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王之之
趙倩琳和方柔第一時間痛罵起來。
馬古幾人更是滿臉怒意。
哪怕是老大夫的臉上,都出現了煞氣。
“這樣的人渣,也能成爲少宗主,你們流雲宗難道對繼承人,都不進行督促管教的嗎?”陸青冷漠道。
“少宗主可是宗主之子,還是太上長老的重孫,誰敢管束他,少俠,我們殺鎮上的人,都是少宗主下令的。
少宗主一向喜怒無常,殘忍好殺,誰敢不順他的意,都會被他瘋狂折磨,砍手砍腳都是小事,重則還會連累家人,我們實在不敢不從啊!
還請少俠明鑑,給我們一個重新改過的機會!”
剩下的流雲宗弟子們,再次向陸青磕起頭來。
“給你們一次機會,那麼外面慘死的鎮民們,誰給他們再活一次的機會?”
陸青看着哐哐磕頭,把額頭都磕破的流雲宗弟子們,臉上露出一絲譏諷。
“像你們這樣的渣滓,根本就不配活着,別說給你們活命的機會,能讓伱們痛快地死去,就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快跑!”
跪着的流雲宗弟子們,在聽到陸青前半句話的時候,心裏已經感覺不妙了。
等到聽完,更是心下大駭,當即就有人大吼一聲,所有弟子開始四散而逃。
霎時間,十幾名流雲宗弟子,開始往四周逃去,奔向酒樓的門窗。
有心思靈敏的,甚至直接向着受傷的方陶等人撲去,想要拿下他們做人質。
“果然是狗改不了喫屎。”
陸青絲毫不爲這些人的舉動所驚訝。
在流雲宗弟子們潰逃的同時,他的手中,也同樣出現了一把石子。
刷!
隨着陸青的手腕輕揚,十數粒石子,有如天女散花般,向着四周飛去。
然後,隨着聲聲悶響,道道血花飛濺。
所有正在奔逃的流雲宗弟子,幾乎是同一時間,身子一頓,然後或是掉落,或是撲倒在地上,砸壞不少酒樓的桌椅。
再看之時,已是出氣多,入氣少。
竟是被陸青在一瞬間,就以匪夷所思的暗器手法,全部擊殺。
“啊!”
其中一具屍首,正好跌落在方柔的身前。
看着那名流雲宗弟子的那被石子貫穿的頭顱,緩緩流出的紅白之物,少女忍不住驚叫一聲。
先前她本是被陰柔青年抓在手上的,結果陸青那轟死矮壯男子的一拳,實在是太過震撼人心了。
強大的衝擊波下,陰柔青年只顧着自己閃避逃命,連帶着方柔也被甩到了一邊。
不過這一甩,也讓方柔躲過一劫,沒有被那衝擊之力,直接波及。
因此除了一些跌撞瘀傷之外,她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此刻看到死在自己面前的流雲宗弟子,方柔的心情,十分奇異。
眼前這流雲宗弟子,她認得。
在之前圍攻他們的時候,他曾經出手過,爹爹僅僅一招,就被他打成重傷了。
沒想到,如此強大的武者,竟被陸青僅用一枚石子,就給打死了。
陸公子到底是何方神聖,爲何會如此厲害?
方柔抬頭看向陸青,一時間,心裏是既仰慕,又敬畏。
“師妹,你沒事吧,身上有沒有受傷?”
這時候,趙倩琳跑過來,割斷方柔身上的繩子。
另一邊,馬古也將方陶和大石身上的繩索斬掉。
“沒事,只是一點瘀傷而已,不礙事的。”
其實方柔能夠感受到,身上那這幾日纔剛癒合的刀傷,又隱隱有血跡滲出。
不過爲了讓師姐不擔心,她還是選擇了忍耐。
畢竟如今爹爹和大石他們的傷勢,可要比她重多了。
“師妹,王師兄和李師兄他們呢?”
趙倩琳問起另外兩位師兄。
“在柴房裏,我先前被抓出來的時候,他們兩個渾身是血地被扔進去了。”
馬古立即往廚房而去,很快就提出兩個滿身鞭傷的人。
萬幸的是,流雲宗的人似乎覺得還沒折磨夠兩人,並沒有殺他們。
因此儘管兩人都只剩一口氣,但到底還沒死。
有老大夫在,只要不是什麼無可挽回的致命傷,哪怕只有一口氣,都不難救回。
在老大夫給方陶等人療傷的時候。
陸青依舊站在那具小小的屍首面前,靜靜地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與此同時。
雲州,流雲宗,正被一股恐怖的威壓徽肿拧�
“是太上長老的氣息!”
“誰那麼膽大包天,把太上長老惹惱了,找死嗎?”
卸嗔麟呑诘茏有捏@膽戰地望向某座宮殿,議論紛紛。
而在那個宮殿中,一道身影,正看着自己手上一塊斷裂的玉牌,滿臉驚怒。
“軒兒死了?!”
第226章 不走此遭,念頭難以通達
“軒兒竟然死了?”
