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河马
“什麼人啊?”
“千里送人頭?”
陳子源一揮手:“go!go!go!來特公寓!”
隨着發動機的一聲咆哮,數輛警車呼嘯而出,聽上去都歡快了很多。
……
來特公寓現場,看着來來往往,進進出出的這些租戶,張陽提議道:“這裏人多眼雜,一會兒人多了容易引起圍觀,我們不如去那邊僻靜處,兩位意下如何?”
男人道:“我正有此意,找個僻靜的地方他們的人也好發揮,別到時候被人圍觀畏首畏尾讓我笑話,你說呢?”
草!
不知死活的東西!
醉酒男還是第一次被反向嘲諷。
只見他冷哼一聲:“去哪都行,我保證讓你滿意。”
“那可太好了,電話催一催,遲則生變,要不你乾脆直接弄死我算了?”
見醉酒男連連後退,張陽一時忍不住都笑出了聲:“你別太迫切了,你這樣怪嚇人的,沒看見他都快嚇尿了。”
【哈哈哈,虧了一百八十萬呢,能不迫切嗎?】
【醉酒男不行啊,還停留在以前的打架模式上,動不動弄死別人,現在打架都是,你弄死我你弄死我。】
【沒錯沒錯,以前是老子讓你躺地上起不來,現在是老子躺地上就不起來。】
【躺地上的話一定要注意避開中午,上次我躺地上,結果皮膚燙傷二級。】
【這種還是得去一線城市,一般輕傷一級四十萬,二級三十萬,三級二十萬,後面一律十萬,當然了,如果遇到貴人,一巴掌也能賺個二百個。】
……
觀袑r償價目表還是很瞭解的。
於是大家開始計算怎樣才能快速掙夠一百八十萬。
直播現場,醉酒男只認爲這是兩人的戲弄,心裏那叫一個憋屈。
“行,等着啊,一個也別走!”
五分鐘後。
在醉酒男的熱切期盼中,幾輛改裝車呼嘯而來,有四個輪的,也有兩個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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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都是二十來歲的愣頭小夥。
每個人的左手臂上都紋着相同的龍虎交織的圖案, 像是龍爭虎鬥。
這時張陽才發現,醉酒男的胳膊上也有。
看着像幫派紋身。
“年哥,就是這倆!”醉酒男激動的迎上去,感動的都快落淚了。
被稱爲年哥的光頭男人,看着要稍微年長一些,二十八九歲的樣子,表情兇狠。
“一個個活膩歪了?知道我們是誰嗎?”光頭男走上前。
張陽道:“我知道。”
“知道還敢觸我兄弟黴頭?”
“沒辦法,互相體諒吧,我們也得掙錢啊,他炒股賠了一百八十萬,我每天也是靠着你們賺點外快補貼家用。”張陽說的言真意切,一副窮苦人出身的樣子。
光頭男都被整懵逼了:“什麼玩意?”
張陽則趁着他們懵逼繼續問:“我看你們還弄了整齊劃一的紋身,你們是什麼幫派吧?有名字嗎?”
“龍虎堂!”
“哦!不錯不錯!聽上去很有氣勢!過來的時候都帶傢伙事了嗎?”
話音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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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不錯,初步判定涉黑涉惡,我再點一下人數,都站着別動1,2,3……”
光頭男被搞得火冒三丈:“搞尼瑪,弄他!”
霎那間旁邊兩個打手撲了上去,倒是真不含糊,手裏的刀真往身上扎。
一旁的男人直接衝上去道:“弄我!弄我!”
張陽沒攔着,不過他卻掌握着力度,眼看着兩人的刀紮上去見了血,順勢將男人向後一帶,然後把他輕輕放倒在地,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被捅倒的。
無需多言。
從張陽的眼神中男人就懂了。
直接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不起來了。
眼看着一個人倒下了,還未意識到事態嚴重性的光頭指着張陽道:“弄他!”
話音剛落。
刺耳的警笛聲響起。
數輛警車將現場團團包圍。
陳子源嫉惡如仇,揚眉吐氣的走來了。
張陽:“吆,陳警官來了,他說跟你們很熟?”
陳子源冷厲的看向醉酒男:“他是誰?不認識!東江市怎麼出了這麼一羣玩意?”
……
第410章 我看你挺容易,一百萬的家人!
酒醒大半。
醉酒男都傻眼了。
這陣仗也太大了吧?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
怎麼一下子叫來這麼多警察?
而且看上去還很熟的樣子?
