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赫奕流明
注意到自己的狀態後,又迅速搖了搖頭,自己不是挺生氣的嗎,怎麼還回味起來了?
可是那感覺確實奇妙,比上次在靈舟上時還奇妙。
也不知是清醒着的緣故,還是多了顆青靈提的緣故......
冷靜下來後,江夢璃暗暗盤算着,之前是自己太過放縱他了,以後自己絕不能再被他牽着鼻子走了。
不然自己作爲堂堂妖族女帝,天天被他欺負算怎麼回事?
————
半月後。
清晨,李長玄還是照常過來給江夢璃梳妝。
江夢璃正一臉淡然的端坐在梳妝鏡前,不過即使是神色平淡,但眉宇間的那一抹笑意,卻分外明顯。
九條狐尾依舊擺盪在她身後,李長玄雖然期待,但也沒有出手偷襲,不然沒抓到不說,又要惹來妖女一頓嗔罵。
爲了某人能專心給自己梳妝,江夢璃自然把自己狐耳也收了起來,不然某個壞傢伙一找到機會,就對自己的狐耳動手動腳的。
到現在,都快將近半年了,給江夢璃梳妝盤發,李長玄早已得心應手。
沒過一會兒,江夢璃常用的仙雲髻便被李長玄三兩下盤好了。
照往常來說,江夢璃此時就要到屏風後更衣了,不過今天,她站起來後就一直站在李長玄身側。
此時她還沒穿鞋,隻身着一件單薄的玄色裏衣,正光着白裏透紅的腳丫,踩在光潔無塵的玉質地板上。
腳趾頭都可愛的微微勾起,腳指甲和她的手指甲一樣,晶瑩透亮粉潤。
李長玄低頭一看,果然,妖女身上每一處都是如此完美!這才稱得上是真正的玉足好吧!
雖然赤裸着踩在地板上,但因爲修行的緣故,身體早就不染纖塵,這玉足已經到了食品級的乾淨程度!
江夢璃注意到壞傢伙又灼灼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小腳看,俏臉頓時一紅。
女孩子腳這種私密的地方還盯着看,她很羞恥的好不好!
不過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她知道了也從沒穿着鞋出來過,像是在故意給某人看一樣。
江夢璃表示只是自己在房間內還要穿鞋,覺得太過麻煩了,纔不是其他原因呢!
“還要看多久,趕緊坐下!”
見他還看着,江夢璃羞惱着嗔罵一聲。
李長玄聽得一臉茫然,有些猝不及防。
“啊?坐哪啊?”
“坐這啊!難道還想去本帝的睡榻上坐不成!”
“也不是不可以......”
李長玄輕笑着摸了摸鼻子。
“想得美,少貧嘴了,快坐下,你再不坐下,本帝就不給你梳了!”
聞言,李長玄心中瞭然,趕緊坐了下來。
原來妖女是要給自己梳頭髮啊!這可是頭一回,他可不想錯過。
讓妖女當侍女的機會可不多!
因爲起得較早,李長玄過來的時候,大多是披散着頭髮,江夢璃早就注意到了。
只不過今天才好意思提出來,她堂堂妖族女帝,能主動提出來給人梳髮這樣的侍女要求,已經是破天荒了。
要是白夭夭現在闖進來,看到自家女帝像侍女一樣給別人梳髮,還是一個凡人男子,恐怕會驚得當場自盡!
雖然李長玄如今是凡人,但他經過之前十年的洗練,頭髮根本不會像凡人一樣,很是順滑乾淨,烏黑亮麗,與江夢璃的銀髮屬於兩個極端。
江夢璃梳着也很是疑惑,怎麼這傢伙像是修行過的樣子?
難道服用貯靈丹後短時間內擁有靈力也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因爲是男子,李長玄的束髮就顯得十分簡單,只是簡單束了個發,再插根髮簪便完成。
“女帝大人手藝也不錯啊!”
李長玄看着鏡中站在自己身後之人讚歎道。
“哼!知道就好!”
江夢璃撅着小嘴輕哼一聲。
恐怕天底下,也只有李長玄敢讓傳說中的妖族女帝服侍了吧!
當然,也只有李長玄,能讓江夢璃心甘情願的如此這般。
要是把江夢璃幫一個凡人男子束髮的事情講出去,別人只會當你瘋了。
以江夢璃的脾性,男子敢進她三尺之內,心懷不軌,必定會被一劍梟首,還束髮?開什麼玩笑!
束完後,李長玄也站起了身來,江夢璃剛想走進去,卻被李長玄從身後抱住了小蠻腰。
“女帝大人,要不要來個早安吻?”
“早安吻是何物?”
江夢璃有些沒聽清,不由疑惑道。
“沒事,我教你!”
李長玄一聲壞笑。
江夢璃見此,頓感大事不妙,壞東西又要作惡了,自己半月前才決定要找回女帝威嚴,怎會讓他如願。
可兩人離得太近了,江夢璃已經躲不開了,她又不可能對壞東西使用靈力,只能側過臉去。
李長玄的目標其實只是她的俏臉而已,沒想到妖女如此善解人意!
江夢璃一番操作之下,反而方便了某人下嘴。
很快,那股熟悉的溼熱又輕柔的觸感,從江夢璃的側臉傳來。
沒錯,是咬而不是親。
江夢璃臉色慢慢漲紅,不過這次倒沒有將他丟出去,反正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心中暗暗罵道,真是狗東西,哪裏都能下嘴,上次是狐耳這次是臉,再放縱他,也不知道下次會咬哪個地方了?
