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升氣能跑多遠?我一生氣不跑了 第623章

作者:金色河马

  喬歡很是尷尬,好在張陽急忙轉移了話題道:“我看美女氣色沒什麼大礙,有點脾虛,呋С#硗飧昔d化火,情緒上比較容易生氣,平時還是要注意控制好脾氣啊。”

  “你聽見了嗎?”女人看向喬歡。

  喬歡小心翼翼道:“他好像是跟你說的吧?”

  “他是跟我說的,但是怪誰呢?還不是怪你?每天我只要一找你睡覺,你不是頭疼就是腦熱,欠了四百多次了哥們,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出海了呢,能不能幹點活啊?”

  喬歡略顯尷尬道:“頭疼腦熱不是常有的事嗎,我還沒說你呢,每天都記賬,煩死了。”

  “說又不聽,聽又不懂,懂又不做,我只能記賬了。”

  “行行行,記吧記吧!”

  張陽:“說雞不說吧,文明你我他。”

  喬歡:“誰說了,我說的是記賬的記。”

  看他被這筆賬整的焦頭爛額,心力交瘁,張陽也是頗爲心疼,畢竟是半個粉絲嘛。

  罷了!

  誰讓你是我的粉絲呢!

  既然遇上了,有力的出力嘛。

  一念至此,張陽安慰道:“你也別急,要不我今天幫你消賬七次?”

  啊?

  喬歡愣住。

  觀袆t激動了。

  【兄弟,交個朋友吧,現在網購有個功能叫好友代付,我看你比較需要。】

  【啥也別說了,我是做代駕的,這事包在我身上,陸陸續續幫你還一百次還是可以的!】

  【不好意思兄弟,這忙我是幫不上了,結婚之後這種活我就不接了。】

  【我老公同款,有事沒事就欠着,結果越欠越多,最後不還是得找人還嗎!】

  ……

  直播現場,喬歡連連擺手:“我謝謝你啊,我知道你很強,但你先別這麼強,這事就不麻煩你了!”

  張陽:“也不麻煩,寫個藥方的事!”

  喬歡怔了一下:“啊?你是說幫我調理啊?”

  張陽不禁反問:“不然呢?”

  “沒啥沒啥,要是這樣的話,我還真需要您的幫助!”喬歡直接掃碼轉賬,連帶着女友的。

  付了錢,張陽給兩人分別開了調理的方子。

  搞定之後,張陽準備離開,不過醫者父母心,一想到四百多次的欠賬,他都爲之感到頭疼。

  “說真的,你前面欠的太多了,要不這樣,我幫幫你,今天多消點賬,消個十四次怎麼樣?”

  啊?

  什麼意思?

  這次沒誤會你吧?

  魏武遺風又犯了是吧?

  一個人消賬七次,兩個人不就十四了嗎?

  “哥,我知道你很想,但你先別想,這事真不麻你了。”

  張陽:“這有啥麻煩的,換換藥方的事!”

  ……

第815章 一勞永逸哥,誰是娘炮?

  真是該死!

  我又誤會了陽哥!

  喬歡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謝謝陽哥,要不您還是幫我改改吧?我想早點還完!”

  “我也是替你着急啊,改改吧!”張陽微微改動一下方子。

  但是對於四百多次的欠賬,這似乎還是有些杯水車薪了。

  看着方子,張陽猶豫了一下道:“你看都消這麼多次了,要不我再幫你加一次?一勞永逸?”

  加一次?

  那不就是你嗎?

  虧我剛剛還自責,露出本性了吧!

  喬歡冷哼一聲道:“你這是要親自上場嗎?”

  “你在說什麼?我說的是改藥方啊!”

  “又是改藥方?你以爲我還會信嗎?多加一次和少一次有什麼區別?明明就是你自己想上!”

  張陽正色道:“有質的區別,多加一次,你就能暴斃而亡。”

  “啥?”

