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醋于
喫過飯之後,無生便回到了自己的禪房之中,沒有觀畫,也沒有誦讀經書,而是想着慧悟和尚的事情。
蘭若寺現在是什麼情況那慧悟應該是知道的,殘缺不全,傳承也丟了,他還能圖什麼呢,真的只是單純的爲了舍利子而來,那爲什麼不去取外面佛塔之中的那些舍利子呢?
想到這裏,無生渾身一個激靈,出了禪房,直接來到了寺外那片塔林之中,塔林靜悄悄的立在那裏,一如往常,無生前前後後轉了三圈,再三的確認,那些佛塔還是自己上次見到時候的樣子,沒有損壞,沒有其它的任何異常之後,方纔鬆了口氣。
“爲什麼非得大殿之中的纔行,這裏的不可以呢?”無生站在塔林之中,回望着大殿的方向。還有,他來這裏真的只是單純的爲了那舍利子,還有沒有其它的目的,比如這下面的羅剎王的肉身?”
先前有水懷天的危險,找到了禹王神斧的鋒刃,鬆了口氣。知道了蘭若寺之下最大的隱患,找到了金剛杵,戳瞎了他額前的第三隻眼,以爲暫時能夠鬆口氣了,這又出現了一個慧悟和尚,這個蘭若寺,怎麼就這麼多的破事呢?
這一天,無生沒怎麼修行,都在想事情,只是在晚上的時候誦讀了一段經文,讓自己的心能夠靜下來,不至於想的太多太過煩躁。
第二天上午,修行之後,無生找到了在菩提樹下自己和自己下棋的空虛和尚。
“方丈下山了?”
“嗯,你不用擔心,他和無惱一起去的。”空虛和尚已經猜到無生想要說什麼。
“方丈上了年紀了,而且又是那個狀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可能瘋魔,無惱師兄一個人在外面可能應付不來的,有些事情你可以安排我和師兄去做。”
“他的那些舊部之只認他一個人,這些年無惱一直跟着,這才漸漸地被接受,要知道,他們曾經可是被朝廷視爲眼中釘的,萬一身份暴露了,受牽連的可不止一個人呢!”
“這個可以理解。”無生聽後點頭道。
“陪我下盤?”
“你自己下吧,我看着。”無生就坐在那看着空虛和尚自己和自己下棋。
你說自己和自己下,那麼就是扯嗎,偏偏還要裝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來。
“師父,我覺得我們現在的情況就一個詞來形容,內憂外患。”
“嗯,很恰當。”
“光靠我們四個人來處理這些事情,難度還是比較大的。”
“你有什麼好想法,說出來爲師聽聽。”
“多去尋求外部的勢力的幫助,同時不暴露我們的真實身份。”無生將這段時間裏來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師父仔細的說了一遍。
“嗯,很有想法,從長遠來看,這的確是對我們有不小的助力,其實你方丈師伯正在做的事情和你所說的差不多。”
“性質相似,但是他所能聯絡到的那些人之中,只怕沒有幾個修行者對嗎?而有很多事情,不是修行者是不知道,也無法辦到的。我們不好靠近安王,但是並不意味着別人無法靠近,我們可以花錢僱人去查,去除掉他,比如殺手。”無生道。
“佛門中人,僱兇殺人,合適嗎?佛祖知道了該做何感想?”空虛聽後笑着問道。
“殺生爲護生,斬業非斬人,何況是清除佛門敗類,如果佛祖他老人家知道了,會給我們點贊。”無生道。
“好一個殺生爲護生,斬業非斬人,無生,你悟了!”
“悟個狗蛋,我這是都聽途說來的。”
“道聽途說卻能記在心中也是有悟性,等方丈和無惱回山之後,你下山吧,用你的另外一個身份,去做這件事情。”
“王生?”
“王生,怪笑客。”空虛笑着道。
“好。”
“師父,你說那慧悟和尚除了那舍利子之外,是不是還想圖點別的什麼啊?”
“有啊,比如你所修的《大日如來真經》如果被他得知的話,肯定要想辦法搶奪的,再比如我們剛剛得到不久的佛塔,那可是比金剛杵還要厲害的佛寶,他知道的話,也會搶奪的。”
“啊,你不說我還忘記了,咱們寺裏還有這麼一件重寶,爲什麼不用它來對付那羅剎王的肉身呢,你都說了,它可比那金剛杵還要厲害的!”
