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河马
“謝謝哥!”
損失少一半,小哥高興壞了,就好像他撿了五十塊。
這邊張陽拿了錢和羊毛襪,拎上畫筆顏料等東西便離開了。
看着遠去的老六,小哥沒再綁錢,而是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親愛的,把家裏的羊毛襪都帶過來。”
“啊?你那些都賣完了?”
“快了!”
“怎麼賣這麼快?”
“別問了,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另外來的時候去買點冥幣。”
“買冥幣幹什麼?你把生意都做到冥界了?”
“我要有那本事就行了,不過今天遇到了個老六,他教會了我很多。”
……
與此同時,回到車上的張陽心滿意足的喝了口水道:“事實證明,不論做什麼,不論用什麼方式,機會和風險並存。”
【沒錯,就好比我撩了一下領導,她沒接受我的愛,並把我開除了。】
【是的,就好比我撩了一下領導,他接受了我的愛,結果我老婆要跟我離婚。】
……
張陽正看着直播間裏的彈幕。
嘀嘀聲響起,新訂單來了。
上車點:滋滋老楊燒烤
下車點:水晶公寓
“不說了,出發!”
張陽一腳油門直奔目的地。
遠遠看去,老楊燒烤外坐了不少人,看上去生意還是很不錯的。
車子停下,一男一女走來,男的帥氣,女的性感,不過後者喝的有點多,走路已經發飄了,要不是男的一直扶着,只怕是已經席地而睡了。
“你好,手機尾號2249?去水晶公寓?”
男人點頭:“是!”
看女人這狀態,張陽有些擔心,於是下車安撫道:“這是喝了多少?要不喝點水緩緩再走?我怕她路上吐。”
“沒事,她一般不吐。”
“實在不行我給她扎一針醒酒針,畢竟吐車上五百,扎一針才五十。”
不等男人回答,女人一甩胳膊道:“你誰啊?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帥?上來就要給我扎針?”
“我說的是醒酒針!”
“誰醉了?我沒醉!不用扶我!”
女人甩開男人,拉開車門,一頭鑽了進去。
男人聳聳肩道:“走吧,真吐了我賠錢。”
那還說什麼?反正有人賠,回到車上,張陽驅車前往目的地。
路上,女人半躺在後座上呼呼大睡,男人則在一旁悉心照料着。
就在男人爲女人擦去嘴角的口水時,女人突然張了張嘴。
“親愛的,怎麼了?想喝水嗎?”
“老公!老公!老公!”
“誒誒誒,我在呢!”
“杜森!杜森!親愛的杜森……”
見男人愣在那無動於衷,張陽皺了下眉頭道:“哥們,叫你呢。”
男人一臉黑線道:“我不叫杜森啊,我叫馮厲羣。”
“啊?”
張陽一愣。
這就尷尬了。
“咳咳,那啥,親愛的其實屬於比較親暱的稱呼,比如說,親愛的祖國,親愛的小孩等等,所以你也別想太多,這個杜森可能就是一個比較可愛的小孩……”
馮厲羣點點頭:“謝謝啊!”
話音剛落,女人又喃喃道:“杜森,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馮厲羣鼻子一抽:“哥,這怎麼說?”
“難不成這人欠她錢了,怕他跑了?”
馮厲羣道:“謝謝啊,也難爲你了。”
“我沒事,你要挺住。”
“我儘量!”
剛說完,女人又呢喃起來了。
“杜森!”
“杜森!”
“……”
聽着女友嘴裏一遍遍喊着別人的名字,馮厲羣的心裏像是插了一把把尖刀,痛如刀絞。
“杜森是誰?”
“杜森,我老公,我最親愛的老公。”
“你老公不是馮厲羣嗎?”