  喬歡以爲聽錯了

  張陽:“一勞永逸嘛,人死賬消。”

  觀幸宦爡s不願意了。

  【這賬怎麼能消呢?我願父債子償!】

  【法治社會,絕不允許人死債消,我們必須保護債主的合法權益,我是這位大哥的義子,我要替父還債,義父,成全我吧。】

  【說真的,嫂子很像我的初戀女友,所以兄弟,你可以不死,但弟弟求你了,不要再碰嫂子了,即便以後要孩子,答應弟弟,做試管好嗎?】

  ……

  與金錢不同,大家正義感爆棚,紛紛要求保護債權人權益。

  不過聽到這個結果。

  喬歡心裏則是咯噔一下。

  好一個人死債消一勞永逸,直接送走哇。

  “對不起哥,是我錯怪你了,方子就不用改了,我還是用第一版吧,我想多還幾年。”

  “行吧!”

  張陽把方子又改了回去。

  離開喬家,剛出單元門,一陣香風便撲面而來。

  “陽哥,我是你真真兒的粉絲!”

  張陽看去,只見來人是小身材大能量的女人,比喬歡女友還要哇塞許多。

  “你好你好,長勢兇猛,今年多大了?”

  “你問的是年齡?”

  “不然呢?”

  “28!”

  “這麼巧,跟我一樣大。”

  “你不是25嗎?”

  “對啊,年齡25!”

  “啊?呃呃呃……”女人這才反應過來,“好一個天賦怪!”

  “所以這麼晚了,要不要請我上去喝一杯?”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

  “看着不像啊,你男朋友是海員嗎?”

  女人長嘆一口氣道:“我來找您其實也是爲了這件事,他好像很怕跟我一起,經常等到我睡了他纔回家。”

  張陽一聽,暴殄天物啊。

  “知道課堂上什麼樣的學生最怕老師嗎?”

  “犯錯誤的學生?”

  “不,是成績不好的學生,所以你對象可能不太行。”

  女人道:“一開始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有幾次被我等到了,表現還不錯。”

  “成績不錯,興致卻不大,難不成是母噠?”

  “這個我也想過,但是他既沒有鬍子也不穿白襪子,倒是喜歡打扮,穿着乾淨得體,身上總是香香的。”

  結合這幾點,張陽想了想道:“莫非是娘炮?”

  話音剛落,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身後陡然響起:“說誰呢?誰是娘炮?”

  張陽看去,來人挺白,高高帥帥的,但最大的特點是,身上香香的。

  “這是你男朋友吧?”

  女人微微點頭並看向男人:“你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

  “我要是不早點來,還不知道要被人編排成什麼樣呢。”

  “你說什麼呢,他是張陽……”

  “我管他是誰,說我娘炮就不行!”

  這事弄的,被當事人窺聽到了,張陽解釋道:“推測,只是推測。”

  “你憑什麼推測我是娘炮?”

  “精於打扮自己,又不近女色,所以我才大膽推測一二。”

  “打扮自己怎麼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再說了,我不近女色我還有女朋友呢,你有嗎?”

  “我是沒有,但總比有卻不玩好吧?”

  “玩的少不代表不玩,話說沒得玩玩啥?”男人不斷的揶揄張陽。

  張陽一笑:“拆炸彈啊,鬥獅子啊,玩飛刀啊,都是一些猛男玩的項目,你敢玩嗎?”

  “啥?”

  “接着吹!”

  “還獅子炸彈?”

  “你咋不手搓核彈呢?”

  男人白了一眼。

  女人則點了點頭道:“他說的都是真的,之前他拆過炸彈,今晚他剛抓了一頭從蛔友Y出逃的非洲獅。”

  我靠!

  真的?

  這是啥人?

  這麼猛的嗎?

  男人很意外,但不甘示弱,於是直接忽略前兩項,冷冷一哼道:“飛刀誰不敢玩啊!”

  “敢玩就行!”張陽直接摸出一把飛刀道,“玩一局怎麼樣?”

  “玩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