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赫奕流明
楊聰並未搭理她,而是提了提速將她甩開。
不過不死心的柳煙煙還是追了上去,
“楊聰道友是要尋找雙修劍經嗎?奴家也可以幫忙的。”
“你好煩啊!”
葉詩柔被煩得受不了了,以靈力化出四把飛劍,控制其刺向身後的柳煙煙。
柳煙煙似是早就預料到似的,揮袖將靈力飛劍給打散了過去。
雙方都停了下來,楊聰也冷冷看着柳煙煙說道:
“柳聖女到底想要做什麼?爲何苦苦糾纏在下!”
而柳煙煙聽到此話,立刻裝出一副可憐兮兮之樣,眼眶說紅就紅,小聲哽咽道:
“我就是想跟楊聰哥哥一起探索祕境嘛!沒想到師妹好像對我有些誤會,突然出手偷襲於我......”
“太賤了,我師兄不屑於與你一介女流動手,本姑娘可不會客氣!”
葉詩柔咬牙切齒的說道。
言罷,腳下飛劍瞬間落回她手中,然後不再多言,直接以閃電般的身法向柳煙煙攻去。
柳煙煙還裝出一副柔弱之樣,可憐的眼神直勾勾看着楊聰,企圖讓他阻止他師妹。
可楊聰一直只是冷眼看着。
柳煙煙看此招不成,知道自己是徹底榜不上此名極道劍宗的弟子了。
可期間自己的低聲下氣與甚至不惜用色相吸引他的怨恨,瞬間她的湧上心頭。
眨眼間,葉詩柔便以手持長劍攻到了附近,柳煙煙也不客氣,手中瞬間憑空多出一把輕巧小型的五十弦瑟作爲武器。
她本是天音宗聖女,修的自然也是音之一道。
柳煙煙單指一彈,身前瞬間出現一道屏障擋住了葉詩柔刺來的長劍。
看到她拿出的五十弦瑟,葉詩柔不禁譏諷一聲:
“你不拿出你的弦瑟來,我都以爲你是合歡宗聖女呢!”
“一個天音宗聖女,盡只會使些合歡宗的手段!你說你是不是賤!”
這番話可把柳煙煙激怒了,眼中是無盡洶湧的怒意,於是再單手撥弄了一根弦絲,一道氣浪猛的攻向葉詩柔腰間。
看到攻來的氣浪,葉詩柔面不改色,足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輕巧的小身板輕輕躍起,輕鬆躲過了這一道攻擊。
氣浪往她身後打去,劃開了一片雲彩,若被擊中,必定攔腰斬斷。
“哈哈,被本姑娘說中惱羞成怒了吧!”
葉詩柔不斷戲謔嘲諷道。
“本聖女也忍你很久了!”
柳煙煙怒氣衝衝,五指快速撫過弦絲,瞬間就又有數十道氣勁從不同方向切割過去。
“哼!本姑娘怕你啊?”
葉詩柔面無懼色,鬆開劍柄,長劍浮於她身前,不斷高速轉動,一化二,二化四,將自己包裹了起來。
交叉的氣勁撞擊到旋轉的劍身上,瞬間就被高頻的劍顫震散於無形。
葉詩柔還想在攻過去,卻被楊聰開口打斷了,
“師妹,別玩了,正事要緊。”
聽到自家師兄的話,葉詩柔恨恨的剜了柳煙煙一眼,
“這次本姑娘就放你一馬!”
看着葉詩柔轉身離去的背影,柳煙煙卻是再度出手,重挑一弦,一道音波氣勁極速向葉詩柔破空而去。
楊聰看到當即神色一冷,手作劍指,指尖一道劍氣激射而出,打散了攻向葉詩柔的氣勁。
又打在了五十弦瑟上,震斷了幾根弦絲,劃傷了柳煙煙的手臂。
最後冷冷警告了一句:
“柳姑娘還是少做些小人行徑爲好,若傷我師妹,我也不介意親自動手!”
第36章 正人君子呂正淳
突然,遠處又傳來了一道平和的男子聲音:
“就算極道劍宗是仙門之首,也不能恃強凌弱,以多欺少吧!”
“這就是二位道友的不是了。”
下一瞬間,便有一男子出現在了柳煙煙身前,目光平和的看着楊聰和葉詩柔兩人。
“你是何人?”
葉詩柔蹙了蹙柳眉。
“在下乃太玄門內門弟子呂正淳。”
出於禮貌呂正淳還是攤手介紹了一下自己。
而柳煙煙聽到他是太玄門內門弟子,眼神微不可察的閃了一下,不知在想些什麼。
“關你什麼閒事?”
此時葉詩柔正在氣頭上,對於呂正淳話語上毫不見客氣。
呂正淳聞言,也不氣惱,還是心平氣和的說道:
“呂某方纔在遠處觀望了許久,分明是你二人先行動手的,呂某隻是爲這位姑娘打抱不平罷了。”
“多謝呂公子出手相助,只是此事確實是在下惹惱了這位妹妹,她動手打我也是應該的。”
柳煙煙靠向呂正淳身邊,一邊輕掩着手上的傷口眉頭微蹙,一邊輕柔的說道,一副弱柳扶風,我見猶憐的樣子。
這可把呂正淳心疼壞了,連忙扶住她嬌嫩的手臂,正氣凜然的說道:
“姑娘不用害怕,此事是他們先動的手,還以多欺少,呂某尚行君子之風,既然此事被呂某看見了,就定然不會讓姑娘遭受欺負的。”
而在另一邊的楊聰師兄妹兩人,已經看傻了眼,這是演的哪出戏?
