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長能處,算命就送女朋友! 第326章

作者:水是蓝色的

  “後來就跟她爸硬是拽到醫院讓心理醫生給評測一下。”

  “可評測結果卻顯示她一切正常,最終心理醫生給她判定了輕微精神分裂症,開了點藥讓我們把她帶回家了。”

  “檢測結果出來後,我跟她爸也算是鬆了口氣,可她天天在家裏窩着也不是個事啊,後來就託人給她找了份工作。”

  “沒想到啊……我以爲讓她出去接觸接觸,會有所好轉,但事實卻完全相反。”

  “自從她上班之後,症狀越來越嚴重了,幻聽,幻想,接連出現,一回家就躲進房間,說有人要害她,那樣子就跟被迫害妄想症一模一樣。”

  “後來沒辦法,又帶她去看了一次醫生,醫生告訴我們,女兒跟他談了很多。”

  “說她最近這段時間,每天一出門,總是感覺有人在跟蹤她,不僅如此,她的社交賬號,總是莫名其妙的被盜,被人登錄。”

  “還有出門的時候,總是有人在她旁邊不經意的聊天,可聊天的內容卻是跟她有關,就連路過公園,看那些釣魚的都覺得他們是故意在這等她的。”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在馬路上被人誣陷,工作上同事誹謗,甚至還有小孩私底下罵她等等。”

  說到這,大媽苦笑了下:“道長,你聽聽,這都什麼跟什麼,我女兒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醫生說她這一次的評測還是很正常,但可以確定我女兒有被迫害妄想症。”

  “可問題是,醫生也沒辦法治療這種精神病,只能開點讓我們做父母的多陪伴她。”

  “後來家裏老人說我女兒搞不好是被什麼髒東西給纏上了,所以才神神叨叨的。”

  “我一琢磨,還真有這種可能,不然正常人怎麼會有精神病呢。”

  “這不,最近,我天天求佛燒香,今天剛好看到道長,尋思着道長如果會驅邪的話,能不能救救我女兒。”

  說着說着,大媽竟然從小馬紮上起身,當場跪了下來,眼淚水嘩嘩的往下掉。

  方陽連忙起身把她扶了起來:“大媽你別這樣,我又沒說不幫忙。”

  “真的嗎?”大媽擦了擦淚水:“道長那事不宜遲。”

  看着大媽急切的樣子,方陽內心一陣感慨。

  無論什麼時候,母愛都是偉大的。

  一個媽媽,爲了女兒,也算是操碎了心。

  所以他沒有理由拒絕。

  可問題是,如果真的是精神病,就算他去做個法,也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耽誤她女兒的病情。

  然而方陽之所以答應去,是因爲他在聽完大媽的敘述後意識到事情恐怕沒有看到的那麼簡單。

  爲了弄清楚真相,他必須得親自走一趟。

  “大媽,你稍等下,我現在就收拾東西。”

  “好的好的,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自己來!”

  很快,方陽收拾好東西,大媽在路邊叫了輛出租車,三人前往目的地。

  車子大概開了十分鐘不到,就到了小區樓下。

  大媽主動付完車費後,焦急的走在前面帶路:“道長,我女兒應該下班了,這個點剛回家。”

  “好。”

  三人乘坐電梯來到11樓。

  剛下電梯,大媽迫不及待的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對着裏面大喊一聲:“老頭子,快出來一下。”

  下一秒,裏面傳來一道疑惑的聲音:“怎麼了?火急火燎的,女兒趕回家,別那麼大聲。”

  “你快出來,有急事!”

第520章 幻覺還是現實?

