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猪小武
“是你們已經清除了深淵教派和那隻蝕骨母蟲了嗎?”
“阿伯特,你來的正好,殺,殺了他們兩個!”多爾夫掙扎的怒吼,“阿萊斯司長死了,都是他們兩個,是他們……”
“司長死了?”
阿伯特愣了下,目光看向坑洞下的尼法,以及手上的那條手臂。他想到之前看到的那道橫跨半個城邦的電光。
“難道那……司長?怎麼可能?!”
尼法沒有多做解釋,而是拿出一塊深藍色的令牌,清冷的說道:“我以祕調司代理司長的身份,命令你,阿伯特,繼續執行你的任務!”
“現在蝕骨母蟲已死,城邦內被蝕骨蟲寄生的那些人,很快就會狂暴失控。有什麼問題,回到祕調司再說。”
“還有巴拉茨,把多爾夫帶上,我們該離開這裏了。”
“好。”
巴拉茨強硬的拉走多爾夫,代理司長……
原來阿萊斯已經安排好一切了嗎?
“你,代理司長?”阿伯特愣愣的看着尼法,只覺得她是那麼陌生。
“是真的。”
說完,尼法提着小提燈,撐起一把黑傘緩緩向祕調司方向走去。
真的?
“真是可笑,阿萊斯司長怎麼會死在這裏?”
該死的人沒死,而不該死的人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阿伯特壓了壓頭上的帽子,陰鷙的看着那道被雷電肆虐的深坑,想了想他倒下一瓶顯影藥劑。
隨着霧氣升騰而起,一隻肥大的蟲子蹲坐在地下,一隻接着一隻小的蝕骨蟲從它身下排進下水道里,隨着污水向四周擴散。
在它旁邊,則站着兩個穿着綠色長袍,臉上帶着黑色金紋面具的人,像是在爭論什麼。
而在他們身後不遠處,數十名像是被蝕骨蟲寄生的人,安靜跪在地上……
緊接着,畫面上一道刺眼的光芒劃過,轟擊在蝕骨母蟲身上。
周圍的人甚至都沒有任何反應,就被那道電光撕成碎片,血肉殘肢翻飛,在那電光的作用下,又迅速化爲灰燼。
影像的最後,阿伯特只看到阿萊斯司長那張嚴肅的臉上露出一抹釋懷,就消融在電光之中。
看到這裏,阿伯特也沉默了。
司長……竟然真的死了……阿萊斯司長!
沒過多久,等一切平靜下來,城邦各處的人開始向這裏而來。
城邦議會副議長哈林頓,城衛軍軍團長克里斯特,貴族委員會當值委員威艾姆·納西門託。
在看到那道深坑裏殘破的景象後,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緊接着又一言不發的轉身離去。
自始至終,幾方人都沒有對視一眼,彷彿彼此都覺得陌生……
……
……
而此時,已經趕到納託利街區的衛恩等人,同樣看到那道耀眼的電光。
“那,那是什麼?”赫克託指着電光,一臉疑惑,“怎麼感覺看到過那樣的能力?”
“還用問?只有咱們阿萊斯司長的超凡血脈擁有那樣的雷電力量,”桑迪亞哥羨慕的說:“雷霆審判庫利巴利啊。”
“是司長出手了?”
衛恩仔細的觀察那道電光的去向,是拉奧斯街區的方向?
“應該是,”
奇魯特輕鬆的說:“沒想到阿萊斯司長大人會出手,那些深淵教派的人,還有蝕骨母蟲恐怕都已經死的渣都不剩。”
“好了,都抓緊時間。司長大人都出手了,我們也加快速度,儘快把納託利街區的寄生體都清除乾淨。”
桑迪亞哥若有所思的看着遠處,不是說由巴拉茨和尼法副司長他們出手嗎?
【你受到葛修·費奧拉的殺意鎖定。評價:寄生體。獎勵:生存點+1。】
【你使用火槍擊殺葛修·費奧拉(蝕骨蟲寄生體)。評價……特殊獎勵:生存點+2,槍術+1。】
【……】
接下來的時間,衛恩他們就不斷的遭遇寄生體襲擊,接着把他們一一殺掉。
納託利街區靠近巴茲爾街區的部分莊園還好一些,僅有個別的寄生體,甚至都沒有離開莊園,就被貴族蓄養的守衛擊殺。
而越是靠近伊德里蘇街區,他們遭遇到的寄生體就越多。
幾個,十幾個還好些,但幾十個上百個殺過去……殺到後面,衛恩都感覺到麻木了。
尤其是這些寄生體的外表和普通人非常相似。
“阿布德爾賈利勒!”(機械之匣!)
衛恩決定不再出手,而是召喚來零式,不等它開口,就讓司機帶着它一起對付那些寄生體。
以這些寄生體的實力,剛好能給機械傀儡增加一些戰鬥經驗。
而零式的表現也確實很亮眼,那些寄生體幾乎扛不住他一拳,哪怕那雙鐵拳有一塊被波爾森錘扁的凹陷。
【你的機械生命-零式擊殺卡勒姆·里昂(蝕骨蟲寄生體)。獎勵:生存點+2。】
原來零式擊殺寄生體,他也能獲得獎勵……
衛恩看到這道提示,腦海裏冒出個想法,要是以後零式能自主行動的話,那他獲取生存點不就方便許多?
