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赫奕流明
這一幕可是把在帝妖島上觀看的白靈嚇個半死,不是說好了留手嗎?
不過下一刻,她見到場上之景,便鬆了一口氣,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剛剛,李長玄點在他眉心上後,一股強大的空間漣漪從他指尖四散而開,最終被結界攔了下來。
不過產生的餘威還是將周遭的空氣壓縮得狂風大作,圍觀之人紛紛睜不開眼睛!
而嬴逸澤此時也已半跪在地,嘴角溢血,還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不過面色並無半點的幽怨的不服,反而拖着受傷了的身軀,抱拳行了一禮。
“咳咳咳......多謝!”
“無事。”
李長玄淡淡回了一聲之後,便化作一道淡紫色劍虹飛回了帝妖宮。
而嬴逸澤則愣在了原地良久。
剛纔李長玄出手,並非是故意打傷他,而是幫他破去了心障。
因爲修劍之人既然有越階對敵的能力,自然也有不攻自破的弱點,那便是劍心。
剛纔李長玄那一劍指,沒有出劍,便輕鬆敗了他。
雖然他還有很多招式都沒用,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贏了。
他是修劍之人,只有真正跟李長玄對了一招後,才清楚的認識到自己在劍道上與他的雲泥之別。
在看出他僅是三十不到的劍仙之後,心中更是產生了自我懷疑,自己真的適合修劍嗎?
這個念頭一產生,便如心魔般在他內心快速蔓延。
直到最後,劍心產生了動搖。
好在或許是李長玄看出了異常,不計前嫌,出手幫他穩住了心神,護住了劍心。
自己現在才落得個輕傷的下場,不然劍心碎裂,境界倒退不說,以後也很難再有機會突破了。
嬴逸澤心中苦笑,動手之前,他比自己快一步想到佈下結界,保護妖族百姓。
看來自家女帝沒看錯人,他當得上帝君之位。
至於對自家女帝,他從來沒什麼特殊想法。
初見樣貌是覺驚豔,敗在她手下之後,才知道她是天狐血脈,實力不俗,對她敬仰。
前幾日反對他們倆,也只是因爲覺得凡夫俗子只會污染神聖的天狐血脈罷了。
自己這種牛馬天驕還配不上自家女帝,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要說他敢來帝妖宮挑戰的,除這些以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他回想起來頓時讓他氣憤不已
嬴逸澤晃晃悠悠站起身,吐了吐嘴角血沫,低沉了聲音自言自語。
“嬴逸舟!上百歲的人了還爲老不尊!看我回去後怎麼收拾你!”
苦笑一聲後,他也回到了帝妖宮門口。
一落地看到白靈,嬴逸澤便顯得有些心虛。
畢竟這次是自己不聽好言在先,還好沒釀成什麼大錯。
見到比試完成,李長玄也回去了之後,江夢璃也緩緩往回走去。
嬴逸澤見狀,稍顯猶豫之後,連忙追了上去。
“女帝大人,在下還想與您切磋一場!”
他說着的同時,伸出了一隻手想要去拉江夢璃的衣袖。
白靈見狀,知道來不及了,只能無奈扶額,心中暗暗苦笑:
完了!這孩子完了!
不僅是因爲他此時還想着挑戰自家女帝,更是因爲他這個無禮的動作。
不出所料,江夢璃感受到他伸過來想拉自己的手,頓時柳眉一蹙,俏臉霜寒。
她是將白靈當做姐姐,但僅僅是對她而已。
這人先是阻撓自己和壞傢伙在一起,今天又來帝妖城鬧事,如今又做了自己最討厭的其中一事,便是靠近自己。
她對外人,可向來沒什麼好臉色,更何況是一個男子!
嬴逸澤手還未碰到一絲衣袖,一股兇猛冰寒的靈力在江夢璃身上爆發了出來,直接將其震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嬴逸澤重重落在城門口。
“你想要挑戰本帝?”
江夢璃微微側頭,冰冷的聲音從她嘴中傳出,雖似鶯啼婉轉般悅耳,卻又如寒天之雪,令人如墜冰窟。
嬴逸澤連忙抬起痠痛的手臂,連連擺手,
“不了,不了。”
這並不是自己慫,而是剛纔那一招其實勝負已分。
嬴逸澤心中苦笑,自己和她的實力差距,似乎比上一次還更大了。
果然是妖孽配妖孽,這倆人都不是尋常之人!
經過夫妻混合雙打的嬴逸澤,終於老實了!
江夢璃聞言,這才面色不悅的消失在了帝妖宮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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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會被悶死的
人走後,白靈連忙上前將嬴逸澤扶了起來,有些哭笑不得說道:
“叫你不要如此莽撞,我來之前忘跟你說了,咱們如今的女帝大人不喜歡生人離她過近,特別是男子。
你剛纔要是碰到她了,恐怕你現在已經成獨臂狐了,還好我提前給你求了情,不然現在也被打了半死。”
“那女帝大人和李長玄是怎麼......”