“金剛杵這些年一直被收藏在京城之中,其上的發來還在,甚至隱隱有所加強,這玲瓏佛塔一直被一個鬼修拿着,其中的力量已經所剩無幾,它和人一樣,累了也需要休息和恢復,現在它正處於這個階段。”
“啊,明白了,那你可得把它收好了。”
“佛塔,我來保護,真經就交給了。”
“放心吧,沒問題。”無生道。
兩個人在山上,無生整日的修行,空虛和尚大部分時間在睡覺,有些時候白天也睡,一副睡不醒的樣子,這讓無生有些擔心,自己這師父是不是也病了。
“我沒事,健康的很,閒着沒事幹,只能睡覺了。”這是空虛和尚的回答,很讓人無語。
這一次空空方丈和無惱下山的時間比較長,將近二十天之後方纔回山,滿身的疲憊。
當天晚上他們四個人聚在一起,空空和尚簡單的說了一下此次下山的情況,總體還算是順利的,空空和尚曾經第一個部下現在已經在軍中當上了校尉,但是不是“玄武營”那樣的精銳部隊,聯繫上了他,要打聽一些事情也很費事的,更不要說還是有關“武鷹衛”和“玄武營”,人家肯答應幫忙,這都冒了很大的風險了。
第242章 標誌性的大寶劍
空虛和尚則是和他們說了一下無生的想法。
“這個辦法可行,但是一定要注意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空空方丈聽後低頭沉思了好一會之後方纔道。
“嗯。”無生點點頭。
無生準備了一宿,第二天早晨便要下山,空虛和尚一直將他送到了山下。
“回吧,師父,我這打扮,不能從村子裏走,得走其它的地方。”
“嗯,下山萬事小心。”
“知道。”
“此次下山,無論事情辦得如何,記得三個月之後回山一趟,有要事。”空虛和尚有多叮囑了一句。
“嗯,我記住了。”無生點點頭。
“好,一路小心。”
“知道了,走了。”無生一步消失在空虛和尚的視野之中。
轉頭望去,山還是那座山,隱隱約約可見小路彎彎。
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先取“琉璃燈盞”,再取神火。
數千里之外,西北之地,地火之精。
通過上次的消息,無生也大概能夠猜到,所謂的地火應該是火山之中的熔岩,至於其中的精華,那就要去了之後再說,而那琉璃燈盞,就要細細打聽了,少不得再去那個地方買些消息。
這次下山還不只這兩件事情,他還要趁機想辦法打聽一下那慧悟和尚的消息。
根據方丈此次下山帶回來的消息,此時的安王已經在洞庭湖附近了,很可能要面見洞庭龍君,上一次他和太倉書院的張河一同斬了那條惡龍,也不知道那洞庭龍君是否去找太倉書院的麻煩。
他計劃着先西行,然後再北上。
下山兩日之後,他到達了柴桑,在城中呆了一日,第二天,去了一家酒樓,似曾相識的地方,似曾相識的佈置,一身青衣的中年男子,手中拿着一柄羽扇。
“這位客官想打聽點什麼?”
“最近,最出名的殺手組織是什麼,在哪裏能找到?”
“這個問題不難,五百兩。”那人聽後伸出的手掌,張開五指。
無生掏出一張一票,拍在桌子上。
“天下最出名的殺手組織自然是血樓,下到販夫走卒,上到人仙,只要價格合適,他們都會接。”
“人仙也能殺?”無生聽後很喫驚。
“可以,血樓也曾經成功的殺死過一個人仙,當然,他們也損失慘重,這價錢自然也是高的嚇人。”這人道。
隨後這個人將“血樓”的聯繫方式告訴了他,
“第二個問題,我要找琉璃燈盞,除了大內,最近哪裏有?”
“請客官稍等。”無生的這個問題,他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轉身離開出去,應該是去搜尋相關的消息去了,約麼半個時辰之後又回來。
“兩千兩。”還是老樣子,先談價格。
無生拿出銀票。
“除了宮廷大內之外,距離這裏最近的琉璃燈盞在江夏,楚王府中。”
“江夏,王府?”
“對。”
江夏距離柴桑倒是不遠,以無生“神足通”,不用一天的時間就能夠趕過去,但是那楚王府肯定不是那麼容易進的,再怎麼說,那也是王府啊!
“換一個地方。”
“一千兩。”
無生取出一張銀票。
“潭州,岳家。”
“潭州岳家?”
“要知道岳家的消息,五百兩。”
無生又取出一票遞給他。
“岳家乃是潭州最有名的大戶,家中世代爲官,號稱一門兩學士,子孫三侍郎。”
世代爲官,果然是大戶人家,就知道不好取。
無生揉了揉額頭。
也罷,先去江夏看看,不行再去潭州,無生心道。
他沒有立即離開了柴桑,而是又逗留了一天,按照先前買到的提示,找到了“血樓”在柴桑的分部,這是一座茶樓,只是來這裏喝茶的人並不多,進了茶樓,見到了掌櫃,道明瞭來意。
“客官,裏面請。”
也是一個小院,單獨的小房間,和他剛纔去過的地方很像。
“客官要做什麼買賣?”
“除掉一個人。”
“什麼人,姓名,年齡,家庭狀況,身體特徵,修爲。”這個人問的很細。
“我不知道他是誰。”
“噢,這可就難了。”
“辦不了?”
“您總得說出個特徵來啊?”那人笑着道。
“這人是個邪修,可能在軍中。”
“這個範圍太大了。”那人聽後道。
“他能控制傀儡,法術嗎,施展起來好似一片血霧,可能還會些佛門的神通,修爲嗎,至多參天境,這個人現在極有可能就在安王行營之中,消息夠了嗎?”
這些消息都是無生根據那個傀儡以及他所經歷的事情推斷出來,至於爲何說他是至多參天境,如果他是人仙的修爲,那根本就不用躲在暗處,直接上山,入寺,蘭若寺裏沒人能攔得住他,他甚至可能還不到參天境。
“夠了。”無生一邊說,這人一邊記。
“辦得到了嗎?”
“辦得了,不過價格嗎……”
“錢不是問題,在個人死之前,我想知道他的身份。”
“得加錢。”
“沒問題,時間呢,我總不能等上兩三年吧?”
“客官你說要多長時間呢?”
“兩個月內。”
“好,這樁買賣,血樓接了,價錢嗎,定金白銀三萬兩。”
“這麼高?”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他還是被這個價格嚇了一跳。
“血樓做買賣,一項講招牛@位客觀所說的消息雖然夠,但是唤y了一些,又在安王的行營之中,我們做起事情來會很麻煩,加錢嗎自然是要高一些的。”
“好,你看這些夠嗎?”無生將十顆藍寶石仍在桌子上。
那人見了拿起來一粒一粒的查驗。
“夠了,請稍等。”
這人爲無生開了一個單子,一方紙,上面只有一個戳,一個字,一個數。
“什麼時候能得到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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