一道散發着恐怖氣息的身影,拿着一塊斷裂的玉牌,滿臉驚怒。
他手中的玉牌,是他昔年在一次神祕洞府中,探險所得。
乃是異寶,只要將人之精血煉入其中,就能隨時掌握那人的生命氣息。
這樣的玉牌,他當年一共獲得三塊,其中一塊,煉入了他最寵愛的重孫墨軒的精血。
然而就在方纔,他發現,這塊煉入重孫精血的玉牌,竟然徹底斷裂了。
玉牌斷裂,代表着精血主人的生命氣息,徹底消失。
也就是說,他的重孫墨軒,已經死了,這讓他如何能不驚怒。
“祖父,發生什麼事了,讓您如此憤怒?”
這時候,一名身穿玄服的中年男子,從外面掠進來,急聲問道。
“軒兒死了!”那道身影沉聲道。
“什麼,軒兒死了?!!”玄服中年男子失聲驚呼,“不可能,他身邊有邱長老保護,誰能殺他?”
倒也沒有懷疑祖父的話,因爲他知道,祖父手上有異寶,能夠隔着千里之遙,確定軒兒的情況。
但他同樣感到不可置信,要知道,邱長老可是內腑大成,距離內腑圓滿的宗師之境,也只有一步之遙的武道高手。
在他的保護下,誰能傷得了軒兒?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那道身影身上的氣勢猛的爆發,壓迫玄服中年男子一陣窒息,“我只不過閉關幾天而已,軒兒都跑出雲州了,你這做父親的,竟然還不知道?”
“祖父,我這陣子都在處理宗門事務,只知道軒兒帶了一批弟子,說是要去教訓一個冒犯了他的莊子,並不知道他竟然追出了雲州了啊!”
玄服中年男子額頭滲汗,他雖然修爲達到了武道宗師,但在祖父那可怕的氣息面前,依舊感到呼吸困難。
“查,立即給我去查!我要知道,到底是誰殺了軒兒,我要滅他滿門,屠他全族!”
隨着恐怖氣息身影的一聲令下,所有流雲宗弟子這才知道,竟然是少宗主被人殺了。
這一下子,整個流雲宗都爲之震動。
誰不知道,少宗主到底有多受太上長老的寵愛。
如今他竟被殺了,沒有人能敢想象,太上長老到底有多暴怒。
但所有人都知道,雲州要大地震了。
……
在整個雲州因爲流雲宗的動作掀起波瀾之時,清風鎮,老大夫終於把方陶幾人的傷勢都給控制住了。
馬古他們,也準備聯同鎮上還存活的鎮民們,處理那些屍首。
鎮上死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連帶被陸青擊殺掉的流雲宗弟子,加起來,起碼上百具屍首。
如此多的屍首,全部厚葬顯然是不現實的。
不說有的人家,全家都被流雲宗弟子殘害了,無人收斂屍身。
這麼多屍首,要是儘早處理好,很容易滋生瘟疫,到時更加麻煩。
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全部燒掉。
老大夫是醫者,陸青他們又殺了那些惡人,救了他們的性命。
鎮民感激之餘,對他們的話自然是言聽計從。
儘管不大願意將那些惡人,連同自己的親朋一同埋葬。
但相比起那可怕的瘟疫來,這點不痛快,顯然是可以忽略的。
於是,在鎮民們的指點下,陸青他們在鎮外尋了一塊荒地,挖了一個大坑。
然後,卸嗳她R心協力之下,把鎮內外的屍首都全部搬過來,集中在坑內,接着又尋了許多木頭柴火,堆積在屍首之上。
當然,僅憑這樣是不夠的。
坑裏的屍首,有很多是流雲宗弟子,他們身爲武者,筋骨強橫,普通的柴火,怕是很難將其焚燒徹底。
因此等木柴堆好之後,陸青取出一個玉瓶,圍繞着大坑,往裏面不斷地滴下紅色的藥液。
等一瓶紅色藥液倒完後,他取過一個火把,讓所有人後退之後,這纔將火把丟進去。
開始的時候,大家還不明白陸青的舉動。
但是當火把掉落坑中,火焰沖天而起,感受到那炙熱的氣浪後,所有人這才面露駭然。
要是知道,他們都已經退出數十米了,傳來的熱浪,都依舊讓他們有些承受不住。
那土坑之中的溫度,又該有多高?
陸青方纔倒在土坑裏的紅色液體,到底是什麼,竟能催生出如此可怕的烈焰?
一時間,鎮民們對於陸青的敬畏,又大大地加深了。
土坑裏的大火,足足燃燒了一個時辰才熄滅。
等到坑邊的溫度開始降落下來,腥巳ド锨安榭粗畷r,看到坑裏除了灰燼之外,就什麼都不剩下了,連塊多餘的骨頭都沒有。
甚至大家還看到,土坑的邊緣洞壁,有些泥沙,還直接被燒化了,呈現出一絲琉璃狀。
鎮民們咋舌之餘,心裏也放鬆了許多。
燒成這樣,顯然是不可能再滋生瘟疫了。
這對他們鎮子而言,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不然的話,要是瘟疫爆發,他們全部都要背井離鄉逃亡,離開這居住了數代的家鄉。
接下來的事情,就要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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