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傍云生
“什麼鬼玩意?”
兩人灰頭土臉從遺藏地宮衝了出來,方源沒好氣的甩了甩手。
“那是古月一代,他手裏有血顱蠱,能夠以親族精血提升資質!”
“那你跑什麼?”
“天元寶蓮需要時間煉化啊,你先煉了天元寶蓮再說。”顧小白理所當然道:
“更何況提升資質需親族精血,我又不是魔頭,怎麼能爲了提升資質隨便殺人呢?”
方源歪着頭看了看:“沒想到你還是個正派人物,不殺人哪來的精血,說什麼提升資質,還不是一句屁話?”
“且容那古月一代囂張一會兒,我不着急,他總要着急吧?
等他收集了精血,咱們再出手,又不用遭人唾棄,又能見義勇爲,你那些被救下來的族人,還得謝謝咱哩!
到時候精血也有了,還不會背個壞名聲!”
顧小白振振有詞,方源一拍腦門,狗屁的正派人物。
“你是夠無恥的……”
“我是跟未來的你學的!”顧小白一句話噎的方源不能還嘴。
看方源還有些遲疑,顧小白心中暗笑,開口道:
“別多想了,天意爲了阻止幽魂,把多少人當做棄子?
逆轉時空五百年,多少生老病死悲歡離合,一整個世界的人化作時間長河的一朵浪花。
它說幽魂是逆天而行,難道天意就站在大多數人的一方了嗎?既然天意拿這些人當棋子,我們幹嘛在乎這些人的性命,把他們看成npc就成。”
第一世的方源絕對算得上好人,看到陌生蠱師受傷還會出手救治,顧小白怕他下不去手,出言開導一下。
方源搖了搖頭:“我沒多想,只是有點慶幸你這種老奸巨猾的傢伙是自己人!”
“什麼老奸巨猾,我穿越到花果山,食不果腹被野狼野熊追的時候就想明白了,不要用一種規矩去評判另一個環境中的人。
你這個環境就是天地爲棋盤,猩鸂懫遄樱咸鞝斚氲箅y咱看笑話,咱還偏偏要活出個人樣來。”
兩人也不回山寨,找了個僻靜山洞,方源就開始煉化天元寶蓮。
山林裏野物頗多,蟲鳴四起,只是在顧小白的威懾之下,大多隱匿在草叢古木當中。
等待日出之時,方源還在煉化天元寶蓮,他這一世沒有春秋蟬,只能憑實力來。
顧小白忽然起身,面色卻有些嚴肅山洞之外。
“就是他,他就是搶劫我的那個妖孽!”
清晨的山林薄霧瀰漫,氣息十分清爽,偏偏這聒噪聲刺耳至極,此刻山路上已經匯聚了一大批人,古月凍土上竄下跳的朝着族長古月博告狀。
古月博旁邊,還有一個帶着青銅面積的黑袍人,手中拿着一隻發光蠱蟲,雖然沉默不語,但是給人壓力最大。
恰好在此時,方源也煉化完天元寶蓮,從洞內走出。
古月凍土一看見方源,破口大罵:“好啊,小畜生,我供你喫喝,養你長大,你就這麼勾結外人,來奪去家產!”
此言一出,許多古月族人一片譁然,議論紛紛,譴責方源冷血無情。
“鐵血冷大人,還請您出手,收拾這個心狠手辣的小畜生,還有那妖孽!”
“鐵血冷?南疆第一神捕?你不去對付魔道蠱師,來這裏幫人分家產?”顧小白冷哼一聲,原來這面具人就是鐵血冷,怪不得能找到自己。
鐵血冷皺着眉頭看着顧小白,他接到一封密信,說青茅山此處,會有血海餘孽的傳承。
作爲正道人士自然不能放任不管,於是日夜兼程趕到青茅山,古月家族自然熱情接待這個五轉修爲的正道神捕。
恰好古月凍土告狀說是妖孽出沒,鐵血冷按耐不住,利用蠱蟲搜尋痕跡,一路趕了過來。
不過怎麼看都沒看出來血道傳承,他是正道蠱師,自然不可能隨意打殺別人:“你這小子,年紀輕輕心狠手辣,搶奪財務,砍人手指,真是缺乏教養,你家大人呢?”
“我家大人?”顧小白眨了眨眼睛,手指向古月一代的血棺處禍水東引:”我家大人躺在血棺裏呢,有種你就去找他吧!”
