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升氣能跑多遠?我一生氣不跑了 第377章

作者:金色河马

  “不好意思,光顧着聊了,我現在轉給您。”

  “急什麼,歇會唄,我去給你洗水果。”女人熱情如火,聽了喬妹的介紹,她對張陽的好感直線上升。

  這邊喬妹把錢轉了過來,女人端來葡萄問:“小師傅挺帥的,沒女朋友吧?”

  “你怎麼知道?”

  “今天可是七夕節,有女朋友誰還跑單?”

  “這倒也是!”

  “俗話說的好,你一個人過,我一個人過,各自單着多浪費,叫聲寶貝,喊聲老婆,以後的每個七夕我都陪你過。”

  喬妹一聽,直接瞪大雙眼:“你來真的?”

  然而張陽卻不爲所動道:“過七夕有什麼意思?無非就是買買買,你改個字我還考慮一下。”

  “什麼字?”

  “把過改成睡,你一個人睡,我一個人睡,各自單着多浪費,叫聲寶貝,喊聲老公,以後的每晚我都陪你睡。”

  “我靠,你小子想白嫖?美得你!”

  “那就沒得談了,我還是開車吧,拜拜。”張陽揮手告別。

  喬妹送到門口,女人道:“別看了,再說說那個錢小家,我怎麼感覺他不是老寒腿?”

  “不是老寒腿是什麼?”

  “是腎虛,他那個麻醉噴霧是噴腿的,但不是那兩條腿。”

  “我靠!我懂了!難怪我嘴麻!”

  “……”

  隨着電梯門緩緩關閉,兩人的聲音也漸行漸弱。

  回到車上,重新打開接單軟件,看着暫無訂單的手機,張陽便跟大家閒聊起來:“沒單,簡單跟大家聊兩句,說說那個局部麻醉噴霧吧,當然市面上還有乳膏製劑等等,不管是什麼樣的形態,這類東西麻醉效果雖然不錯,但是治標不治標,而且長期使用之後,會產生一定的毒副作用,比如眩暈、心律失常、肌肉顫抖等等,所以當身體表現不佳的時候,首先要正確面對,其次及時正規治療,切不可私自用藥,麻痹了自己也麻痹了女朋友。”

  【主播說的太對了,有問題一定要去醫院正規治療,我老公有輕微痔瘡,他就從網上買了個藥膏,結果抹了幾次啥效果沒有,於是老公就去找客服,結果人家說還沒到貨,他一看原來是他鞋油到了,竟然抹了三天的鞋油!】

  【樓上大姐,你這少了一步呀,沒給大哥用刷子拋拋光嗎?】

  【我鄰居大媽,她孫子感冒了,結果自行給藥,還好發現及時,不行都快讓她給治好了。】

  【……】

  嘀嘀!

  新訂單來了。

  張陽接單道:“不聊了,出發!”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張陽駕車穿行在大街小巷,一晃便到了傍晚時分,不過暑氣依舊未消,大地就像一個蒸弧�

  “你好,四季雲頂到了,請帶好隨身物品下車。”張陽把車穩穩的停在路邊。

  “謝謝!”男乘客下車而去。

  又完成一單。

  張陽喝口水,正當他等訂單的時候,遠處一個消瘦又無助的老頭映入眼簾,只見他茫然的站在路邊,身上的黑色體恤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溼,他不時向路邊的車輛招手,像是要打車。

  看到這一幕,張陽關閉APP,驅車過去。

  “你好大爺,是要打車嗎?”

  老頭眼窩深陷,有些侷促的點了點頭:“這邊哪裏有賣農藥的?”

  “正陽路上有一家,你上車吧,我帶你去。”

  “謝謝啊!”老頭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問,“多少錢?”

  張陽道:“差不多十五六吧,錢您先拿着,到那再說。”

  老頭點點頭。

  車子行駛起來,張陽先聊着問:“您買農藥做什麼?”

  “家裏有棵果樹着蟲了,打一打。”

  “哦,看您身體不是很好啊,還種果樹呢?”

  “閒不住,活一天干一天唄。”

  “像您這樣平時該忌口了吧?”

  大爺點點頭:“不喫辛辣和刺激性的,還有一些油膩難以消化的,老了,事就多了。”

  “都這樣,誰老了還沒個病沒個災的?”

  兩人一聊聊了一路,車子很快便到了正陽路種子農藥站。

  “大爺,就是這了!”

  “多少錢?”

  “您這我也找不開啊,這樣吧,我跟您一起去,等他們找開了再給我。”

  “行!”

  於是兩人進入種子農藥站。

  裏面一臺落地扇呼呼的吹着,但並沒有幾分涼意。

  店老闆是一名中年婦女,此時正坐在櫃檯前刷手機。

  “你好兩位,買點什麼?”