  緊接着一個面容憔悴帶着眼鏡的中年大叔從裏屋走了出來。

  在看到方陽兩人後,明顯愣了一下,面帶不解的看向大媽:“你這是……”

  大媽連忙看了一眼女兒的舞姿,小聲解釋道:“我請人家道長過來幫忙驅驅邪,你趕緊的去準備一下。”

  “哦哦,可是小玲她……”

  “沒什麼可是,抓緊的吧。”

  倆人一番商議後,大媽轉頭看向方陽笑呵呵的開口道:“道長,我讓孩子他爸進去說一聲,做個思想工作,咱要不先準備準備?需不要需要貢品什麼的?”

  方陽擺了擺手:“不用,你直接帶我去見人就行。”

  “就這麼簡單?”

  “對!!”

  “這……好吧……”

  與此同時,大叔從女兒的臥室走了出來。

  小聲的提醒道:“我跟她說了,她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一會萬一有什麼突發情況,希望道長能理解下。”

  方陽輕輕點了點頭:“沒事,帶路吧。”

  “好的好的。”

  大叔領着方陽穿過略顯擁擠的客廳,迎面來到一間房門佈置的如同少女夢幻世界的臥室門前。

  門上貼着幾張黃色符紙,顯然是大媽之前的一些小措施。

  大媽輕輕敲了敲門,側身開口道:“小玲,現在方便進來嗎?”

  幾秒後,屋子裏傳來細若遊絲的聲音:“媽,進來吧。”

  隨後門緩緩打開,露出了一個面容清秀卻眼神空洞的女孩。

  方陽簡單的打量了一下小玲,頭髮略顯凌亂,穿着寬鬆的睡衣,整個人顯得異常消瘦。

  同時她也在好奇的看着方陽,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但更多的是茫然。

  方陽微笑着向她點了點頭,打了招呼:“美女你好。”

  小玲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讓開了路,示意他們進屋。

  方陽並沒有因爲小玲的態度有什麼不悅,而是環視了一下屋子的景象。

  整個屋子裏到處都是粉色,牀單牀套,就連窗簾以及牆上的貼畫都是粉色。

  只不過在如此溫馨的裝修下,牀上隨意丟棄的幾個大毛絨玩具被壓的變形,以及大白天的窗簾拉的嚴嚴實實,顯的有點格格不入。

  明明大熱的天氣,卻依舊蓋着厚厚的被子,很難想象,她晚上是怎麼睡得着的。

  除此之外,還有燈光,牆上的圖案等等都在訴說着小玲內心的恐懼。

  明明住在家裏,卻好像把自己隔離在另一個世界。

  大媽苦着臉陪笑道:“道長,不好意思,小玲這孩子最近就這樣不愛跟人說話。”

  方陽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沒事,能麻煩你們倆出去一下嗎?”

  “啊?”大媽顯然沒想到方陽會突兀的說出這句話,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

  “我們出去?”

  “對!”方陽確認的點點頭:“我作法驅邪的時候你們在場不好。”

  “喔喔~~”兩人瞬間恍然大悟,雖然有點擔憂但還是半信半疑的退出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房間裏,三人大眼瞪小眼,小玲竟主動開口道:“道長,你做做樣子就走吧,別騙太多就行。”

  聽到這話,方陽差點給氣笑了。

  她竟然把自己當成騙錢的了。

  “美女,你爲什麼會覺得我是來騙人的呢。”

  小玲面無表情的回答:“我自己有沒有精神病,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爸媽不相信我,我也沒辦法。”

  “他們願意折騰就折騰吧,反正我已經被精神病了,無所謂了。”

  方陽看着小玲口齒清晰,沒有一點神志錯亂的樣子,心中暗自思量着。

  “你剛纔說你自己沒有精神病,爸媽不相信你,要不你跟我說說看?”

  小玲嘴角難得的笑了下,不過卻是自嘲的笑:“算了吧,說了你也不會信。”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會信呢?”方陽笑着反問道:“難道你打算一輩子就這樣過下去嗎?”

