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赫奕流明
只見一把由月華組成的傾天巨劍斜刺而下,砰然轟擊在慕容雪用作抵擋的太虛流雲圖之上。
不過威勢太過巨大,即使太虛流雲圖擋住其劍訣的殺伐之力,也被其泰山般的威勢擊退出了虛空。
慕容雪自然不知道李長玄是什麼體質,但相同境界之下,自己擁有兩件仙器,還是被他打得如此狼狽,心中十分震驚。
從虛空中退出之後,她腳步還未站穩,一股森然的寒意卻猛然從頭頂臨來。
抬首一望,只見一道劍氣破開雲層,劃破蒼穹,帶着無與倫比的劍意鋒芒,重重當頭斬下。
慕容雪接回自己法相的控制權,雙手上抬,很快,一個巨大的結界光幕就此產生。
劍氣斬擊在境界之上,劍氣崩散,結界破碎。
作爲五大仙門之一的浮雲宮的宮主,她雖算不上最強,但算得上是仙門魁首之一,本來是喜怒不形於色的。
可此時,慕容雪的眼中已滿是不可置信。
爲何同是天仙境中期,實力相差卻如此之大?
爲何之前從未聽說過有這號人物?
直到二十年前,才略有耳聞。
可當時,她依稀記得傳聞中的他,也僅僅是個地仙之境的修士而已,短短二十年,居然就成長到了與五大仙門宗主對抗的實力。
甚至於已經穩穩壓過作爲浮雲宮宮主的自己!
貪嗔癡,愛憎會,怨別離。
無數個不同的場景,在她眼前閃過,她的心中,也響起了兩個聲音。
“殺了他!他是人族之患!留着他只會給人族帶來無盡災禍,百年之後,上古妖族復甦,他定會帶領全妖族來向人族復仇!”
魔音嫋嫋,聲聲入耳!
“不可!浮雲宮歷代祖師有訓,不得傷害持有鎮神咒文的修行者,還要盡全力保護他,慕容雪,你要違背歷代祖師遺訓嗎?!!!”
慕容雪周身的仙氣中,所摻雜的怨念殺氣也越來越多。
最終,積攢到了一個頂點爆發而出!
“浮雲玄術——雲岫拂袂——開!”
慕容雪手掐祕訣,話音一落,她身上與太虛流雲圖玉蜂劍之上,就猛得爆發出一股勢不可擋的威壓殺氣。
李長玄見狀,也不由蹙了蹙眉。
不過卻沒有顯得絲毫意外,畢竟是五大仙門之一的浮雲宮,萬年以來的底蘊,應該絲毫不少。
如今真的幾招就被自己打敗,那纔是不可信了。
而浮雲宮的一虚L老,聽到自家宮主用出了此招,滿臉的不可置信!
“宮主這是怎麼了?”
陸一觀抬頭仰望,看着虛空中氣勢越來越強的兩件浮雲宮仙器,眼中帶着一絲不解。
墨靈萱站在其身側,看着殺意滔天的慕容雪,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我師尊她......我也不知,但肯定出了問題!”
“宮主......”
“師姐......”
作爲浮雲宮的弟子,芙蓉王很明白,如果強行使出這一招會留下什麼後果。
“雲岫拂袂”是浮雲宮的最強術法,只有玄仙修士,才能隨心駕馭。
天仙境巔峯,也能勉強用出,但是做不到駕馭此術,還有可能被強大的術法反噬,道心破碎,修爲全無。
而如今的浮雲宮,已經無一人能用出此招,慕容雪如今才天仙境中期,遭受反噬的風險更是極其之大。
雲岫拂袂,是以仙器爲核心,融入太虛流雲圖的雲霧之力與玉蜂劍的靈動,從而施展出的極強術法。
它是一門極爲高深且威力絕倫的殺招,需藉助太虛流雲圖與玉蜂劍兩件仙器施展,但也因此,需要操控全盛時期的兩件仙器,才容易遭受反噬。
而此刻,慕容雪已然將太虛流雲圖祭起。
剎那間,圖中湧出無盡的縹緲雲霧 ,這些雲霧並非普通水汽,而是蘊含着天地間最爲純粹的靈氣,瞬間將周圍空間徽帧�
與此同時,慕容雪手持玉蜂劍,劍身上符文閃爍,與太虛流雲圖的雲霧相互呼應。
隨着劍訣的咿D,帶動起了雲霧的洶湧翻騰,雲霧被劍勢牽引,化作一道道凌厲的劍氣。
所到之處,空間彷彿被撕裂,玉蜂劍氣鋒銳無匹,太虛流雲圖中靈刃磅礴,轟鳴陣陣。
身體與神魂,都會如同被九霄之力碾壓,最終化爲飛灰,煙消雲散。
岫雲漫卷仙袂舞,一劍凌虛破浩茫 。
第295章 冰殤意境,氣叻床福B破二境
玉蜂仙劍之上,浩浩渺渺的劍氣猛然爆發,甚至蓋過了紫霄劍的劍氣。
此刻,玉蜂仙劍已經到了最強狀態!
