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王之之
“小子,你要想清楚了,如果你不應允本尊這三個條件,本尊是不可能放開離火鼎的控制權,讓你輕鬆煉化的。
到時你就算花費百數十年時間,都不一定能將離火鼎煉化。
你又何必糾結於這點小小條件,而白白浪費自己那麼多時間。
如今天地初變,靈氣纔剛剛復甦,所有人都在力爭上游,努力修煉。
修行之道,一步先,步步先。
離火鼎可是靈器,那怕是在上一個修仙時代,都極其珍貴的法寶。
一般只有那強大仙宗,或是元神之上的大神通者,纔有可能擁有掌握。
你如今不過是一名小小煉氣境,就能有掌控靈器的機會,已經難以想象的際遇機緣。
如果能早日將其掌握,對你的修行,必是極大的助益。
你又何必因小失大,拒絕我的條件,自封修行之路,將此天大機緣拒之門外呢。”
中年人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想要說服陸青。
但陸青卻只是淡淡一笑。
“前輩莫要多言了,不管如何,晚輩只會答應你第一個條件。
其他兩個,沒得商量。
最多我再答應你,將來離火鼎若是能達到極品靈器之列。
前輩你的靈性圓滿,有脫離樊坏馁Y格,晚輩會放你自由。
爲你尋一滿意肉身,成爲真正的生靈。
除此之外,其他任何條件,都免談。”
看到陸青的態度如此堅決,中年人的眼睛眯了起來。
“那就是說,沒得商量了?”
“不錯。”
中年人身上的氣息沉寂了下來,死死地盯着陸青。
“前輩也莫要總想着以阻止我煉化離火鼎來威脅我。”
感受着中年人身上透露出來不善氣息,陸青神色不變,反而慢條斯理道。
“離火鼎雖然珍貴,但晚輩也並非就是非要現在得到它不可。
這世上,也並非只有它這一件靈器。”
說罷,陸青心念微動,外面肉身上的乾坤一氣袋,分出一縷氣機,投進離火鼎中。
“這是……”感受到這縷氣機,中年人的眼睛瞬間睜大,“乾坤一氣袋?!”
“不錯,正是乾坤一氣袋。”陸青淡淡道,“‘炎’前輩,乾坤一氣袋雖然品階比之離火鼎,要稍低一籌。
但它卻是完全受我掌控的靈器。
不錯,我現在的修爲境界,想要強行煉化離火鼎,的確困難。
但若再過個三五年,在乾坤一氣袋的幫助下,前輩覺得,我的修爲,能夠達到什麼境界呢?
到那時,你又能阻擋得了我幾分呢?”
中年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原本他還以爲,憑藉陸青對離火鼎的渴望,能夠拿捏住他,跟他談條件。
但現在陸青竟然還擁有一件靈器,那就不一樣了。
更重要的是,陸青方纔說的話,讓他無法反駁。
能夠在天地初變,靈氣剛剛復甦不久的時候,就引發劫雲,渡過天劫。
陸青的天資,難以想象,必定是那等集天地氣哽兑簧淼慕^世天才。
像這等大氣咧耍斓禺悢担湫扌兴俣龋浅H穗y以想象的。
過個三五年,他還真不敢揣測,陸青會達到什麼樣的境界。
“看來前輩是想明白了。”
陸青看到中年人臉上的神色,笑了一下。
“晚輩不妨告訴前輩,如果這次前輩不願合作。
那麼等到下一次晚輩再來的時候,就再無商量的餘地了。
晚輩必定會將離火鼎強行煉化,神魂奴役前輩。
或許前輩可以賭一下,是你恢復得快,可以提前駕馭離火鼎破空離去。
還是晚輩的修行更快,可以達到強行煉化你的境界。”
面對陸青這毫不掩飾的威脅,中年人的臉色變了。
他定定地看着陸青那平靜的神色,知道他所說的,是真的。
身爲器靈,本身的修行本來就奇慢無比。
離火鼎在上一個修仙時代受損嚴重,想要憑藉自身完全恢復,更是千難萬難。
必然是比不過陸青這天地異數的。
所以若他這一次不妥協,下一次陸青再來之時,恐怕就真的是他的末日了。
“真的無法再商量了嗎?”
沉默了許久,中年人開口道。
陸青沒有說話,但臉上的神情,說明了一切。
中年人見狀,嘆了口氣:“果然是時代變了,行,後面兩個條件,我可以放棄,但是第一個要求,你必須答應我。
否則的話,我寧願自爆,也不會被你奴役。
你應該知道,一尊靈器,如果失去器靈,會是什麼後果!”