  此話一出,小玲瞬間沉默了,看了一眼屋子裏昏沉的燈光以及堡壘般的牀,臉上逐漸出現扭曲。

  緊接着捂住腦袋,神情帶着點崩潰,那模樣,看起來儼然一副精神病即將發作。

  然而想象中的發瘋並沒有出現,很快,小玲就調整過來,再次冷靜下來深吸了口氣,眼神諔┑木従忛_口道:“我媽是不是跟你說我是因爲分手受到了刺激才變成這樣子的。”

  方陽點了點頭。

  “呵~~”小玲自嘲的搖了搖頭:“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她都不知道,分手其實是我提的,是我甩的前男友,我有什麼受不了的。”

  “那你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呢?”方陽驚訝的問道,同時吩咐攝影師關掉直播。

  “我也不知道……”小玲茫然的回答,逐漸陷入了沉思中:“分手後我雖然有那麼一丟丟的難過,但對我沒有多少影響,我還是像往常一樣去上班工作。”

  “可是沒過幾天,怪事就出現了。”

  小玲的眼神開始閃爍,一邊回憶一邊緩緩道來:“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回家的路上突然感覺有人跟着我。”

  “我開始加快腳步,但那腳步聲也隨之加快。可當我抬頭時,卻什麼也沒看到。”

  “起初,我以爲是自己太緊張了,畢竟最近因爲分手心情有些低落。”

  “但接下來的幾天,這種情況愈演愈烈。無論我走到哪裏,總感覺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暗處盯着我。”

  “好多次在路上我看到幾個陌生卻又熟悉的面孔,我可以肯定不認識他們,但卻見過很多次,而且每當他們經過我旁邊的時候,總是莫名其妙的說一些話。”

  方陽皺了皺眉詢問道:“說了什麼?”

  “呃……比如,就是錢多,盯着你。他明明不是看着我,對着空氣說的,可我卻感覺是在對我說的。”

  “雖然他們說的東西都莫名其妙,但總能跟我有關,這讓我意識到,他們很有可能不是巧合,而是衝我來的。”

  “不光是在街上,甚至在家裏,我也能感受到那種被窺視的感覺。”

  “有一次我出門着急,忘記帶手機,走着走着,旁邊一個路人在打電話,來了一句,你手機是不是忘記丟家裏了。”

  “我一摸口袋,手機真的忘拿了,等我回頭再找那人,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不見了。”

第521章 有組織糾纏

  “後來,我總是能接到一些奇怪的號碼發來的短信和打來的電話,每一次對面都是說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但卻明顯跟我有關,等我想問清楚,他就掛斷。”

  “能把你收到的短信給我看下嗎?”方陽好奇的說道。

  “可以。”小玲毫不猶豫的打開手機,上面確實有很多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內容幾乎可以說驢頭不對馬嘴,根本看不懂,有的甚至只是一串數字。

  除此之外,手機上還有幾十條未接電話,顯然小玲被這種騷擾給弄的崩潰了,索性一個不接。

  看完短信後,小玲委屈巴巴的說道:“因爲這些事,我終於意識到,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這些無形的騷擾和心理干擾,讓我精神一點點緊張起來,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覺,壓力非常大。”

  “後來我跟我爸媽說,他們雖然心疼我,但根本不相信我說的話,在他們看來就是我想多了。”

  “哪怕後來去看了心理醫生,他們也不相信我,反而認爲我是精神分裂症和被迫害妄想症,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幻想出來的。”

  “就算街上的那些人是我幻想的,難道我接到的這些陌生電話和短信也是幻覺嗎?”

  “可笑的是,他們以爲我是精神分裂,自導自演的這麼一出。”

  “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真實的,有人在用某種方式糾纏我,企圖摧毀我的生活。”

  “最可怕的是,現在他們已經不僅是通過騷擾的方式來折磨我,他們甚至能進入我的房間!”

  “有一天晚上,我醒來時發現房間裏的物品擺放位置有了細微的變化,就像是有人趁我熟睡時進來過。”

  “我檢查了門窗,一切正常,沒有被破壞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