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苟在蒸汽紀元加點獵魔 第85章

作者:猪小武

  “不要理會他們,馬爾科。”

  萊西目不斜視,壓根沒把他們放在眼裏,“黎明的信徒就是這樣……額,抱歉,卡莉,我不是在說你。”

  說到一半,她就意識到不對,略顯尷尬的看着卡莉,她差點忘了隊裏多了名黎明教會的信徒。

  嗯,還是那種最虔盏男磐健�

  卡莉聽到兩人的對話,歉意的說:“要不是因爲我,昨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還有衛恩……”

  “我已經聽說梅爾貝爾對伱出手的事情,對不起,我代他們向你們道歉。”

  “哎呀,別這麼說,卡莉。他們是他們,你是你,你只能代表你自己,代表不了任何人。”

  萊西把手臂搭在她肩膀上,大咧咧的說:“尤其那個叫梅爾貝爾的混蛋,我詛咒他出門就遇到污染變成畸變種,這樣我一定會去收拾他……”

  卡莉:“……”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萊西,這,這,這樣那個的詛咒……會不會有些過分了?

  “沒錯,敢對衛恩出手,那混蛋就是找死。”

  馬爾科同樣憤懣,看着衛恩道:“以你的實力增長速度,我看很快就能超過他,到時候千萬別對他客氣,就像昨晚那樣一槍結果了他。”

  衛恩狐疑的看着他,“昨晚,你也在旁邊看着?”

  “沒,沒有,我是事後聽別人說的。”馬爾科乾笑兩聲,該死,話說多了。

  “我看不止你一個吧?還有那位莉迪亞小姐也在?”

  萊西橫了他一眼,鄙夷道:“從早上開始,我就聞到了你身上那股來自克蘭德的脂粉味。”

  “脂粉味?有嗎?哪有啊?”馬爾科連忙聞了聞身上的衣服,尷尬了,還真有……

  “怪不得你的臉色這麼差了,馬爾科大哥,”衛恩也明白過來,大有深意的看着他,“你要注意身體啊。”

  “閉嘴,我沒有,別瞎說。”

  馬爾科否認三連,一副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的樣子,打死不承認昨晚是跟莉迪亞在一起。

  卡莉一臉茫然的看着他們三個,剛剛不是在聲討梅爾貝爾嗎?

  怎麼一轉眼,就開始說起克蘭德的脂粉了?

  還有,馬爾科跟那位叫莉迪亞的女士在一起沾染脂粉怎麼了?會變得臉色差?

  是說脂粉有毒嗎?

  不太明白……這些人講話好難懂啊……

  ……

  ……

  同一時間,安德雷亞城邦,一間名爲“三把火槍”的酒館裏。

  尤安獨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上穿着的那套精緻華麗的禮服,與周圍酒客們的粗獷和油布衫相比,顯得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他一邊喝着酒館特有的白木啤酒,一邊不時打量着周圍。

  酒館的內飾很破舊,看得出來已經有些年頭了。

  木地板到處是磨損的痕跡,地毯也早已看不出本來的顏色,就連空氣中都混雜着一股終年不散的菸草和汗臭混合的氣味。

  這濃烈刺鼻的味道讓熟悉的人很喜歡,讓討厭的人恨不得捂着鼻子逃走。

  周圍牆上懸掛着幾件裝備,一把鏽跡斑斑的劍,滿是摺痕的航海地圖,舊式的望遠鏡……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東西。

  尤安知道這是這間酒館老闆巴克年輕時出海使用過的裝備,放在這裏應該有將近五十年了……

  而在裏面的吧檯後面,一個粗壯的酒保站在那裏,胡茬滿面,手裏拿着一塊破抹布擦拭着已經發黃的酒瓶。

  身後的木製架子上擺放着一些裝滿啤酒的酒桶。

  而在酒桶旁邊懸掛着的是一塊帶着鐮刀和骷髏圖案的破舊招牌,上面寫着“海盜之港”。

  尤安的目光怔怔的注視着那塊招牌,想想上一次看到它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雖然時間還沒到中午,但此時酒館裏已經坐滿了人。

  幾張長條的木桌旁,各式各樣的人或是三兩聚集,或是獨自一人,一邊喝酒,一邊大聲談笑着。

  這樣的場景,不禁也讓尤安臉上露出一絲緬懷,真是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嘿,尤安?”

