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守門人 第631章

作者:烟火成城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過的辛苦不辛苦。

  唉。

  最近總是容易胡思亂想。

  沈夜拍拍頭,慢慢收起思緒,雙手捧着那金色長矛,站在原地不動。

  屍體炸了。

  ——這柄金色長矛總不會炸吧。

  虛空中。

  忽有微光小字浮現:

  “是否以金色長矛爲時空信物,開門抵達它經歷過的時空?”

  “開門。”沈夜道。

  轟隆隆——

  一扇沉重的灰色大門從天而降,落在他面前。

  門上畫着一柄黃金長矛。

  ——這正是沈夜最新的門能力:次元之門!

  他將手按在門上。

  奇妙的事情頓時發生——

  門上的金色長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幾幅簡短的畫面。

  第一幅是長矛剛鑄就的景象;

  第二幅是它在幾名職業者手中不停地倒騰;

  第三幅圖纔是進入子爵府,被放置在兵器庫之中的情景;

  第四副圖畫着約瑟夫單膝跪地,接受兵器賜予儀式。

  沒有第五副圖。

  看來第四副圖就是不久之前的事。

  “等等,”大骷髏突然又冒出來,神情惴惴不安,低聲問:“你不覺得那個傢伙有點恐怖嗎?”

  “確實有點。”沈夜說。

  “它在到處找你,而你卻送上門去。”大骷髏說。

  “無論它是要對付我,還是要通過我去對付夏特萊——我都不能忍。”沈夜說。

  “打不過啊。”大骷髏小聲說。

  “先收集情報,再說了,我又不是莽夫。”沈夜道。

  大骷髏一想也是。

  沈夜這傢伙好像也不經常跟人硬碰硬。

  他比較滑。

  “……那傢伙似乎不是我們這一層宇宙的,我怕它有什麼超出理解的能力。”大骷髏還是有些擔憂。

  “我知道,所以更要搞清楚它的能力——不說了,先去探探底。”沈夜道。

  沈夜心念一動,次元門頓時打開。

  一行行微光小字迅速浮現:

  “即將進行時空穿越。”

  “請注意,你在過去的每一個舉動都可能影響未來。”

  “連神靈也無法完美處理這種命叩慕焕p。”

  “自求多福吧,凡人。”

第342章 攝政王!

  魏斯子爵領地。

  子爵府。

  一處偏遠的武器庫中。

  一扇門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牆壁上。

  這扇門驟一出現,立刻開始自我調整,迅速變得與倉庫大門一模一樣。

  這就給人以倉庫裏多了一個房間的錯覺。

  門打開。

  沈夜跳了出來。

  他一進來就看見了那柄金色長矛。

  長矛就那麼靜靜地擺放在武器架上,武器架被擦拭一新,上面還裝飾了一些繡着貴族章紋的華麗綢帶。

  看上去,這武器架很快就會派上用場了。

  “沈夜,你還有這個玩意兒。”

  大骷髏提醒了一聲。

  沈夜朝法相里望了望,看見地上有一個小巧的金屬徽記。

  徽記旁散發着淡淡的微光,凝聚成字:

  “魏斯子爵近衛徽記。”

  “身份證明物。”

  “描述:憑藉此徽記能夠隨意進出子爵府。”

  “——近期魏斯子爵領來了許多陌生人,並且獲得了子爵閣下親封的各種官職。”

  沈夜看着徽記,猛醒過神來。

  約瑟夫死了,死在自己的法相之中,死的輕如鴻毛。

  但他身上有“危”真人印記!

  死了要爆裝備的!

  這徽章就是他留下的東西。

  這麼說起來,他的同伴被尤德里婭幹掉,在空中打爆,應該也掉落東西了。

  可惜當時沒顧得上去撿。

  算了。

  沈夜將徽章取出來,別在胸口,順手從倉庫裏摸了一頂皮質軍帽戴在頭上,遮蔽自己的容貌。

  他走上前去,輕輕撫摸那柄金色長矛。

  長矛是紫色等級的兵器,非常不錯,可惜自己並不會長柄武器類的技能。

  沈夜手一抖,將另一柄金色長矛抽出來。

  十分有趣的是——

  即便回到了這個過去的時刻,他所繳獲的那柄金色長矛也沒有消失。

  ——所以現在有兩柄長矛。

  一柄是當前時刻的、正要在兵器賜予儀式上發放給約瑟夫的金色長矛。

  另一柄是在未來的那個時刻,被“好兄弟”玩偶偷走的金色長矛。

  要不要……

  把它們融合?

  沈夜手有點癢,但迅速止住了這個念頭。

  把這矛融合變強,然後讓約瑟夫拿着,在未來去追殺自己——

  這不是腦子有泡?

  算了算了。

  他將未來的矛收回去,又把此刻的矛放好,然後輕手輕腳走到倉庫門口,透過窗戶朝外望去。

  幾名士兵手持兵刃,小跑步從倉庫外經過。

  ——這些是巡邏的。

  越過草坪。

  不遠處的城堡裏響起一陣悠揚的音樂聲。

  一輛輛馬車停靠在城堡前。

  再過一會兒。

  那些人應該就會來武器庫搬兵器了。

  趁現在沒人,趕緊走。

  沈夜推門出去,沿着道路迅速前行,在一處轉角忽然碰見了幾名巡邏士兵。

  “口令!”

  幾名士兵喝道。

  沈夜見機極快,伸手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徽記,惡狠狠地說:

  “你們問我?我還問你們呢!”

  那幾名士兵看見了他的徽記,一時就有些退縮。

  爲首的士兵硬着頭皮道:

  “不是啊,長官,任何人都必須說口令,您不要爲難我們。”

  “喫葡萄不吐葡萄皮。”沈夜道。

  幾名士兵呆了呆。

  “難道不是這個?還是說,口令已經更改了?”沈夜問。

  不等對方說話,他笑了笑,將徽記從胸口取下來,扔給對方,又道:

  “我從戰場上下來之後,腦子有後遺症,總容易忘記事情,我身邊的戰友都知道這件事。”

  那幾名士兵接了徽記,仔細查驗一番,便點點頭。

  徽記是真的。

  爲首的士兵將徽記遞回去,悄然以手按住腰側的刀,面帶笑容地說:

  “大人,您的身份毋庸置疑,但按照規矩,對不上口令的話,我們必須喊高級護衛隊的人來一趟。”

  “當然!你喊人來吧,我就在這裏等着。”沈夜施施然道。

  他看上去自然極了,一點也沒有要逃走的樣子。

  這種態度就讓人放心了些。

  爲首的士兵點起一人,令其立即去彙報情況,自己則留下來跟沈夜說話。

  “大人,如果您能說出一兩個同袍戰友的名字,以及職業,那麼我們基本就可以解除警戒了。”士兵再次試探。

  沈夜靠在牆壁上,以慵懶的口氣說道:

  “約瑟夫是我兄弟,職業是怒沙戰士,這傢伙長得高高大大的,打起架來廢話真多,喜歡用長矛,每次投擲長矛都能殺死敵軍將領。”

  “沒錯!這確實是對的!”

  爲首士兵鬆了口氣,手也從刀柄上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