片刻過後,江夢璃的俏臉上留下了淡淡一排牙印,羞得江夢璃就要用小拳拳捶他胸口。
可纔剛打了一下,院外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女帝大人,屬下有很重要的消息要稟報!”
第115章 說謊不打草稿江夢璃(加更)
“女帝大人,屬下有很重要的消息要稟報!”
白夭夭一臉興奮又略帶憤怒的站在乾璃殿外。
她是來送好消息的,不過卻遲遲未等來自家女帝開門。
按理來說,往常這個時間,自家女帝剛好起牀梳妝了,因爲她也給自家女帝大人梳妝過幾次。
只不過後來她便自己親力親爲了,白夭夭每天都任務就是去書房等她,要麼就是巡視帝妖宮。
“女帝大人,屬下有要事稟報!”
她以爲自家女帝沒聽見,於是便又喊了一聲。
不過這次,屋內終於傳來了江夢璃冷淡的聲音:
“本帝還在梳妝,你先等一下!”
白夭夭一聽,自己的作用這不就來了嗎?連忙說道:
“女帝大人,我來幫你吧!屬下好久沒給女帝大人梳過妝了,剛好邊梳邊說。”
說完,便大踏步往乾璃殿內走去。
房內,好不容易裝出冷淡樣子的江夢璃,聽到她的話不由大驚,可人家就要走進來了,已經來不及阻止。
看向內殿裏,只有一張牀榻,衣架,衣櫃,根本沒有什麼躲藏的地方。
江夢璃大腦飛速轉動,把壞東西塞進衣櫃裏是不可能的,不然自己的貼身衣物就都被他看到了。
無奈之下,她只好快速把李長玄拖到自己的牀榻上,李長玄反應不及,連衣服都被她扯壞了。
江夢璃把他按到牀上之後,,媚眼狠狠盯着他,低沉着聲音說了一句:
“不許出聲!”
然後就將被子蒙到了他的頭上,又打出了一道法陣,掩蓋了牀榻上的氣息與異常。
兩人再現了一次偷偷摸摸的做法,李長玄越發覺得自己和妖女像是在偷情一樣。
剛好此刻,白夭夭推門而入,江夢璃也連忙坐到了梳妝鏡前,將自己剛盤好的銀髮給打亂了下來。
此時,白夭夭已經掀開紗簾進了內殿,看到自家女帝正披散着頭髮,端莊的坐在梳妝鏡前。
白夭夭趕緊來到她的身後,拿起玉梳就準備梳妝,只是看着鏡中的女帝大人,隱隱感到不對勁。
“女帝大人,你的臉怎麼了?”
江夢璃聞言,神魂猛的一震,剛纔白夭夭出現都太突然了,她都忘了消去壞東西在自己臉上作弄的痕跡。
好在壞東西下嘴不重,看上去只是兩道微紅的痕跡,看不出牙印。
不過面上,她還是裝出一副古井無波的樣子,揮手消去了面上的痕跡,同時泰然自若的說道:
“可能是昨晚上睡的吧!”
白夭夭點點頭,她本來就沒看清那是什麼,那紅痕出現在自家女帝白皙的臉上,本來就格外引人注意。
不過她還是疑惑道:
“可是女帝大人,你臉怎麼這麼紅呢?好像還有點燙?”
她雖然沒摸到,但白皙裏淡淡透着一抹緋紅,很像是羞澀發燙的樣子。
可自家女帝平時都冰冰冷冷的,怎麼可能會羞澀呢?
“本帝修煉了一晚上,可能身體有些微微發燙罷了。”
“可女帝大人剛纔不是說昨晚休息了嗎?”
“本帝休息了半夜後,便起來修煉了。”
江夢璃不慌不忙的淡淡說着,同時心中暗道這丫頭,今天怎麼回事?腦子這麼靈光!
還好自己反應快,不然都回答不過來了。
而僅有一屏風之隔的牀榻上,那撐得鼓鼓囊囊的被褥正微微起伏着,這是因爲李長玄在裏面憋笑。
妖女還真想得出來,說得跟真的一樣,說起謊來一套一套的,都不打草稿!
好在江夢璃佈下的陣法能防止裏面的聲音傳出去,不然,早就被白夭夭發現了。
而白夭夭聽了江夢璃的話,頓時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不愧是自家的女帝大人,竟然修煉了一晚上,真是太刻苦了!
江夢璃臉上雖面不改色,但心中已經泛起了無盡的羞恥心。
早知道,剛纔就在牀上多布一道法陣了,剛纔自己謊話肯定被壞傢伙聽見了,還不知道他現在在怎麼笑話自己呢!
不過她沒可忘白夭夭來此都目的,板着清冷的容顏淡淡問道:
“夭夭,是何要事?等本帝到了書房不再稟告,要你現在就趕過來?”
白夭夭聞言,頓時回神,一邊給她梳着頭一邊說道:
“女帝大人,一月前那批黑靈石與紫靈石的去向......查到了。”
江夢璃聽到此消息,倒顯得不太喫驚,因爲她心中已有猜測,只是不確定而已。
“是大鵬妖族吧!”
江夢璃一臉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