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苟在蒸汽紀元加點獵魔 第233章

作者:猪小武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僅剩下一些碎石和木板飄蕩的海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裏,剛剛發生了什麼……”

  “達克曼島呢?”

  “達克曼島消失了?!”

  “是誰做的?”

  一聲聲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聲音響徹這片海域,好一會兒之後,纔有一名水手喊道:“剛剛好像有一艘蒸汽船從這裏離開?”

  “對,我也看到了。”

  “好像是羅南號?”

  “是,是他?!”

  這些常年活躍在海上的船隻,不缺少消息靈通的人,很快就聯想到之前擊殺亨裏克的紅髮船長。

  “快,把消息傳出去,就說羅南號的紅髮船長離開時,達克曼島被整座摧毀。”

  “疑似紅髮船長摧毀達克曼島!”

  消息如雪花一般,向着周圍傳遞出去,彷彿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祕密似的。

  ……

  ……

  而在達克曼島北部一千五百公里之外的海面上,一艘白色鑲嵌金色紋路的五桅帆船向南行進。

  一位頭髮花白,身材魁梧穿着一套白金色鎧甲,面容堅毅硬朗的老者,在船頭甲板上揮舞着一柄雙手大劍做着基礎的動作。

  或劈,或掃,將那把雙手大劍揮舞得密不透風。

  “阿西米奧,那名異教徒所在的位置確定了嗎?”

  “胡伯託大人,已經確定他在達克曼島附近!”

  “全速前進吧!”

  話落,胡伯託將雙手大劍插到背後的劍盒中。

  不知爲什麼,當他在心裏想着那位被下了通緝令的畸變巫師時,就會莫名的湧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一位至多隻有大巫師級別的畸變巫師而已。

  怎麼會?

  還是偉大的黎明要召喚我前去那個國度?

  呵,真是老了啊……

  與此同時,在達克曼島南部。

  “報!!”

  尤安聽到聲音,毫不猶豫的把手裏的撲克牌丟進牌堆裏,還心機得攪動幾下把牌打亂,輕笑道:“這把不算。”

  “該死的,你耍詐!”

  黑傑克臉上被貼滿了紙條,手裏一把好牌,氣惱的瞪着尤安。

  “正事要緊。”尤安攤了攤手。

  看着他無賴的樣子,黑傑克無奈丟掉牌,看着緊張的手下,哼道:“你最好帶來的是好消息,不然……”

  “大副,剛剛有人來信,說紅髮摧毀了整座達克曼島!”

  “什麼?!”

  PS:今天依舊只有一章了,明天加更!

第179章 黃昏的舞者

  尤安臉上的表情,有疑惑,也有驚訝。

  他之前有懷疑過是衛恩幻形成馬爾科,借用他的身份逃脫黎明教會追擊。

  但是以他在卡斯特城邦對衛恩的觀察,上次的事件,那個小子不過是藉助禁忌物的力量,才做到那種程度,其真實實力能殺了亨裏克已算極限。

  而現在摧毀整座達克曼島,是什麼情況?

  那小子絕無可能!

  那可是至少三級災厄的實力才能做到的事情!

  看來那個冒充馬爾科的人另有其他人……

  難道是那位同樣逃離卡斯特城邦的阿萊斯·庫利巴利?

  有可能!

  瓦利德捏着下巴稀疏的鬍渣,喃喃道:“紅髮……把達克曼島摧毀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黑傑克只覺得手裏那副好牌也不香了,看着前來報信的獨臂海盜,“你確定是羅南號上面的那個馬爾科,擊殺亨裏克的紅髮馬爾科?”

  “大副,我十分確定!”

  獨臂海盜很篤定的說:“剛剛有不止一個人,把這條信息傳過來,內容都是一致的——達克曼島被徹底摧毀,周圍死傷無數,而當時僅有羅南號一條船離開那片海域。”

  尤安:“……”

  坐在牌桌旁的馬爾科,滿頭紅髮披散着,和臉上貼滿紙條一起遮擋住他那副牙酸到牙疼的表情。

  那孫子是真能幹啊,前面殺了黑珍珠號的一位船長,這還沒過兩天又幹碎一座島……

  特麼的,這是不把他害死,不算完啊!

  帶着這樣的想法,馬爾科看向黑傑克尤安等人,撩開臉上的紙條,咬牙切齒的說:“現在你們知道了吧?那根本不是我做的,我根本沒有時間。”

  老子,暴君,不是,紅髮!

  黑傑克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然後揮手讓手下先離開,思索幾秒後,他的臉上露出一抹莫名意味的笑容,“不管他是什麼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你說呢,疫醫三副?”

  尤安瞪了他一眼,三副這個稱呼怎麼聽上去那麼刺耳?

  “你決定就好,總之如果耽誤太長時間,不然……你知道是什麼後果!”

  “放心就是,以我和你兩人的實力,難道還怕一個三級災厄不成?”黑傑克做出決定,再次拿起桌上的撲克牌,“來來來,剛剛被人打斷了不算,看我這把怎麼虐殺你們!”

  “憑你?等着今晚上掛着紙條睡覺吧。”尤安的眼睛盯在了那副牌上,彷彿在防止不老實的黑傑克作弊。

  這時,瓦利德突然開口道:“老大,見到那位的時候能不能讓我出手試試?記得我剛加入黑珍珠號的時候,亨裏克那混蛋對我照顧不少。”

  黑傑克手上洗牌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他,“小德,按照船上的規矩,我們必須邀請那個人上船。”

  “但在那之前我去試試他的實力,應該可以吧?”

