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劫主 第381章

作者:咸鱼王之之

  就這樣,一日之間,陸青就橫掃了整個西州大半的懸空山據點。

  而在他這般毫不掩飾,又高調無比地大肆破壞之下。

  消息,終於是掩蓋不住了。

  於是,一位腳踏金色小舟,頭戴鬼臉面具的神祕強者,在四處破壞懸空山據點,斬殺懸空山弟子的傳言。

  開始在整個西州流傳起來,並且快速地向其他大州蔓延。

  “你說的,都是真的?”

  靈山山脈,一名同樣身穿灰袍,但卻面色紅潤的老僧,面無表情地看着身前的紅衣和尚。

  “千真萬確,太上長老,那鬼臉神祕人,正在外面四處屠戮我懸空山弟子。

  如今我們派出去的弟子,已經隕落大半。

  這事已經在整個西州傳開,就連其他諸州,怕都已經收到消息了。”

  紅衣和尚小心翼翼地彙報。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紅臉老僧淡淡道。

  “是。”紅衣和尚不敢多言,小心地退了出去。

  紅臉老僧站在原地,臉色木然地想了一會,最終還是取出了一塊玉牌,以心神催動。

  一絲亮光從玉牌上浮現。

  有神魂波動從中傳出:“赤心長老,如何了?”

  “跟我們之前猜測的一樣,那鬼臉人的確衝我們懸空山而來的。

  今日他再次出現,在四處搗毀我們剛在西州設下的諸多據點。

  就連普通的弟子,也都毫不留情,盡皆斬殺。”

  紅臉老僧回答道。

  “連普通弟子都不放過,那就是與我們懸空山有死仇了,我們怎麼時候招惹了這麼一名大敵?”

  一道跟方纔不一樣的神魂波動出現。

  很顯然,紅臉老僧手中的玉牌,並非是只能和一人聯繫。

  “這我也不知。”紅臉老僧搖頭,“枯榮他死得太徹底了,什麼信息都沒能留下。

  戰鬥之地那裏,又天機混亂,根本無從推算。

  老實說,那鬼臉人是男是女,我現在都無從確定。”

  “不用想了,能夠在那般短的時間裏,就將枯榮擊殺,那鬼臉人必定也是跟我們一樣的老古董。

  除了其他幾個祕地裏的老傢伙,和聖山那三個怪物外,根本就不可能有其他人!”

  玉牌中一道神魂波動斬釘截鐵般道。

  “不錯,尤其是青羊觀那些牛鼻子,他們向來與我等不和,跟我們懸空山恩怨最大!”

  “可其他幾大祕地,如今也都纔剛出世,正在經營各自的地盤,應該沒空來找我們的麻煩纔對。”

  “那就是聖山,那三個怪物一直居心叵測,嫌疑也大!”

  一時間,玉牌中的幾道神魂波動,開始爭執起來。

第372章 天下矚目,龜縮

  “好了,不管鬼臉人的真實身份是什麼,既然此人執意與我懸空山爲敵,那我等也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

  不然的話,我們懸空山威嚴盡失,以後想要掌控西州,就更加困難了。”

  就在玉牌中幾道神魂波動爭論不休的時候,最開始那人,開口道。

  這話一出,其他幾道神魂波動,頓時安靜下來。

  因爲他們知道,主持說得不錯。

  他們在此爭執鬼臉人的身份,並沒有意義。

  對方既然已經挑釁他們懸空山到這個份上,當務之急,就是將此人擒住,當袛貧ⅰ�

  否則的話,再讓他這樣在西州耀武揚威下去,對他們懸空山的威信,將會是致命的打擊。

  日後別說稱霸天下,就連西州能不能掌控,都還是個問題。

  “主持說得對,不管此人是誰,只要能抓住他,那一切就清楚了。”

  “不錯,此人狂妄自大,明顯絲毫都沒將我們懸空山放在眼裏,想要設伏抓他,應該不難。”

  “等將此人擒住後,不能讓他那麼輕易地死去,必須抽他神魂,煉作燈盞,日夜炙烤,方能慰藉枯榮在天之靈!”

  ……

  就在幾道強大的神魂波動,藉助玉牌,進行商量密种H。

  天下間不少勢力,也都收到了關於西州的信息。

  四大祕地出世這等大事,本來就無比矚目。

  天下間諸多強大勢力,早就派出探子,時刻查探着幾大祕地的動向。

  甚至幾大祕地之間,也都有派探子相互查探,好做到知己知彼,時刻了解對手的情況。

  陸青在西州鬧出的動靜那麼大,根本沒人能夠隱瞞得住。

  因此就在當天,在卸嘈砒澬批棧瑐饔嵱穹娘w舞之下,幾乎整個天下的頂尖勢力,都知道了西州所發生的事。

  東州,某片青秀峻奇的山峯之上,一座道觀之前,一名老道盤坐在一塊青石上講道。

  身前有十多名道士,正神情認真地聆聽着。

  忽然間,老道士神色一動,抬頭望向天際,接住一道從天而降的流光。

  流光散去,顯露出當中之物,那赫然是一枚小巧的白色玉符。

  老道士以神魂之力探入其中,讀取當中的信息,很快,臉上就露出驚訝之色。

  “師祖,發生何事了?”

