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醋于
無生想了想,決定下去看看,神念一動,他消失在洞口,下一刻就在洞中,這洞口初始的時候很窄,緊容一人通過,但是過了十丈左右的距離之後就一下子變寬了,這地下似乎是一個不小的空間。
這個時候,他也看清楚了這洞中的奧祕。
這是?!
他內心震驚無比。
羅剎!
錯不了,
眼前的是一尊羅剎,血色的身軀,鬼面獠牙,生有三臂,身上插着九根青色的長槍,洞穿了它的身體,還有數根鎖鏈將它牢牢的困鎖住,鎖鏈的那一頭是拴在山洞的崖壁上。
落地之後,無生圍着這尊被關押在這裏的羅剎仔細的轉了幾圈。
從體型上來講,這個羅剎明顯的小了不止一號,而且身上也沒有蘭若寺下鎮壓着的那尊羅剎王散發出來的強大威壓。
看上去應該也是神魂已滅,只留下了肉身,而且這肉身不像是那“羅剎王”血玉一般,歷經千載而不壞,眼前的這具肉身明顯的已經乾裂,身上不少的裂痕,只有一個頭,額頭上也沒有第三隻眼睛。
地面上也佈置着法陣,四周的巖壁上也有符咒,但是根本沒法和蘭若寺下降魔大陣相比,說是小巫見大巫都稱不上。
無生拿着菩提木棒在那羅剎肉身上敲了敲,發出沉悶的響聲。
“雖然看着不行了,但是實際上還是很堅硬的。”
那道青黑色的氣息和這羅剎肉身有什麼關係呢?先試試看能不能毀掉它!
無生咂鸱Γe起手中的菩提木棒,當頭砸了下去,噹的一聲悶響,咔嚓一聲脆響。
壞了,不是這木棒裂了吧?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無生心裏咯噔一下子,好歹是從寺裏面帶出來的東西,要是毀在自己的手裏還真有些過意不去。
他急忙拿起木棒仔細一看,沒發現手裏木棒上有什麼裂痕損傷。
沒事?
抬頭一看那羅剎,他樂了。
只見那羅剎的頭上出現了一道裂痕,自天靈蓋起向下延伸到鼻樑骨。
這太不經打了,那蘭若寺下的“羅剎王”,無生這麼敲打的話,估計他就是累死,也毀不了它的頭,看來這也就是個普通的羅剎,和那羅剎王差得遠呢。無生心道。
細想想,可不是嗎,這就好比普通的百姓和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可不就是差着十萬八千里嗎,根本就沒法放在一起比較。
“這就容易多了。”
眼看着有用,無生咂鸱鸱ǎ种心景糸W着金光,一下接一下的敲擊在那羅剎屍身的頭上,發出陣陣有節律的響聲,就好似打鐵一般。
隨着他不斷的敲擊,那羅剎肉身頭顱上的裂痕在不斷的擴大。正打在興頭上呢,突然心生不安,他急忙閃到一旁。
只見那羅剎肉身下面突然有熊熊火焰燃燒了起來,將它裹住,不停的炙烤,一直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方纔停下來。
“難怪剛纔靠近洞口的時候感覺到一股熱力上湧,原來這陣法還般妙處。”
火焰燃燒之後,無生來到跟前,仔細看了看,發現那羅剎肉身下面的地面上有一些咒文,還有一些細密的小孔。
“正好,趁熱打鐵。”
無生掄起木棒,繼續敲打起來。
咔嚓一聲,那羅剎頭顱上的裂痕一下擴大了不少,從頭頂過比量然後斜着向下,一直延伸到嘴角,眼看着一顆頭就要一分爲二了。
心中不安的感覺再次出現了。
他急忙閃躲,一道血光從頭顱的裂縫之中飛出來,好似飛劍一般,直斬無生。
身上佛光大盛,擋在身前,手中法寶一轉,迎着那道血光一照,一道金光射出,落在那道血光之上。
這次無生源源不斷的關注法力,金光源源不斷照着的那道血光,將它定在半空之中,眼看着它被急速的分解、消融,就好像這法寶放出的金光乃是無數道細小的流火,不停的切割、燃燒,很快就將那道血光消融殆盡。
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突然一道青黑之氣從那巖壁之中鑽了出來,從背後襲擊無生。
掌按乾坤,
無生一掌將那青黑之氣定住,來的正是巴烏部落的那道黑氣。
“沒想到,你居然能自己找到這裏來?”