什麼?血棺!!
鐵血冷一下將面具拿掉,那張國字臉上懸針紋深深豎起,大喝道:“既然跟血棺有關係,那就饒你不得,還是跟我走一趟吧!”
顧小白冷冷一笑,拉着方源腳踏飛刀沖天而起:“就你,也想找我麻煩?你有膽子儘管來吧!”
鐵血冷嫉惡如仇的性子,怎麼肯放過顧小白這個跟血棺牽扯這人,緊跟着沖天而起,大喝一聲:
“鐵手擒拿!!”
無形的正氣匯聚,將山石凝聚成一隻大手,朝着顧小白火速抓去。
煌煌之音簡直讓人頭皮發麻,很多古月家族的人都被震懾的面色難堪——誰還沒點陰暗心理呢?
“老頭,你鬼叫什麼!”
顧小白毫不在乎,方源也是目光灼灼。
兩把飛刀帶着千鈞之勢猛然衝向山石凝成的大手,另一把飛刀以極其刁鑽古怪的角度刺向鐵血冷。
轟隆隆隆——
爆炸聲不斷炸響,赤金色的合金刀,宛如一條蛟龍在空中留下殘影,剎那之間綻放絢爛芳華,銳利的刀芒把山石大手,一分爲二。
而攻向鐵血冷那那刀飛刀更爲陰險,幾個呼吸之間發出了上百次轟擊,鐵血冷身前的正氣屏障一連串的爆開。
顧小白轟不開屏障,但是巨大的力量讓鐵血冷不斷倒退,根本無法接近!
雙方僵持之時,一聲狂嘯驚天動地,不遠處的古月山寨一處土石嘩啦啦掉落,漏出一個大坑。
“該死的,哪個混賬拿走了元泉,壞我大事!”
古月一代出來了?
顧小白心中一樂:“鐵血冷,眼前的魔道僮幽悴唤藴纾谶@跟我掰扯,好大的閒心!”
鐵血冷麪色肅穆,果然捨棄了顧小白,轉頭朝那古月一代而去:
“古月一代,我知道你在此佈局圖稚醮螅形以冢銊e想得逞!”
鐵血冷的話讓古月家族腥舜篌@:什麼,那是自家老祖?
古月博沉聲道:“快去,若真是老祖宗,不能讓他出事!”
鐵血冷修爲高,第一個趕到現場,正和古月一代對峙之時,一聲鶴鳴從天際傳來,伴隨着一聲狂笑:
“師兄,你奪走我的血顱蠱,如今卻變得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當真可笑啊!”
第19章 對弈?掀桌子吧!
古月山寨上,土石下陷血湖瀰漫,一處血棺已經散落在地,而一個血屍模樣的生物站在血海當中抬頭看天。
天空之上,一個白眉老者乘坐在一隻巨大白鶴之上,身後萬鶴相隨。
一紅一白,一正一魔,宛如將天地分割成兩個世界。
鐵血冷站在地上,肅殺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古月一代。
古月一代面對兩大強敵,竟然搶先出手,雙手一揮,一隻只刀翅血蝠蠱沖天而起,向着鶴羣衝殺而去。
還有無數血滴子從血湖中凝聚出來,連珠彈一樣撲向天鶴上人。
後者也紅着眼,指揮羣鶴廝殺起來。
鐵血冷大喝一聲,天地宏音蠱將他的聲音化爲肉眼可見的波浪,宛如波濤洶湧的海潮,向古月一代攻殺。
天地正氣,正是剋制這些邪魔。
一條血蟒從血湖中竄出來,張開大口向鐵血冷咬過去。
戰爭一瞬間進入了白熱化,正道和魔道的對弈,近千年的恩怨廝殺,老一輩和新一代的蠱師,戰鬥激烈瘋狂。
戰場邊緣,方源瞪大眼睛:“他們這是把我們忘了?”
顧小白看着幾方人馬亂戰,眼神裏若有所思。
按理說古月一代不該破棺而出,自己只是動了元泉而已,估計是天意想讓人出來對付自己。
鐵血冷來到此地,也是先和自己不對付,只是機緣巧合下被更大的“魔頭”吸引過去。
天意啊天意,你並不能操縱一切,只能因勢導利而已,你也不能憑空創造一個大能來對付我,只能利用現有的條件。
場中的戰鬥愈發激烈。
古月一代是殭屍之體,無法恢復元氣,急於將敵人解決,立馬火力全開。
“你們這些正道修士,虛僞,下作,老夫謩澒苣銈兪颤N事?
