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醋于
走!
鬼將之中有鬼喊了一聲。
咔嚓,一道水桶粗細的雷光從天而降,落在這十幾個鬼將的身上。
一下將那鬼氣撕裂開來,卻被散發着怪異光芒的“九幽旗”擋住。
就在三方相持不下的時候,一道火光從天飛來,落在地上,化成了一道火龍,圍繞着那被“九幽旗”護住的一泄韺⒉煌5谋P旋,炙熱的火焰被限制在了一定的範圍之內。
黑氣不主動翻騰,被那道火龍所散發出來的火焰不斷的炙烤、蒸發。
街道上又多了一個道士,掐着法咒,催動着火龍,試圖煉化那被“九幽旗”護住的一泄韺ⅰ�
“小心,九幽旗在,九幽教的人十有八九就在附近。”那教書先生一般的男子喊道。
青石鋪成的街道上,一道黑影在地上迅速的劃過,好似流動的黑水一般。
數道白光從地上飛射出來,直奔那個驅動火龍的道士,近在咫尺。
一道火紅色的光華罩在那道士的身上,噼裏啪啦,幾道白光被擋了出去,卻有一道烏光刺破了那道光照,一下釘進了那道士的身體之中,那道士身體一下子顫抖起來,劇烈的,止不住的顫抖,就像是狂風暴雨之中的柳葉一般不受自己的控制。
那圍着一泄韺⒌幕瘕埐皇芸刂疲稍镜谋P旋變成了舒展開來,開始遊走,龍尾一掃,瞬間將一棟房屋掃塌,燃燒起熊熊的火焰。
半空之中的道士飄落下來,來到那受傷的道士身旁。
“師兄,怎麼了?”
“是烏骨釘。”那道士道,不過頃刻的功夫,半邊的臉色已經發烏。
“小心,他還沒走。”
話音未落,又有數道白光從地下的黑影之中飛出,那道士前懸浮着一張八卦圖,將那白光擋住,白光之後一道烏光,一般刺透了那八卦圖,卡在那裏。
與此同時,半空突然亮起一道金光,然後一個人憑空出現,一掌落在黑影之中。
隱藏在黑影之中的人只看到了眼前幾個人,儘想着怎麼偷襲別人,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偷襲。
他身上有黑氣自行咿D,卻不料那光芒輕易就撕開了那道防禦,就像刀切豆腐一般,然後落在了他是身上。
炙熱、侵蝕、剛猛,
這道力量一下子從後背傳入了前胸。
體內氣血翻湧、法力亂竄,就像是脫繮的野馬,撒了歡的跑。
他手中一道血光,轉身橫切。
這個時候他沒想着走,而是要殺死身後偷襲自己的傢伙。
他的身後,空蕩蕩的沒有人。
那血光將臨街的一棟房屋攔腰斬斷,裏面尚有兩人在睡夢之中,站着紅光之後,身體瞬間乾癟下去,身上的血肉瞬間消失,甚至都沒來得及慘叫一聲。
第213章 蛟龍爭鋒
沒了?
人呢?
唵,
一聲響,在耳邊,炸雷一般。
頭嗡的一下子,眼前一黑,看不到,聽不見,身體在發顫。
一掌,閃着淡淡的金光,從後面,拍在了他的頭上。
咔嚓一聲,
就像木棒敲西瓜。
碎了,
鮮血與腦白灑了一地,身體一下子癱軟下去,一道光從那軀殼之中飛出,就要遁走,卻被無生一佛掌攔下來。
“佛法,你是佛門中人,爲什麼要幫長生觀的道士。”那神魂怒問道。
“爲了殺你。”
一掌橫推,那逃出的神魂被佛光定在那裏,想動動不了,眼睜睜的看着佛掌落自己身上。
他怒睜着雙眼,表情極度扭曲,很是不甘。
然後,魂飛魄散。
善哉!
無生暗道一聲。
這人雖死,那些鬼將仍在,但是“九幽旗”似不像剛纔那般,它在縮小。
好機會,
那教書先生一般打扮的男子手中長劍直接飛了出去,化爲一道巨劍,一下子斬在那“九幽旗”上,“九幽旗”光華暗淡,突然間收攏,化爲一道流光,居然自己遁走了。
那幾個人也沒顧得上理它,一個道士一手掏出一個大布袋,然後念動法訣,大布袋張開大口子,居然將那些騎着馬的鬼將盡數吸入袋子之中。
“這布袋只能困他們一段時間。”
“先給你師兄療傷。”那教書先生道。
“這位道友,多謝出手相助。”收回銅鏡的道士對無生拱手道。
“先救人吧。”無生道。
其實他很想借這個機會向那個道士要點丹藥、銀錢之類的,但是話到了嘴邊卻不知爲何說不出口了。
還是臉皮不夠厚,得練。
“這位道友,如沒什麼急事,不妨到觀中一敘。”那道士邀請無生。
啊,打瞌睡送枕頭。
說實話,無生是真想去這巴陵的長生觀坐坐,雖然以前也去過其它地方的長生觀,但是都不是光明正大的走正門進去的。不過這次人家也只是做做樣子,那位道士明顯的上的不清,看那整張臉都變成了青黑色,也不排除是陷阱的可能。
所以呢,還真是不合適。
“我還有事,就此告辭。”無生道。
“道友慢走。”
那道士扶着自己的師兄騰空而去,飛入了長生觀中,那位教書先生打扮的男子卻沒跟着一同離開。他先是施法將那兩旁燃燒的火焰滅了,然後招呼巡夜的將士收拾殘局。
無生正準備離開,卻被這人喊住。
“在下太倉書院張河,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王生。”
“道友是這巴陵人士?”
