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秉灯人
在這種可怕的壓力下,他們的兵團開始敗退、潰散甚至投降。
他們現在很期待巍然軍團因爲連戰連捷而目中無人,甚至去對着黎歌開火!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們殺不死這支軍團,只能寄希望於黎歌。
登陸艦打開艙門,釋放出一艘艘小型登陸艇,他們在不斷逼近海灘,舉着巍然旗幟的人從四面八方湧出,幾乎佔據了海灘邊的所有建築。
他們心中忐忑,又虎視眈眈地看着滄海之上越來越近的一艘艘龐然大物!
他們的背後傳來號角聲,那是巍然軍團的號令,讓所有人繼續前進。
再前進,可就是海灘。
海灘之上,沒有掩體,更無險可守!
驚濤拍岸,亂石穿空,那些小型登陸艇已經靠岸。
整個海灘戰場安靜地可怕,人們扛着旗幟從大樓裏鑽出,他們懷着忐忑的心站在了沙灘上,用昂首挺胸的方式,守護着他們心中的信念。
“巍巍日月,天地浩然!”
“榮辱在我,生死在我!”
他們發出一聲聲低吼,用他們的信條,宣誓着他們沒那麼容易被擊敗,也不接受任何屈辱性的投降。
“登陸艇的門打開了,我們看見了虎賁軍先鋒營指揮官姬南明!還有破陣營和掠陣營的指揮官孫南湘,褚興邦!陷陣營副指揮官凌千陽!他們一起走上沙灘。”三九對着屏幕解說着,“可是……可是我沒有看見黎歌啊!難道黎歌把先登的機會讓給了戰友凌千陽?”
他皺着眉頭想了想,強行解釋着:“也許,是因爲凌千陽將他從高考考場中帶出來,他用這種方式表達着自己的感恩……”
“其他登陸艇的艙門也打開了……嗯?每艘登陸艇上只有兩名鐵軍戰士,連登陸艦上的人也不多!”
這時,就聽海岸後方,那些巍然軍團的戰士開始舉起旗幟高喊一個名字。
人羣讓開一條路,一輛輪式裝甲車撞開硝煙,慢慢開到沙灘邊緣。
裝甲車的艙門打開,一個個全副武裝的戰士戴着戰術頭盔和護目鏡跳下裝甲車,徑直走向沙灘上的凌千陽。
周圍的聲音更大,更堅定,更遼闊。
所有人看着帶頭的那個戰士,看着他龍行虎步地走向姬南明。
那些敵對的天行者也拿起望遠鏡默默地看着,等待着這位巍然軍團的軍團長對着姬南明出言不遜,等待着他們針尖對麥芒。
全大夏人都看着,海灘上的所有士兵也在看着,一臺臺攝像機無死角地記錄着,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歷史的時刻!
“所有登陸艦上的火炮都面向海灘,海灘上的槍炮也朝着艦船的方向,氣氛有點劍拔弩張!”
“姬南明指揮官與巍然相遇了!他們的腳步那麼堅定,他們的神情那麼嚴肅!”
“他們會說什麼!讓我們聽聽他們會說什麼!”
三九舉着話筒,死死地盯着屏幕:“他們……他們各自伸手……他們在握手?!然後擁抱?!”
三九的聲音戛然而止,盯梢在暗處的天行者們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巍然你的骨氣呢?你橫掃十八城時候的意氣風發呢?你要投降麼?你特麼沒尊嚴的嗎?
這時,只見巍然身後的戰士再次遞上一個喇叭,和他幾天前的夜晚建立巍然軍團時一模一樣。
他舉起喇叭,轉身對着沙灘上密密麻麻的人羣:“各位巍然軍團的戰士們,我,不叫巍然。”
所有人看着他,現場只有海浪滾滾拍打沙灘的沙沙聲響,十幾萬人密密麻麻地站在那裏,無人做聲。
這個舉着喇叭發出低沉的聲音:“巍然,是一個戰士的名字,他叫李巍然。”
“我用他的名字命名這個軍團,是因爲在我成爲天行者的第二天,他爲了保護我犧牲在秦淮河邊!我要紀念他,我要用他的名字,命名這最榮耀的時刻!”
“我用他的名字命名這個軍團,是因爲我想像他保護我一樣,保護你們所有人!從今天起,你們安全了,日月戰神壓迫不了你們,血色修道院的恐懼徽植涣四銈儯 �
“作爲人民,你們親手奪回了自己的尊嚴。”
“作爲戰士,你們推平了所有壓迫者和統治者!”
“現在你們可以做回你們自己。”
“而我,也將做回自己。”
他說着,摘下頭盔,在億萬雙眼睛下露出自己剛毅,而又令所有人刻骨銘心的面龐。
這一次他沒有化妝,巍然軍團裏,連剛開始跟着他,最熟悉他的戰士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我,是黎歌。”
黎歌開口,那一刻,全世界剎那安靜。
而他身邊的戰士也一個個摘下頭盔。
還有,劉大膽……
當這些人們耳熟能詳的天行者,從巍然軍團的指揮車裏走出,露出他們的真容,連世界都爲之沉默。
三九站在解說席前,拿着話筒,第一次失語。
他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也無法想象這幾天黎歌到底幹了什麼!
而黎歌深吸一口氣,拿着喇叭,向着十幾萬人鞠躬:“對不起各位戰友,這七天,我不能告訴你們我是誰。”
他說得言辭懇切,讓人相信他真的是在慚愧。
然後,他舉起一本厚厚的筆記本:“但答應你們的一切我都做到了!現在開始你們安全了,你們的家人也安全了,你們所有的戰功都會得到兌現!”
”我在大夏爲你們準備了慶功酒,還有住房、工作!”