  這時,一道略帶蒼老的聲音傳來,“你竟然真的來了這裏?”

  “老巴克?”

  尤安尋聲看去,看着那張比記憶中多了不少皺紋頭髮花白的老人,嘴裏叼着一把菸斗,時不時吐出一道濃濃的煙霧。

  確定是老巴克無疑,他身上穿着的那套夾克衫和記憶中的一樣,腰間還掛着那把他最愛的火槍,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叫六便士。

  “當然是我,哈哈,尤安小子,你真是一點沒變,還是這樣有紳士風度,一點不像是從那條船下來的人。”

  “老巴克,真高興還能看到你。”

  尤安微微一笑,並沒在意他提起那條船,更何況他今天到這裏,本就是來見一位老朋友。

  老巴克神色很興奮,喋喋不休的說:“這麼久沒見,我還以爲你已經死在某處遺蹟裏,要不是前幾天黑傑克來這裏時告訴我,”

  “我都不知道你竟然就在離這不遠的卡斯特城邦。聽說是開了一間运空骐y相信你會選擇離開白玫瑰號,而去過那樣平靜的生活……”

  “你知道嗎?黑傑克那小子可了不得,他現在已經是黑珍珠號上除了船長、副船長外身份最高的人,整個科爾多海上,都流傳着他的事蹟。”

  “如果你還在海上的話,相信成就不會比他差。記得那個時候你的實力就遠遠超過他,更何況是現在……唔,你還在做那些研究嗎?”

  尤安臉上始終掛着笑容,“沒有了,我已經不屬於大海,現在只是一名普通的醫生,有一位可愛的女兒。”

  “女兒?”老巴克愣了一下,眼神裏閃過一絲回憶,恍然道:“是,是她?沒記錯的話,名字是叫……”

  尤安臉色僵了下,抬手打斷道:“老巴克,還是說說海上的事情吧。我想知道傑克最近在忙什麼?”

  “他啊,聽說前幾天剛剛到卡斯特港劫掠了幾條船,你在那邊沒聽到消息嗎?”

  尤安聞言搖了搖頭,“我只是聽說,現在有很多城邦發了通緝令,都是針對黑珍珠號的。”

  “的確是這樣,不過放心,這裏面並不包括安德雷亞城邦,尤其是在這裏。”

  老巴克指着那塊“海盜之港”的招牌,頗爲自豪的說:“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整個西海岸最著名的‘海盜之港’,執政官是瘋了纔會招惹黑珍珠號。”

  “對,這裏可是最歡樂的海盜之家,哈哈。”

  “沒錯,敬我們偉大的海上皇帝伊薩貝洛!”

  “乾杯!”

  僅僅一句話,就讓周圍的海盜們陷入狂歡,彷彿他們就是黑珍珠號上的船員。

  老巴克哈哈大笑,舉起酒杯伸了過來,“你瞧,這裏是不是還跟以前一樣?”

  尤安笑着提起酒杯跟他碰了下,“一點沒變,依舊很有活力。”

  “那是……”

  吱呀,

  這時,酒館那扇破舊的木門被推開,迎着太陽光照,三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酒館門口。

  “哈,剛說起他,他就來了。歡迎來到‘海盜之港’,同樣偉大的黑珍珠號上的大副黑傑克。”老巴克轉身看了一眼,熱情的高呼。

  “巴克老爹,你還是這麼熱情。”

  尤安放下酒杯,同樣看了過去,心下不禁暗歎,這麼久沒見變了不少啊。

  只見黑傑克穿着一件黑色皮夾,敞開胸懷,露出一身充滿力量感的肌肉。

  黑色的捲髮如海浪般蓬勃,堅毅的面容下,是一雙深邃而銳利的眼睛,彷彿能洞察一切。

  和記憶中不同的是他的臉上,已經紋有黑珍珠號上代表殺戮的紋身——看來這些年裏,他經歷過不少精彩的戰鬥。

  “尤安,在哪裏?”

