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查理舒服斯基
“恭送師尊!”
只見那女子身形在空中閃過,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水城上空。
“太好了,有這樣的先天大能教導雨琦,雨琦定前途無量。”
“聽說棲月谷之中有金丹高階的大能,這下我宋家可是靠上大樹了。”
這時林皇大伯林向南走了上來,衝着宋家家主宋闕抱拳道:
“恭喜宋兄,愛女拜入棲月谷,日後定飛黃騰達,成爲東域響噹噹的人物。”
宋闕抱拳回禮,隨即暗中低聲道:
“事情處理乾淨了沒有?”
“放心吧,那些動手的人全部消失了,我得家主之位,宋兄愛女拜入棲月谷,我們是雙贏啊!”
“哈哈哈哈哈哈!”
“來人,擺酒席,今天我很高興,要大醉一場。”
宋雨琦收回目光,看着四周投來的無數羨慕的目光,眼中則流露出傲氣的神色,嘴角上揚,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我宋雨琦定要成爲黑水城,成爲東域最頂尖的強者!”
……
深山老林之中,從天明走到黑夜,沒有修爲的林皇疲累無比,身形廊滄,一邊啃食着快要腐爛的野果,一邊聽着四周時不時傳來的野獸嘶吼聲,更是心驚膽戰。
“不行,這種地方的夜晚太危險,這樣下去,我不等累死,也要被野獸給吞了!”
目光環視四周,找到了一棵相對好爬的樹,二話不說,林皇咬着牙就往上爬。
雖然沒有修爲,身體底子也比普通人差很多,可現在林皇活下去的心卻無比堅定,這給了他力量。
黑夜之中,叢林深處,各種動物的吼叫聲給這片山脈帶來了無盡的恐懼。
夜晚的寒意和野獸嘶吼聲帶來的壓迫感,讓林皇的心跳飛快,有種心要從嗓子眼跳出來的感覺。
林皇爬到一個相對穩定安全的地方,利用破舊的衣服將自己綁在樹幹上,這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可無盡的疲累和流逝過多的鮮血,讓林皇直接靠在樹幹之上便陷入了沉睡之中。
就在其沉睡之後,林皇眉心處突然出現了一絲光華,隨後一道道灰色的能量向着周身湧動而去。
只見那周身原本已經快要結疤的傷口,無不在這玄妙的能量之下以極快的速度不停的癒合。
斷裂的骨頭也是開始癒合,速度之快,肉眼可見,而林皇對於這一切都沒有感知。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出現,又是嶄新的一天,鳥兒的鳴叫聲吵醒了沉睡之中的林皇。
身軀一動,沒有一絲的疼痛傳來,林皇疑惑的低頭看向了自己身上的傷口。
只見傷口早已經結疤,甚至手一動,那傷疤直接掉落,皮膚之上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臉上的驚恐,眼中的駭然表露無遺,甚至在自己傷口處來了幾下,也未曾發現有任何疼痛!
“嘶!”
“怎麼回事……難道是我產生幻覺了?”
活動了一下那斷了的手臂,發現疼痛感真的消失,手臂恢復了正常。
“到底是怎麼回事?”
“之前我被毒蛇咬了兩次,也是啥事沒有,如今一晚上過去,我身上所有的傷都恢復了,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自己身上一頓檢查,啥特別的也沒有發現,林皇直接解開破衣服,從樹上跳了下來。
“真的一點事也沒了,真是奇怪……這一晚上,我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
猛然間,林皇想到了之前他到過的那處詭異的空間。
“難道是因爲那個空間?”
這時的林皇激動了起來,地方不一樣,可卻出現了各種無法解釋的現象,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空間在自己身上。
一番查找,可林皇卻是什麼也沒有發現,甚至其脫光了衣服,在手中倒影之中認真查看,除了烏漆麻黑一片,啥也沒有!
“到底什麼原因呢?”
“我想離開就回到了現實,那我想進入,是不是就能夠進入那個詭異的空間之中?”
林皇念頭一起,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在了那神祕的空間之中。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林皇目瞪口呆。
急忙跑到那房屋之中,桌子椅子,三門功法,流光屏障,還有那長劍無不還在那裏!
“哈哈哈哈哈!”
“太好了,這空間真的在我身上,我可以隨意出入!”
接下來,林皇便在腦海中不停的離開,進入,離開,進入……!
一連來了十多回,最後當林皇出來之後,整個人不由得扶着大樹一陣嘔吐!
“嘔……!”
“嘔……嘔……!”
“咳咳咳……!”
“出來進去的太快了,給我整的有點噁心了。”
說着話,林皇看着不遠處的河流,再次踏上了尋找人煙的路途。
一連三天,林皇除了能夠洗把臉,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整個人早已經跟乞丐沒有什麼分別了。
一座山頭之上,孤零零的有一座破舊的大殿和幾間茅草屋。
林皇遠遠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激動莫名。
“有房子……太好了!”
“終於找到人了!”