“不是,路過城外,見一種袑⑷氲某浅兀虼诉^來。”
“道友心懷蒼生,讓人欽佩。”那張河聽後讚歎道。
“過獎。”
“在下的住處離着不遠,這夜色已深,可否賞光一敘。”
“不了,多謝。”
這話剛說完,天空就下起雨來,嘩啦啦的,還不小。
“這是天留客啊!”張河笑着道。
“好。”無生點點頭。
下山,不光爲奪寶,也是修行,悟道是修行,與人接觸也是修行,就像空虛和尚說的,生活無處不是修行,扯淡也是修行。
張河帶着無生來到了巴陵城中的一處莊園之中,這處莊園不小,白牆黑瓦、彎曲迴廊、精緻的花園。見他回來,立即有一個年紀四旬左右的男子過來。
“備酒菜,我要招待瓶朋友。”
“是。”
張河將無生請到了客廳之中,不一會的功夫,便有人備好了一桌子的酒菜。
‘略備酒菜,我們邊喫邊聊?’
“多謝好意,我已經喫過了。”無生道。
彼此都是陌路之人,無生只當是來此落腳,借宿一宿,至於喫喝之類,還是免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雖然看着這人應該不是什麼壞人,無生來是因爲這張河的身份,太倉書院的人,對品行的要求很高,這點他是知道的。
“噢,既然如此,那我便安排人,道友先去休息,我們明日再聊?”
“好,多謝。”無生道。
很快有人就將無生帶到了一處臥房之中。
外面的雨還在下,時不時的有雷鳴之聲傳來。
無生剛剛躺下沒多久,外面的雨便大了很多。
巴陵城外不遠處的洞庭湖中,風急浪高,八百里的洞庭沒了平日的溫和,他在夜裏發起了脾氣。
雲空之中,兩道身影在遊弋、爭鬥。
莊園之中,張河長在屋外,抬頭望着天空。
這雨,有問題。
他縱身而起,到了空中,舉目遠望。
這是?
他發現在半空之中,兩條蛟龍在爭鬥,已經引得洞庭湖中水浪翻湧,漫到了岸上。
他急忙御空而起,來到了洞庭湖上,然後一下子沒入了湖中。
沉入湖底之後,行了還一會,突然眼前一亮。
一座宮殿出現在他的眼前。
在這湖底之中,依山而建,亭臺樓閣、流光溢彩,美不勝收。正是傳說之中的洞庭水府龍宮。
“來者何人?”
湖底來一持槍的水妖擋住了去路。
“我要見洞庭龍君。”
“龍君今日不見客。”那水妖道。
“煩請通傳一聲,就說太倉書院張河有要事求見。”
“在這裏等着。”
那水妖轉身去了水府之中,張河就等在外面,過了一會功夫,那水妖從洞庭龍宮之中出來。
“龍君已經休息,先生請回吧。”
這?!
張河無奈,只能轉身回去。
出的洞庭湖來,只見狂風怒號,濁浪滔天,遠比進湖的時候更加的厲害。
大雨傾盆,湖水已經漫上了堤岸,淹沒了岸邊的農田和村莊,流入洞庭湖的江河水位也跟着大漲,隨時都有可能衝破堤岸。
在這夜裏,被驚醒的村民冒着大雨逃離自己所住的房屋和村莊,逃到高處,躲避洪水。
雷電、風雨聲中,隱約可以聽到有人喊救命。
張河來到了一處村莊,這裏的地勢低窪,沒高處堤岸多少,整個村莊已經被湖水灌滿。
他隨手取出一道卷軸,展開之後化爲一片流光,好似一道城牆,擋住了那洶湧的湖水,他轉身來到村莊之中,救助那些尚未離開的村民。
正忙碌着,突然一人從天而降。
“道友。”張河一看,發現卻是那剛纔被自己邀請到莊園之中自稱王生的修士。
“我見這雨越下越大便出來看看,聽聞有人呼喊,便來了。”無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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