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苟在蒸汽紀元加點獵魔 第188章

作者:猪小武

  如果只憑借他自身的實力,別說擊敗阿萊斯了,單單那些巴斯克斯人手上的長矛都能將他捅個對穿。

  最後雖然也有他覺醒的天賦能力的作用,但首先他自身的基礎屬性要達到一定程度纔行。

  這些天,衛恩回想起那晚的事情,心情多少有些複雜。

  有慶幸,有後怕,離別感傷有一些,同時他對未來的路也感到些許茫然和無措,但唯獨沒有後悔。

  哪怕再讓他選擇一次,他依然會去擊殺那些巴斯克斯人,選擇對阿萊斯出手,選擇獻祭黎明聖職者復活緹娜……

  而選擇加入永生會,就是衛恩經過深思熟慮才做出的決定。

  但是在那之前,有些事情他必要要先問清楚——比如,關於這位梅諾爾寄給阿萊斯的那封信,他們之間的關係以及永生會對他的態度等等。

  “梅諾爾,在你們永生會內是什麼身份?感覺你很在意他?”

  衛恩和克蕾雅穿過劇場中央的演出舞臺,來到另外一側的幕後。

  這裏是衛恩給幾人隔開的私人空間,主要就是他,緹娜和克蕾雅莎娃幾個人,也算是之前金色大街44號常住客的再續。

  “梅諾爾,嗯……他是我們永生會十二位長老之一,對其他人有一定的指揮權。”

  克蕾雅帶着他來到私人空間門外,提醒道:“而且他在永生會算是比較好說話的人之一,你不用太擔心。”

  “嗯。”衛恩並不在意梅諾爾是什麼性格,這段時間他也見過一些個性獨特的人,不好說話的人更是有不少。

  梅諾爾再不好說話,還能比得過倫納德先生?

  “不過我們永生會的人數並不多,相比信徒卸嗟纳顪Y教派、絕望教派有不小的差距。到目前爲止,成員纔剛滿兩千,你應該是第兩千零一位成員。”

  成員不多嗎?

  衛恩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沒有開口詢問。

  他還記得在剛加入祕調司時,翻譯的那份紀元遺物上的內容——第三紀元黎明教會抓了三千名永生會成員,獻祭使用復甦靈柩復活大主教。

  三千名成員,說殺就殺,可不是規模一般的組織能承受的損失。

  不過,說不定在第三紀元的時候,永生會實力更強大一些?

  嗯,還要再確認一下。

  克蕾雅邊走邊介紹道:“我們大都分散在各個大陸,彼此之間聯繫不算緊密,多數時候也不會聚集在一起。”

  “除非是有長老發佈任務,召集部分成員前去參與,其他時間都是各忙各的。”

  衛恩點了點頭,“哦。”

  相對鬆散的組織,對人員沒有強制任務要求,也沒有設置必要的障礙……

  “那又是怎麼把這些人聚集在一起的?”

  “等你真正加入之後,我再告訴你。”克蕾雅笑了笑沒有回答,直接把他推進房間。

  “嗯?”

  沒等他繼續詢問,就見房門被克蕾雅在外面帶上。

  “……”

  衛恩撇撇嘴,想着結束後再找她算賬。

  他掃視一圈房間,見整個房間和之前在金色大街時一樣,被克蕾雅佈置成少女粉,幾乎所有的生活用品和擺件都是粉色的。

  “她還真是喜歡粉色……跟她之前表現出來的風格真不搭……”

  “哦?你也這麼覺得嗎?”

  這時,一道沙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衛恩轉身看去,並沒有什麼人在,在使用精神感知覆蓋下,他纔有所發現,徑直走到梳妝檯前,看向面前的一面半人高的鏡子。

  “梅諾爾閣下?”

  “是我,你也可以稱呼我在永生會內的代號——烏蛇。”

  烏蛇?

  聽上去很像是巫師的諧音?

  “哦,烏蛇閣下。”

  衛恩平靜的看着鏡子裏的人影,他整個身體都徽衷谝患t色長袍下,除了臉部外並沒有露出其他身體特徵。

  而在紅色兜帽遮掩下的面容則是看不真切,有一種很怪異的割裂感——就像是雙方不在一個維度,中間隔着層層疊疊的空間。

  “千面已經將你的情況跟我彙報過,但即便不用她講述,對於幾天前在卡斯特城邦做下那件事情的你,我也有所瞭解。”

  梅諾爾聲音不急不緩,更不帶任何的感情色彩,平淡到極致,但卻沒有讓人感到冷意,彷彿他對衛恩的加入很無所謂。

  衛恩沒有開口,靜靜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讓我那位好友狼狽逃竄的……”

  說到這裏,梅諾爾的聲音才帶有一絲情緒變化,像是幸災樂禍。

  不過,衛恩倒是有些意外,他竟然這麼幹脆直白的挑明和阿萊斯之間的好友關係?

  “很意外?”

  “有一點。”

  “對於阿萊斯所做的事情,我本人並無太大的看法。如果他成功了,我會很高興多出一位真正的傳奇級盟友,可惜他失敗了……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會就此放棄的。”

  梅諾爾像是知道他很在意阿萊斯的事情,主動解釋道:“你,和那位被你復活的災厄之子,他一定會準備充足後再去找你們。”

  “我很清楚。”衛恩不在意的說道。

  關於阿萊斯對緹娜的覬覦,他有跟克蕾雅討論過,應該是爲了獲得緹娜身上那份恐怖的災厄本源。

  從最後阿萊斯離開前的表現看,他明顯已經將自身的超凡血脈消散,想要徹底成爲一名災厄超凡。

  而從他瞭解到的情況,災厄本源力量應該不多見,如果阿萊斯不替換其他超凡力量的話,未來一定會找來。

  到時候……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平靜許多,這是一個很好的表現,至少證明你對自己很有信心。”

  梅諾爾似乎看出了什麼,言語中帶着一絲輕微的笑意,“不過我同樣意外你會在離開卡斯特後,選擇加入我們永生會,能告訴我原因嗎?”

