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升氣能跑多遠?我一生氣不跑了 第631章

作者:金色河马

  旁邊副駕駛上坐着一個穿灰衣服的男子,兩人年齡相仿。

  “咋了這是?”灰衣男子問。

  “我在想去年撿狗的時候怎麼就不是你把它抱回去?我熬了整整一年啊,終於把它熬走了,好輕鬆啊,嗚嗚嗚。”

  “好了好了,一切都過去了,其實當初是我故意引你過去的,鐵蛋是我幫對象處理的,她當時說只要我能把狗送走,就做我女朋友,我想事關我的幸福,你不會怪我吧?”

  黑衣男子咬牙切齒道:“尼瑪!就因爲它,我談一個黃一個!”

  ……

第825章 這病我能治,養小鬼?

  兩人往裏走。

  迎面走來一個禿頂大哥。

  “這不研一嗎?中彩票了?”

  “中啥彩票?”

  “這不是你的狗?”

  “嘻嘻,之前不是,現在是了,是不是很可愛?它叫……小花……”研一看向鐵蛋道,“嗯,從現在開始,你改名叫小花,小小的小,花朵的花。”

  大哥喃喃道:“我的老天爺,這下完了。”

  “嘀咕什麼呢?小花可不可愛?”

  “嗯,可愛的不要不要的。”

  大哥離開後,張陽注意到他打電話的動作,於是豎起耳朵聽。

  “親愛的,快回來,下午搬家,咱樓上那個研一也養驢了。”

  噗!

  張陽一個沒忍住笑出聲。

  “笑啥呢?”

  張陽:“沒啥沒啥,我就是覺得這狗啊,你還是給它買個嘴套吧。”

  “怕它咬人?”

  “那倒不是,我怕它沒事亂叫。”

  “這都不叫事,不叫那不成啞巴狗了,誰還要啊!”

  好像是有點道理,但貴有貴的道理,啞巴比格會更貴哦。

  不管怎樣,爲了大家,也爲了研一,張陽還是堅持道:“買個有備無患,另外再買根繩子。”

  “買繩子?”

  “沒錯,一會兒教你打繩結,拴狗什麼的,有備無患。”

  “哦!”

  研一稀裏糊塗的答應着,想不到養條狗還學一個技能。

  時間不長,張陽來到研一家,房子不大不小,二室一廳,收拾的挺乾淨。

  “裝修不錯啊,租的還是你的?”

  “我的!所有裝修都是我自己設計的!”

  “不錯不錯,設計圖紙都還有吧?”

  “有呢,你要?”

  “我不要,早晚有一天你還能用上。”張陽說着把箱子往角落一放,“這裏就是小花的窩,抽時間你再給它買個大蛔印!�

  “行!”

  研一牽着小花認家。

  張陽又將幾個簡單的繩結打法教給研一。

  做完這一切之後,張陽也是放心了:“行了,我回去了。”

  “等一下!”

  嗯?

  這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

  非要試型號的話,大不了給她套個袋!

  張陽嘿嘿一樂道:“套個袋也行。”

  “你說什麼?”

  “不是,你要說什麼?”張陽看她表情,好像自己會錯意了。

  “你不是見多識廣嗎?我想讓你看看我家房子!”

  “咋了?”

  “你有沒有感覺到一股逼人的陰氣?”

  “在說你嗎?”

  研一搖搖頭:“想啥呢,說正事呢,知道我爲什麼要養狗嗎?其實是爲了壯膽,因爲這棟樓上有鬼!”

  “誒,這位同志,什麼鬼不鬼的,請相信科學。”

  “我一開始也不信啊,但是真的不對勁,你幫我看看唄。”

  要說家宅風水,作爲一名風水師,自然不在話下,但是現在專業不對口啊。

  “你具體說說,怎麼個不對勁?”

  “就是一到午夜,就會有鬼哭狼嚎的聲音。”

  “所以鬼哭狼嚎是一種什麼樣的聲音,能簡單模仿一下嗎?”

