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猪小武
兩人一左一右,配合海盜們擊殺那些深海畸變種。
但如若不是實力超過司長級,他們也會停下來,只在最關鍵的時候進行救援。
這不是自持身份,而是爲了保留更多的力量,應對接下來隨時可能發生的惡戰。
“黑傑克,尤安,跑了這麼長時間,你們還能堅持多久?停下來吧,像個男人一樣,和我決戰!”
多米特里哈哈大笑,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但詭異的是,整個阿拉尼加號除去他的笑聲外,異常安靜。
不僅沒有像白克力號上的深海畸變種,甚至連符文法陣都沒有開啓。
船上的海盜們看着前方廝殺的白克力號,眼神裏滿是戲謔。
要不是有多米特里在,或許他們已經搬出酒桶,一邊喝酒一邊看戲歡呼。
“嘖!”
黑傑克吐了口唾沫,眼神陰鬱的瞪着後方追擊的阿拉尼加號,沒有回應多米特里的嘲諷。
“該死的,梅諾爾那混蛋什麼時候趕到?”
“快了。”
相比之下,尤安神色平靜許多。
隨手施放出火球術、閃電箭之類的元素法術,精神力量的消耗甚至不如他恢復的快。
但他清楚,這樣解決不了眼下的境遇。
“你有沒有發現,那片風暴範圍更大了?”
“嗯?”
“不僅是風暴徽值暮S蜃兇螅有那輛黑色馬車上的‘嘉門迪亞的夢境’的數量……”
黑傑克看着他,語氣略帶煩躁,“‘疫醫’,都到這時候了,有什麼就直接說吧。你知道的,我不擅長這些!”
“那些‘嘉門迪亞的夢境’數量也增加了。”尤安沒有着惱,耐心解釋道:“我懷疑那片風暴和那輛馬車是關聯在一起的。”
“這個發現……很好。”
黑傑克皺眉道:“可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再繼續下去,我擔心那些深海畸變種就能把我們拆了!”
“還有瓦利德……不對,是號角,它也快失控了!”
“說到深海畸變種,”尤安沒回答他的問題,繼續道:“那片風暴裏也存在某種力量,在驅使那些異變的怪物攻擊。”
“因此可以確定這一切的變化都和那輛馬車有關係,或者說,是那個掘墓人!”
“尤安!你有沒有在聽我說什麼?!”
“所以,傑克,”尤安側頭看向黑傑克,表情認真的說:“如果讓你抵擋多米特里,能堅持多久?”
“你……嗯?”黑傑克一怔,“你要動手了?現在?”
“回答我!”
“對付多米特里而已,我能堅持兩分鐘!”
尤安看着一臉傲嬌伸出兩根手指的黑傑克,不禁動容。
“黑傑克,伱……是真不要臉啊!”
“這個,”黑傑克一臉郝然,訕笑道:“如果是以前,我一隻手就能碾死他,但是自從他跟了蘇亞德之後,實力長進許多,身上還有一件禁忌物,所以……”
“兩分鐘,足夠了。”
“你打算怎麼做?”
“殺過去,宰了那掘墓人。”
看到他說的這樣輕鬆,黑傑克不由得苦笑,“老大,有什麼具體計劃嗎?你這樣……跟我有什麼區別?”
“我怕說了,你也不明白。”
“說!”
尤安搖了搖頭,無奈道:“按照靈祕學派的記載,風暴女士貝爾託莉絲在成爲神明之前,曾經是科爾多海域的一名海盜。”
“嗯??這時候,你說什麼風暴女士?難道祂還能降下投影救援我們?”
黑傑克瞪大眼睛,任憑他怎麼想,都猜不到尤安說起這段記載的用意。
雖然他們船上有些海盜是風暴教會的信徒,但距離能讓風暴女士關注,還差得遠。
“……那時候還是第二紀元。”
尤安瞥了他一眼,語氣平緩的講述着一段祕辛。
“紀元遺物上的原話是——祂縱橫科爾多海,每當吹響號角,風暴降臨,如有神助。”
“而當祂在第三紀元開啓國度之後,科爾多海上纔有了風暴號角這件禁忌物!”
黑傑克一怔,“你,你是說?”
“沒錯,瓦利德手上那件就是。”尤安點了點頭,“你應該記得它失控時引起的異常吧?”
“記得。當它失控時,所在海域的海底會有劇烈震盪,引發巨大海上風暴,同時還會招來深海巨怪,造成深海魚類暴動……”
“那是風暴女士的怒火,以號角爲引,懲戒海上一切之敵!”尤安接過他的話,淡淡的說道:“讓瓦利德停下吧。”
“你不會想主動讓號角失控吧?”黑傑克瞪大眼睛,“我們……”
尤安沉聲打斷了黑傑克的話,“應對當前危機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殺了掘墓人,摧毀那輛黑色馬車,之後纔是阿拉尼加號!”
“你做好準備,我會在號角失控的第一時間,進入那片風暴,去解決他!”