  老頭道:“來瓶敵敵畏。”

  “好的,一瓶二十!”老闆轉身從貨架上拿來農藥。

  張陽看了一眼瓶上的說明書,然後問:“這個辣嗎?好消化不?”

  ……

第486章 你咋不笑了呢?

  “啥?”

  老闆一把將農藥奪了回去。

  “什麼意思?咋還問辣不辣?你想幹啥呀?”

  “大姐別誤會,大爺這不是在忌口嘛,醫生說不能喫辣的和難消化的東西,所以我多問一嘴,對了,這個好消化不?”

  喝了就死。

  你還操心好消化不?

  注射安樂死還得做個皮試唄?

  老闆此刻慌得一批,臉色嚇得像牆上的大白:“你別嚇我啊,你這是要喝還是幹啥?”

  張陽安慰道:“我不喝我不喝,你放心給我吧,找錢。”

  老闆搖搖頭:“不賣了不賣了,我不賣了。”

  “我真不喝!”

  “你不喝他喝唄?”老闆看向老頭。

  老頭忙道:“我也不喝,我打果樹。”

  “不喝我也不賣了,我主要是剛想起來,這幾瓶都被人預定了,想買去別家看看吧。”老闆一邊說一邊往外趕人。

  “我們加錢,這些都給你行了吧?”

  老闆已經汗流浹背了。

  都給我?

  我更不敢要了。

  “你們快走吧,隔着兩條街,文化路那邊還有一家,你們去那看看。”

  “行,謝謝啊!”張陽心道,“你人還挺好,死道友不死貧道唄?”

  與此同時,觀幸脖蛔钺嵋痪湔品懒恕�

  【老闆:你倆別過來啊,一邊死去。】

  【我家以前就是賣農藥的,一般買農藥的都是認識的人,會隨口問幾句給什麼打藥之類的,但凡說的含糊其辭,或者情緒低落的,我都會很負責的把他送到隔壁村,要死死遠點,別害我啊。】

  【去年我去買農藥打果樹,結果兒子讓我去超市買點吸管,我就隨口問了一下老闆,有吸管嗎?結果老闆激動的追了我三條街,一直把我追到了另一家農藥店才停下來說他家有吸管。】

  ……

  無奈。

  兩人從農藥店出來。

  落日照在臉上,滄桑的老頭有些埋怨道:“你幹嘛那麼說?她剛剛都要賣給我了。”

  “主要我問的也沒錯啊,反正你是要喝的對吧?我們不得遵醫囑啊。”張陽反問。

  老頭心裏咯噔一下:“我啥時候說要喝了,我是給果樹打藥!”

  “行了,別裝了,我也是醫生,從看到你的一刻,你的神色臉色就已經告訴我你身患惡疾,而且看你情緒非常低落,有輕生的念頭,對不對?”

  “唉!”

  一聲嘆息。

  老頭默默地點了點頭:“你還真是個神醫,我肝癌晚期,做了一次切除手術,但是沒用了,太晚了,花再多錢也是浪費,還不如一死百了,給兒女省點錢我也不用受罪。”

  老人的話讓觀兴查g淚目。

  【好心酸,這就是愛吧,寧願自己死也不拖累家人。】

  【我如果是他兒子,我一定砸鍋賣鐵爲他治療,不留一絲遺憾。】

  【啥也別說了,各位道友隨我出征,一同斬殺疾病和意外兩大邪祟,餘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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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張陽很理解,不然就不會陪着過來買農藥了,因爲他知道這世上只有一種病,窮病。

  “這樣吧大爺,咱也別買農藥了,你走了搞不好人家老闆還要擔責。”

  老頭想想也是:“那去哪,跳河?”

  張陽搖搖頭:“跳河也不行,還得先紋身做標記,我之前拉了一個想跳河的小姑娘,最後也沒跳成,您聽我的,跳河太麻煩,我們去藥店吧。”

  “藥店?他們也賣農藥?”

  “他們不賣農藥,但他們熱情啊,總能買到您想要的,聽我的準沒錯。”

  “那行,哪裏有?”

  “藥店多的是,不出二百米,必有一家。”張陽往街上掃一眼,揚手一指,“看,那有一家。”

  平民大藥房。

  牌子做的非常大。

  兩人徑直去了藥店。

  剛一進門,還沒問呢,一個老漢氣勢洶洶的跟了進來。

  “人呢?”

  “來了來了,咋了大爺?”穿白大褂的小姑娘一臉惶恐,站在櫃檯裏面都沒敢往外走。

  老漢怒喝道:“你還問我咋了?看看你賣的什麼眼藥水?滴了三天一點用都沒有,還油了呼啦的,不信你試試!”

  老人憤怒的將藥瓶拍在桌子上。

  下一秒。

  小姑娘原地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