激動的林皇瘋狂向着山上跑去,當他氣喘吁吁的來到山頂的時候,就看到兩根木頭架起來的一個破門框,上面一塊彷彿是舊衣服上撕下來的布上面,寫着昊天宗三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第3章 太兒戲了
看着眼前的一幕,林皇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那沒有門的兩根破木頭,破破爛爛的大殿,幾間茅草屋,還有那歪歪扭扭的昊天宗三個大字,無不讓林皇目瞪口呆。
“這……這……這也能叫宗門?”
這時,那破破爛爛的的大殿之中走出了一位佝僂着身體的老者,看到林皇的一瞬間,其眼前一亮,身體瞬間繃直,三步並作兩步就跑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的林皇都是一陣心驚肉跳,生怕這老頭摔倒直接歸西了。
“年輕人,你是來拜師的吧?”
老者的話讓林皇一愣,剛要開口說話,老者卻拉着林皇的手臂,一邊往大殿之中走,一邊說道:
“雖然你穿的破破爛爛的,像個乞丐一樣,不過還是你小子有眼光,山下那羣人都沒有眼光,居然說我是騙子,老頭子我一把年紀了,能騙他們啥啊!”
“說修煉浪費時間,天天帶着孩子幹農活,要把那二畝地和家裏的老母豬傳給孩子,真是見識湵 !�
“來,我昊天宗可是上古宗門,乃是響噹噹的宗門,今天你小子算是撈到了,這是我昊天宗的先祖,跪下磕頭。”
老者話音落下,直接抓住林皇讓其跪了下去,隨後按住頭連續衝着一個泥塑,甚至沒有臉的泥塑磕了三個頭。
“好了,禮成。”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昊天宗的弟子了,我是你師父,也是昊天宗宗主。”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呢?”
林皇此刻一臉懵逼的看着眼前邋遢的老者,還有那用泥巴塑成的只有一個人形模樣的雕像。
“不是……大爺……我就是來找點喫的,順便問一下這是什麼地方的……!”
“喫的管夠,你現在是昊天宗的大弟子,也是你這一輩的大師兄,你要承擔起將昊天宗發揚光大的責任。”
“什麼……?”
“大師兄?”
“不會這昊天宗只有我們兩個人吧?”
“沒錯,我這人收徒十分嚴格,一般人看不上,所以說你小子佔了大便宜了。”
這一刻,林皇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說大爺啊!”
“我就是路過的,沒有想着拜師,也沒有想加入昊天宗,再說了……這佔個山頭,幾間茅草屋就敢叫宗門,這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
林皇的話讓老者愣在了原地,一雙混濁的眼睛緊緊盯着林皇。
“你小子是不是不懂規矩,你在我昊天宗跪拜了祖師爺,頭也磕了,禮已成,你要是反悔,將來走上武道可是要遭遇天劫的。”
“再說了,我這昊天宗從我師傅手中接過來的時候,只有兩間茅草屋,現在有四間,還有這大殿,可以說這是我昊天宗數百年之內最輝煌的時刻。”
林皇整個人都麻了,怎麼看這昊天宗都沒有什麼輝煌可言。
無非就是兩間茅草屋變四間茅草屋,好像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兩個人的宗門也能叫輝煌?”
“大爺……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林皇剛要轉身離去,卻突然感覺到有人抱住了他的腿。
回頭一看,老者正抱着林皇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蹭的林皇一腿的眼淚鼻涕。
“乖徒兒……我一把歲數了,你走了我怎麼辦啊!”
林皇試着抽了好幾下都沒有抽出自己的腿,也是一臉無奈。
“大爺……我真服了你了,你這是幹啥……?”
“你不能走,你磕過頭的,你走了我再騙不來……不是……再收不到你這麼好的徒弟了?”
“實在不行我把掌門宗主之位讓給你,我當弟子,你看怎麼樣?”
老者的話將林皇直接雷了個外焦裏嫩,彷彿頭頂之上一道道炸雷在不停的響起。
“什麼東西……?”
“掌門還有這麼讓的?”
“這是宗門嗎……掌門啊……宗主啊……就是山下上個茅房也沒有這麼讓的吧!”
這一刻,林皇完全感受到這所謂昊天宗的不靠譜。
不,應該說是特別不靠譜,非常不靠譜!
“大爺,不好意思,你找別人吧,我這人要能力沒能力,要錢財也沒能力,當不了掌門人,也沒有油水可榨,你找錯人了,告辭。”
說着話,林皇剛要轉身離開,這時,其整個人突然飛了起來,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小子,身爲昊天宗的弟子,居然不聽掌門人的話,該打。”
隨着話音落下,只見老者連續出拳,直接將林皇按在地上摩擦。
想要反抗的林皇卻在力量和速度上都沒有辦法和老者相比,最後被打了個鼻青臉腫。
“啊啊啊……!”
“哦哦哦……!”
“啪啪啪……!”
……
破舊的大殿前,林皇鼻青臉腫的坐在門檻上,時不時用舌頭舔着流血的嘴角。
一邊的老者則低着頭道:
“那個……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林皇身軀一震,整個人轉頭憤怒的盯着老者道:
“你不知道我叫什麼,就讓我拜師,加入這隻有幾間破茅草屋的昊天宗,你是不是太過……太英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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