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赫奕流明
畢竟枕哪裏不好,偏偏要枕那,若是在別的地方,江夢璃也不會如此,也就隨他去了。
“壞東西!你下去!”
可她纔剛輕柔的推了一下,李長玄就將埋在狐尾內的手環到了她的纖腰上,只不過都在狐尾的遮蓋下,看不見罷了。
李長玄也嘴角微動,輕柔的說道:
“娘子,讓爲夫再躺一會兒,不做別的......還是在娘子身邊舒服......”
江夢璃猜得沒錯,其實他早就醒了,在她醒來的時候他就跟着醒了。
怎麼說也是修士,只是喜歡睡覺有此習慣罷了,不可能像凡人一樣深度睡眠才能恢復精力。
而自己枕在什麼地方,還沒醒之時他就感覺到了,自然明白這是自家娘子的有容。
不過沒想到此舉將她給弄醒了。
而江夢璃聽他這麼一說,推他的手也不禁收了回來,嘴上卻還是羞顫道:
“你頭枕......枕別的地方去,本帝又沒說不讓你靠着睡了......”
李長玄微微睜了睜朦朧睡眼,眼前還是一片黑暗,只好側着頭,不過又靠了下去:
“這樣......娘子難受嗎?”
看着看向自己雙眼的那雙眼睛,江夢璃眼神躲閃:
“你......爲什麼非得靠在那裏?”
“因爲這裏更靠近娘子的心.......”不過,話一出口,李長玄自己先憋不住笑了。
江夢璃是從來不對他動用天華琉璃瞳祕術的,除了在幽域森林那夜特殊,答應試試祕術威力外。
現在也是如此,可即使沒有祕術,他都如此表情,江夢璃都不用猜:
“壞東西,你說謊!”
李長玄立刻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的說道:
“咳咳,爲夫這也算不上說謊,確實是如此,不過......”
李長玄嘴角掛上了壞笑,“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這裏更舒服一些......”
緊接着,他又收起了笑容,臉色認真的問道:
“這樣娘子不舒服嗎?不然就算了?”
江夢璃小臉微紅,吞吞吐吐道:
“只要不再像剛纔那樣就是了,現在......也不算不舒服......”
剛剛,自家壞東西的臉全埋裏面了,呼出的熱氣即使有衣裙和褻衣阻隔,但還是十分明顯,不由得讓她有些燥熱。
但他側過頭後,情況明顯就好多了。
而且,李長玄剛剛說只有在她身邊才舒適一些,不由說到了她的心坎上,心不禁又軟了半分。
又有哪個妻子不希望自己纔是自家丈夫的唯一歸處呢?
相反同樣如此,江夢璃也只有在跟他獨處時,纔會如此的愜意安然了。
像平常只要多了個人,不是面無表情就是冷着臉,妥妥一個冰山美人,又或者像一個沒有感情的帝王。
不知不覺間,剛剛還羞憤萬分,還想着懲罰自家壞東西的某人,底線一降再降。
現在就算他還趴在那處也不管了,江夢璃微微垂眼看着他,月光下巧笑嫣然。
她自己也很意外,原來自己還能放縱一個人到如此地步!
在遇到李長玄之前的她,可是切切實實有着血腥女帝的稱號,對外殺氣畢露,對內也是寒氣畢露。
所以,即使她當時只是通仙巔峯,還不及三大仙門的宗主,但有着妖族女帝這一身份,還是在凌霄大陸上殺出了威名。
要是當時她,肯定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會如此。
就像當初李長玄講述的那個朋友,所有人第一時間都不敢往她身上想,因爲那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了。
畢竟當時的她,能近她三尺之內的僅有白夭夭和白靈二人。
當初也有不懷好意者,想靠近她卻被其當場斬殺。
但當初被自家壞東西救下,別說近三尺之內了,連上藥甚至抱她這種事情都做了,雖然生氣,但卻是沒有殺心。
心裏想着要殺了他,也不過是覺得失了妖帝威嚴而自我催眠罷了,又何曾真的下過手?
當時以爲是有報恩之心的緣故,但實則不然,原來這就是‘命中註定’。
月色下,那抹絕色看着卷在自己狐尾中的人許久,嫣然笑顏許久不散。
第431章 驗證一下不就好了
自從中途被李長玄的熱氣吹醒之後,江夢璃便沒再躺下了。
一邊給小舟佈下了一道遮掩法陣,一邊看有沒有什麼異常的人出現,畢竟她可不敢遇到第二個秦無煞了。
可慢慢的,她又察覺到了不對勁。
枕在自己胸前的頭,怎麼開始慢慢往下移了?
李長玄覺得之前的地方雖然軟乎,但礙於自家娘子規模實在不小,靠着還是太高了,枕久了的話不太舒服。
所以,無意識間,他又枕到了自家娘子的小肚子上。
江夢璃銀牙緊咬,俏臉酡紅。心想着要不要將自家壞東西推開,實在是太鬧騰了。
她現在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在故意折騰自己?
不過,這裏的感受其實沒剛纔的地方那麼......敏感,心想着要不算了?反正自己也天天捉弄他。
可還沒等她做下決定,李長玄枕着的頭又下移了一分,江夢璃緊咬的銀牙再也崩不住了!