“二位道友向這位姑娘道個歉,想必以這位姑娘溫婉性子,定會原諒二位的,不然極道劍宗以多欺少欺負一個弱女子的事傳出去了也不好聽。”
呂正淳一本正經的向楊聰師兄妹提議道。
而楊聰葉詩柔聽到他的這番話,兩人齊齊無語翻白眼,不知道這種人是什麼思維。
而且哪看出柳煙煙是弱女子的,剛纔的她可是下下出死招,還搞偷襲的。
“師兄,我們走吧!”
葉詩柔輕聲提議道,楊聰點了點頭。
二人覺得跟這種人是講不通道理的,都懶得理他們了,只想快點找到李長玄和江夢璃他們。
“唉!二位要走?你們行如此不義之事,還想着逃走,真是有辱我五大仙門的顏面。”
呂正淳見他們要走,連忙大聲斥責道。不過也不敢上前阻攔,因爲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二人,只能在嘴皮子上罵罵他們。
聽到此言,葉詩柔突然轉過身來,對呂正淳嘲笑道:
“你們太玄門招弟子是隻看資質不看腦子嗎?不然怎麼把你招進去了?”
“真是人如其名,驢真蠢!”
“略略略略!”
罵完,葉詩柔還不忘做個鬼臉,真是嘲諷拉滿了!
這可把本來裝得一身儒雅的呂正淳氣得面色漲紅,一時啞口無言。
片刻過後,楊聰和葉詩柔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天際。
呂正淳在原地臉紅了半天,最後只憋出一句:
“這女子真是粗鄙,不可理喻!”
而柳煙煙則一臉愧疚的柔弱之樣。
“多謝呂公子仗義出言,只是沒想到也把公子連累到了。”
“不說他們了,姑娘你的傷沒事吧?”
柳煙煙故意一直抓着手臂上的傷口,早就將衣襟染紅,呂正淳自然注意到了。
“多謝呂公子關心,傷得不重的。”
“在下天音宗聖女柳煙煙,呂公子喊我煙煙便可以了。”
“傷得不重也會留疤的,對你們女孩子最是不好了。”
聽聞此言,柳煙煙頓時裝出一副驚慌之樣。
“呂公子,我這會留疤嗎?”
柳煙煙說着,將衣袖拉了上去,不止傷口,似是故意露出整條嫩白的藕臂。
看到柳煙煙露出的白皙玉臂,呂正淳眼中閃過一絲異樣,暗暗嚥了口口水。
“在下有上好的療傷藥膏,煙煙姑娘可以用上一些!”
“可奴家多有不便,可能還要呂公子幫忙塗抹...”
“小事小事,在下最是喜歡助人爲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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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楊聰和葉詩柔已經兩人飛出了一段距離。
確定兩人不會跟來後,葉詩柔撅着小嘴,不由向楊聰幽怨道:
“剛剛師妹和那個女人打架,師兄也不知道幫幫人家,是不是真對她有意思?”
“我不幫你是想看看你如今的實力到哪一步了!你若有危險,師兄肯定會出手的。而且咱們倆若一同出手了,不就真成了以多欺少了?有損極道劍宗的顏面。”
楊聰實話實說道。
自從下山以來,這丫頭就一直跟着自己,基本沒怎麼出手過,直到在赤霄界,兩人才分開了一陣子。
他剛纔確實是有想試試葉詩柔實力的目的,當然在保證她安全的前提下,覺得磨礪磨礪她也好。
“哦?是嗎?那如今師兄覺得本姑娘實力如何?”
葉詩柔一臉期待的企圖得到自家師兄的答案。
“還行吧!馬馬虎虎,還有進步空間!”
“啊!”
葉詩柔顯然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不由有些失落。
可還沒過片刻,葉詩柔似是想到了什麼,失落轉消失不見,小臉不禁微微泛紅。
猶豫片刻之後,她直接跳上了楊聰的飛劍。
楊聰反應不及,差點沒控制好飛劍,一下子兩人在劍身之上開始上下左右搖擺。
葉詩柔見到這麼好的機會,自然是不會放棄。
直接上前摟住了楊聰的腰,還紅着小臉不禁抱怨道:
“師兄,你御穩一點,我都要站不住了。”
“師妹你又胡鬧了,趕緊回自己的飛劍上去。”
“不要,師兄,詩柔剛剛打架累壞了,已經飛不動了。”
葉詩柔理直氣壯道,手上不由抱緊了一些,緋色小臉緊埋在楊聰背後,無人察覺。
楊聰只是搖了搖頭,無奈嘆息道:
“真拿你沒辦法!”
對於自家師妹的說辭,楊聰肯定不相信的,只好當她是懶癌又犯了,畢竟她在宗門之時也是一直懶懶散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