“如果你們願意,你們永遠可以告訴別人,你們是巍然軍團的兵,是我黎歌的兵!”
“是跟着我黎歌刀山火海,槍林彈雨走過來的兵!”
“現在,所有登陸艦都是爲迎接你們而準備的!”
“走吧!去我給你們準備的新家園!”
他說着,把筆記本交到姬南明的手裏,在心款ヮブ拢嵵仄涫碌亻_口:“把名單上所有還活着的人找到,將他們完好無損地送到金陵。”
姬南明雙手接過,表情無比嚴肅。
“我不信!”忽然有一名士兵站出來一聲斷喝。
黎歌回頭,他是自己的一名親兵,一個從第一天就跟着自己的男人。
“除非,軍團長你和我們一起回去!”士兵攥緊拳頭,“除了你,我誰都不信!”
“對!軍團長跟我們一起回去!”一個個聲音山呼海嘯地響起。
他們沒有能信任的人了,黎歌隱瞞了自己的身份,但他確實在這亂世之中保住了他們的命!
黎歌伸手,所有聲音像是令行禁止般停下。
“我不能回去。”黎歌搖頭,“我還有一場仗要打!”
他伸手指向海洋:“東洋,菲島,他們搶我們的錢,殺我們的人,現在拍拍屁股要走,我不答應!我現在要追上去打爆他們的軍艦,轟平他們的港口!”
“當時李巍然爲我出一口氣,我也要爲你們出這一口氣!”
說完,他拿起手中黑色鐵管,猛地一震,外表的黑鐵紛紛落下,露出裏面金色的凌雲柱。
他將凌雲柱扛在肩上,高聲斷喝:“你們先回去,等我回來一起喝慶功酒!”
“我們一起去!”
“軍團長,我們跟你一起去!”
“打了六天了,不差這一仗,軍團長我跟你一起!”
“生死相托,榮譽與共!”
一個個聲音像是傳染一樣,燃燒起十幾萬人的腎上腺素。
那一刻的黎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是他的兵,那是他的千軍萬馬!
火燎將至,焮天鑠地,詹黄畚遥�
身邊的姬南明看了眼黎歌,又看了眼這潮水般的戰士。
他默默拿起無線電,低聲說了句。
“所有作戰單位。”
“按原計劃。”
第181章 一戰定乾坤!
姬南明說完,將一個通訊器遞給黎歌,戴上通訊器的黎歌,進入大夏最高作戰指揮頻道。
“這裏是長城鐵軍總指揮部,我是夜無歸。”
通訊頻道里,響起這位大夏第一人沉穩的低喝:“黎歌,幹得漂亮!”
黎歌咧嘴一笑。
一個個不同的聲音在耳機裏響起。
“黎歌,牛X!”
“這仗給你打的,行雲流水,遍地開花,你特麼怎麼做到六天召集十幾萬人的?”
“男兒生當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你小子是個男人。”
黎歌不知道他們是誰,但在夜無歸所在的頻道里,想必位高權重。
這時夜無歸的聲音再度響起:“黎歌把島上的事情辦完了,後面就看我們的了!”
“各單位都有!”
“把周圍這些礙眼的釘子,都給我拔了!”
他話音剛落,一聲聲斷喝在耳機裏接連不斷地迴盪着,讓黎歌熱血沸騰。
“收到!電子偵察船已到達指定位置,敵方所有單位已標記!”
“通報各單位,電子干擾開始對敵壓制中。”
“收到!空中力量已到達指定位置,開啓無線電靜默。”
“第一輪對空導彈已發射。!”
“無人機傳輸鏈已建立,對敵近海防空目標打擊開始。”
“收到!驅逐艦編隊對敵艦隊進行超飽和打擊中!”
"收到!我方全域防空系統開啓,全境進入緊急作戰狀態!"
一個小時前,黎歌用巍然軍團長的身份公開喊話,讓大夏所有艦隻後退。
在這個理由的掩護下,所有艦隻悄無聲息地“退”到了指定的戰鬥位置。
當所有幸災樂禍的強盜以爲戰爭已經落幕時,戰爭,纔剛剛開始……
茫茫滄海之上,上百艘來自東洋、菲島、南新羅甚至是幾艘來自天竺的大小軍艦看着大夏的直播,一羣指揮官面面相覷幾秒,然後破口大罵。
“阿西吧!巍然軍團的軍團長……是黎歌?”
“我們那幫傻X天行者居然沒看出來?”
“八嘎……他拿着根通下水道的黑鐵棍在島上呆了六天,一次紀元重啓都沒用過,誰能看得出來?”
“而且他的軍團騎的是三輪車,用的是破衝鋒槍,誰能想到他會是大夏傾力培養的天驕?”
“也就是說,大夏讓黎歌帶一個小隊登島,給了他一堆鋼架鋼板拼的三輪車和造價60塊錢的衝鋒槍,他拉起了一支十幾萬人的隊伍,把整個島打下來了?”
“其實還有重機槍和機炮……加起來總成本不超過兩千萬……”
“阿西吧!兵是就地發展的,武器基本全靠搶,一場戰爭下來大夏就付出兩千萬?”
“主要成本都用在這幾天軍艦和戰機巡海的燃油費上了!”
“該死的,我們至少還有15支隊伍在島上,還有大量的戰利品沒有叱鰜恚 �
“八嘎!他們的艦隻數量太多了,我的雷達上密密麻麻地都是他們的軍艦。”
“爲什麼我的雷達上是一片白色?”
“我的雷達也是一片白,難道有海洋雷暴要出現阻斷了信號?”
“你們還在嗎?我怎麼聽不到你們的聲音?”
幾乎是同一時間,各國艦隻發現自己的作戰指揮屏幕上忽然變得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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