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河马
“這個我知道,所以我把羊趕了過來,平日裏這路邊有很多奶漿草,羊上火了自己就會去找着喫,只要喫上一頓自然就好了,但是今天奇了怪了,走了大半天,一棵奶漿草都沒看見,全被人拿刀給割走了,你說割就割吧,你別割那麼幹淨啊是不是。”
所謂奶漿草,其實就是地宀荨�
孔軒一臉尷尬,這說的不就是他嗎。
一旁的張陽則道:“可能人家用的量比較大吧,要不你再往前走走?”
孔軒連連點頭:“是是是,往前走走吧,不出三百米指定有!”
“那邊沒有嗎?”老頭指向他們來時的路。
“應該沒有吧?”張陽說着看向孔軒。
“沒有沒有,去前面吧!”
“行!謝謝啊!我給你們讓路!”老頭說着把羊全部趕了下去。
他越是與人方便,孔軒越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哥,到前面停一下吧,我想看到山羊喫到地宀菰僮摺!�
“沒問題,現在你是老闆。”
“想不到那個地宀萦羞@麼多用處,你說那些羊會喫嗎?”
“你不知道嗎,很多動物有一種技能,叫做自帶中醫系統!”
“什麼意思?”
“就是自己給自己看病,當它們身體不適的時候,它們便會從大自然中尋找對症的中藥喫,比如,豬,牛,羊,狗子等等,它們都有這種技能。”
孔軒感覺非常的不可思議:“真的假的?這麼厲害?那它們豈不是都成老中醫了?”
對此,觀袀兊故呛苡猩罱涷灐�
【我證明,主播說的是真的,之前我帶狗子去抓野兔,結果一不小心被毒蛇咬了,當時我害怕極了,當即抓起毒蛇給了狗子一口,狗子嗷的一聲便跑開了,然後我就跟着它,它喫什麼我喫什麼,直到它最後一頭扎進了廁所,不管怎麼說,毒解了。】
【這個我們農村的老人都知道,後來我也瞭解到了,那時候的我年輕氣盛,容易動手,後來嚴重腎虧,我就想了一個法子,找了五隻流浪母狗,然後把我家的公狗和它們關在一起,當公狗累的爬不起來的時候,我再把它放出去,然後它喫什麼我喫什麼,現在的我強得可怕。】
【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狗子之所以會中醫,是因爲那些中醫學生都累成狗了。】
【真別說,我家的貓咪也是,偶爾有個頭疼腦熱的,自己就治好了,而且平時還會喫草催吐毛球,非常厲害。】
【讓你們這麼一說,我還真發現問題了,前段時間出差回來後,發現我家狗子經常爬我女朋友背上,這是得了什麼病?】
……
直播現場,張陽解釋道:“這話聽上去離譜,但其實你仔細想想便明白了,中醫講究天人合一,道法自然,動物比我們更貼近自然,它們能更好的感知身體與自然的變化,當自身出現異常後,它們便可以藉助自然界的力量讓自己重新恢復與自然的平衡。”
這麼一說通俗易懂,孔軒不禁感嘆道:“還真是大有學問!”
說話間,路邊的地宀荻嗔似饋恚粓F團的鋪在地上,與地裏的秋薯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哥,就停這吧。”
“行!”
張陽停車,孔軒下車朝老頭揮手:“大爺,這裏好多地宀荩 �
“來了!”
老頭喊了一嗓子,看着遠處的孔軒,不禁誇讚。
“這孩子真是熱心腸。”
片刻後,所有山羊都趕了過來,看着路兩邊遍地的奶漿草,老頭也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喫吧喫吧,多喫點。”
山羊們大快朵頤,歡快的喫着草兒。
也許是出於內心的愧疚,孔軒更是上手拔了起來,直接遞到山羊們的嘴邊。
看他樂此不疲,張陽也沒有催他,而是與老頭攀談起來。
他們兩人閒聊,孔軒則一個勁的拔草,彷彿身上有使不完的勁。
正拔着,只見一旁的山羊又跑到地裏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誒?你喜歡喫這個?來來來,我拔給你,這個草能治什麼病啊?可惜你不會說話,不然你都能當我的老師了。”
正當孔軒瘋狂的拔着,一個暴怒如雷的聲音從身後炸開。
只見老頭衝過來揮舞着手中的木棍便往孔軒的身上招呼。
孔軒喫痛道:“大爺,您都知道了?那您也不應該打人啊!”
老頭:“是是是,我不應該打你,我應該把你直接埋土裏!”
……
第636章 腦袋不好使,聽口音不像本地的!
“什麼?”
“你還要埋我?”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是,我是動了這裏的地宀荩嵌际且安荩植皇悄慵业模銘{什麼打人?”
孔軒很委屈,但也理直氣壯。
老頭反應過來:“哦,難怪你說這邊有奶漿草,原來都是你割的。”
“是我割的怎麼樣,又不是你的。”
“奶漿草不是我的,但你手裏這個是我的,這是我的地!”
這時孔軒也反應過來,一開始他以爲張陽說漏嘴,老頭知道了真相,現在看來,老頭打他是因爲他拔了地裏的野草?
“呵呵……”
孔軒冷笑一聲。
“哥,你聽見了吧?這老傢伙是想訛人,我拔幾棵野草他說是他的!”
“呃……”看着孔軒手中的秋薯苗,張陽一臉尷尬道,“要不招母鬆數纻歉,這事就算了吧?”
