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河马
與此同時,一幫人進入一樓。
“師傅?別再瞎弄了啊,剛纔樓板都被你們鑽透了,還差點鑽到人。”
“誒?人呢?去哪了?師傅?有人嗎?”
“咋沒人,剛纔不還在這裏裝修嗎?”
“是不是上廁所了?”
“……”
腥苏野胩欤Y果連個人影都沒找到。
樓上。
張陽施針完畢。
很快,孕婦神志清醒過來,臉上的血也止住了。
看到這立竿見影的效果,圍觀的腥思娂姽钠鹫苼怼�
“醒了!醒了!好厲害!”
“血也止住了,這人叫什麼來着?想不到年紀輕輕這麼厲害?”
“張陽,國醫大師,我看過他的直播,妙手回春,藥到病除,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行醫資格證,不能直接坐蚤_方子。”
“這樣的神醫不應該直接發證嗎?”
“中醫有那麼厲害嗎?扎幾針就能治病?有科學依據嗎?我怎麼感覺女人是疼醒的?至於止血,那是因爲血小板有凝血作用,這個你們不知道吧,我可是上過初中的。”
一聽對方的氣息,張陽不禁鎖定了這位擁有初中學歷的平頭青年,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二十出頭的年紀,一臉氤氳之氣。
“小夥子,不可妄評中醫,最近腰上很癢吧?而且腰腹部還有針扎一樣的疼痛?”
此話一出,平頭青年本能的撓了撓腰,隨後便是一臉的震驚:“你,你,你怎麼知道?”
“因爲有溼熱毒邪侵襲你的皮膚。”
“你說是就是啊?你別在這嚇唬人,我好着呢。”
“還挺嘴硬,掀開衣服看看吧,右側腰上已經長出一窩小疙瘩了。”
“胡說八道!”
平頭青年自信的掀開衣服,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腰上竟然真的起了一窩紅疙瘩。
這傢伙還真神了啊!
看我一眼比我還了解我自己?
中醫這麼牛叉嗎?
平頭男很是不可思議。
“不是,早上我看的時候還沒有,怎麼回事?這是什麼?”
“蛇串瘡,西醫叫帶狀皰疹,此病侵蝕神經,即便好了,留下神經痛後遺症的概率也很大,好在不是什麼大病,中醫對症治療三天即可痊癒,西醫兩週左右,不過你的情況稍微有點特殊,西醫的話大概一個月左右,如果不注意合併感染,病程將會更長。”
平頭一聽,一個三天,一個兩週,甚至一個月,那自然選擇前者了。
“哥,你可太神了,給我治治唄,挺難受的,又疼又癢。”
“想什麼呢,我沒有行醫資格證,不能治,也不給治,建議你去醫院儘快接受西醫治療,雖然病程長一點,痛苦一點,但科學啊。”張陽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看到這,觀袀儤妨恕�
【哈哈哈,科學的盡頭是疼對吧?】
【主播幹得漂亮,不信中醫就去找西醫唄。】
【這病我爺爺得過,我們這叫蛇盤腰,神經痛,老疼了,在醫院治了半個月,疙瘩是沒了,但人也沒了,他們說不關他們的事,是爺爺的基礎病帶走的。】
【我媽也得過這病,我們這叫蜘蛛瘡,說是如果疙瘩圍着腰長一圈,人就沒了,當時我媽長了半圈,後來找了個老中醫,一週就好了。】
【我是學醫的,這病只有在免疫力低下的時候纔會發作,所謂長一圈,那種情況很少見,說明你的機體免疫全線崩潰,其實就是免疫缺陷了,導致各種併發症出現,最終死亡,這種情況很少,系統科學的治療一般是沒問題的,如果有問題,再找找中醫,偏方之類的。】
……
眼看着張陽不予治療,平頭青年冷哼一聲:“不治拉倒,我現在就去找個有行醫資格證的老中醫。”
“誒?別啊,還是去醫院找西醫比較科學。”張陽道。
“我傻啊,中醫三天,西醫個把月,別忘了我上過初中,你騙不了我的。”平頭青年說完扭頭便走。
【哈哈哈,說着最硬的話,做着最慫的事。】
【嘿嘿嘿,主播說的是他治療的話三天,換成別人,估計要翻倍哦。】
【這個病有專門抗病毒的藥,後期還要喫一些營養神經的藥,所以沒有主播的水平,建議中西醫結合治療更好。】
……
正當平頭男要下樓的時候,幾名醫護人員匆匆來了。
看他們到了,平頭男又跟着折返回來,他想看一下醫護人員看到鍼灸後的反應。
腥吮緛硎峭ψ偶钡模驙戨娫捬Y說傷者創面很大,而且還是孕婦。
然而當他們看到張陽在現場的一刻,腥穗S即鬆了口氣。
“張先生也在,那我們放心了。”帶隊的急救醫生上前打着招呼。
見對方認識自己,張陽也不廢話,簡單說明孕婦情況:“目前各方面都穩住了,但是鼻骨骨折,具體手術等各方面工作還得你們來做。”
“放心吧,您已經給我們爭取了時間,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
眼看着這些人對張陽竟然倍加尊崇,平頭男轉頭便走,嘴裏不停的唸叨:“我要找中醫,我要找中醫……”
交接完畢。
孕婦被抬走。
這時接到報案的警員來了。
肇事者是一位染着紅色頭髮的精神小夥,二十出頭的樣子,不過此刻不是很精神,臉色煞白。
“就是你把人打成那樣的?你這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其中一名警員問,另一人則在現場拍照,固定證據。
小夥滿臉懊悔道:“警察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開球用力太大,結果球飛了……”
“這一球的代價可不小。”
“所以兄弟們,打球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別隻想着進球的快樂,該穿雨衣的也要穿雨衣,別弄出人命來。”
張陽一邊說一邊往外走,瓜喫完了,剩下的事情交給警察處理,不管怎麼樣民事賠償是跑不了的。
“誒?”
