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赫奕流明
江夢璃置身於這如夢似幻的芙蓉燈海,雙眸如星般靈動,流轉着對這絢爛畫着九尾狐的花燈的歡喜。
暖粉色的燈光灑落在她的臉龐,勾勒出細膩的輪廓,恰似一朵初綻的芙蓉。
李長玄悄然站在她身側,目光自始至終都未曾從她身上移開。
周圍的喧囂、璀璨的燈火,在他眼中皆成了模糊的背景,唯有她,纔是這世間最動人的景緻。
一陣微風輕拂,他的眼中,她的銀色髮絲隨風舞動,縷縷清香襲來,迷人心魂。
不過,更攝人心魄的是她不經意間躍然浮於俏顏上的笑靨。
夜幕如墨,緩緩鋪展在湖水之上,將白日的喧囂悄然隱去。河畔,花燈如繁星點點,照亮了一方天地。
一女子身着一襲玄色輕紗羅裙,裙襬繡縹緲,在微風中輕輕擺動。
她的手中,捧着一盞蓮花花燈,燈內燭光搖曳,映照着她白皙的臉龐,眼眸中閃爍着靈動光芒。
江夢璃蓮步輕移,走到湖邊,微提裙襬,小心翼翼蹲下,將花燈放入水中。花燈隨着水流,悠悠飄蕩,融入一片燈海。
李長玄就靜靜站在其身側,一襲玄色迮郏陆抢C着銀絲流雲紋,身姿挺拔如蒼松。
月光灑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冷峻輪廓,可看向江夢璃時,眼神卻溫柔似水。
放完花燈後,江夢璃才緩緩起身,兩人目光交匯,江夢璃感受到他那柔和的目光,嘴角不禁上揚,露出一抹溞Γ绱喝站`放的花朵般明媚。
“有什麼好看的?”
被他一直盯着看,江夢璃也有些不適應,只好嬌聲質問道。
嬌聲嬌氣的微嗔,如同微風拂過琴絃。
“娘子當然好看了啊!”
李長玄湝一笑,緩緩回道。
江夢璃打直球時,李長玄是受不了的,李長玄一打起直球來,江夢璃自然也受不住。
僅此一句,讓江夢璃的臉頰瞬間泛起了紅暈。
“不是天天都在看嗎?”
“那也是好看的,跟時間沒有關係,娘子這麼好看,恐怕爲夫一輩子都看不夠了!”
“就會說點好聽的哄騙本帝!”
江夢璃撅了撅嘴,心底的小尾巴卻情不自禁的晃動了起來。
兩人並肩站在河邊,看着河面上的花燈越飄越遠。
燈光映在他們臉上,勾勒出彼此的輪廓,一時間,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二人。
微風拂過,帶來絲絲縷縷的花香,縈繞在他們身旁。
江夢璃的髮絲隨風飄動,有幾縷調皮地落在臉頰上,李長玄習慣性的抬起手,輕輕爲她將髮絲別到耳後。
夜風習習,直到很久,兩人目送着親手放下的花燈靜靜飄遠。
花燈之上,一邊畫着一隻仙逸靈動的九尾狐,另一邊,是兩行工整的篆體小字。
玄星照影情難逝,璃月流光願永隨。
兩人十指相扣,在岸邊站了許久。
“公子?公子?請問你們要租船遊湖嗎?”