  黑傑克掃視一圈,目光停留在窗邊的尤安身上,凝視許久後臉上才露出笑容,“老朋友,不準備請我喝一杯嗎?”

  “當然要。”

  尤安起身張開雙手,跟他重重的抱在一起,互相拍了拍後背。

  過了片刻,兩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面對面坐着。

  黑傑克仔細打量一番,笑道:“如果偶然撞見,我真不敢相信你現在會是這副模樣。”

  真是,令人感覺非常厭惡的精緻裝扮……

  尤安笑了笑,“你也一樣,已經成長的我快認不出了。”

  “那是,老子這些年可不是白熬的。”黑傑克臉上露出笑容,但長久的習慣讓他這副笑容顯得並不算友善。

  “看得出來。”尤安擺弄了下酒杯,“不過我很疑惑,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又爲什麼要在這時候來打擾我?”

  黑傑克收斂笑容,“對一起戰鬥過的好友,用‘打擾’這樣的字眼,是不是過分了些?”

  “你在意的是這個嗎?”

  “你真是,一點沒變啊,尤安。”

  “傑克,咱們倆認識超過20年,我很瞭解你,”尤安不爲所動,“說說看,是什麼時候知道我在卡斯特城邦的?”

  黑傑克喝了一口酒,“就前段時間吧,我們的人到卡斯特城邦的時候,無意間看到過你。”

  “哦?你們進入過卡斯特城邦?”

  “嗯,過去找點事情做。”

  尤安眼神閃過一絲陰霾,“還是上次劫掠商船的事情嗎?”

  “你聽說了?”

  黑傑克咧嘴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獰笑道:“那不過是正餐前的點心罷了,真正的目的……”

  尤安抬手打斷道:“這些就不用告訴我了,我對你們的目的不感興趣。更不要告訴我,那跟我有關係。”

  “還是瞞不過你,”

  黑傑克看了他半晌,“確實有事情找你幫忙,希望你看在同在白玫瑰號上共事的份上。”

  “如果我說不呢?”

  尤安靠在木質矮椅上,把玩着那柄精緻的手杖,“你知道的,沒有人可以強迫我做任何事情。”

  “包括你的女兒,是叫卡莉,對嗎?”

  一道黑芒一閃而逝,穿透窗戶落在遠處的海里。

  轟!

  洶湧的海水猛然爆開,掀起陣陣巨浪,好似要將這座破舊的酒館吞沒一般。

  酒館內腥司愣及察o下來,悄悄瞥了一眼尤安兩人的方向,臉上不知不覺多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老巴克看了一眼外面的海浪,罵罵咧咧的喊道:“都愣着做什麼,繼續喝酒啊,來,敬偉大的伊薩貝洛!”

  “對對,敬皇帝伊薩貝洛!”

  “……”

  黑傑克瞥了一眼窗外,輕笑道:“風暴……看來這些年,你並沒有丟下戰鬥的技藝。這樣挺好,我對接下來的計劃更有把握了。”

  尤安陰沉着臉,“你說了不該說的,傑克。”

  “抱歉,你知道的,我不擅長這些。是來之前,希金斯那傢伙教我這麼說的。”黑傑克聳了聳肩,絲毫沒有半點出賣同伴的愧疚。

  “希金斯……沒想到他離開白玫瑰後,還是那麼下賤。”

  “我會把這句話帶到,相信他聽到後,一定非常開心。”

  “……”

  尤安眼神冰冷,注視他許久,才緩緩開口:“說吧,到底找我做什麼事情?”

  “就知道你會答應,事情是這樣……”

  ……

  ……

  事實證明,祕調司十一點上班並不是說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