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王之之
老大夫取出一包提前準備好的梅花茶。
“知我者,陳老前輩也。”
踏入先天境後,凝鍊出先天之軀的林知睿,聞到那淡淡的梅花茶香,頓時喜道。
當即就去準備茶具。
等林知睿將茶具取出,接下來,就是陸青十分熟悉的沏茶環節了,這工作他可太熟悉了。
主動接過工作,手腳麻利地燒水,沖泡茶葉。
很快,就沏出了一壺十分完美的梅花茶。
林知睿拈起其中一盞茶,喝一口,慢慢地細品着,臉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過了好一會,才長嘆一口氣:“晚輩這幾年在天下間遊歷,也喝過無數名茶好茶,但最得我心的,還是陳老前輩你這梅花茶。”
“知睿閣下,你當初不是說等你突破先天境時,也要培育一株梅花茶,難道沒能成功?”陸青好奇地問到。
半山小院的梅花茶樹,是老大夫踏入先天境之時,無意中引動天地元氣培育出來的。
當初林知睿知道梅花茶樹來歷後,也曾表示想要效仿一番,等他踏入先天境之時,也要以天地元氣,培育出一株梅花茶樹。
見他如今已是先天境,陸青這纔有此一問。
林知睿聞言,面露尷尬:“在下當初突破,是在外面遊歷之際,忽有所感,無意間突破的,當時倒一時來不及尋找梅花樹了。”
對於絕大多數武者而言,突破先天境的契機,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那絲靈感稍縱即逝,一旦抓住了,沒有幾個人會捨得放棄。
林知睿也不例外,當初他感悟到了突破契機後,就沒有猶豫,當機就突破了。
事後纔想起梅花茶樹之事,但早已來不及了。
“那倒是可惜了。”陸青遺憾道。
他可是知道,這位有多喜歡喝茶的。
“一切都是機緣,沒有什麼可遺憾的。”林知睿卻是搖了搖頭,“這隻能說明,在下沒有那份機緣。”
“知睿這話倒是說得不錯。”老大夫點頭讚許道。
他向來就性子平淡隨和,對林知睿這份心境十分讚許。
“陳老前輩謬讚了,說起來,前輩爲何如今纔來中州,晚輩還以爲您會在前一兩年就過來呢。”
“說來也是慚愧,主要是我這把老骨頭太懶了,在鄉下閒雲野鶴慣後,就一直沒提得起精神來外出,這才拖到今日。”老大夫道。
“前輩說笑了,我看是以前輩您的性子,一直沒將那所謂的機緣放在心上纔是真。
如果晚輩沒猜錯的話,前輩這次之所以前來中州,想必也並不全是爲了那聖山機緣而來的吧?”
林知睿雖然和老大夫接觸的時間不長,但卻深知這是一位仁心爲懷的至善之人。
對方前兩年都沒來聖山,說明對於那聖山機緣,並不是十分看重。
眼下忽然前來,必定還有其他原因。
可惜的是,先前他曾推算過一番,卻什麼也推算不出來。
“老頭子倒也沒有那般清心寡慾。”老大夫笑道,“只不過,這次來中州,除了爲了聖山的機緣外,的確還有些其他事想要弄清楚。”
“是關於這位姑娘的?”林知睿看向胡澤芝。
這讓正聽的津津有味的俏美少女一愣,不明白爲何會忽然說到她。
“這只是其中之一,不過,卻也是眼下最要緊之事,知睿,你應該能夠看出胡姑娘身上的問題吧?”老大夫道。
“這位姑娘的眉宇間,有無形黑氣縈繞,難以散去。
這是要即將遇到極大兇險之兆,說明在不久的將來,這位姑娘將會遇到比死亡還要可怕之事。”
林知睿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緩緩說道。
“不錯,我和阿青也是隱隱察覺到胡姑娘身上的劫難,只是卻弄不清楚這劫難到底是從何處而來的,不知知睿可有辦法推算?”
老大夫知道,天機樓一脈,最擅長推算之道。
如果是林知睿的話,或許可以推算出一絲端倪來。
然而讓老大夫想不到的是,林知睿卻是直接搖了搖頭。
“推算不到,不瞞前輩,先前在剛看到這位姑娘的時候,晚輩就已經暗自推算過了。
得出的結果卻是天機一片灰濛,根本無法推算。”
“連知睿都你都推算不出,那倒是麻煩了。”老大夫皺起眉頭來。
“陳老前輩,知睿閣下,你們在說些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這時候,胡澤芝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第271章 胡澤芝的懇求,聖心崖
胡澤芝聽到林知睿和老大夫方纔的對話,感到一頭霧水。
什麼叫做她面帶黑氣,將有大劫發生。
難不成是說她在不久的將來,會面臨着生死大劫?
於是就忍不住問了出來。
卻不曾想,當她開口詢問後,林知睿和老大夫卻是齊齊看着,眼裏竟都帶着一絲憐憫之意。
這讓胡澤芝就不由得更加心慌起來。
“胡姑娘,是這樣的……”
這時,陸青卻開口道,將事情大概地說了一遍。
此事終究還是要告訴胡澤芝一下的,而且她也有知道的權利。
只不過,陸青在講述的時候,沒有說她有着必死之相,而是說她不久的將來,很可能會遇到劫難。
可哪怕是這樣,都依舊讓胡澤芝感到心慌意亂。
畢竟眼前坐在她面前的,可都是她以往無法想象的大人物。
連他們都感到棘手,憑她自己,又如何能夠化解劫難?