無生一掌定住這道氣息,一隻手催動法寶,煉化那道血氣。
被法寶定住的血光終於消融掉,咔嚓一聲,那羅剎肉身的頭顱直接裂成了兩半,幾乎是同時被無生隔空按住的那道青黑色的氣息一下子爆裂開來,好似一朵黑色的大禮花,發出吱吱的響聲,顯得很是憤怒。
無生手中法寶一轉,金光照在那青黑氣身上,立時大片的消融,它很着急,卻是逃不開、躲不掉,只能發出刺耳的叫聲。眼看着就要直接化掉,無生把法寶收了起來。
不是他不想用,而是用不了了,這寶物消耗法力太厲害,如鯨吸水一般,剛纔不過片刻的功夫,他身體之中的法力已經被消耗了大半,再撐下去,他覺得自己可能因爲法力被掏空而直接昏倒在這裏。
爲了防止在發生意外,他選擇將法寶收起來,以佛法化解那算是苟延殘喘的青黑色氣息。
卻沒想到,那青黑色氣息好似靈蛇一般,趁着機會突然一下子逃離了無生的佛掌,竄到了那羅剎肉身的身旁,從自身之中吐出一道血紅色的氣息匯入了那羅剎肉身之中。
這是?無生一愣。
從那活人的身體之中攝取的生機和血氣,用來修復這羅剎的肉身嗎。
無生看着那道青黑氣,仔細望去,隱約可見到似乎是一絲絲蛇的形態。
“難道是個妖魔,它和這羅剎肉身又有什麼聯繫?”
不管了,反正不是善類,滅了再說。
無生一掌再次將那道黑氣定住,以佛法化解。
眼看着那道青黑色氣息越來越弱,就要被消融了,突然嘭的一下子炸開,化爲無數道,飛向四面八方。
想逃?
無生虛空一抓,乾坤掌按。
那些四散的氣息被牢牢的所在一定的範圍之內,就好像半空之中有一座無形的牢唬瑢⑺鼈兝фi住。
這道青黑色的氣息就被無生的佛法消融掉,到了最後的時候,只剩下一道黑線,不再是氣息而是實物,細看好像一條很細的青蛇,磷甲畢現。
伸手一握,細蛇一下子碎掉,被佛光化掉。
沒有最後的爆發,沒有駭人的驚變,有驚無險。
第261章 佛劍
無生感覺頭有些暈,這是法力消耗有些大。
低頭看看手中的法寶,好是好,就是太耗藍。
看着頭已經裂成了兩半的羅剎肉身,無生揮起大棒,送它最後一程,咚的一聲,頭顱飛出去,撞在牆壁上,滾落在地上。肉身還直挺挺的立在那裏。
無生撓了撓頭,考慮着是不是該毀屍滅跡。然後再次揮舞起手中的的木棒。又砸了一會,將這羅剎的肉身砸出了蛛網一般的裂痕,接着又取出法寶,照了一下子,金光落處,咔嚓一聲,直接在那肉身胸口處照出一個洞。
胸膛之中,隱隱有血光。
無生叻ㄒ磺疲吹侥橇巳馍碇杏幸粔K拳頭一般大小的血色寶石,其上有着細密的絲狀細紋,卻被一根青金色的長槍從當中直接穿過。
這是,羅剎的心臟?看這個位置應該是。
無生以手中菩提木棒搗了幾下,很堅硬,逐漸加力,上面也出現了裂痕,一聲脆響,然後掉落,緊跟着,羅剎的肉身也碎掉,嘩啦落在地上。
無生蹲下來,用手中的木棒敲了敲破碎的肉身,發現它們變得十分的脆弱,一敲就碎,遠沒有最開始一個整體的時候那般堅硬。
“因爲重要部分被毀壞的緣故嗎?”
無生低頭思考着,頭頂上傳來喊聲,是上面的人見他下去的時間太長,擔心他出意外,他衝着外面喊了一聲,作爲回應,表示自己在裏面很安全。
肉身已經被毀掉了,無生目光落在那幾根青金色的長槍上,上面刻着一些符咒。
“看上去應該是寶貝,要不要一起帶走呢?”
他比量了一下長度,貌似是有些長,沒法裝進自己的“如意袋”中。
“如果能夠變短一些就好了。”他自言自語道,同時試探着將法力注入其中,結果並沒有如他所願,這幾根長槍還是原來的樣子。
“不能變化,就是寶貝等級也不會太高,那就不要了!”
眼看着沒辦法收走,這幾根背在身上又不方便,無生只得做罷,同時也有些後悔,當初沒買一個大一些的“如意袋”,不說能裝下一座山,能裝下一座屋也好啊!