張陽看向老頭。
老頭正要點頭,孔軒怒喝一聲。
“什麼?讓我道歉?哥,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我知道,你肯定在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年紀大了,讓讓他算了,畢竟跟這種不講道理的人爭下去沒有意義等等,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就是因爲你的這種想法,他們纔會肆無忌憚,他們纔會有恃無恐,朗朗乾坤,昭昭日月,浩然天地,正氣長存,我這一次不爲自己而活,我要爲正義而活,我要與黑惡勢力鬥爭到底!”
孔軒慷慨激昂。
看他激動的樣子,老頭着實怕了,只見他後撤一步問道:“你這朋友腦袋不好使吧?是不是撞過?”
“呃……我跟他其實不熟……”
老頭擺擺手:“算了吧,你們走吧。”
孔軒冷哼一聲:“算了?老頭,你想的美!我白挨你一棍?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咳咳……”張陽提醒道,“哥們,你也別爲這爲那而活了,你就是個二貨,你也不看看,誰家野草一攏一攏整整齊齊?”
“啊?”
孔軒像是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再看那地裏的野草,確實挺齊整,一攏攏一行行。
“什麼意思?難道這玩意不是野草?”
“哥們,人家那是未成年的秋薯苗啊,你吭哧吭哧拔了半天,別說老頭了,你爺爺來了都得給你一個大比兜,這還讓你整的熱血沸騰的!”
看到這裏,觀卸紶懣总幐械綄擂巍�
【紅薯苗:你是野草,你全家都是野草!】
【要是擱我爺,高低得踹我兩腳!】
【小時候看人家地裏的土豆開花挺好看,我就拔了幾顆準備送給媽媽,結果被人家拿着鐵鍬追了三里地,後來回了家,結果被我爺看到了,直接啪啪兩巴掌,不得不說,相比冰冷的鐵鍬,我更喜歡有溫度的巴掌。】
【嘿嘿,小時候很多東西我也不認識,就說我爸吧,他每天都刮鬍子,直到有一天我跟他一塊洗澡,當天晚上孝順的我便給他颳了個青龍,第二天他上廁所,罵罵咧咧的跑出來問誰幹的,我說鬍子是我給刮的,我看挺長的,嚇得我媽趕緊跑廁所去了。】
……
直播現場,孔軒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這是紅薯苗?咋沒有紅薯?”
“這是秋薯,剛栽上沒多久,還沒到時候呢。”
“真的假的?”
孔軒有所懷疑,當即打開手機拍照搜索,當結果出來的一刻,整個人都蔫了。
“大爺,我不是人,要不您再敲我兩下吧?”
老頭心疼的看着剛紮根的紅薯藤道:“你這混小子,還真不認識啊?”
孔軒很是慚愧道:“我沒見過,我看羊喫,以爲它們哪裏不舒服,喫這個草可以治病,然後我就拔給它們喫……”
張陽長嘆一口氣道:“動物們喫草有時候是治病,有時候是嘴賤,不能喫啥給啥。”
“是是是,我錯了,我賠償,大爺您看看賠多少?”
老頭掃一眼光禿禿的地頭道:“不是有句老話嗎,不知者無罪,再說我也打了你,算了吧,明兒一早我再找點苗子補上。”
儘管被打一棍,但現在想想確實該打,所以孔軒心裏還是有些過意不去,於是翻翻口袋,找出二百塊錢。
“大爺,這錢您拿着,算是買苗子的錢。”
“這是幹啥,不要不要,人家剩的苗子都不要錢。”老頭大手一推直接拒絕。
孔軒則往回推,結果用力過猛,老頭一個踉蹌。
“誒?”張陽立刻扶住道,“你這是要買大爺的命啊?”
孔軒也是嚇了一跳:“沒事吧大爺?”
“沒事沒事,小夥子挺有勁,難怪能割那麼多奶漿草。”
“我也是給朋友幫忙。”
“你朋友開藥鋪的?”
“我朋友開魚塘的。”
“哦,頭上那個魚塘?”
“對!”
“那個我知道,包魚塘的是個小姑娘,她也弄副業了?”
見老頭誤會了,孔軒便一五一十的解釋了一番。
老頭不由得看向張陽:“你這小夥子有點本事呀,從你一眼就看出我這羊上火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簡單了,學過?”
張陽點頭:“學過。”
“啥病都能治?”老頭又問。
“差不多吧,毫不誇張的說,如果我治不了,直接挖坑埋掉就行了。”
口氣很大,但是骨子裏的自信大爺一眼就瞧出來了。
“是這樣的,我前幾天從集市上買了一對米國山羊,結果生病了,越治越糟糕,眼看着快不行了,你能不能給看看?”
“可以,但我得先送他回去。”
孔軒忙道:“直接把我送到大爺家,另外再M我出。”
“那沒問題了,您家離這遠嗎?”
“不遠,十來分鐘就到了,就在這條路的盡頭,省道的旁邊,你們先過去就行了,家裏有人,我隨後到。”
“行!”
事情敲定,張陽與孔軒上車先行離開。
車上,孔軒有一事不解:“哥,你不是說動物都自帶中醫系統嗎?那這個山羊得了病怎麼不自己弄點草喫?”
“你沒聽大爺說嗎?買的是米國山羊,人家帶的是西醫系統,對中醫一竅不通,所以治不了,只能等死。”
孔軒:“我擦?看來投胎做牲口還得做華夏的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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