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赫奕流明
“哼!天底下又不是隻有那一件,本帝穿自己的不行啊!”
江夢璃嬌哼一聲,撇了撇小嘴,面不改色,說得跟真的一樣。
其實當初她壓根就沒丟,換下來後還好好保存在隨身空間裏了。
當初跟李長玄說扔了也不過是戲弄之言。
可江夢璃既然說過已經丟了,就不會隨便承認還是那件。
現在穿出來也只是讓李長玄明白,自己當時的騙他的,自己沒有扔掉。
當時她就不捨得扔掉了。
江夢璃相信李長玄能看得出來,就是他送自己的那件。
不出她所料,即使江夢璃矢口否認,但李長玄還是確信就是自己送的那件。
他也知道,以妖女的傲嬌勁,肯定不會承認就是了。
李長玄也只好輕輕一笑,沒再點破她。
隨後,江夢璃緩緩往門外走去。
“走。”
“去哪?”
李長玄連忙跟上。
“當然是讓你熟悉你以後的工作了。”
“啊?”
李長玄一臉疑惑的跟着她走出了乾璃宮。
經過一路的亭臺樓閣,飛檐水榭,來到了一處殿門前。
此時的殿門已經打開了,或許是聽到外面的動靜,白夭夭連忙從房內走到了門口。
“見過女帝大人。”
白夭夭剛抬頭,就看到了大搖大擺的跟在自家女帝大人身後了李長玄,頓時眉頭一蹙。
“女帝大人,你帶他過來幹什麼?”
“李長玄身爲本帝的貼身妖侍,自然是過來侍奉本帝,有何不可?”
江夢璃沒理她,直接踏門而入,李長玄緊跟其後。
“女帝大人......”
白夭夭支支吾吾的還在找理由,就在李長玄剛要進門之時,似是找到了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
“李長玄是外族,書房內有許多妖族機密,他進去不合適!”
“無事,他沒能力離開妖族。”
江夢璃淡淡說道,走到書案前坐了下來,開始看起了這半月內妖族各地呈遞上來的案卷。
白夭夭撅着嘴,想不通自家女帝爲什麼對他那麼例外。
平常在書房內的服侍就只有端茶倒水,但這些都是平時自己做的,沒想到都被他搶了去。
白夭夭幽怨的瞪了他一眼,仰着頭恨恨道:
“等會兒好好在一旁站着,不許靠近女帝大人!”
李長玄只是笑了笑,沒搭理她。
要是在之前,他肯定巴不得有人幫自己做事。
不過現在嘛?只要是跟妖女接觸的機會,他都樂意自己去做。
江夢璃把他帶來書房,除了想多跟他相處一會兒外,更重要的是防止李長玄沒事在帝妖宮內亂跑。
畢竟帝妖宮內除了禁衛軍外,所有人都是女子。
按理來說,身爲妖侍李長玄是要站着一直站着侍奉左右的,不過按李長玄的性子,肯定不會按規矩來。
他一進書房,就開始在書房內瞎轉溜,左看看右看看,江夢璃也沒說什麼。
白夭夭見狀,只好緊緊跟在他身後,生怕他真看到了什麼妖族機密似的。
李長玄剛拿起一本卷宗,剛翻開看了一眼,白夭夭直接伸手捏住了另一邊。
“白姑娘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就是這間屋子裏的東西你都不能亂動!”
李長玄剛纔就已經想通了,爲什麼白夭夭一直會對自己抱有敵意。
他發現自己只要一跟江夢璃在一處,她的目光總會不正常的盯着自己,像平時兩人正常相處就沒事。
所以他知道了問題肯定出在了江夢璃這裏,就是不知道這白夭夭對妖女是何感情了,是君臣之情,還是......
如果是......的話就嚴重了。
不過李長玄現在倒起了逗弄她的心思,直接將手上的案卷一緊,往自己那邊拉來。
“白姑娘,我就看一看。”
“不給!”
白夭夭也指間一緊,甚至連靈力都用上了,將案卷給搶了回去。
李長玄無奈,只好輕笑着來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白夭夭看到,頓時瞪大了眼睛,心中一怒,低沉着聲音呵斥:
“李長玄,你給我起來,你一個妖侍沒有資格坐着!”
李長玄只是攤了攤手,一副毫不害怕的樣子,輕笑着看着她。
這可把白夭夭氣壞了,只好無奈看向自家女帝大人,可江夢璃就像沒看見似的,自顧自的看着卷宗。
白夭夭氣得跺了跺腳,幽怨道:
“女帝大人你看啊!這李長玄什麼都不會幹,你還是快將他趕回去吧!”