還有你,我的好師弟!
天意鍾愛你,世人追捧你,命叽骨嗄悖瑤熼T厚愛你!
人人都說我們正道雙鶴,可我算什麼,只是你身邊的一個小丑!我是小丑啊!!!”
古月一代的話中蘊含着無窮無盡的恨意,低聲嗚咽似哭似笑猶如地獄來的魔物:“哈哈哈哈,既然你們都不讓我好過,那就來看看誰手段更高吧!”
空氣裏散發着難以描述的血腥味道,血湖高高升起,在古月一代身前凝聚處出一個巨人,聲勢越來越大。
“有種的,就來接我殺招!”
血湖巨人帶着古月一代的不屈,裹挾着無盡的血水,數百米高大,巍峨的站立在天地之間。
鐵血冷麪色難堪,血禍害人不湴。�
與那天鶴上人對視一眼,也紛紛使出殺招。
一個正氣匯聚,一隻頂天立地的土石巨人同樣站立起來,腳踏雙蛇,身上鐵索橫攔,宛如神話中的神明。
另一個則是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元氣,濃稠的威壓像浪潮一樣鋪天蓋地。
萬鶴匯聚,一隻,兩隻,三隻……隨後宛如百川聚海將血海巨人遮住,瘋狂衝擊。
血海巨人被衝擊的四處濺射,但是卻如同不死鳥一樣,一次次匯聚,重新站立起來。
而鶴羣在血腥詭異的血海攻擊下,如浩然大日下的薄雪,被飛速被消融着。
土石巨人忽然取下身上的鐵索,化作一張大網,不斷壓縮着古月一代的範圍。
”子孫們,快來助我一臂之力!”
古月一代終究是殭屍之身,爆發戰鬥力極強,但是元氣撐不住。
古月家族的人分分掏出元石資助先祖:“先祖啊,一定要打敗敵人啊!”
“先祖,我們可都全靠你了,加油!”
天鶴上人自然不許這種生力軍加入,隨手一指,一隻鶴王帶着一隊鶴羣,開始獵殺這些古月族人。
古月一代大急,可有人比他還急,鐵血冷大吼一聲:“住手,我來是助你除去血禍的,怎麼能傷及無辜!”
天鶴上人愕然,隨即大怒,這鐵家神捕,怎麼如此迂腐不化,大敵當前,當然要削弱敵人實力。
可恍惚間,似乎看到了那個曾經的自己,跟着師兄一起千里追殺魔道僮印�
冷哼一聲,天鶴上人取出一隻蠱,一道道絲線迅速捆在了古月一代身上。
“揚眉吐氣蠱!”
鏈接雙方元氣,古月一代殭屍之身,無法恢復元氣,這一下就戳中他的弱點。
古月一代大恨,還未有所動作,鐵血冷趁着古月一代被困再度出手,取出一蠱,欺身而上,狠狠拍進古月一代的眉心。
古月一代瞬間反擊,殭屍血爪在鐵血冷身上留下了腐臭的傷口。
鐵血冷倒飛出去,癱坐在地上失去行動能力,但面色上卻漏出欣喜。
“釜底抽薪蠱,可以拘出他的蠱蟲封印起來,攔住他恢復元氣我們就贏了!”
天鶴上人大喜,這正道神捕果然還有手段,拼盡全力阻止古月一代恢復。
片刻後,釜底抽薪蠱發揮作用,一隻只蠱蟲被拘出來,在一隻水晶頭骨模樣的蠱蟲被拘出封印之時,天鶴上人狂喜:
“那是我的血顱蠱,哈哈哈,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古月一代大恨,自己近千年的謩澗褪菭懘耍骸斑@是我的!”
雙方竟然同時放棄爭鬥,一同下手對那血顱蠱爭奪。
巨型血蟒和一隻萬鶴王狠狠衝擊在一起,爆發出一圈圈氣浪,古月一代飛身二上試圖抓住釜底抽薪蠱,但卻被天鶴上人一把扯了下來。
那釜底抽薪蠱被氣浪崩飛,竟然直直的朝戰場邊緣的方源飛去,輕而易舉的被其抓到手中。
上一篇:沼泽领主:我有情报系统
下一篇:退婚后,师姐主动要与我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