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苟在蒸汽紀元加點獵魔 第282章

作者:猪小武

  “嗯。”衛恩點了點頭,沒所謂的說:“那就分出去吧,儘快啓航。”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接着,衛恩又等待了片刻,在確定沒有其他麻煩之後,就帶着克蕾雅返回劇場空間,而那幾名黃昏祕修士同樣被帶了進來。

  經歷過之前的插曲後,克蕾雅擔心還有別的漏網之魚,索性帶回劇場空間之後,再仔細檢查一遍。

  “……瑞西,衛恩,你們回來了?”

  舞臺上的三女坐在餐桌前,看到突然出現的幾個身影,都站起身。

  帕芙拉好奇的打量着那些渾身纏繞布條的怪異人,臉上浮現些許的疑惑,好像在哪裏看到過他們?

  “嗯,你們繼續吧,我和克蕾雅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衛恩注意到三女身前放着的羊皮紙,沒想到連帕芙拉這位原本學習過一些的人,在無事可做的情況下,也會跟着緹娜和莎娃一起學習貢薩雷斯語……

  不過現在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他帶着克蕾雅以及那幾名黃昏祕修士來到舞臺另一側的工作室。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嗯。”克蕾雅揮手讓黃昏祕修士蹲到角落裏,靠坐到椅子上,神色流露出一抹疲憊,“其實,我沒有多少關於封印的記憶……”

  “額……”

  衛恩雙手抱在胸前,狐疑地看着她,“你確定?”

  “是真的,其實很早之前我就知道在我本源之上有一層封印。”

  克蕾雅語氣很平靜,“而在和他們戰鬥的時候,腦子裏突然冒出來一個聲音……是他/她告訴我,如果不想死,就解除封印。”

  “但在我解除那層封印之後,我才意識到原來在本源之上不止有一層封印,而是有好幾層像是封印的東西……”

  “幾層?”衛恩眉頭微皺,“你的意思是,這次你沒有把所有封印都解除?”

  “嗯,”克蕾雅點了點頭,繼續道:“在解除一層封印之後,其他那些封印印記又突然消失了。然後我的身體就多出了很多力量,還有一部分記憶。”

  “記憶?什麼記憶?”

  “我想起那冊紀元遺物並不是從永生會獲得的……”

  PS:明天后天加更!

第209章 與神共舞的木偶

  遺物……

  那冊遺物不是從永生會獲得的?

  衛恩從空間戒指中取出那冊有着暗紅色皮革封面的紀元遺物,放在工作臺上。

  “這個?”

  “對。”

  克蕾雅看着紀元遺物封面上的六芒星圖案,準確的說,是圖案中間鑲嵌着的一枚黑色寶石,“剛剛出現的記憶告訴我,後面要解除封印就要獲取這裏面的內容……”

  “哦?”

  衛恩看了看紀元遺物,問道:“你確定在這之前,嗯……就是在我們簽訂平等契約的時候,你還不知道這份遺物對你的重要程度?”

  “嗯。”克蕾雅很確定的點頭,“當時我只以爲它是我無意間找到的,上面可能隱藏一些前紀元的祕密。不過……”

  她遲疑了一下,思索幾秒,嘴裏喃喃說道:“事實上,它在我手上已經有數年時間……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竟然會選擇讓伱翻譯它,我竟然沒有意識到……”

  嗯?

  衛恩臉色微變,這是記憶影響,或者認知影響?

  就如同他之前沒有意識到本源子體的數量那樣,克蕾雅此時的感覺也是這樣?

  “其實那時候我問過你原因,你還記得你當時的回答嗎?”

  “我,我說了什麼?”克蕾雅眼神裏閃過一絲迷茫,那樣子顯然已經忘記當時所說的話。

  “你說永生會里有很多懂得貢薩雷斯語的人,但它是你的私人珍藏,只有我最合適翻譯它!”

  衛恩盯着她的眼睛,問道:“這些,你沒有印象?”

  “我是這樣回答的嗎?”

  “是!”

