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王之之
若放任不管,將來恐怕會淪爲邪道巨魔,危害蒼生。
所以,爲了天下大局着想,也爲了阻止那兩位施主繼續沉淪魔道。
還請施主將他們的來歷,告知天下。
也好讓在坐的諸位同道,有所防範。”
只能說,不愧是修佛的,玄明大和尚這一番話。
不但將自己置於正道的高點,貶斥陸青和老大夫兩人爲魔道中人。
還藉着以天下蒼生爲重的名義,想要逼迫林知睿將陸青他們的來歷交代清楚。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冷笑卻是陡然響起。
“玄明禿驢,別往你自己臉上貼金了,什麼時候,你們懸空山就能代表天下正道了?”
腥梭@愕,轉過頭去,卻發現說話的,是同樣屬於四大祕地之一的青羊觀中陣營中的人。
說話的乃是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道士。
只見他一臉不屑道:“你們懸空山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不要臉。
明明是你們垂涎那位老者身上的功德之光,就動用金剛伏魔陣,想要將其化作傀儡。
結果計质。臀坌`人家師徒爲邪魔。
我看以你們這些禿驢心思之歹毒,你們倒更像是邪魔多一些。”
這話一出,袕娬叨紶懼徽稹�
如果說之前陸青所說的,大家還只是將信將疑的話。
那麼現在連同爲四大祕地之一的青羊觀也這般說,大家就不得不再次對懸空山懷疑起來了。
所有人都看向玄明和尚,想要看看他又會是何反應。
卻見玄明臉上絲毫沒有憤怒之色,而是眼眸低垂,一臉沉痛的樣子。
“阿彌陀佛,陽明道長,我知你對我們懸空山一直有所誤解,所以纔對我等有所偏見。
但老衲的話的確句句屬實,那兩位施主,心神已被煞氣所侵,有入魔道之險。
若不及時阻止,等到將來真的鑄成大錯之時,就再也來不及了。”
“好好好,沒想到多年未見,玄明禿驢你的臉皮又比年輕時厚了不知道多少倍。
看來果真就如先前那少年所說的,論及不要臉,你們懸空山的確稱得上是天下第一。
我們其他三大祕地,加起來都不及你的萬分之一!”
陽明道長實在沒想到,玄明的臉皮,竟能厚到這等地步,一時間,不由氣極而笑,冷嘲熱諷起來。
玄明卻並不再與他搭話,任由其嘲諷。
轉過頭去,看着林知睿道:“還請施主,將方纔那兩人的來歷,告訴我等。
那兩人天資驚人,又有即將入魔之相,若不及時阻止,將來恐怕天下就要經歷劫難了,”
這一次,隨着玄明的話,一股莫名的氣勢,自其身上浮現,威勢十足,向林知睿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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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看得出,懸空山這是鐵了心,要從林知睿身上問出先前那對師徒的信息了。
不過袕娬叨紱]有幫忙的意思,就連青羊觀的那位陽明道士,這時也都沒再說話。
因爲他們,也同樣對陸青的來歷好奇得緊。
感受到周圍傳來的,比先前還要強大得多的壓力。
林知睿的心,也不由地往下沉。
他沉默了半晌,開才緩緩開口道:“大師,若晚輩不說呢?”
“此時關乎着天下蒼生,若施主堅持不說,那老衲也只能破戒一次,先將施主留下,細細詢問了。”玄明緩緩道。
“看來,晚輩是沒得選擇了。”林知睿苦笑一下。
“還請施主以天下蒼生爲重。”
“好吧,我說。”
最終,林智睿還是嘆了口氣道。
第282章 仇怨難消
“阿青,剛纔爲何不讓知睿和我們一起走?
若是那些和尚爲難他,如何是好?”
就在林知睿妥協,向懸空山講述陸青他們的來歷時。
另一邊,老大夫也有些不解的向陸青詢問。
“師父,這一次我們得罪了懸空山,知睿閣下並不適合再和我們走得太近。
他留在那裏,比跟着我們一起走更好。
方纔他就暗自傳音給我,讓我們先走,不必管他,他自有辦法脫身。
不過師父也不用擔心,我也有傳音給知睿閣下。
倘若懸空山那些禿驢逼問他我們的來歷,他無需隱瞞,如實告知他們即可。
如此一來,那些禿驢應該不會爲難他。”
這一次,陸青他們跟懸空山之間的仇怨算是結大了。
不管是對方想要強行渡化師傅,還是自己捏死了一名懸空山弟子。
他們之間的仇怨已經註定無法化解。
所以,在這麼多人面前,林知睿與他們走得太近,反而不好。
老大夫一聽,也覺得有道理,也就不再多言。
“對了,阿青,你是如何知道我在聖山出事的?”老大夫問道。
“是知睿閣下的師尊,天機樓的樓主告訴我的。
在師父您被懸空山的禿驢們以陣法圍困住時,知睿閣下以傳訊玉牌,將消息告知天機樓樓主,我才知道此事。”
“原來如此,這般說來,這一次我們算是欠下知睿一個大人情了。”
“師父,您又是如何與懸空山的禿驢們起了衝突的?”
