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們!各位的終點只是我的起點 第128章

作者:秉灯人

  就像微風拂過,死灰復燃。

  大地裂開縫隙,灼熱的岩漿從縫隙裏往上噴濺。

  一隻燃燒熊熊烈火的利爪從縫隙中驟然升起,岩漿被那巨手揚起到天空之上,又像是暴雨一樣落向大地。

  何潮東感覺腳下大地聳動的瞬間,立刻怪叫一聲滾向一邊,那巨手和火雨居然沒有傷到他分毫。

  “略略略,打不到我!”何潮東吐着舌頭嘲諷了一句,同時左手按住耳機,“117地塊,一級警戒!117……”

  他還沒重複第二遍,耳機裏響起白櫻清冷的聲音:“取消警戒。”

  說着,何潮東就感覺耳邊一陣風響,自己的耳機、手機同時被人拿走。

  回頭一看,白櫻就站在他的身後,那柄重劍斜插在地上。

  而正面又傳來震動靈魂的嘶吼,一個乾枯瘦小的人形生物扭曲着從龜裂的巖縫中爬出,周圍被岩漿消融的混凝土、泥土、屍體好像全部有了生命,蜂擁着附着在他的身體上。

  讓他從體長一米五的瘦小生物,瞬間變成身高三米以上的石巨人。

  那些石頭連接處的縫隙裏,還有隱隱岩漿在緩緩流動。

  那巨人的眼睛死死盯着兩個人類,一張大嘴裏亮起岩漿的光澤。

  “woc!雅利安黃石巨人?”何潮東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挪到白櫻的長腿邊。

  “見識還不錯,就是來自北美的雅利安黃石巨人,大概菁英40級,身體極其雄壯。”白櫻站在那裏,披風獵獵作響,“這種生物不會游泳,應該是大戰時被人投放到這裏,又無法離開,只能躲在這裏裝死。”

  她話音剛落,一道灼熱的岩漿光柱從巨人的嘴裏飈射而出,光柱劃過地面,地上的岩石、鋼鐵被盡數點燃,光柱最終的方向,就是兩個人所在的位置。

  何潮東瞬間爬到白櫻背後。

  那一刻,他感覺面前的白櫻的身形好像晃了晃,然後迎面而來的光柱剎那變成漫天煙花。

  白櫻原地轉身用了一記普通的迴旋踢擊碎了光柱,但是速度太快,何潮東的眼睛沒有捕捉到他的動作。

  只看見光柱被擊潰,一道隱約空氣波動逆着光柱而上,轟進巨人的嘴裏。

  “噗!”巨人嘴裏不知道什麼東西炸開了,滿嘴灼熱的岩漿從嘴角泄落下去。

  他張着嘴,只能發出咿呀呀的聲響,嘴裏噴吐岩漿的能力似乎消失了。

  “櫻姐,帥!”何潮東大喊一聲。

  要不是怕影響白櫻,他恨不得抱着白櫻的大腿誇讚。

  “帥吧?”白櫻低頭。

  何潮東拼命點頭。

  “他使用天行神衍的器官被我打碎了。”白櫻提起巨劍,插在何潮東的面前,“該你了。”

  “啊?”何潮東指向自己,“我?”

  “拿起劍,把他幹了。”白櫻朝着巨人努努嘴。

  白櫻:拿起我的劍,奔向你的前途

  “我……櫻姐你可能記錯了。”何潮東縮了縮脖子,“我只是個醫生,我只會治療戰友!”

  白櫻拎着何潮東的脖子強行讓他站起來:“衝上去把敵人全殺了,就不需要治療了……省時省力。”

  何潮東被拎着吱哇亂叫:“我不會打架啊!副校長只教了我逃命!”

  “啪”一面刻滿象形文字的龜殼被白櫻拿出來,直接塞到何潮東的胸口,那象形文字的深處,有隱約暗黑色的光芒流轉。

  “百鍊級戰技,決死白刃,上個月在天賜血路拿到的。”白櫻面無表情,“現在我教你怎麼砍人!”