“壞......壞東西,那裏......那裏不可以!”
江夢璃急急忙忙用差點癱軟無力的手,將一直靠在自己身上的人推了下來。
李長玄一臉懵逼的看過去,只見自家娘子早已媚眼如絲,紅脣微抿,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嬌嬌欲滴。
“怎麼了?夫君靠在娘子膝上也不行了?”
李長玄有些意外,自家娘子爲何反應這麼劇烈?
而江夢璃聽聞此言,只是嗔怨的剜了他一眼,羞怒道:
“你看你靠的那是膝......膝蓋嗎?”
李長玄看了一眼,自家娘子的衣裙早被自己弄得亂糟糟了,頓時明白了剛剛自家娘子爲何現出媚態。
自己又沒起身,整個頭都是靠在她的嬌軀上,原來是移動途中......
也難怪自家娘子會如此......
“咳咳!”
見以休息得差不多了,李長玄輕咳幾聲,從團團狐尾中半坐着起身,幫自家娘子理了理衣裙。
隨後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輕笑道:
“爲夫也讓娘子靠一下好吧!”
“哼!本帝纔不需要呢!”
江夢璃撇着嘴狡辯道,嘴上這麼說,身體卻乖乖起來靠到了他懷裏。
李長玄的表情僵在了臉上,隨後寵溺一笑,自家妖女這嘴硬的毛病是越來越嚴重了。
之前她還會多嘴硬幾句,現在是說的和做的十分不一致,嘴上拒絕着,自己又乖乖靠了進來。
看來自家娘子嘴硬的這毛病是治不好了,不過自己不但不討厭,反而更喜歡了。
如此集反差可愛冷豔於一身的妖女,又有誰會不喜歡呢?
看着現在已經安然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仰望着天上星河,美眸中繁星點點的自家妖女,李長玄無奈輕笑道:
“娘子身體還是很諏嵉模 �
倒映着星河的眼眸變成了倒映着他的身影,神色略顯幽怨。
“壞東西,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本帝嘴硬嘍?”
李長玄搖了搖頭,嘴角含笑,
“不,娘子的嘴是軟的!”
聞言,江夢璃眼中略帶嗔意。
壞東西又不正經了?又開始調戲自己!
明明自己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李長玄看着自家娘子那小眼神,眉眼彎彎,疑惑道:
“怎麼?娘子不信嗎?此事可是爲夫最有發言權,也只有爲夫有發言權。”
“哼!本帝不信!”
江夢璃像是知道等會兒要發生什麼似的,又故意激了他一句。
暗地裏,早就心跳微微加速,雙拳緊握,裙襬下如兩條玉柱般的長腿微微夾緊,盡是緊張的樣子。
果不其然,李長玄落了套,換上壞壞的笑容,調笑道:
“信與不信,讓爲夫再驗證一下不就好了?”
話音剛落,江夢璃的朱脣便已被堵住,慢慢的,她那緊繃的身軀也逐漸放鬆了下來,只剩下深情回應。
月色下,月白色的月光洛水河中,一艘小舟靜靜飄蕩,上面鋪滿了銀白色狐尾,兩人緊緊相靠。
直到過了片刻,兩脣相分,一條月光下的銀絲若隱若現。
江夢璃早已氣若幽蘭,俏臉通紅,頗具規模的雙峯不斷隨着她那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除了上次在青江城的芙蓉燈會上,他們還是第二次在外面有如此親密的行爲,江夢璃自然十分緊張。
本來想借此緩解一下,但江夢璃卻發現,自己有些食髓知味了......
但.....最先撐不住的還是自己。
想到這裏,江夢璃小臉羞紅,安靜的枕在他懷中慢慢恢復那急促的心緒。
李長玄只是伸手撫摸着她那一頭銀髮,直到自家娘子緩得差不多了才問道:
“娘子,今晚我們還回城主府嗎?”
江夢璃只是慵懶的躺在他懷中,淡淡道:
“還回去做什麼?你不是都已經睡飽了嗎?”
“娘子說得是,那今晚就不回去了!等到明日,我們便直接啓程回帝妖宮。”
“明天就要走嗎?”
江夢璃眨了眨眼,看樣子是還沒在外面待夠。
李長玄見此,只是輕笑着打趣:
“娘子還不想回去嗎?不過,好像娘子纔是他們的妖帝吧?怎麼如此懈怠了?”
“哼!本帝沒有!”
江夢璃嘴硬道,說着將目光移向了別處,不想讓他看出什麼。
兩人就這樣靜靜依偎在一起,飄蕩在洛水河上,歲月一時靜好。
直到某刻,江夢璃像是突然回想起了什麼,從隨身空間內拿出了那串花了一塊紫靈石買來的糖葫蘆。
這東西她沒喫過,但好歹是自家壞東西給自己買的,不喫可不行。
江夢璃靠在他懷中,默默的喫了起來。
嘗過幾口之後,覺得酸酸甜甜的,味道還不錯,她甚是喜歡。
沒過一會兒,整根籤子上就只剩下了兩顆,李長玄見狀,不由調笑道:
“娘子不給我留兩顆嗎?之前不還說沒必要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