“這個自然,晚輩既然答應了前輩,就不會食言。”
陸青見中年人終於服軟了,露出了笑容。
“你不必花言巧語,我不相信任何承諾,只相信神魂誓言。”中年人淡淡道。
“那我現在就與前輩一起,立下神魂誓言。”
陸青當即就與中年人一起,以神魂起誓。
只要中年人輔助他煉化離火鼎,他就保證絕對不會對他進行奴役。
誓言立下後,陸青頓時感覺到,一股神祕的波動,忽然自他心神出現。
他頓時明白,這是神魂誓言起誓成功的跡象。
神魂誓言是以修行者的道心神魂起誓的,一經立下,就會被此方世界的天道所感。
如果膽敢違背誓言的話,天道就會降下難以想象的懲罰。
所以修行之人,輕易不會立下這等誓言,一旦起誓的話,更不敢隨意違背。
感受到神魂誓言成功立下,中年人臉上終於好看了些。
“那我現在就助你,先將離火鼎煉化認主吧。”
……
地下洞室中,魏山海看到原本平靜下來的離火鼎,忽然間又有些躁動,頓時心又提了起來。
好在很快地,大鼎就再次安靜。
不過這他沒敢再放鬆心情,而是緊緊地盯着大鼎的動靜。
直到過了一陣子,他看到盤坐在大鼎之前的陸青,睜開眼睛,站起身來。
“陸小郎君,怎麼樣了?”魏山海連忙問道。
“所幸並沒有白費功夫。”
陸青的眼裏,帶着一絲疲憊。
所說有器靈的幫助,當時以他如今的修爲境界,想要完全掌控一件靈器的禁制,還是相當喫力的。
好在,最終他還是成功了。
在魏山海驚喜的目光中,陸青手掐法訣。
下一刻,離火鼎生出一股強大的吸力。
將地下洞室中積存已久的火行之力,全部吸納一空。
緊接着,鼎身開始快速縮小,最終化作拇指大小,落到陸青手中。
鼎中的器靈“炎”,感受到離火鼎內大增的火行之力,面露欣喜之外,心裏也有些哀嘆。
這就是他們這些器靈的悲哀。
受限於靈器中的層層禁制,他並不能對離火鼎進行隨心所欲的控制。
所以待在這地下洞室中這麼久了,積攢的火行之力,還不如陸青掌控離火鼎後,一念之間吸納的多。
不過好在,他和陸青發下了神魂誓言。
往後的日子裏,有陸青的相助,他想要恢復到巔峯狀態,不過是時間問題。
這樣一想的話,這次的妥協,未嘗不是正確的。
“恭喜陸小郎君,得一至寶。”
魏山海看到離火鼎變小,落到陸青手中,先是眼睛瞪大,接着就向陸青道喜。
“魏老前輩,你現在有沒有後悔?”陸青開玩笑般道。
“小郎君說哪裏的話,老夫有多少斤兩,自己還是知道的。
這大鼎根本就不是我們魏家所能掌控的寶物。
我有種預感,如果再將其留着的話,恐怕會給我魏家帶來災禍。
小郎君現在將它取走,說不定是又挽救了我們魏家一回。”
魏山海有些肅然道。
方纔他感受到了離火鼎的氣息變化,那若隱若現,恐怖到讓他窒息的威能,讓他明白,這根本就不是他能夠觸碰的異寶。
繼續留着的話,指不定哪天爆發了,他們整個魏家就要遭遇大劫。
“前輩言重了,如今這離火鼎我取走了,這鼎玄奧奇妙,於煉丹和煉器之道上,有種種妙用。
將來晚輩開爐煉製丹藥,前輩若是有興趣的話,不妨前來一觀。”陸青道。
“好,到時老夫一定到場,見識一下這仙家煉丹之術。”
魏山海聞言,頓時大喜。
陸青連修仙之術都能隨意拿出來,他若煉製丹藥,必定是那難以想象的仙家道丹。
到時若能求取一顆,怕都是極大的機緣。
“此地危機已解,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當陸青幾人從地下洞室出來,已是過去了一個多時辰。
魏家早已吩咐下人,弄了一大桌子酒菜出來。
正好等他們出來,就可以開席了。
喫喝完之後,腥碎_始閒聊。
魏子安開始繪聲繪色地,向大家講述他們這一趟中州之行。
什麼剛出滄州,就遇到銀月宗作惡,到後來斬殺銀月宗少宗主,再奔襲千里,滅掉銀月宗。
再接着駕馭御風之車,抵達青龍城等等。
一路上的種種精彩經歷,聽得魏夫人他們是瞠目結舌。
哪怕是魏山海,都沒有想到,陸青他們這一趟出行,短短數月時間,竟然經歷了那麼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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