感受到少女心中的慌亂,老大夫再次開口問道:“知睿,那似這等情況,有沒有化解的辦法,難不成我們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劫難發生?”
胡澤芝頓時希冀地望向林知睿。
林睿智沉吟了一下,道:“命咛鞕C,千變萬化,玄乎又玄。
沒有人的命呤羌榷ǖ模磥硎遣淮_定的。
所謂推算之道,也不過是把人之將來的種種可能,推算出一條相對比較大概率會發生的道路而已。
但命呤浅錆M無數可能性的,往往一個忽如其來的念頭,就可以改變人之一生,把將來之事全部打亂。
所以胡姑娘也不必太過擔憂。
你眉宇間的黑氣,只是預兆着你即將會遇到莫大的兇險。
但這並不代表着,你一定就會殞命。
只要你最近謹慎小心,不做以身犯險之事,多與有福之人接觸。
或許在某個時刻,劫難自己就會消弭也說不定。”
聽到林知睿這一番話,胡澤芝雖然沒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答案,但心裏還是放鬆了一些。
不過她聽到多與有福之人接觸的時候,卻是心裏一動,不由自主地往陸青幾人望去。
在她看來,當日自己本來就差點被那幾個人面獸心的傢伙殺害,是陸青他們將自己救下。
若說有福之人,那陸青他們,無疑就是自己最大的福星。
陸青感受到了胡澤芝的目光,微微笑道:“胡姑娘放心,我們既然是朋友,自然不會對你的事坐視不理。”
其實陸青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何等的殺機,竟然會使得一名身懷大氣咧耍@露必死之相。
是人,還是某種未知的自然劫難。
照理說,像胡澤芝這等身懷氣哒撸粦撌鞘軞膺庇護,事事都可逢凶化吉的麼。
難不成,那劫難還能破壞大氣哒叩倪道不成?
聽到陸青的安慰,胡澤芝更加心安了些。
她更想到,她這條命,本來就是陸青他們救下來的。
如果沒有陸青當日的出手相救,想來她現在已經是懸崖底下一具被凌辱而死的腐爛屍首了。
可以說,她能活到現在,已經是賺到的了。
既然如此,她還有什麼好害怕的。
難不成那所謂的劫難到來之時,再壞的下場,還能比當日的更加可怕麼?
這麼一想,胡澤芝的神色也變得坦然堅定起來。
她站起身來,向着陸青盈盈行了一禮。
“多謝陸公子,不過澤芝還有一事相求,還望公子可以答應。”
“何事,但說無妨。”
“在青龍關前,澤芝遭惡人脅迫,差點命隕荒野,幸得公子相救,才免遭凌辱,含冤而死。
公子對澤芝的恩情,重若高山,澤芝銘記在心,萬世難忘,爲以爲報。
惟一能做的,就只有懇求公子答應澤芝一件事。”
胡澤芝說到這裏,頓了一下,才繼續語氣堅定地道:“杖缰iw下所言,將來之事,實難捉摸。
若天要註定澤芝要命有一劫,澤芝也只有坦然接受。
澤芝知道陸公子重情義,但我所求的是,若那劫難真的無可抵擋,有損傷公子之險。
還請公子莫要以身犯險,損傷自身,就讓澤芝自己去承受屬於我的命數。
不然,若要以公子之安,換取澤芝性命。
那縱使澤芝僥倖活下,也必定一輩子心難安,那倒不如讓澤芝接受自己的命吒谩!�
院子中,一片安靜。
所有人都有些愣然地看着胡澤芝,想不到這少女所求之事,竟是這個。
陸青靜靜地看着胡澤芝臉上的堅定。
忽然間,微微一笑:“胡姑娘放心,在下雖然自恃有幾分實力,但也絕不是魯莽之人,若真事不可爲的話,自然不會不自量力。”
“那澤芝就放心了。”
林知睿看着這一幕,心中微微搖頭。
他自然能看出,胡澤芝說的這番話,乃出自真心。
她是真的不希望陸青幾人,因她而身陷險境。
但他也同樣瞭解陸青和老大夫他們的秉性。
要讓這兩位看着一位妙齡少女香消玉殞,那必然是無可能的,更別說這這位胡姑娘,還是他們認識的人。
只不過,他也知道,如果說眼前這少女有一線生機的話,恐怕還真的只能應驗在陸青他們身上。
畢竟這兩位,都是連他都無法看透的人物,而陳老前輩身上,還有着神異無比的功德之光,稱得上是真正的有福之人了。
只是,兩年不見而已,怎麼陳老前輩身上的功德之光,又濃郁了這般多?
林知睿有些好奇地,看着老大夫身上那層常人無法以肉眼觀之的淡淡金光。
比起兩年前,老大夫身上的功德之光,濃郁了許多。
難道說,在這兩年中,老大夫又做了什麼大善事不成?
等胡澤芝情緒安定下來後,陸青這才向林知睿打聽起其他事來。
“知睿閣下,我們這一路過來,發生了不少事,也在青龍城處,拜見了玄機子前輩,所以還有些事想要請教你一下。”
“你們見過玄機子師叔了?”林知睿有些意外。
上一篇:说好的练武,你练出了天罡法相?
下一篇:文豪:这孩子打小就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