太虛流雲圖,宛如一條絲綢寰劊暄驯P繞在玉蜂之上,太虛流雲圖上所繪的山水意境,也慢慢從畫卷之中淡出。
就像憑空的畫墨一樣,慢慢融入了玉蜂之中,融入太虛流雲圖的山水意境之後,玉蜂劍氣又再次暴漲。
現在玉蜂劍所蘊含的劍意鋒芒,恐怕可以輕鬆將紫霄仙劍的劍氣覆蓋。
面對這一手,連李長玄都不由暗暗驚歎,若是自己沒有鎮神咒文,肯定是抵擋不住了。
即使現在擁有鎮神咒文,恐怕也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如此威勢,玉蜂劍還沒刺出,天空之中就被其威勢盪出了一陣一陣的漣漪,陣陣光華橫亙虛空。
撤退到百里之外的青江城百姓以及一行奘浚醋虐倮锿庥瓤煽辞宓膬勺鸱ㄏ啵�有那如天罰臨頂般的威勢,早已目瞪口呆。
“仙長,我們是不是回不去青江城了?”
“應當......是吧......”
一修士飛身遠眺着百里外那場驚天動地的戰鬥,略心不在焉的說道。
雖然他們看不見如今的青江城是什麼境況,但他們知道,有天仙境的法相動手,光戰鬥餘威都能將青江城夷爲平地。
所以,他猜測此時的青江城早已不復存在。
“不行!青江城是我故土,又在浮雲宮周圍,況且不是慕容宮主都出手了嗎?豈會說毀就毀?
與浮雲宮敵對之人到底是誰?我等雖爲凡人,但寧死不屈,一定要重回我們的家園!”
浮雲宮弟子笑了笑,“聽說此次來人,是妖族之中實力最強的,境界最高的兩位,這樣說你們還想回去嗎?”
“妖族嗎?”
所有人猛的倒吸一口涼氣,擁有妖族最強實力和地位之人,他們一下子就想到了是誰。
普通修士聽到江夢璃血洗御獸門之事,也會尤爲驚恐,更何況一介凡人,心中對她還是十分恐懼的,只好連忙尬笑道:
“那還是不回去了,但我一定會在心裏狠狠的譴責他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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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城後山廢墟之上,看着着令人膽寒的一劍之威,江夢璃九尾一掃,抽飛了一羣浮雲宮的長老。
隨後瞬間變回人形,手持玉笛,玄衣渺渺,衣袂飄然。
“凌霜決——冰殤!”