直到一道道輕聲詢問響起,二人才回過神來。
抬眼望去,只見身前岸邊已經停泊了一艘小舟,一中年男子正一手拿着船槳,一臉期待的看着他們。
剛纔他在湖中,看着岸邊這對夫婦站在岸邊看了湖中很久,所以才前來相問。
本來兩人是可以不用租船的,因爲於修士而言,踏水而行不是難事。
但李長玄見這麼多修士,也無一人如此,他也便入鄉隨俗,將整條小舟買了下來。
畢竟這種氛圍,留一個船伕在小舟之上,怪不合適的。
這下,二人終於有獨自相處的機會了。
也不用搖槳,在靈力的推動,小舟緩緩遊向湖中心。
嘩嘩水聲響起,在夜色和燈火照耀下,水面之上開始泛起淡淡水波,搖晃着水面之上的千燈萬盞。
李長玄雙手負於二手,踏舟而立,迎風而行,玄衣衣袍在微風中輕輕鼓動。
雖然他已經掩藏了氣息,掩蓋了氣質樣貌,但這番瀟灑的風姿,還是引來了湖中其他花船上不少女子的目光。
很快,一艘畫舫上就有女子手執紈扇,素掩半容,輕笑相邀:
“這位公子,小舟擁擠,若不嫌棄,可上畫舫共渡佳節。”
李長玄聞言,有些意外,只好尷尬的回首相望。
船艙之內,江夢璃聽到有女子在邀請自家壞東西,連忙掀開珠簾走了出來,雙手抱住李長玄的胳膊。
因爲江夢璃剛纔一直坐在船艙之內,畫舫之上的女子也沒看到她。
現在看她連忙走出來,還一臉護食的樣子,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連忙躬身抱歉:
“失禮了。”
隨手便消失在了二人視野中,回了畫舫之內。
這時,李長玄纔看向還緊緊抱着自己,將自己的胳膊夾在山巒之間,一臉護食表情的小狐狸,輕聲笑道:
“早就跟娘子說了,不要天天待在裏面,不然你夫君被人拐跑了都不知道!”
“哼!你敢跑,本帝就打斷你的腿!”
第281章 爲夫幫你暖暖!
“不跑不跑,開個玩笑而已,爲夫不早就被娘子拐走了嗎?”
“開玩笑也不行,你答應過本帝永遠不離開的!”
江夢璃手上的力道不由又變緊了一些。
李長玄算是體會到有一位佔有慾極強的狐妖娘子是什麼感覺了,不過他並不討厭反感,相反的,反而十分喜歡。
此時,江夢璃也在心想,覺得還是不能放任自家壞東西獨自在外面。
雖然已經遮掩了外貌氣質,但作爲修行者,有些東西是沒辦法完全掩藏的,特別是在凡人女子中,李師傅還是一個香餑餑。
她雖然知道自家壞東西只是開玩笑,並不會真的會被別的女子拐跑,但她聽着就是不喜歡。
決定看好自家壞東西的江夢璃,這才放開了護食的雙手,直接在船頭坐了下來,好防範別的女子接近。
就算別的女子不接近,只是偷偷瞧上一眼,她也能立馬察覺,並釋放危險的眼神警告。
李長玄笑而不語,就靜靜的看着她。
很快,小舟就是駛離了湖中心區域,畫舫花舟也少了許多,那人就更少了。
沒了周圍投來的目光,江夢璃看着船下流動的波光水色,也不由玩心漸起。
見周圍沒人後,便縮了縮小腳,將腳上那雙精緻的繡花鞋脫了下來。
須臾,她的嘴角又勾起一抹溞Γ┥斫忾_羅襪,緩緩褪去,露出一雙白皙如玉的纖足,腳趾圓潤小巧,恰似剛剝殼的鮮嫩菱角。
很快,那白裏透粉,柔若無骨的可愛腳丫便暴露在了空氣和李長玄的眼中。
透亮粉白的指甲晶瑩透亮,五隻腳趾似乎是感受到了某人灼熱的目光,不由微微勾起。
雖然都是老夫老妻了,但腳這種女子私密的地方,還被一直盯着看,江夢璃也不由有些羞澀。
她也只是微紅了臉頰,嗔怨的剜了身後之人一眼後,雙手一撇,將手中的繡花鞋丟了過去。
“把本帝的鞋子收起來!”