  克蕾雅目光落在那冊暗紅色的紀元遺物上,“我,可是我只記得那時候是說,你的實力很低,但身上卻有一些和貢薩雷斯語很契合的東西,你有能力翻譯出……”

  契合貢薩雷斯語?

  衛恩臉色微變,難道在克蕾雅潛意識中,或者是某種神祕促使她選擇他去翻譯這冊紀元遺物?

  這一瞬間,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位有着白色鬍鬚的老者的身影。

  是因爲那個——因爲他獲知的古神貢薩雷斯隱祕?

  “還有呢?”

  “沒,沒了,我記得當時就是這樣說的。另外,”克蕾雅搖搖頭,然後面上露出一抹古怪的表情,“我記得我們還簽訂了平等契約,還答應爲你做三件事情?”

  衛恩:“……”

  三件?

  自從簽訂了契約,好像一次都沒用過。

  原本他還想着在祕調司調查案子遇到危險的時候,找克蕾雅幫忙來着,結果……

  那之後這女人重傷兩次,死了兩次,自己都能把自己弄得一團糟。

  “現在能確定的是,你找我翻譯遺物的時候沒有察覺到反常,也沒有意識到這冊遺物對你很重要,所以……”

  說到這裏,衛恩再次看向放在工作臺上的暗紅色紀元遺物,“一切的疑惑,或許只有它裏面的內容,才能解答。”

  “應該……”克蕾雅略顯鬱悶的說道:“我也搞不清楚,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總之翻譯的事情就拜託你了,它對我很重要。”

  “嗯。”

  衛恩點點頭,伸手拿過那冊遺物就要打開。

  “等等!”

  看到他的動作,克蕾雅先是一愣,繼而臉色微變,連忙說道。

  “怎麼了?”衛恩疑惑地看着她。

  克蕾雅雙手不自然的動了一下,察覺到他的目光後,連忙抬起一隻手放在額頭撓了下,乾笑兩聲,“先不要打開,等我離開之後,你再翻譯它。”

  “嗯?”衛恩一怔,“這有什麼不同嗎?你不想知道上面記錄的內容嗎?”

  “不,我很想知道。不過,”

  克蕾雅語氣罕有的帶着幾分侷促不安,“或許是我剛剛完成突破,想再等等……對,就是這樣,你暫時也別翻譯它!”

  “額,我也不能?爲什麼?”

  “嗯,暫時不要了!”

  克蕾雅偏過頭去,儘量不讓衛恩看到她眼神深處流出的些許複雜,“等我梳理完剛剛出現的記憶之後,我們再一起打開它,翻譯出上面的內容,可以嗎?”

  梳理記憶?

  衛恩眉頭微皺看着克蕾雅,她這樣的反應着實讓人很懷疑。

  難道她的記憶裏,還有其他東西……關於這冊紀元遺物的祕密?

  想到這裏,他點頭道:“我可以答應你,不過那個時候,我不保證一定能完全翻譯出這上面所有的內容。”

  在這之前,或許他還以爲專家級的貢薩雷斯語能夠翻譯出這冊紀元遺物上的所有內容。但在看到克蕾雅的異常後,他知道這上面記載的東西很可能涉及到非常多的隱祕,隱祕到需要進一步提升貢薩雷斯語的等級才能完全翻譯出來的程度……

  “沒關係。就這樣,我回去休息了。”

  克蕾雅站起身,低着頭就要離開這間工作室,在握上門把手的那一刻,她腳步停了下來,微微轉頭,語氣帶着些許懇求,說道:“你答應我了,暫時不打開它,對嗎?”

  衛恩注視着她那張精緻的側臉,沉默幾秒,將手上的紀元遺物收入空間戒指中,攤開手道:“答應你了,你不開口,我不會打開它。”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下,玩笑似的繼續道:“不過你也別忘了,你答應過要爲完成三件事情,嗯,還是任何事。”

  “嗯,”克蕾雅一愣,轉過身看着他,明亮的眼睛清澈深邃,臉上露出一抹乾淨的笑容,沒有半分嫵媚之意,“不會忘的!”