江夢璃聞言,沒有回答她,只是淡淡說道:
“白夭夭,你去整理批閱那些案卷。”
說着往另一邊書案上指了指,只見上面也堆放着一些妖族案卷。
白夭夭無奈之下,只好暗暗輕罵一聲後走了過去,開始看起了卷宗。
只是她有些奇怪,平常只要自家女帝大人在,案卷都是她自己親自整理。
只有她出城離開,將妖族事務交到自己手裏之時,纔會讓自己整理卷宗,今天怎麼開始讓自己一起處理了。
第82章 兩族恩怨
過了片刻後。
李長玄閒的無聊,只是雙手抵着書案,撐着下巴,開始偷偷注視起了江夢璃的仙顏。
江夢璃則是認真的處理着妖族案卷,沒有理會李長玄投來的目光。
隨他去了,反正自己也不排斥,反而挺開心的。
而在李長玄的視野中,江夢璃此時就靜靜坐在書案前,幾縷晨光從窗欞中打入,點綴在她的銀髮間。
流仙裙在晨光的照射下更是流光溢彩,光華流轉,柔和又不失輕靈,似是有云彩在衣間上流動。
在此映襯下,此時的江夢璃,更像是雲中仙子,飄渺虛無,似真似幻。
這就是它被命名爲流仙裙的原因,即使不是法衣,其工藝在修行界也能排得上號。
芳華冷豔,不染纖塵,李長玄心中暗歎,不由癡癡一笑。
江夢璃似是感受到了那道目光,抬眸輕剜了他一眼。
李長玄見狀,只好訕訕一笑,偷看被發現了,微微紅了耳根。
而江夢璃則是心中暗暗一笑,看來是平時太過縱容他了,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
還好帝妖宮內都是自己人,要是讓其他妖王見到,先不說會不會對李長玄動手,恐怕會連着自己一起罵了。
而另一邊白夭夭也沒心情處理卷宗,而是眼睛一直緊緊盯上李長玄。
可李長玄壓根都沒看過她一眼,一直緊盯着自家女帝看,這可又把她氣壞了。
沒辦法,她也去看自家女帝,可這時她才發現,自家女帝狀態好像有點不對勁。
今日怎麼又穿起了白色衣裙,自己跟了她三十多年,也就見她穿過兩次。
第一次是上次江夢璃回帝妖宮時,第二次就是今天了。
更異常的是,自家女帝大人今天好像化了淡妝,即使只是塗了水潤口脂,畫了青黛,細看下她還是看出來了。
她知道自家女帝大人天生麗質,即使不化妝,也是碾壓天下女子。
平時她基本上是不怎麼化妝的,怎麼今日做了個淡雅的妝容?
白夭夭想不通,更不可能直接去問,只當自家女帝是突然起了興致,她就沒放在心上。
————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今晚李長玄來給江夢璃送東西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
之前他們從青蓮祕境出來的時候,李長玄清楚的記得,妖女好像對那浮雲宮的長老梅石立說過:她不似人族修士,以殺手無寸鐵之人爲樂。
還有之前和熊鐵第一次逛帝妖城時,他記得妖族百姓好像說過人族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李長玄來到凌霄大陸也纔不過十年之久,期間更是隱居山林修煉。
雖說他也瞭解過一些事情,不過凌霄大陸歷史不知幾萬年了,不可能瞭解得完,人妖兩族的恩怨他更是不怎麼了解了。
他當時是想問問熊鐵這到底是何事呢,只不過後面忘了。
直到今天,他在書房內和白夭夭搶的那本卷宗,好像記載就是此事,他才回想起來還有這一事要問。
江夢璃看到他的神情,一眼就知道他有事情要說。
“有事?”
李長玄聞言也不扭捏,直言道:
“從青蓮祕境出來時,你跟那浮雲宮的那老頭說的話是何意?爲什麼帝妖城內的百姓好像都很痛恨人族?”
江夢璃眼色忽閃,細細回想了起來,而後柳眉一皺,面露疑色。
“你當真不知?”
李長玄搖搖頭,“我要知道就不必問你了。”
江夢璃聞言,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明悟。
他不清楚也屬正常,這是妖族和人族修士之間的恩怨,畢竟他連宗門都未曾拜入過,不曾瞭解也是應該的,於是便向他解釋了起來。
“你應當知道凌霄大陸上古時期的兇獸大亂吧?”
李長玄點了點頭,這些他確實瞭解一些。
“上古時期,兇獸橫行,而妖天生又比人實力強,所以當時人族乃是最弱的一族。
那些人族修士,爲了削弱妖族實力,封印兇獸的同時,連帶着把妖族實力最強的上古妖獸一起封印了。
以至於後面妖族中的上古妖獸逐漸滅絕,到了現在,妖族內的上古妖族就僅剩本帝一個了。”
江夢璃還沒說完,李長玄突然插嘴道:
“那豈不是說你已經活了上千年了?”
江夢璃聞言,不滿的撅起了櫻桃小嘴,狠狠剜了他一眼,
“當然不是,本帝看起來有那麼老嗎!”
“不老不老,女帝大人接着說!”
江夢璃挑了挑眉,懶跟他計較太多,而是接着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