隨後,江夢璃便微提裙襬,在船頭坐了下來,雙腳伸到了微涼的湖水之中,不時調皮的晃動,濺起陣陣小水花。
李長玄寵溺一笑,只好將鞋子收到隨身空間內。
一艘烏木小舟,靜靜漂於澄澈湖面,船頭處,一女子身着一襲玄色的輕紗長裙,裙身繡着的妖冶的花朵,在朦朧霧氣裏若隱若現。
她身姿慵懶地斜倚在船頭,雲鬢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落在白皙如玉的頸邊,宛如一幅寫意水墨畫。
纖細的手指隨意把玩着垂落在肩頭的髮絲,眼神迷離地望向水中倒影。
微風輕拂,撩動她的裙襬,江夢璃緩緩抬起眼眸,目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湖面。
探入湖水的白皙雙腳,靈動地撥弄着水面,濺起晶瑩的水花,恰似串串細碎的珍珠。
湖水輕柔包裹着她的雙足,隨着她的動作,在小腿處泛起層層漣漪。偶爾,她調皮地擺動腳踝,水珠飛濺,落在裙襬上,洇出一片片深色水痕。
此時,湖面微風拂過,撩動她的髮絲與裙襬,與她靈動的雙足相映襯,交織成一幅絕美而又充滿誘惑的畫面 。
李長玄不語,只是一味的欣賞。
這期間,他都沒說過一句話,只是靜靜看着自家娘子玩耍。
直到江夢璃覺得玩夠了,她纔將雙腳從湖水中伸了回來,卻發現自家壞東西還在癡癡的盯着自己看。
剛剛被微風吹散的熱意又爬上俏顏。
李長玄此時也回過了神來,知道自家娘子已經玩夠了之後,不由壞壞的調笑道:
“娘子終於知道喫的東西要洗一下了!”
現如今,江夢璃早已不是單純的小狐狸,再加上之前的經歷,一聽就知道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只好嬌聲嗔罵道:
“壞東西,不,是狗東西!你......真是不要臉!”
“我跟我娘子要什麼臉?”
李長玄輕笑着,半蹲在了江夢璃身前。
“哼!本帝的鞋子呢?快還回來!”
見說不過他,江夢璃只好伸手討要道。
可江夢璃越是這副好欺負的樣子,李長玄內心就越是想欺負她,閒來無事,和自家娘子調調趣也是極好的。
所以他便搖了搖頭,否認道:
“娘子的鞋子丟了,來找爲夫要幹嘛?”
“本帝剛纔不是交由你保管了嗎?”
江夢璃微紅着臉,咬牙切齒的嗔怒道。
同時,一邊將粉嫩的腳丫隱藏在了紗裙之下,好隔絕某人灼熱的目光。
她怕在將這東西暴露在某個狗東西的目光下,狗東西就不分場合的把自己喫了。
李長玄聞言,也只好裝作無辜的樣子。
“娘子,鞋子不見了,不如還是爲夫抱你進去吧!”
說完,李長玄便不由分說的將江夢璃一把抱起,進入了狹窄的船艙之內,抱她坐到了凳子之上。
江夢璃知道壞東西又想作壞了,自己再怎麼罵也沒有,也任由他去了。
那不染纖塵的白嫩小腳,還是光着踩在船的木製地板上,暴露在某人的目光下。
看着白裏透粉的小腳上還流淌着水珠,李長玄輕輕一笑。
“娘子,如今纔是初春,湖水尚涼,想必娘子的腳怕是冷着了吧!爲夫幫你暖暖!”
說着,又不容江夢璃拒絕的抓起了一雙小腳,幫他輕輕拭去了腳上的水珠。
江夢璃心中微顫,強忍腳上傳來的癢癢感,強壓着心底的羞赧。
果真是壞東西,連藉口都不好好找一個,明明是自己想玩罷了。
地仙巔峯境界的修士,就算被極寒之冰包裹,也不一定會冷,哪會沾點涼水就容易冷了?
不過顧及是在外面,李長玄也並未做什麼壞事?只是幫她擦乾了水漬。
而江夢璃看着他這副樣子,心底也由羞憤漸漸化爲了一股暖流。
李長玄剛把她的腳放下,她又將白皙柔軟的雙腳給伸了過去,板着一副尊貴清冷的女帝之樣。
“給本帝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