  她說着身形再次微微晃動,原地消失。

  那黃石巨人看見白櫻的手段,知道自己不是對手,轉身要跑。

  白櫻的速度快到像是穿梭空間,趕到他的面前狠狠一個過肩摔,強行把他留在火葬場的廢墟之上。

  然後再次出現在何潮東的背後,聲音冷得毫無情感:“三天之內,學會戰技,砍死這個孽族。”

  說着,她默默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着何潮東的表白信息:“否則,老孃砍死你。”

  何潮東雙腿發軟,脖子一縮,費力地拔出白櫻那柄兩噸重的巨劍衝向巨人。

  五秒後被巨人一巴掌拍在地上。

  白櫻沒有來救他,他只能給了自己一個治療,然後拎着長劍繼續往前衝。

  週而復始,無止無休。

  在劍刃一次次破空的銳響中,在少年的一聲聲哀嚎裏,黎明前哨迎來一個又一個的日出。

  廢墟慢慢被清空,那些廢墟里的石料被沉入江岸的灘塗,讓這座島嶼看起來更爲巨大。

  一個個工地被清空出來,一個個地基被深挖下去,從空中看下去彷彿密密麻麻的棋盤。

  一座巨型前哨基地在百萬人的血汗中,出現了一個若有似無的雛形。

  轉眼便是三日。

  當黎明的微光再次光顧黎明前哨的燈塔,掠過島嶼中心的臨時機場。

  一架超音速咻d戰機的矢量發動機正在發出低頻的轟鳴聲。

  它來帶陷陣小隊去往燕都,去參加舉世矚目的世界總決賽。

  60億人類想看一看,這些全世界最驚豔絕倫的天才。

  更想看看那個一路創造奇蹟的黎歌,是不是在大夏設定的劇本里才走到總決賽的舞臺。

  世界總決賽的舞臺上,每個宗師都期待着與黎歌交手。

  也有人懷着殺心。

第227章 總決賽,黎歌來了!

  血色修道院最近派人傳播着一種論調——他們說黎歌是混亂陣營的成員,大夏在放縱混亂陣營禍亂人類的世界。

  普通人會害怕混亂陣營屠殺自己獲取生命,但天行者不會。

  他們只知道殺死混亂陣營的人類,有很大的幾率直接獲取他的天行神衍。

  人們知道修道院是在造謠,但既然是修道院說的,自己下狠手殺死黎歌,也算是師出有名。

  一個人不敢殺,但是一羣人呢?從行睦頃屓嗣つ坑薮溃矔o人帶來盲目的勇氣。

  此刻,黎歌站在飛機的邊緣與瀆神小隊交代着。

  他在簡單訴說着島嶼接下去的建設任務和發展方向。

  蕭無措他們沒有能晉級世界總決賽,他們能安心留在島嶼上,好好建成這座基地。

  池安研究着世界總決賽宗師級所有對手的名單。

  林鹿溪坐在飛機的機翼上舔着冰淇淋,看着東方慢慢懸掛起的太陽。

  “小海狗怎麼還沒來?”林鹿溪開口問黎歌,“三天沒見到他了。”

  “聽說被白櫻喊去當苦力了。”莉莉安啃着棒冰含糊不清地說,“昨天我路過火葬場地塊的時候,還聽見這小子在哀嚎。”