“對了!”
“樓下裝修的呢?”
“這傢伙差點把人鑽個窟窿。”
看大門開着,張陽走了進去,正巧碰上找人的一羣人。
“張神醫來了,裝修師傅好像跑了。”
“跑了?”
第419章 這誤會大了,一路逃竄!
師傅跑了。
張陽有點懵。
回到車上,調出車載探頭錄像。
其中兩個探頭中,一個看到兩個人慌慌張張從裏面出來,其中一人還拎着帶血的電鑽,另一個探頭則看到兩人上了小貨車揚長而去。
“我靠!”
“還真跑了?”
“他們這是以爲鑽到人了吧?”
想到這,張陽給周小小打去了電話,把事情簡單一說。
周小小問:“車牌號多少?我查一查給他們打個電話吧。”
“車牌號發你威信了,趕緊把人叫回來吧,這一跑得承受多大的心理壓力啊。”
“行!”
掛斷電話,張陽又看了眼視頻道:“像這種情況,如果真的鑽到人了,你跑又能跑哪去呢?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積極處理,該報警報警,該叫救護車叫救護車,做錯了事要敢於承擔責任。”
聲望:+1+1+1……
【哈哈哈,如果不說的話,兩位師傅搞不好要改頭換面過着亡命天涯的生活了。】
【幾十年後,備受良心譴責的師傅走進派出所自首,一番詢問下來,警察拉着師傅的手,終於找到你們了,當年你們跑的太快,沒能告訴你們,其實你們沒鑽到人,你們這麼多年白跑了。】
【所以說做錯事一定要積極處理,跑是沒有用的,就好比我們小區一個大哥,撞人後跑了,結果一天就被抓了,但是隔壁小區一位大哥,撞了人沒跑,積極處理了,後來報了警,但人沒救活,保險賠了一百多萬,事情就算了了,結果有一天大哥喝醉了跟別人說出了真相,原來當時那人沒死,被他給處理了,昨天警察過來把人又帶走了。】
【無法承受結果那就不要做錯事,像我老婆,我們結婚二十年,她就沒錯過一次,昨天晚上她回來劈頭蓋臉訓了我一頓,我當時挺懵的,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因爲我給她轉了錢,她一時沒忍住買了一個包,哎,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給她轉錢,老婆沒毛病。】
……
彈幕滾滾。
全是血淚史。
與此同時。
兩位師傅汗流浹背的瘋狂逃竄。
就在車裏的氣氛都要凝固的時候,坐在副駕駛的弟弟手機響了。
“誰打的?”大哥有些緊張。
“一個陌生號。”
“免提!”
“哦!”弟弟說着接通電話。
電話接通,手機裏傳來周小小的聲音。
“你好,我是東江市公安局……”
啪!
不等周小小說完,大哥臉色驟變,果斷掛斷電話。
“壞了壞了,警察已經查到我們了,馬上關機,別被追蹤到!”
兩人將手機全部關機,弟弟很是慌張:“哥,關機他們就不能定位了嗎?要不我們把手機扔了吧?我看電影裏都是那麼演的,打完電話就把手機扔了。”
“也行,反正這手機不能再用了,扔了吧,如果被人撿到,還能引開警察。”
於是兩人將手機扔了。
不過緊張害怕依舊包圍着他們。
“哥,我們能逃出去嗎?要不自首吧?”
“要自首也是你自首,畢竟鑽到人的是我,到時候你把責任都推給我就行了。”
“那不行,你不自首我也不自首,我怎麼能把責任都推給你,要不是我說還不夠深,你也不會鑽到人。”
“事情既然發生了,誰也別怨誰,跑就行了。”
隨着嗡的一聲悶響,小貨車噴出一團黑煙,加速逃離。
……
此時此刻,周小小再次將電話打回去,然而對方已經關機。
“什麼情況?手機沒電了?”帶着疑問,周小小又打去了電話。
然而幾遍下來,兩人電話全部關機。
“壞了,不會是聽到公安局嚇得關機了吧?”周小小一想,馬上鎖定位置追吧,不過再一想,如果警車靠近,他們豈不是更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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