“誰啊?我老公杜森,杜森,杜森……”
彷彿緊箍咒,馮厲羣再也挺不住了,滿眼絕望道:“哥,路邊停一下,你把她送過去吧,我在這裏下車。”
張陽很能理解,正常人誰受得了,於是靠邊停車。
就這樣,馮厲羣在這場愛情中率先下車了。
而女人,繼續在醉夢中呼喊着杜森的名字。
看到這,觀幸彩菗u頭嘆息。
【唉,完嘍,我上次喝醉了,結果當着我女朋友的面喊我前男友的名字,直接被女朋友扇醒,差點尬死。】
【重要的事情說三件,不要在男朋友面前喝醉,全麻讓閨蜜來陪,戀愛期間不要叫對方的名字,一律叫寶貝。】
【酒後吐真言,全麻不藏奸,我再也不喝酒了,因爲上次喝醉了,結果把女朋友勸回她前男友身邊了。】
……
二十分鐘後,水晶公寓。
張陽把車往路邊一停:“你好,水晶公寓到了!”
女人:“老公!老公!”
“這咋整?”看一眼醉態的女人,張陽給馮厲羣打去了電話,“你好,我們到水晶公寓了,但她還是醉醺醺的,怎麼弄啊?”
“你給她扎一針醒酒針吧,費用我出,等她醒了,你跟她說,我要走了!”
“行!”
掛斷電話,一個五十元訂單紅包到賬。
收錢辦事,張陽馬上施針爲女人醒酒。
幾針下去,女人像是剛睡醒一樣,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
“誒?我男朋友呢?”
張陽道:“一開始讓你扎個醒酒針你不聽,現在好了,杜森不要你了,你男朋友也不要你嘍。”
……
第644章 那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猶如晴天霹靂。
女人瞬間清醒。
“他不要我了?爲什麼?”
張陽反問道:“你猜我爲什麼知道杜森?”
“他剛纔來找我了?”
“找也是在夢裏找,因爲你剛纔當着馮厲羣的面喊了杜森46次,還說他是你最親愛的老公,讓他不要離開你,在這樣煎熬的背景下,馮先生選擇在中途下車離開。”
聽罷,女人不以爲然道:“我當什麼事兒呢,就因爲這個?誰還沒個過去,至於嗎?”
“怎麼不至於?他不離開,一輩子活在杜森的陰影裏,接吻都是杜森的味,甚至說你都是杜森的大小。”
“這便是你們男人的自卑!”
女人扔了個白眼,馬上給男朋友打去了電話,在幾聲等待音之後,電話接通。
“聽說你要跟我分手?”
“你的心裏全是杜森,我不想做別人的替代品!”
“說的什麼混賬話?我說幾句醉話你就破防了?再說了,他怎麼樣都是過去時,而你是現在時,你是覺得沒他溫柔,還是覺得沒他猛啊,所以灰溜溜的跑了?你是男人嗎?”
“我……”
“你什麼你?趕緊給我滾回來!”
“我比他溫柔,我比他兇猛,但我敵不過你對他的偏愛。”
“所以呢?這手你是非分不可是嗎?”
“我的靈魂已經被他擊穿,我不想成爲他的傀儡。”
女人冷哼一聲道:“行行行,還記得那個晚上嗎?”
“不是,你咋還提呢?我跟你開玩笑呢,我馬上滾回去,等我啊。”
“不分手了?”
“說什麼呢?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
“不活在杜森的陰影裏了?”
“什麼杜森?我就是杜森,我小名叫杜森。”
聽到這,一旁的張陽都傻眼了,觀袀円嗍侨绱恕�
【啥情況?這態度咋突然變了?寧願改名叫杜森都不分手了?】
【一切都要從那個晚上說起,我建議好好查查這個男的,搞不好身上背有命案。】
【沒錯,這傢伙肯定有把柄在女人手裏。】
……
彈幕滾滾,氣氛陡然間緊張起來,張陽也不例外,但是女人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變化。
只見她得意洋洋道:“這還差不多,給我帶瓶酸奶。”
“好嘞!愛你!麼麼噠!”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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