黑傑克緊了緊嘴脣,他知道這是一場賭博。
但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允許他們繼續拖延下去。
除非梅諾爾趕到,否則也只能按照尤安所說,冒險一試了……
“好,我知道了。不過尤安,解除失控的風暴號角有個前提。”
“這點我清楚,相信我!”
黑傑克最終點頭,轉身向瓦利德所在的駕駛室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尤安深吸一口氣,看着甲板上持續的混戰,殺戮和吶喊聲逐漸喚醒他的戰意。
時間彷彿又倒退回那段在白玫瑰號的日子,他也和船上的這些海盜一樣。
每天清理着甲板上的深海畸變種,直面風暴,擊殺來犯海盜團……
尤安眼眸中倒映着遠處那片昏暗的末日風暴,閃電的光亮時不時照耀,讓他整個人如一柄出鞘寶劍,鋒利又滿含殺意!
“在那之前,先暫時減輕這裏的壓力好了!”
多米特里恐怕早已忘記他“疫醫”的由來了……
真是,一如既往的愚蠢……
尤安揮了揮手,一座符文法陣在腳下浮現。
那頭曾經吊在他运旎ò宄洚數鯚舻木薮笾┲雱澠瓶臻g而出,看到他之後,親暱的蹭到他懷裏。
“好了,六眼,需要你出場了。”
“啾啾。”(殺誰?)
“這片海域!”
尤安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竟是直接扯掉一根蛛腿,湛藍的血液順着傷口滑落。
“啾啾啾啾……”(疼疼疼……)
“別裝了,你的痛覺早就被我摘除了。”尤安轉身,將那根蛛腿隨意的扔進海里,“去吧,船隻周圍。”
“啾啾。”(沒意思。)
蜘蛛那根消失的蛛腿重新蹬出,尾端射出一張巨大的蛛網瞬間徽终野卓肆μ枴�
它就這樣沿着蛛絲,爬過船隻四周,口器開合間,撕扯一根根蛛腿扔進海里。
不一會兒,白克力號周圍的海水竟詭異的變成了藍色。
瑩瑩的光芒閃亮,彷彿一片藍海一般絢麗。
但——
海盜們擊殺了一輪深海畸變種,突然發現海里竟沒有畸變種再跳上船,不禁驚愕的相互看看。
“怎麼回事兒?尤安大副的魔蛛?”
“你關注的方向錯了,你應該說海里的畸變種怎麼沒了?”
“臥X,畸變種呢?”
“快看海里!”
隨着越來越多的海盜解決掉面前的畸變種,他們便看到白克力號周圍的海面上,那抹在陰雲下依舊閃爍藍色熒光的海水沖刷中,一隻接着一隻深海種浮出海面。
畸變種那本是長滿鱗片觸手千瘡百孔,膿液從腐爛的血肉中流淌,森森白骨裸露在外,被腐蝕的更加醜陋。
而那些沒有受到污染的魚類也是一樣,身上的魚鱗像是被刮掉一般,鬆鬆散散的掛着,泛白的魚肉裏沒有一絲血液。
更加詭異的是,隨着海風吹拂來的,不是惡臭、腥臭,而是陣陣甜美的芳香。
讓整艘船上的海盜都不禁有些愣神。
“這,這是……”
“是‘疫醫’!”
“尤安副船長?”
年長一些的海盜,目光看向頭頂那隻盤踞在蛛網上的魔蛛,不禁唏噓道:“錯不了,就是他……”
“二十年前,‘疫醫’的名頭可不弱於我們船長。”
“傑克?”
“當然不是,那時候大副還是尤安副船長的水手長,我指的是伊薩貝洛老大啊!”
伊薩貝洛船長?!
所有海盜齊齊看向那神色平靜站在船首像上的“疫醫”尤安·莫里斯。
那時候,他就有那麼強?
“你們沒有經歷過那段時間,根本不清楚尤安二副的威名。我記得很清楚,有段時間他出現的海域,其他海盜團都不會涉足。”
“這是爲什麼?”
“爲什麼?當然是因爲它!”老海盜指了指船外,“你不會以爲‘疫醫’這個名號,只是好聽吧?”
“那可是踩着無數海盜團,以及深海怪物的屍體成就的!”
這時,和瓦利德交代完計劃的黑傑克走出駕駛室,看了看周圍的海面,嘴角露出笑容。
“疫醫”就是“疫醫”,使用的疫毒比以前更強了!
“所有人,趁現在抓緊時間休息!”
“是!”
黑傑克沒去解釋,直接吩咐甲板上的海盜原地休息待命,接着看向船首的尤安,微微點頭。
瓦利德已經做好準備,隨時可以嘗試讓風暴號角進入失控狀態。
尤安看到他的動作,長出一口氣。
“小六,這裏交給你了。”
“啾?”(你要幹嘛?)
“不要廢話,不然我換小骨出來。”
“啾啾!”(不要!)
尤安撇撇嘴,看着下方喝着魔藥補充消耗的海盜們,活動了下手腳。
再等等,還要給他們空出一些時間……
另外一邊的阿拉尼加號上,多米特里看到前方海域的異常,眉頭皺了下。
上一篇:糙汉变亿万总裁,开飞机带我上班
下一篇:那些年,我们一起砍过的修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