  “白櫻是不是攢足結晶換裝備了?前天我好像看見夜魅坊市的鎧甲鑄造師出現在咱們的前哨基地了。”林鹿溪低頭問莉莉安。

  莉莉安搖頭表示不清楚。

  唯一知道真相的黎歌沉默不語,他也不知道何潮東被折磨成了什麼樣子。

  忽然晨霧中響起發動機的咆哮,利劍般的前照燈撕扯着寧靜的霧欤惠v裝甲車拖着滾滾塵煙停在所有人的面前。

  白櫻英姿颯爽地打開車門跳下車。

  但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副駕駛,一個男人抱着頭盔動作沉重地打開車門。

  他沒有穿那些風騷的西裝。

  他換上了一身沉重的歐式板甲,披着殘缺破敗的黑色披風,抱着一個歐式的重型頭盔。

  黎歌從來沒見過這身裝備,看光澤和製造精良程度,應該是宗師高級,甚至接近百鍊級的裝甲。

  以何潮東原本的體質,穿着這身沉重裝甲站一天都能累趴下。

  他的臉上還有一塊塊被燙傷的黑色焦痕,眼中的疲憊一覽無餘。

  更令人矚目的是,背後揹着一柄重劍,那似乎是白櫻的佩劍。

  他穿得就像是古老歐羅巴戰場上,衝向巨龍,一去不歸的重甲劍士。

  何潮東在腥梭@愕的眼神中扶着車門落地。

  “上飛機吧!”白櫻拍了拍何潮東的肩甲,“給老孃爭口氣!”

  何潮東戴上頭盔,費力地點了點頭,低着頭走進咻敊C的艙門。

  “這裝備……你讓夜魅坊市來打造的?”黎歌湊近白櫻問。

  白櫻點頭,幅度很小。

  “劍……送給他了?”黎歌一邊問,一邊低頭看何潮東的註冊表,他在官網的信息表上,更新了整整一套百鍊級裝備。

  白櫻繼續點頭。

  “他是個治癒師。”黎歌輕輕咳了咳,“這身裝備雖然很帥,但是……”

  “你不也是個禁咒師?”白櫻看向黎歌的凌雲柱。

  黎歌沉默兩秒,然後拿出手機:“我把裝備費用轉給你。”

  “憑什麼你出錢?”白櫻瞪了眼黎歌,然後扭頭看着何潮東疲倦不堪的背影,“那是老孃自己的舔狗,老孃會把他武裝到牙齒!”

  黎歌拿着手機,愣在原地。

  現在的女神,養舔狗的成本那麼高麼?

  “上飛機吧,別遲到了!”白櫻稍稍後退了半步。

  “走啦!”黎歌笑了,一邊招呼隊友們上飛機,一邊對白櫻說了句,“在前哨好好等着,等你的舔狗拿塊金牌回來!”

  白櫻嗤笑一聲,轉身走上裝甲車,遠遠地對黎歌喊了句:“活着回來就行!”

  飛機開始在跑道上滑行,裝甲車隨着飛機的方向一路飛馳。

  直到飛機騰空而起。

  白櫻停車,站在車頂上,目送飛機在一輪紅日中變成天際的小小黑點。

  飛機上,隊友們很想問何潮東,這三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何潮東睡着了,在嘈雜的超音速飛機裏,睡得像是死了。

  他太累了,他就像是一隻獼猴,舉着棍子用三天時間活生生磨死了一頭銀背大猩猩。

  他都不知道那巨人是什麼時候死的。

  他只知道,每次他想退卻,都被白櫻一腳踢回戰場。

  他只知道,隨着自己揮劍越來越熟練,龜甲上那些文字深處的黑色印記緩緩消退,在第二天的夜晚,他的眼底終於出現了一個戰技的標記。

  他只知道,自己拼上這條命,也許能和菁英40級的主攻手對上十幾招。

  他只知道,他握着女神的佩劍。

  何潮東:戰鬥牧師

  經過半個小時的飛行,飛機在燕都機場落地。

  這是黎歌第一次來到大夏的都城,踏足這座古老的城市。

  當飛機的艙門打開,黎歌拿出了手機,拍下了一張照片發給了曾經的班長孫梓豪。

  還發了一句話“我到燕都了,你也加油!”

  他還記得高考前這位班長決心一定要考580分留在燕都,當時還被楊振嘲笑是一輩子牛馬的命。

  孫梓豪發回一張照片,是一張任命書。

  任命書上的內容大概是——一個星期前,他被任命爲金陵巡防營58排排長。

  現在的大夏鐵軍一個排有三百個人,孫梓豪,也算是出人頭地了。

  黎歌放下手機,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終於來到燕都了,他曾經無數次想過考到燕都,然後用那張金光閃爍的文憑去找到一個足夠高薪的工作,讓自己有信心給心愛的人一個穩定而美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