  底下有一名中年道士詢問。

  如果陸青在此,就可以認出來,發問的,正是當日在聖城與他交談甚歡的那位陽明道人。

  “西州那邊,出事了。”

  老道士也並沒有隱瞞,直接道。

  “西州出事了,那羣老禿驢,又鬧出什麼事了?”

  陽明道人問道,臉上卻並沒有顯露什麼喫驚的神色。

  顯然在他看來,那羣老禿驢本來就不安分,不整出點事來,纔不正常。

  “並不是那些和尚鬧事,而是有其他人,在西州鬧事,並且看情況,是專門衝懸空山而去的。

  西州那邊,出現了一位神祕人,駕御着飛行法寶,正在大肆摧毀懸空山正在修建的諸多寺廟佛像,和屠戮他們外出的弟子……”

  老道士將傳訊玉符中所說的事,大致說了一下。

  只聽得其他道士目瞪口呆,震驚不已。

  “居然還有這等事,什麼人喫了熊心豹子膽,敢這般招惹懸空山,真當那羣老禿驢是喫素的嗎?”

  陽明道人同樣一臉喫驚,有些不敢置信道。

  他不敢相信,天下間竟有這般膽大包天的人物,居然敢去招惹那羣瘋子禿驢。

  就算是他們青羊觀,雖然與其積怨頗深,但也不敢這樣欺上門去。

  “暫且還不知。”老道士搖了搖頭,“那人帶着一張鬼臉面具,並不以真面目示人,無人知道他的真實來歷。”

  “師祖,難不成是其他兩個祕地的人動的手?”

  陽明道人想了一下,道。

  “不好說,但可能性不大,雲水祕境與寒水宮,跟懸空山又無大的恩怨,按道理不會無緣無故前去招惹那羣和尚纔對。”老道士道。

  陽明道人點頭,的確,四大祕地中,就他們青羊觀與懸空山最爲不對付。

  其他兩大祕地,或許同樣不喜懸空山,但卻沒有道理在這個節骨眼去找他們麻煩。

  “那就是說,是另有神祕強者,看懸空山不順眼了。

  敢於這麼招惹那羣禿驢的,此人的實力,非同小可。

  並且與懸空山的仇怨,也必定不小。”

  陽明道人推測起來。

  不知怎的,他的心裏,忽然浮現出陸青的面容。

  若是天下間的強者,有誰跟懸空山仇怨最深的,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位少年了。

  並且以他當日在聖城中見識到的陸青的性格,那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等驚天之舉。

  可是,會是他嗎?

  陽明道人不敢確定。

  畢竟師祖方纔也說了,那位在西州挑釁懸空山的神祕人,駕馭着件金色飛行法器。

  能夠駕馭法器的,只有已經踏入修仙之道,且修爲深厚的修仙者,方能做到。

  陸青雖然強大,可當日在聖城之中,他不過纔剛剛渡過天劫,踏入先天境而已。

  而且陽明道人當時也看得清楚,陸青走的,乃是武道一途,修煉出來的乃是先天真氣,而非靈力。

  似乎與師祖所說的,又有所出入。

  “陽明,你在想些什麼?”

  老道士看到陽明道人若有所思的樣子,就問道。

  “沒什麼。”陽明道人回過神來,“師祖,既然西州發生這麼大的事,弟子想要到那邊看一下。”

  老道士想了想,道:“也好,懸空山被如此挑釁,必然會做出應對。

  你過去一趟,或許可以看出幾分他們的底蘊。

  不過你要記着,此行過去,要小心謹慎,不可恣意妄爲,隨意暴露身份。

  那羣老和尚如今正在氣頭上,說不得還會以爲那神祕人是我們青羊觀派過去的。

  萬一你惹事了,他們將氣撒在你的頭上來,鞭長莫及,那時我們也難以護得住你。”

  陽明道人心中一凜,恭敬應道:“是,弟子謹記。”

  老道士從懷裏摸出一件物事,遞給陽明道人:“此物你拿着,若真遇到事了,將其祭出,也能護你一二。

  還有,去觀裏挑選兩樣法器一併帶上,出去了,一切要以保證自己的安全爲準。”

  “多謝祖師。”陽明道人看到那物事,心裏一驚,恭敬地接了過來。

  半個時辰後,一道流光從山峯飛出,直往西州方向而去。

  類似的情況,同樣在另外兩大祕地勢力中發生。

  雲水祕境所在的大州,幾隻巨型飛鳥,騰空而起。

  北州,同樣有幾道流光飛起。

  其所去方向,同樣是西州。

  就連天下間其他各州的頂尖勢力,也都派出門下弟子或是探子,前往西州去打探情況。

  畢竟,這次的事情太大了。

  懸空山乃是四大祕地之一,剛剛重新出世,竟然有人敢踩在其頭上挑釁。

  所有人都想要看看,懸空山到底會如何應對。

  更重要的還是,要看看這傳承數萬年的上古祕地,到底是不是真的和傳說中那般的底蘊深厚,不可戰勝。

  一時間,本來就備受關注的西州,成爲了整個天下關注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