有機會一定換一個新的。
無生想着剛纔毀壞這羅剎肉身的過程,這是一個難得實踐過程,很有借鑑意義,通過這具羅剎肉身,他可以推測出蘭若寺地下壓着的那具“羅剎王”的一些特性,日後要是動手毀掉它,可以少走些彎路。
通過剛纔的經歷,他猜測到那“羅剎王”的肉身絕對不是毀掉了頭顱就能夠高枕無憂了,還得毀掉它的心臟纔行。
也不知道一道神火能不能同時毀掉那“羅剎王”肉身的頭顱和心臟?
正準備上去的無生有轉頭望着這幾根青金色的長槍。仔細一琢磨,既然能夠洞穿羅剎的屍骨,將它牢牢的定死在在這裏,應該很硬,有很強的破壞力,回來的時候還得想辦法把它們帶走。
無生一步便出了山洞。
“裏面的問題解決了,你們部落的隱患也一併解決了。”無生對桑陽道。
“真的,那太好了!”桑陽聽後十分的高興,接着和身旁那一同前來的老祭祀以及族人轉述了無生的話,老祭祀也十分的高興。
無生準備就此離開,可是那桑陽和老祭祀說什麼也不讓走,非得請他回部落,好好感謝他。
臨行前,無生以一方巨石將這個洞口封上,免得有人誤入其中。
當他們回到部落的時候,桑陽的父親,也就是這個部落的首領桑青回來了,身材高大魁梧,鬚髮已經白了小半。
桑陽和祭祀到了他跟前行禮,然後將事情和他說了一遍,桑青的目光落在無生的身上。
“關內來的修士?”桑青開口道。
“是。”
“來這裏做什麼?”
“路過。”
問了幾句話之後,他便不再和無生說話,而是轉頭和桑陽以及那個祭祀低聲說了幾句,那祭祀轉身離開,桑陽則將無生請到了自己的帳中。
“部落之中很少來關內的人,父親一直是這個樣子,還望你不要介意。”進了帳篷之後,桑陽解釋道。
“不礙事,我就是個路過之人,問路罷了,如果能夠幫到你們,那就更好了。”無生笑着擺擺手,正如自己所說的,他只是個路人,對於桑青的冷淡態度,他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有些話,我一直想問,但卻沒有說,關內的人對我們這些所謂的異族,都是有敵意的嗎?”
聽到桑陽的這個問題,無生稍稍有些驚訝。
“自然不會都是。”
這點他可以肯定,有些人對這些異族的敵意很重,有些人則沒有,他們沒有接觸過異族,甚至沒有聽說過,就如蘭若寺下的寧家村李的那些人,不曾聽聞又哪裏來的敵意呢?就如在這關外,也並不是所有的異族人都對關內的人有敵意吧?
“就像你們也不會都對關內的人有敵意吧?”
“但是大部分是有的對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接觸的人也不多。”無生如實回答。
桑陽聽後沉默了。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該離開了。”
“請稍等,我們先前答應你過,如果你能夠幫助我們解除部落的詛咒,就會將部落之中最珍貴的禮物送給你。”桑陽道。
“不用了。”無生笑着道。
“我們巴烏部落言出必行。”桑陽執意請無生再等等。
無生笑了笑,他發現從那山中回來之後,桑陽對自己的態度就變了,變得恭謹了很多,而且隱隱有些戒備。
是因爲自己顯露了修爲的緣故嗎?
等了不過一柱香的時間,那祭祀來到了帳篷之中,這位老人的神情變了,不再愁容滿面,臉上多了幾分笑意,他走到桑陽的身旁,笑着和他說了幾句話,桑陽聽後開心的笑了,然後起身,對着無生施禮。
“這是我們部落最高的敬禮,多謝你爲我們部落解除了詛咒,請稍等片刻,我去見我的父親。”
那位老祭祀跟着桑陽一同離開。過了好一會之後,桑陽回來,還帶了一個四尺多長的長條木盒。
“這是我們部落送給你的禮物,希望你能夠收下。”
說完他打開了那個盒子,露出一把三尺多長的古劍,劍鞘是烏金所鑄,上面有古樸的紋路。
這是,法劍?
看着擺在自己面前的這柄劍,無生頗爲驚訝。
話說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的確是很想着做一個燕赤霞那樣的劍修的,御劍縱橫,逍遙快哉,只是現在已經入錯了行,不怎麼好改了。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內心深處對劍的熱愛,誰規定和尚就不能用劍,就不能御劍縱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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