉瓊樓暗中調查蘇老爺子被殺之事,無生則是主要呆在錢塘江附近盯着,結果這三天裏是風平浪靜,一點事也沒發生。
這期間無生照例回了蘭若寺一趟,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空虛和尚,想聽聽自己這位“睿智”師父的看法。
空虛和尚聽完無生的話,盤了一會光頭。
“人心叵測啊!”末了他居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師父,您什麼意思,說話藏頭露尾的。說明白點。”
“說明白點就是我也不知道。”
“我你……”
無生聽完髒話差點出來。
“師父你出家不是沒原因,肯定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吧!”
“很多事情都是很讓人出乎意料的,不管是原因還是結果。”
“雲山霧罩,你就忽悠吧,別哪天自己瘸了!”
“你要留意新認識的朋友,別傻乎乎的什麼都跟人家說,出門在外防人之心不可無。”
“知道,我又不是三歲小孩。”無生道。
對於曲東來和葉瓊樓這兩位朋友他還是有所保留的。
“你見過那蘇老頭的屍體?”
“沒有,怎麼了?”
“想要無聲無息的殺死一個參天境的修士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的屍體上或許會留下什麼線索。”
“有線索的話蘇家的人早就發現了吧?”
“那可不一定,論釣魚抓蝦,臨安蘇家沒的說,別的嗎……”空虛和尚搖了搖頭。
“人家鎮守錢塘,怎麼到你這裏就成了釣魚抓蝦了?”
“要毀掉那九座鎮河塔絕非一朝一夕能成的,越往後越難,幕後之人肯定會露出馬腳,無生啊……”
“師父?”
“茶杯沒水了,怎麼一點眼力勁沒有呢!”
無生深吸了口氣,默唸了數遍六子真言,壓下心中的火。
“他好歹是師父,不能動手,不能動手。”
無生起來給他倒滿水,尋思着下次帶點什麼東西回來,趁他不注意,給他下到茶水裏給他下到茶水裏讓他好好舒坦舒坦。
“師父,你說龍女漂亮嗎?”
“龍女哪裏的龍女?”空虛和尚一愣。
“東海小龍女啊!”
“漂亮,當然漂亮,你又勾搭上了?”說到龍女,空虛和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師父,你注意一下用詞,什麼叫勾搭,你當年的狀元不會是託關係走後門才考上的吧?”
“瞎說,考狀元怎麼託關係?很嚴的!說說龍女的事。”
“師父,怎麼一提女人你眼睛就冒光呢,你是不是看黃叔出岔子了?”
“說正事呢!”
無生講東海王欲娶龍女的事告訴了空虛和尚。
“這些皇子,一個比一個精明啊,他要是能娶到東海龍王的寶貝女兒,那真是將會如虎添翼!”
“我聽說那老龍王對這個女兒很寶貝!”
“那是自然,小女兒嗎,最是疼愛。我要是有個女兒也會寶貝的很,天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說到這裏,無生髮現自己這個師父臉上出現罕見的柔情。
咳咳,嗯嗯。
“師父你一個出家人想什麼女兒,動了凡心了!”
“阿彌陀佛,動就動吧,又不是一回了。”空虛和尚渾然不在意。
靠哩!
“等等,師父你該不會還真有個女兒吧?”無生突然尋思過來,大喊一聲。
“噓噓,你小點聲,別被人聽到。”空虛和尚伸手就要捂住無生的嘴,同時朝着窗外望去。
“怕被誰聽到?咱們蘭若寺總共就這麼四個人,師父你的那點破事,除了我誰不知道?”
“什麼叫破事,注意措辭!”
“行了師父,咱們言歸正傳,你在外面有幾個相好的。”
“胡說八道,什麼幾個?!”空虛和尚眼睛一瞪。
“噢,我知道了,就一個對不對?想不到師父你還很癡情嗎!”
“什麼癡情,爲師乃是出家之人,四大皆空,六根清淨!”
“師父你摸摸自己的胸口,你看你這眼皮跳的。”無生指了指空虛和尚的眼睛。
“還跳麼?”空虛和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皮。
“說正題,臨安錢塘江的事情現在應該只是個開始,後面還會有更大的事情發生,你要牽扯其中,保護自己的安全是首要的,這一點你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牢記。”空虛和尚將話題岔開引回到了錢塘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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