嬴逸澤沉默了片刻。
“我懂了......”
嬴逸澤嘆了口氣,偏愛應是此爾。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今天沒在帝妖廣場上受重傷,而是在帝妖宮門口受了重內傷。
自家女帝大人也真是古怪又冰冷無情!也不知道那李長玄治不治得了她?
突然,他似是回想起了什麼,情緒變得激動萬分。
“嫂子,咱們馬上回去,我要回去收拾我哥!”
“他怎麼你了?”
白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想法搞得一臉茫然。
“嗚嗚X﹏X,嫂子你之前不是告訴我李長玄不是地仙境嗎?我不太信,便去找我哥確定了一下。
他說是假的,只是女帝大人爲了能讓妖族民懈玫慕邮芾铋L玄罷了,他還說他僅僅只有通仙境,還慫恿我過來找他打一架,我.....我信了,嗚嗚X﹏X!”
白靈聞言,愣了愣神。
原來是這樣,他就說自己怎麼跟他解釋都說不通呢!原來是有人在其中作鬼。
不過片刻之後,她便理解了自家夫君的用意。
想來應該也是想鍛鍊一下他吧,不要讓他那麼飄!
讓他知道他這樣的天驕在真正的天才面前,什麼都算不上,如今看來,目的也達到了。
她心中頓時哭笑不得。
這兄弟倆,一個比一個損,一有時間,不是在互相作對便是在互相作對的路上。
“可你之前就打不過他,現在帶傷了還怎麼打?”
“我這不是來請嫂子了嗎,你幫我教訓教訓他,我就在旁邊看着就行。”
.......
......
————
夜晚。
乾璃殿內。
此時的江夢璃正披散着一頭銀髮,上面水氣氤氳,像是剛沐浴不久。
她確實是剛從仙泉殿回來的,身上僅着了一件輕薄的黑色貼身裏衣,玲瓏曼妙的傲人嬌軀一覽無餘。
更關鍵的是,此時的穿衣風格不似往常保守,平常在外都是裙襬拽地,不露一絲如玉肌膚。
現在卻是露出一截白皙的玉腿,那雙肩嫩滑得更是掛不住衣物,鬆散的掛在兩側,露出白皙誘人的香肩。
不過此時的李師傅卻沒心思欣賞這些,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見她如此了。
此時的江夢璃正坐在他身上,靠在他懷裏,而他正在用靈力幫她烘乾那剛剛出浴的潮溼銀髮。
這其實江夢璃自己動動手指也能完成,可她就是故意留給壞東西做的。
雖然現在李長玄已經恢復了,但兩人之間的習慣還是不變,每天李長玄還是會給她梳妝。
要說唯一改變了的,只是從之前的妖侍服侍女帝的藉口,變成了給自家娘子梳妝的事實罷了。
“壞東西,今天的事你沒有要問的嗎?”
江夢璃有些擔心他會多想。
李長玄聞言,愣了愣神,放下已經烘乾了了一頭及腰長髮,摸了摸她頭頂輕笑道:
“我有什麼可問的?”
江夢璃覺得他回答得不認真,伸手打掉了他那隻作怪的大手。
李長玄見狀,又將自己的臉貼過去,去蹭她的軟面嫩頰,清清涼涼,軟軟乎乎。
“我有什麼可問的,女帝大人我還不知道嗎?常人若靠近你三尺以內,不得被你靈力震死,你是怕我會胡思亂想你以前發生的事嗎?”
江夢璃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的脾性就好,不過她還是撇了撇嘴。
“你當初不就是可以隨便靠近嗎?本帝有那麼冷血嗎?”
“那你當時不是沒修爲嗎,不然我哪能活到現在?”
沉思了片刻後,江夢璃心中自言了一句:“可以的。”
李長玄沒聽見。
可江夢璃卻知道,自己當時遇到他,遇到了他最恨的人族。
雖說當時確實對他很氣憤,但也只是對他的再三冒犯自己帝威以及跟自己頂嘴的行爲而已。
她知道,自己對李長玄並沒有厭惡,這是她第一次不討厭別人靠近自己。
她當時還以爲是有救命之恩的濾鏡在,現在看來,或許是血脈裏就不排斥甚至親近他吧!
片刻之後,李長玄突然想起來了另一件事。
“女帝大人,你之前不是說妖族內不是沒有人反對了嗎?今天那幾人是怎麼回事?”
“妖族內本帝說了算,所以他們反對又能怎麼樣?”
“妖族內是女帝大人說了算,那家裏自然是一家之主說了算,女帝大人欺騙了一家之主一次,可要接受來自一家之主的懲罰了哦!”
江夢璃看着他那說得煞有其事的語氣,表情又一副壞壞的樣子,一下子就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頓時小臉微紅。
不就是想欺負自己,還找這麼多理由!
最終,她只能被某個壞東西撫摸遍了他喜歡的所有地方,作弄得她氣吐如蘭才放過她。
半夜,江夢璃安安靜靜的躺在某個壞東西懷裏,身上緊緊裹着狐尾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