這是凌霜訣的最後一式,同時也是凌霜訣音訣中的最強一式。
二十年前,她只有通仙巔峯的修爲,自然無法掌控用出,現如今,她終於能用出了這最強的一式音道殺招。
戰場中央,風冽冽地吹,江夢璃一襲玄色長裙飄飄似仙,手中玉笛泛着森冷寒光。
笛聲乍起,仿若寒夜鬼哭,攜着透骨冰寒,以排山倒海之勢席捲四周。
剎那間,天地失色,讓本就黑暗的天空,迅速被陰霾徽郑諝庵械乃查g凝結成密密麻麻的冰碴,在暗沉的天色下閃爍着冰冷的光。
笛音化作無形的利刃,冤魂,惡鬼,幽靈,聲聲如暗器奪命,席捲數不盡的無數冰刃,帶着尖銳的呼嘯,鋪天蓋地地朝着敵人疾射而去。
“咻咻”之聲不絕於耳,每一道冰碴劃過空氣,都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寒芒。
浮雲宮及其一虚L老見狀,趕忙咿D靈力,在身前凝聚起一層靈力護盾,試圖抵禦這波冰寒攻擊。
然而,冰碴能夠用護盾抵擋,撞擊在護盾之上,發出密集的“砰砰”聲,迸濺出無數冰花。
僅僅片刻,那看似堅固的靈力護盾便出現了一道道裂痕,緊接着“咔嚓”一聲,徹底破碎。
除了地仙巔峯的幾位長老擋住,其他長老無一倖免,全數被冰刃所傷,極冰之力,已經慢慢入侵其經脈,凍其血,堵其脈傷其魂。
眨眼間,幾個長老的肌膚表面浮現出一層厚厚的冰霜,血液被凍結,經脈被冰棱割得千瘡百孔。
他們的動作變得遲緩僵硬,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着,靈力在體內瘋狂亂竄,卻無法掙脫這冰寒的桎梏。
不過,冰殤強的從來不是這些冰刃,而是那如泣如訴的玉笛之音。
這笛音不似尋常曲調,帶着一股讓人揪心的寒冽,每一個音符都裹挾着徹骨的哀傷。
笛聲在戰場上空盤旋迴蕩,仿若千年的悲苦都被壓縮其中。
那聲音,像是寒夜中孤狼的哀嚎,又似深山裏冤魂的哭訴,聲聲泣血,聞者無不心頭一緊。
笛音越揚越高,高到極致時,陡然一轉,變得低沉壓抑,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腥说男拈g。
玉笛驚寒冰刃起,碎骨穿筋痛若殤 。
原本還在掙扎抵抗的幾個長老,聽到這笛聲,動作漸漸遲緩,眼神中滿是迷茫與絕望。
他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着,不是因爲寒冷,而是被這充滿哀傷與毀滅氣息的笛音,硬生生震碎了求生的意志 。
此時,陸一觀已經重傷,唯一有能力反抗的,只有芙蓉王張道然以及極道劍宗的長老。
但張道然和極道劍宗的長老都是劍修,對面音道的殺伐根本毫無辦法。
殤之意境已經展開,若是在拖下去,地仙巔峯以下的修士,恐怕要不知不覺死在心殤的意境中,神魂被極冰之力所侵蝕。
因此,芙蓉王不禁冒着被反噬,修爲永遠止步不前的風險,摘下了一片本命法器上的水芙蓉花瓣。
被摘下的那瓣芙蓉,立刻消散無形,卻轟然炸起餘波,整片天地都被其芙蓉精氣所覆蓋。
一虚L老吸入這些精氣之後,才猛然從殤之意境中回過神來,猛吸了一口氣,眼中驚恐萬分。
而且此時,他們皆已被殤之意境所侵蝕,已經根本沒了再戰之力,芙蓉王亦是。
本命武器受損,他也遭受了極強的反噬,雖不至於預估中的最差結果,修爲止步不前,但也沒了再戰之力。
江夢璃眼見將他們都打趴下了,卻沒急着解決他們,而是飛身向着李長玄趕去。
而此時,慕容雪最強的一劍也已經積蓄完成,周身劍氣凌冽,根本近不了身。
李長玄見自家娘子向自己趕來,還未說什麼,卻見天上一道七彩流光落下,一半融入李長玄之身,一半融入江夢璃身上。
這突如其來的的一幕,讓二人呆愣了片刻。
“這是.......上古妖族的氣撸 �
上古妖族的半數氣呒由恚铋L玄心中桎梏一破再破,境界一升再升,一刻連破兩個小境界,直升天仙境巔峯!
這不由讓浮雲宮的一虚L老心如死灰,怎麼還有人能連破兩個小境界?
這還是人嗎?破境當喝水呢?
有人修行不知上百年都破不了一個小境界,現在居然還有連破兩境者。
要知道,這可不是在什麼引氣境,而是天仙境,算得上如今凌霄大陸中的頂尖強者了。
可他們不知,李長玄這境界,也是自己壓制了很久加以穩固,只需一個契機,就能突破天仙后期。
卻未料想,得到了上古妖族的半數氣撸�多破了一小境,雖然不是十分穩固,但是是實打實的天仙境巔峯。
不過就算他們知道,也還是會傻了眼!
而江夢璃雖得到了半數氣撸斓郎形囱a全其血脈,不然就得當場踏入天仙之境,身渡天仙雷劫。
至於爲何他們各得一半氣撸灰蜓遄娴貎鹊氖希澘痰漠斀裱迮酆偷劬撬麄儌z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