  “試探?”

  “沒錯,”瓦利德一邊點頭,一邊指着馬爾科道:“不然再是一位像他這樣弱的人,我們黑珍珠號不就鬧出笑話了嗎?”

  “哦,這倒是。我同意了,但是絕對不能再動用那件禁忌物,明白嗎?老子很擔心它會再次失控。”

  “放心啦老大,只是略微試探一下而已,不會有問題的。”

  馬爾科看着三位無視他存在的海盜,心下暗罵不已,無奈只得再次開口詢問道:“那個,黑傑克大人,您也看到了,那些事情真不是我做的,不知道能不能放我們離開?”

  “不能,”黑傑克快速切好牌,在桌上擺放整齊,“留你在船上,是防止出現其他意外。”

  “什麼意外?”

  “當然是擔心找不到那個冒充你的人了。”黑傑克伸手拿過屬於自己的牌堆,輕輕展開,不錯。

  “你們,”馬爾科一怔,猛然反應過來,看着他們結結巴巴的問:“你們,不,不會是打算讓我冒充那個人,不對,是讓我冒充我自己?”

  “別把我們說得像是壞人一樣,要知道加入黑珍珠號在整個科爾多海域都是一件無比榮耀的事情,你就偷着樂吧。”

  馬爾科:“……”

  該死的,他一點都不覺得那會是什麼榮耀,而且那些事情又不是他做的,憑什麼要替人背鍋?

  “好了,既然到了這裏,就別想其他的事情,”尤安看了一眼手上的撲克牌,不動聲色的說:“你看你那些船員,不都玩得很開心嗎?”

  開心?

  馬爾科轉頭看向身後的甲板,那裏莫斯克拉等人正和白克力號上的其他海盜們拼酒,一邊大口喝酒,還一邊大聲說笑着……

  他們還真特麼笑得很開心!

  艹!

  這時,就聽黑傑克補充了一句,“難道你不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在冒充你的身份做那些事情嗎?”

  什麼人……

  馬爾科沉默下來,他當然想知道是誰——特麼敢這麼害他!

  纔剛出海沒幾天,就遇到這樣的事情,直接讓他當初的雄心壯志沒了一半,要不是擔心灰溜溜的跑回去,會被萊西和家裏的老混蛋笑話,他都想直接回卡斯特城邦了。

  “看來你已經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了,繼續在船上待着吧,也許你後面就會發現其實這樣更不錯,”

  黑傑克抽出一張牌拍到桌上,語氣張狂的喊道:“黑執事,尤安,看這把老子怎麼贏回來!”

  “嘁,紅女王,”尤安輕飄飄的扔出一張牌,看都不看黑傑克一眼,“上來就丟這麼大的牌,我很懷疑你的智商。”

  “你管我,海上皇帝,壓死!”

  “海上皇帝?禁忌之海,這張牌你不陌生吧?”

  “該死……”

  馬爾科:“……”

  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搓着手上的撲克牌,心裏把那位冒充他的人罵了個半死。

  該死的混蛋,給我等着,等見到你,就把剩下的一半給你補上!

  而此時坐在他對面的瓦利德同樣眼神閃爍,顯然心思也不在牌桌上。

  ……

  ……

  另外一邊,羅南號的瞭望臺上。

  衛恩靠在椅子上,看着平靜的海面出神。

  他還不清楚,不僅後面有黎明教會的追擊,前方也有人在等着攔截他,而且還是一位老朋友。

  當然,即便他知道這一點,也不會退縮就是。

  這條路無論有多少困難,走得多麼艱辛,都是他自己的選擇——更是會一直走下去!

  此時的他腦海裏,都是關於黃昏祕修士,關於殺意收納,關於那隻即將晉級成爲四級災厄的深海巨獸……

  那些繃帶怪人到底是什麼人?

  目的又是什麼?

  總感覺他們就像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患者,腦子裏滿是稀奇古怪的想法,說話以及行事風格都有種神經質的味道……

  “你已經在這裏坐了快三個小時了,是有什麼事情想不明白嗎?”克蕾雅安排好護衛們,來到瞭望臺,坐到衛恩旁邊問道。

  “沒……嗯,也算有吧。”

  衛恩本不想告訴她,但轉念一想,黃昏祕修士的事情可能是那些殺意收納的幕後之人,且隱藏的那麼深,不早點弄清楚的話,恐怕後面的麻煩不會小。

  “哦?讓我猜猜看,你是因爲剛剛看到達克曼島的慘狀,心生感慨了?”

  衛恩嘴角抽了一下,真難爲她能把這麼高尚善良的想法強加在他身上,不過他也清楚不能順着克蕾雅的思維說下去,不然一定是一輛高速奔馳的車子。

  “你有聽說過黃昏祕修士嗎?”

  “黃昏祕修士?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嗯,之前好像看到過,你問這個做什……”克蕾雅反應過來,聯想到之前達克曼島上的事情,詫異的問道:“你的意思是,剛剛那座鍊金法陣是他們搞出來的?”

  衛恩點了點頭,“你應該有注意到那座鍊金法陣被激活的時候,在金字塔站着的三名渾身纏繞繃帶的人吧?他們就是黃昏祕修士。”

  “他們?”

  “嗯,可以告訴我關於他們的事情嗎?”

  克蕾雅愣愣的看着他,明亮的眼睛裏透露出十分複雜的眼神,疑惑,震驚,不解,幾秒之後,她才回過神來。

  “黃昏祕修士,那是一羣非常神祕的人,我也只在永生會珍藏的一些紀元遺物中,看到過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