  說完,她推門出去,那幾名黃昏祕修士緊隨其後。

  吱呀,噹。

  房門關閉的聲音迴盪在劇場舞臺以及工作室內。

  門外,克蕾雅笑容收斂,看着不遠處餐桌前正抬起頭看向她的三女,微微點頭打了個招呼,徑直回到那間屬於她的休息室。

  抱歉,衛恩……再給我一些時間吧……

  我,我可能真的是一位女王?

  “她怎麼了?感覺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

  帕芙拉敏感地覺察到克蕾雅的異常,疑惑地看向不遠處那間屬於邪惡巫師的工作室,這麼好看的女孩表情異樣的出來……

  “沒事。”莎娃低下頭重新將注意力放在桌上的貢薩雷斯語上,“她可能又受傷了。”

  “受傷?!”帕芙拉捂住嘴巴,“是邪惡……是衛恩弄傷她的?”

  “衛恩?不是,”莎娃面無表情的說道:“都是其他人把她弄傷的,而且每次衛恩都會給她治療。”

  別人把她弄傷,再治療?

  聯想到剛剛路過的那些被布條捆綁着的像是乾屍一般的東西……

  帕芙拉臉上露出一抹回憶的表情,好像在哪本暢銷小說中看到過類似的劇情?

  記得那上面寫的都是虐……是自殘和治癒?

  怪不得剛剛那個很漂亮的女人是那個表情,走路也有些虛弱的樣子……

  額,看來這裏的房間隔音效果這麼好,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不愧是你,邪惡巫師!

  一旁的緹娜面無表情的抬起頭,盯着她看了一會兒,才低下頭繼續學習。

  緹娜,衛恩,是這樣?

  而在工作室內,衛恩還不知道帕芙拉這麼短的時間,已經腦補出他和克蕾雅發生的數萬字劇情。

  此刻的他重新拿出那冊紀元遺物,正一臉若有所思的看着封面上的六芒星以及那枚黑色寶石……

  克蕾雅的祕密,到底是什麼呢?

  ……

  ……

  與此同時,距離倫納德號數萬公里之外的一座海島上,四座巨大的雕像矗立在島嶼東南西北四角,每座雕像的雙眼處射出兩道橘黃色光芒,將島嶼中間的城邦照亮。

  即便此刻黑夜降臨,紅月高懸,那些紅暈灑下也依然被那八道光芒阻隔在外。

  那座城邦,從外到內四四方方劃分出五層建築羣,外圍的房屋最矮,越是中心區域,建築越高。

  而在最中心的位置,則是一座數百米高的高塔,金色的塗層在雕像光線照射下,反射出淡淡的金色光暈。

  高塔上十米爲一層,每層都有着露天的一塊區域,但這些區域內的佈置卻各不相同。

  有的很簡陋,只有幾張桌椅,幾名海盜打扮的人坐在那裏說着什麼,時而也會看向高塔之外,像是在欣賞外面的景色。

  有的裝飾華麗,佈置得如同舞臺,幾名穿着清涼的女人在上面舞動着,時不時引得周圍的觀泻炔省�

  更有些高臺上被佈置成擂臺,兩名或者數名超凡者在那座被符文法陣的徽值睦夼_上,激烈的戰鬥着。

  無論高塔上多麼熱鬧,都沒有一絲聲音傳出,應該是整座高塔都被佈置了靜音符文法陣,隔絕了內外的聲音,也隔開各層之間的聲音。

  而除了高塔外,此時其他地方也都是燈火通明,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尤其是最外圈,幾乎所有的建築門口都立着一塊金色木牌,上面寫着“某某酒館”等字樣。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進入到那裏……”

  一名穿着黃色油布短衣,手臂上紋着所屬船隻標誌的水手,一臉羨慕地看向高塔方向,尤其是那些被佈置成舞臺的地方,那些清涼又漂亮的女人,讓他突然對酒館裏抹着厚厚粉底的姑娘們產生了些許厭惡。

  “想什麼呢你?就憑咱們只有一千金鎊懸賞金的船長大人,連進入第二層的資格都沒有,何況是那座高塔了。”

  旁邊,和他穿着一樣的水手撇嘴道:“好不容易來到阿瓦德島,還不趕緊想點實在的,把你那積攢兩個月的空虛填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