我就吹個牛逼,你來真的?
不只是他,更傻眼的是一旁的堂主光頭男。
我草?
搞什麼飛機?
怎麼感覺被坑了?
光頭男很是疑惑的看向醉酒男,眼神中帶着幾分審視與拷問。
醉酒男慌忙搖搖頭,一臉苦相:“我也不知道啊。”
剛剛有多囂張。
此刻就有多狼狽。
正冷汗直流呢,張陽走了過來,笑呵呵問:“你不是都熟嗎?這位認識嗎?”
醉酒男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陳子源,然後搖頭:“不認識。”
張陽表示懷疑,尤其是男人那謹慎的小眼神,於是繼續給男人挖坑道:“真不認識假不認識?你要認識的話,咱們就是朋友,互相照顧,一句話的事。”
聲望:+1+1+1……
【嘿嘿嘿,主播說的是在拘留所互相照顧吧?】
【陳警官:好好好,連我的錢都要賺了是吧?】
【陳子源:你不要過來啊。】
【哈哈哈,這語氣就好比我老婆發現一張我前女友的照片,那態度好極了,讓我好好說,老實交代,還說沒事,她不生氣,都是過去的事,我信以爲真和盤托出,差點沒被她打死,奉勸各位,找老婆千萬別找練散打的。】
直播間觀幸魂嚻痿。
但說歸說,笑歸笑,陳子源是一點都不慌。
行啊小子!
打黑除惡,還順帶着打傘是吧?
不錯不錯,如果真能從隊伍裏揪出蛀蟲來,給你記一大功。
與此同時,聽張陽這麼說,醉酒男是真想認識陳子源,但問題是真不認識。
“不認識!”
“沒關係,還有其他人呢?來了這麼多就沒一個認識的?你要這樣的話那我們這朋友可就處不上了。”張陽引導着男人看向其他人。
今天來人是很多,醉酒男一一看去,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張陽見狀,繼續道:“別裝了,你們隊伍這麼大,怎麼可能不認識幾個人呢?是不是你們認識的沒來?要不打個電話招呼一聲?我們還是朋友。”
“以前抓過我的算嗎?”醉酒男問。
“然後呢?你們成爲把酒言歡的好朋友了嗎?”
“我倒是想,人家不願意啊,我當時因爲打架鬥毆被拘留了,走的時候他讓我出來好好做人。”
“所以我們是你做的第幾個?”張陽問。
“啊?”醉酒男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臉都嚇白了,“沒沒沒,我哪敢呢,我們是守法好公民。”
“拉倒吧,這哥們都被你們捅倒了還守法公民?快說,都認識誰啊?打個電話說不定還能拉你一把。”
醉酒男直搖頭:“哥,我是真不認識,我就是吹個牛逼。”
“誒誒誒,別叫我哥,我可沒你這樣弱雞的弟弟,你呢?作爲一堂之主,總該認識幾個上面的人吧?”張陽又瞄向了光頭。
“我們也是剛成立沒多久,還沒來得及打點關係。”
“哎呀,你們這整的,可惜了。”
見他們可能是真沒保護傘,張陽看向醉酒男,又掃一眼陳子源他們。
“對了,他剛剛說了,叫聲爹給五百塊,還讓你們打聽打聽,東西南北四條街,誰是誰的爹!”
我草!
你混蛋啊!
給我拉仇恨是吧?
醉酒男一個激靈差點給跪下:“我錯了,你是我的爹,求你饒了我吧。”
“誒?別亂認啊,我可沒錢。”張陽說完看向陳子源,“你也看到了,他們這邊一共十二個人,都是龍虎堂的,他是堂主年哥,出行都帶着傢伙事,剛剛還把我的乘客捅傷了,我嚴重懷疑他們涉黑涉惡,現在交給你們了,一個人頭多少錢,我自己去警局領,另外這位的賠償讓他們自己談吧。”
張陽又轉而看向醉酒男等人,滿臉真摯道:“理解一下啊,都是爲了錢,大家都不容易,互相體諒一下吧。”
啊?
靠!
就這麼把我們賣給警察?
腥水攬鍪秽坏膩恚o你掙錢?
光頭男撓撓頭,一臉迷茫:“哥們,我怎麼感覺你們挺容易?一個往地上一躺,一個點人頭數錢?以後我跟你混得了。”
“萬萬不可!”張陽斷然拒絕。
“爲何不可?”
“你們都跟我混了,誰去當壞人?我還怎麼掙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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