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火成城
三術。
演化爲三式刀法。
其中撼天、渾天均已演化完畢,還差通天一式。
“你情況如何?”
沈夜問七叔。
七叔聳肩道:“我也差不多到極限了,必須回去進行早餐獻祭儀式,回覆一點力量。”
夏特萊沉眠。
蘇酥力量用光。
七叔也是強弩之末。
嘖。
這怎麼辦?
“要快!不要讓那些毀滅僕從反應過來,沈夜。”
蘇酥催促道。
——她是真的急了!
“……好,
我先送你們回去休息,然後我自己去試試。”沈夜道。
他打開門。
七叔跟着他走進門裏,回到了早餐店。
房間裏。
一切如舊。
唯有毀滅公爵坐的那個沙發被帶到了異星球,並且在沈夜與他的戰鬥中灰飛煙滅。
“我的沙發……”
七叔心疼地說。
沈夜道:“沙發我回頭買,七叔你準備早餐,我就不帶你去了——蘇酥你在哪兒休息?”
“就在你法相中。”蘇酥道。
“好,我們這就出發。”沈夜說。
他召喚一扇通靈之門,直接跨過去,抵達已毀滅的世界之中。
在這裏,他才使用了終焉徽記。
傳送的波動逐漸變強。
他直接從原地消失,出現在一座宏偉城堡前的廣場上。
“歡迎您,公爵大人。”
一道聲音響起。
沈夜循聲望去,只見傳送陣前的兩名衛兵正恭敬地朝自己行禮。
一名身形窈窕、神情冰冷的女子站在不遠處,同樣行了一禮,這纔開口道:
“佩奇公爵大人,請跟我來。”
佩奇公爵……
我聽着怎麼這麼彆扭。
“你是哪位?”
沈夜問道。
“我是毀滅公爵大人的書記官,名爲布倫娜,我負責協助您處理所有事務。”女子道。
“你是那個毀滅公爵的書記官,又不是我的。”沈夜道。
“您殺了他,他的一切就都是您的了——這是終焉城堡的規矩,難道您不知道?”布倫娜介紹道。
她目光中閃過一縷疑惑之色。
這位大人。
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那他是怎麼戰勝前任公爵的?
該不會——
他是個土包子,只是碰巧撞了大甙伞�
須知終焉城堡等級森嚴,每一級的戰鬥力都遠超前一個等級,所獲得的知識與情報更是天差地別。
一個毀滅僕從連基本的東西都不知道?
四周其他人也有些騷動。
沈夜看在眼裏,卻懶得在這種小事上浪費精力。
他心念一動,虛空中頓時浮現出微光小字:
“你發動了詞條‘戰舞歌姬’。”
“你的詞條‘吸血老炮’被強制提升了一級,當前爲‘吸血魔主’。”
“吸血魔主。”
“毀滅類戰鬥詞條,真理十階(臨時提升)。”
“描述:只要你想,你就可以消耗一些精神力,從目標身上汲取要素,進行融合,令其‘超限進化’。”
“——你是毀滅僕從們所畏懼的大人物。”
“你已激活此詞條。”
這時廣場上的毀滅僕從們紛紛察覺到了什麼,連忙激活了自己的終焉徽記。
無盡的毀滅意志降臨於整個終焉城堡,發出了恢弘浩大的宣告:
“巴克斯特佩奇!”
“他爲毀滅新世界貢獻了不可磨滅的力量。”
“讚揚他吧,我的僕人們。”
“你們對他的讚揚、跟隨與服從,將爲你們帶來新的機遇。”
聲音震顫許久才消失。
沈夜這纔回過味兒。
——敢情自己後發先至,比毀滅意志回來的還早一些。
又或者是毀滅意志本不想多說什麼,但因爲詞條的觸動,讓它覺得替自己撐一次腰也沒什麼。
是啊。
投靠我,從我這裏掌握真理之力,纔可以在真理虛空中有所作爲。
它說的也沒錯。
“大人,您有何吩咐?”
布倫娜單膝跪地,神情恭敬有禮。
兩名衛兵也同樣單膝跪地行禮。
遠處的毀滅僕從們,臉上掛着畏懼與崇敬交替的神情。
這效果,沈夜是滿意的。
“帶我去找毀滅之舟。”
沈夜道。
“大人請這邊走——在大人見到毀滅之舟前,我要提醒大人一句。”布倫娜道。
“什麼?”沈夜問。
“它跟您的前任只是契約關係,而您的前任沒能成功完成契約。”布倫娜道。
“契約呢?”
“在這裏——這可是毀滅意志親自見證的契約。”
一張契約出現在沈夜面前。
上面果然是前任公爵與毀滅之舟的約定。
“契約也由您繼承,但——”
布倫娜後面的話沒說完,沈夜卻也清楚她的意思。
去了可能會被殺。
“帶路。”沈夜收了契約道。
“是,公爵大人!”布倫娜只好領命。
兩人一前一後,越過廣場,來到城堡側面的港口。
各種虛空飛行器具和坐騎都停留在這裏。
沈夜早就看見那艘熟悉的金屬船。
在金屬船的四周,其他任何飛行坐騎都不敢靠近它。
一段時間不見。
金屬船的顏色竟變成了徹底的黑色,直接將船身冒出來的炮口對準沈夜,嗡聲道:
“你竟然前來找死,這一點是我沒想到的。”
完了。
這傢伙似乎比以前更強啊。
怎麼纔可以從它身上取走殘餘的自然演化之力?
沈夜腦子轉的飛快,忽然開口道:
“你有多少毀滅點數?”
毀滅之舟沒有回應。
沈夜繼續道:
“你知道我一下子就當上公爵了嗎?以後我會變得更厲害,並且擁有更多的僕從和寶物。”
“而你只是一個造物,沒有主人,永遠停留在這個水準。”
“你猜猜——”
“等我變強了會發生什麼?”
毀滅之舟語氣中充滿了暴虐之意:“無論怎樣,只要能殺了你就可以——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沈夜舉起那張契約看了一眼,念道:
“確實如此,由毀滅意志親自見證,只要毀滅公爵幹掉了沈夜,就可以擁有毀滅之舟的效力,否則兩者之間不存在任何關係。”
“既然你來了,由我親自動手。”毀滅之舟道。
“不必。”沈夜道。
不等對方說話,他背後忽然張開重重虛影。
法相——
一個人從法相中走出來,手持長刀,一下子就刺入沈夜心口。
少年沈夜!
“真是的,”少年沈夜以一種煩透了的語氣說道:“我就知道這件事不好做,必須要殺了自己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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