  “就是一種比較沉悶還拖長讓人非常不適的聲音,大概就是這樣……”研一清了清嗓子,模仿道,“喔……喔……伊喲……伊喲……嗷嗷嗷嗷嗷……呀比……”

  “差不多就是這樣,低沉卻又很有穿透力,反正聽着就不像是正常生物發出來的。”

  張陽微微點頭。

  這聲音聽着有點耳熟。

  是不是鬼不知道,但挺像比格的叫聲。

  “所以除了聲音瘮人外,還有別的表現嗎?比如手機信號受到干擾,電燈無緣無故閃爍?”

  研一回道:“這倒沒有,畢竟那鬼沒在我家。”

  “那鬼是不是一直在一個地方鬼哭狼嚎?”

  “對對對,好像是被困住了,你說會不會是某個冤死鬼陰魂不散?”

  “小區裏最近有沒有人去世?”

  “沒有!”

  像比格!

  定點鬼哭狼嚎!

  沒有危險!

  這幾點總結下來,張陽安慰道:“沒事,別想太多,反正不在你家。”

  “萬一哪天來了呢?我害怕!”

  張陽看看一旁的比格小花道:“其實鬼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某個玩意像鬼,那纔是真的恐怖呢!”

  “不太懂!”

  “你會懂的,這樣吧,加個聯繫方式,有情況給我打電話。”

  “謝謝陽哥!”

  “客氣啥,我就想喫瓜!”

  加完聯繫方式後,張陽便離開了。

  然而這邊剛出電梯,只見一名滿臉憔悴的中年男子立刻迎了上來。

  “陽哥,我也是您粉絲,能不能去家裏給我孩子看看病?”

  “孩子咋了?”

  “一直站不起來!”

  看他焦急萬分,張陽道:“我可以去看,但不確定能治。”

  “我知道,謝謝您,這邊請!”男人立刻前面帶路,把張陽帶到隔壁單元八樓。

  “就是這!”

  男人打開房門。

  “親愛的,我把張大師請來了,我們的兒子有救了。”

  隨着男人的呼喊聲,一個同樣面容憔悴的女人從臥室裏出來,與此同時,身後還跟着一隻大耳朵怪叫驢。

  嘿!

  比格!

  不會就是這傢伙叫的吧?

  張陽心中有了猜測。

  不過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孩子呢?我先看一下!”張陽問。

  “在屋裏呢!”女人領着張陽進了臥室。

  張陽環顧一圈,除了牀上躺着一個穿尿不溼的小嬰兒,別無他人啊。

  “別說是這孩子?”

  “就是啊,怎麼了?治不了?有話您直說!”

  看他們一臉認真的樣子,張陽問:“這孩子幾個月了?”

  “五個月了,是不是不能治?你不是神醫嗎?”男人越說越激動。

  一旁的女人則冷冷道:“這麼年輕能當什麼神醫?我看神棍還差不多,你就是病急亂投醫!”

  這是人話嗎?

  誰家孩子五個月站起來?

  你咋不說一歲就去上班了呢?

  不知道三翻六坐七滾八爬九立週會走嗎?

  事關自己的名譽,張陽冷冷道:“你這就很冒昧了吧,誰說我是神棍?你母乳太少,而且左側腺體不通,所以孩子爸經常生物疏通對不對?”

  兩人對視一眼,這麼私密的事別人可不知道!

  女人:“真是神醫?”

  張陽:“這病我能治,但是我想知道,你們怎麼知道他這是病?你們這是頭胎吧?”

  男人點頭道:“是這樣的,我倆經常看動物世界,那些大象啊,獅子啊,長頸鹿啊,它們生下來不久就能站起來了,結果他五個月了還是站不起來,所以我們就很着急嘛。”

  呃……

  張陽也是服了,不想多解釋,只想治病。

  “這病好治,需要我開方治療嗎?”

  “要要要,我這就給您掃碼!”

  錢款到賬,張陽也把方子開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