真要那麼做的話,還得給零式做一些僞裝纔行。
得找個機會試一試——這樣一來,他不僅是老闆了,至少得加“黑心”倆字。
“你這,機械傀儡還挺方便的,”
赫克託羨慕的看着零式,“回去之後拿水衝一衝,身上的血肉沫子就能洗乾淨,不像我們還得洗好幾遍……”
桑迪亞哥撇撇嘴,“那些畸變種纔是最噁心的,每次戰鬥完我都要使用隔離液,防止污染。”
“話說,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今天的紅月,好像更亮了一些?”奇魯特瞥了眼夜空,就連忙低下頭,不敢多看。
赫克託剛想抬頭,“哪有……唔?”
砰,
“笨蛋,別抬頭看。”桑迪亞哥給了他一拳,“嫌自己死的快是吧?”
透過雨幕,衛恩抬頭看了一眼紅月,更亮嗎?
【因你的本源等級超過10,紅月污染沒有污染你的本源。評價:黎明光輝總有失效的時候……特殊獎勵:生存點+5,本源+1,精神等級+1,韌性等級+1。】
嗯?
衛恩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提燈,這才發現裏面的蠟燭火光已經變的非常微弱。
“桑迪亞哥隊長,我這邊的提燈怕是堅持不了太久……”
“嗯?”桑迪亞哥也看了看幾人手上的提燈,低喝道:“都注意一下,兩個小時的時間快到了,趕緊的前面不遠就是我們蒙託亞家族的一處莊園,到那裏!”
說着,幾人也顧不上慢悠悠的偵測着寄生體,連忙跟着桑迪亞哥跑到不遠處的莊園裏面。
這處莊園不大,相比塞雷斯家族的莊園,起碼小了九成。
跨過狹小的草坪,就進入一座僅有三層高度的小樓,更像是其他街區兩邊的那種住宅建築。
桑迪亞哥脫掉身上的外套,藉着提燈的燭火,把客廳的燭臺點燃,又打開瓦斯燈。
一時間,腥嗽俅位氐焦饷髦小�
“隊長,這裏怎麼感覺很久沒人居住了?”
奇魯特斷掉的手臂已經痊癒,好奇的打量着屋裏的佈置,有些地方還有着厚厚的灰塵。
“嗯,的確很久沒回來了。”桑迪亞哥不想多說,而是取出幾條毛巾遞給幾人,“都擦一擦,紅月照射下的雨水也有一定的污染。”
幾人接過後擦了擦身上的雨水,衛恩又給緹娜和小丑玩偶也清理了下。
“接下來怎麼辦?還有幾個莊園沒清理,也不知道另外一邊怎麼樣了。”
“爲了避免被紅月污染,休息兩個小時之後,再出發。”
桑迪亞哥看着壯碩,一副粗獷的樣子,但關鍵時刻又表現的很細緻。
“好,那我去衝一下,身上都是那些寄生體留下的……”赫克託嫌棄的聞了聞,血腥味帶着深淵生物特有的臭味,讓他整張臉都皺在一起。
“二樓右手邊。”
“我也去……”
最後,桑迪亞哥也忍受不了身上的味道,跟着一起上樓。
嗯,除了衛恩和緹娜外,連零式身上都沒有多少,有也已經被雨水沖刷乾淨。
“父親,我表現的怎麼樣?”見他們都離開後,零式才小聲開口問道。
“很出色,相信莎娃知道後,一定會誇獎你的。”
衛恩召出機械之門,“先回去休息一下吧,等後面需要你幫助的時候,我會叫你。”
“巴巴,再見。”
機械傀儡很高興,尤其是在被衛恩誇讚後,那雙紅芒似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片刻之後,客廳內只剩下衛恩和緹娜兩人。
“你要不要也去洗一洗,緹娜?”
“緹娜,不用。”
白毛少女罕見的搖了搖頭,空洞的眼睛裏隱隱多了一絲異樣的顏色。
“那就先休息一下吧,”衛恩拍了拍她的頭,把她領到一張獨立的沙發上,“晚上還有一段時間要忙。”
“緹娜,不怎麼……嗯,不累。”
“嗯?”
衛恩愣了一下,仔細打量她的樣子,又瞥了一眼她手上的小丑玩偶,小心的問:“緹娜?”
“緹娜,不累。”
“不累的話就坐一會兒吧。”衛恩看了片刻,見沒什麼異常才鬆了口氣。
“緹娜,坐,不坐。”
“倫納德先生?”
衛恩這下終於確定此時在緹娜身體裏的絕對不是她本人。
“緹娜,不,該死的這話講出來真拗口,”小丑咧開大嘴,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整個變成一雙耀眼的紅瞳。
“……你又來了,不是說好兩天一次嗎?”
“但你也答應要陪我去玩哦,”緹娜,不對,是小丑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咬着,羞澀的說:“好不好嘛~”
衛恩:“……”
要是緹娜做出這個表情,他或許還有些興趣,但是小丑……
那特麼就是個活了很久的怪大叔,做出這樣的表情,不覺得很噁心嗎?
“噁心……那這樣呢?”
緹娜愣了下,接着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原本的小嘴被強行撐開,裂到耳根邊上。
“停!”衛恩深吸一口氣,“你還是說說要玩什麼吧?”
“玩捉迷藏!”小丑控制着緹娜的身體,異常興奮的又蹦又跳,手裏的小丑玩偶毫不顧忌的甩成了風火輪。
“捉迷藏……在這裏?”衛恩看着樓上,猶豫了下說道:“你不能傷害他們。”
“當然當然,我是一位紳士來的,最討厭做那些血腥的事情,放心。”
‘緹娜’丟掉手上的玩偶,興奮的看着他,兩隻手放在身前伸開五指,翻轉扭曲,打了一個別扭的響指。
“安德,波利,格。”(小丑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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