“此事爲師也覺奇怪,那些和尚一見到爲師,就說想要與我論道。
爲師當時剛從聖池出來,感悟頗多,見他們態度和善,又修爲高深,隨口幾句,就讓我很有觸動。
想着對方既然是四大祕地出身的名門正派,底蘊深厚,與他們論道,應該會很有收穫。
就沒有多想,答允了他們。
誰曾想,在論道過程中,他們忽施異寶,定住了我的心神。
若非阿青你及時趕來,恐怕我就要支撐不了多久了。”
回想起之前被那金愣ㄗ⌒纳瘢粩嘟邮芊鸺诣蟪n擊洗禮的感覺,老大夫仍舊心有餘悸。
他有種預感,如果不是陸青及時打破了那陣勢。
恐怕他就真的要被人改換心智,變成另一個人了。
“那幾個懸空山禿驢動用的,名爲金剛伏魔陣。
在數萬年前的修仙時代中,乃是佛家用來度化一些邪魔外道的陣法,輕易不得動用。
沒想到他們居然敢將其用在師父您身上。
看來,這所謂的佛家聖地懸空山。
在經歷了數萬年的傳承變遷後,也已經變了味道,早已不是曾經的正道門派了。”
陸青獲得的離火宗傳承中,就有對於佛家的一些記載。
金剛伏魔陣,能改人心智。
所以在數萬年前的修仙時代,擁有這門陣法傳承的佛道門派,一般都會立下禁令。
除非是罪大惡極的魔道中人,否則這陣法輕易不得施展。
如今這懸空山居然敢當惺┱惯@等陣法,想要度化師父。
也不知道是喫準了外界仙道傳承斷絕,無人能夠認出這等陣法。
還是懸空山已經廢除那等禁令,另有他圖。
不過,不管懸空山的目的什麼,但這一次,他們的仇怨算是徹底結下了。
陸青想起先前從那些大和尚身上談查到的信息。
知道以那些禿驢的小心眼,此事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接下來,他們還需小心提防才得。
陸青摸了摸腰間的乾坤一氣袋。
經過這段時間的不斷以靈氣溫養,乾坤一氣袋已經恢復了不少威能。
剛纔他就是以心神催動這件上古靈器的一縷氣機,纔將所有人給震懾住了。
可惜的是,方纔在場的人實在太多了,不但有諸多中州大派高手和其他三大祕地的人。
暗中,甚至還可能有那三位神祕莫測,一直都沒有露面的三位聖主。
不然的話,陸青還真想祭出這張底牌,看看到底能不能將懸空山的禿驢全部給滅了。
師徒兩往山下走去。
這一次,兩人都沒有再走天梯方向,而是走了另一條路,悄然下山。
“陳老大夫,陸青兄弟,你們回來了?”
剛回到天機樓,就看到馬古幾人驚喜無比的迎上來。
自從陸青走後,他們可真的是擔心得很。
畢竟,陸青要闖的,可是聖山,而且爲難老大夫的,據說還是四大祕地的人,這讓他們怎能不擔憂。
現在見兩人都平安歸來,所有人這才大鬆了一口氣。
“嗯,我說過,會將師父安全帶回來的。”陸青笑道。
“這次,是老頭子我疏忽了,讓你們都擔心了。”老大夫也有些歉意道。
“這怎麼怪老大夫您呢,我們都聽樓主說了,是那些和尚故意爲難你的……”
馬古等人立即安慰起老大夫來。
陸青這時來到一直笑吟吟地看着他們的天機樓主前,恭敬行了一禮:“多謝樓主,在此幫忙震懾宵小。”
“不必客氣,爾等既然在我天機樓做客,我自然要保證你們的安全。”天機樓主擺擺手道。
不過他心中的震撼,卻是不爲人知。
就在方纔,他已經得到了知睿的傳訊,知道了不久前,陸青在聖山上的所爲。
看着一臉溫和的陸青,天機樓主實在一些難以想象。
眼前這位少年,居然能以一己之力,在聖山上震懾羣雄。
不但從懸空山的圍困中將自己的師尊救出,甚至斬殺了對方一名弟子後,還能全身而退。
如果傳訊的不是知睿,天機樓主根本不敢相信,陸青竟然有這樣的力量。
可惜的是,縱然是以天機樓主的推算造詣,此刻看着陸青,都依舊無法看穿他的底細。
在他眼裏,陸青就像是一團迷霧一般,不管他心裏如何推算,都完全無法算出一絲一毫有關他的信息。
“樓主前輩,有一件事晚輩還需向你說明,這次上聖山,晚輩與懸空山的人,起了不小的衝突。
接下來我們恐怕不能再在這裏住下去了,以免給貴派帶來麻煩。”陸青道。
“此事方纔知睿已經用傳訊玉牌告知我了,不過你們不必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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