  “或許,是我暫時沒有地方可去吧。”

  衛恩回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又像是給出一個反問句。

  事實上,對他來說,能加入永生會找點事情做最好,如果不能也沒關係——不過是少了一個就近的選項而已。

  “看來你對我們永生會並不瞭解。”

  梅諾爾似乎有些受不了他這副鎮定安靜的樣子,抬手拉了拉帽檐壓低幾分。

  衛恩注意到那兜帽下的模糊臉孔,在抬手的瞬間出現了無數層層疊疊的隔層,將他的臉和手割裂的更加零碎,就像是在一潭死水中攪動後蕩起的細密漣漪。

  “的確,我只知道永生會這三個字,以及聽過一些關於個別成員的事蹟。”

  準確的說,他只聽過關於克蕾雅的傳言……

  “沒關係,”梅諾爾聲音恢復平淡,“如果你多瞭解一些就不難發現,在我們永生會大多都是一些‘無處可去’的人。”

  “哦?”

  這意思是指,大家都是被通緝的,還是說都沒有目標感?

  “我指的是他們的心裏,都藏着一顆不安分的心。我相信,你也一樣。”

  還好不是和他一樣的通緝犯……

  “算是。”

  對梅諾爾的判斷,衛恩並沒有進行否認。

  事實上,如果他想安分一些,剛剛就會答應喬蘇埃院長的邀請,選擇加入幽魂學派研究中心,去做一名窩在山溝溝裏做各種實驗的巫師級研究員了。

  “那麼,”

  梅諾爾看着他沉默好一會兒,才抬起手伸了過來,彷彿穿過層層疊疊的空間,徑直穿透鏡子出現在衛恩面前。

  “……”

  衛恩看着那隻修長乾淨的手,心下大爲震撼。

  好傢伙,

  從不知道哪個地方借用一面普通的鏡子,穿過層層空間遞過來的一隻手……

  就算你是永生會大佬,實力強大,也不用這麼直接的表現出來吧?

  “歡迎你的加入,衛恩·洛夫特巫師!”

  梅諾爾輕笑一聲,似乎對這樣做帶來的效果很滿意,還調皮的抬抬手示意衛恩可以握手了。

  衛恩猶豫了下,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多謝。”

  說完,他就鬆開手,還不着痕跡的在衣服下襬處擦了擦。

  像是在擔心上面有什麼不好的東西,疫病、詛咒、空間標記之類……

  【你被梅諾爾·萬尼斯·斯特林格設下空間錨點。評價:如果他願意,相信他很快就能出現在你面前。特殊獎勵:生存點+10,韌性等級+1,精神等級+1。】

  嗯?

  還真有空間標記?

  衛恩眼神微變,看向鏡子時表情嚴肅幾分,做手腳?

  “哦?你發現了嗎?看來你的體質很適合學習空間相關的知識……”

  這一次,梅諾爾真的感到意外,這麼久以來,衛恩是第一個在他沒挑明前,主動發現那道空間錨點的人。

  梅諾爾的聲音接着響起,解釋道:“事實上,我所接觸的每位成員,都會設下一個空間錨點,以便可以及時援救。”

  “不過你不要對此抱太大希望就是,通常情況我都很忙。”

  “當然,你也可以當它是我給你設置的一道入會考驗,嘗試消除它。”

  “我會很高興看到它被消除的那一天,那將代表我們永生會又多出一位精通空間系知識的超凡者。”

  衛恩抿了抿嘴,學習空間知識的天賦?

  他哪有那東西?

  要不是有面板提醒,他就跟其他人一樣,對那道空間錨點也是毫無察覺。

  “最後我有必要表明一下,既然你加入我們永生會,那就是自己人。即便阿萊斯和我有些交情,我也會堅定地站在你這邊。”

  梅諾爾語氣滿是堅定的說道:“這一點還請你相信我,衛恩巫師。”

  有多堅定?

  衛恩差點問出口,面上不動聲色的回道:“我相信。”

  相信個鬼!

  這世界最不可靠的就是信任,尤其在他沒有表現出對永生會的歸屬感,沒有爲永生會做出貢獻之前。

  這樣類似聲明的態度,頗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下次再……差點忘了,”梅諾爾拍了下額頭,繼續道:“克蕾雅那邊接下來會來協助我執行一項任務,如果你有興趣,可以詢問她相關細節。”

  “就我個人而言,還是很希望能將你添加到任務的行動成員名單中。”

  “我會好好考慮這個建議。”

  衛恩微微低頭,算是在表面上給予這位永生會長老表達敬意。

  怎麼說都是他的頂頭上司,或許?

  “那麼,就此再會。”

  話音落下,鏡子中梅諾爾的身影就轉身向後走去,依然是那種像是割裂空間的能力,形成一個大框套小框的通道,他緩緩穿過通道消失不見。

  等一切安靜下來,衛恩抬起頭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黑髮赤瞳,額……最近皮膚似乎變好了些,沒以前那麼黑了?

  永生會,十二長老,梅諾爾,任務……

  “算是暫時找到一個能稱爲短期目標的事情。”

  衛恩看了看那隻和梅諾爾接觸過的手掌,嘖,這手感怎麼感覺像是女人的手?

  這樣想着,他推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