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王之之
幾人商討了一番,做出決定後,這才聊起其他事來。
“說起來,那位陸小郎君,可真是可怕,連七殺樓的上十二罡殺手,都不是他的一招之敵,連逃跑都做不到。”
其中一名青雲劍閣弟子,想起上午發生的事,仍舊感到驚歎。
七殺樓的上十二罡殺手,在宗門的記錄中,可都是極其可怕的存在。
傳聞中,他們都有着刺殺武道宗師的能力。
而事實也證明,傳言不虛。
當時那位“天孤”爆發出來的氣勢,不但十分可怕,還帶有震撼心神,凝滯思緒的詭異效果。
就連身爲武道宗師的魏家主,當時似乎都受到了影響,動作遲緩。
但就是這等可怕的殺手,在那陸小郎君面前,卻不堪一擊,連逃跑都兜不能,簡直不可思議!
“是啊,真想不到,在蒼縣這樣的小地方,竟然還有這等絕世天才,我看就算是我們劍閣內門那幾位排在最前面的真傳弟子,論及天賦,怕是都遠不如這位陸小郎君。
長老們當初的教誨,果然沒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世上總有些天才妖孽,是超乎常人想象的。
虧我們之前還以爲,是蒼縣這裏的人見識湵。瑳]見過真正的武道強者,纔會聽信謠言,對那陸小郎君過分推崇。
卻不曾想,真正的井底之蛙,是我們自己。”
另一名弟子也同樣感嘆道。
剩下幾人,聞到此言,都沉默不語。
沒辦法,陸青帶給他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沒想到一名十幾歲的少年,竟會有如此武道成就。
連七殺樓上十二天罡可怕殺手,都輕易敗於他手,實力之強,簡直匪夷所思。
更關鍵的是,武道實力如此強悍的情況下,他竟然還精通醫術,能輕易化解七殺樓那讓人聞之色變血煞之毒。
醫術之強,絲毫不下於他所展現出來的武道實力。
一名少年,卻能同時在武道和醫術上取得如此成就。
這讓幾名青雲劍閣弟子,怎能不感到震撼和難以理解。
實際上,他們此時心裏還都有些慶幸。
幸好在宴席之上,他們聽到那幾個鄉下世子對陸青的推崇後,心裏雖然不以爲然,但並沒有對那位陸小郎君出言譏諷。
不然的話,恐怕他們全部都要淪爲小丑,被當信九敬蚰樍恕�
看來出門在外,遵循長老們教誨是沒錯的。
不管何時何地,都要保持謙遜,千萬不要因一時之意,驕橫自滿。
現在,幾名青雲劍閣的弟子,無比深刻地領悟到,在宗門時,長老們的那些教誨,是多麼的有道理。
或許,這就是宗門讓他們出來歷練的真正意義所在吧。
就在青雲劍閣的弟子們,在感受歷練的意義時。
在縣尊府,某座小樓上。
布衣青年坐在一張書桌前,手執一支玉筆,對着桌上擺放着的一冊丹書玉卷,奮筆疾書。
隨着他的書寫,玉筆尖上毫光綻放,化作一個個文字,落入丹書玉捲上,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連續書寫了半個時辰,布衣青年將這幾日之事,全部寫進丹書玉卷中,傳遞給宗門後。
這才把筆放下,站起身來,走到小樓前,望着遠處的天空,面露憂色。
“萬年變局將至,天下大勢格局,即將大變,各方魔道邪道,也在蠢蠢欲動,這人族氣撸降讜呦蚝畏侥兀俊�
和“天孤”的對話,讓布衣青年知道,萬年變局將至的事,在許多頂尖勢力中,怕是已經不是什麼祕密。
他又想到近些年來,天機樓查到的一些事情,更是感到憂慮。
深感大變將至,天下大勢即將混亂,到時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要死於非命,生靈塗炭。
更不知道他們天機樓,在這樣的鉅變中,是否能夠順勢而爲,保存自身。
他又想到陸青。
對於這位神祕的少年,他至今都沒能看透。
就連動用宗門異寶,都無法看清其真正虛實。
彷佛對方身上,總有一層迷霧徽郑軌蛘谘谧∪魏翁讲楹屯扑恪�
只是雖然查探不出陸青的底細,可他心裏總有一絲警示,能感受到陸青的實力極其可怕,就算是他,都不一定是其對手。
聯想到陸青的年紀,還有“天孤”臨死前的遺言。
布衣青年也不由有些認同“天孤”的說法。
或許,陸青真的是這天地將變之前,應叨慕^世天驕也說不定。
也只有這等身負氣叩奶熘溩樱拍軌虿粦炙麄兲鞕C樓的異寶推算,遮掩自身叱虤庀ⅰ�
只是,應叨慕^世天才,真的如此恐怖嗎?
布衣青年想起宗門的一些古老記載。
按照那些記載所言,天地將變,羣雄並起,諸多天才應叨瑺帄Z氣摺�
如果這些氣咧拥奶熨x,都如陸青這般可怕,他實在無法想象,這麼多絕世天驕相爭的光芒,有多麼的璀璨。
他們天機樓,又如何能夠在這些絕世天才面前,順應天機,引導大勢?
想到宗門的祖訓,布衣青年就有些頭皮發麻。
他不由有些懷疑,宗門的開派祖師,是否有些太過異想天開了點。
“知睿,你在嗎?”
就在布衣青年思緒起伏的時候,忽然間,外面響起好友的敲門聲。
“我在,進來吧。”
布衣青年隨手將玉筆和丹書玉卷收起,淡淡道。
門被推開,縣尊大人嚴滄海走了進來,手裏還拿着些酒菜和一副棋。
“何事?”布衣青年問道。
“找你喝酒,下棋。”
嚴滄海提了提手中的物事。
“你上午不是已經在魏家喝了許多酒了嗎,還喝?”
布衣青年有些無語,他發現好友似乎越來越沉溺於酒杯之中了。
“那點酒水算什麼,早就被拿七殺樓殺手給嚇跑了。”
嚴滄海自顧自地在桌上擺放起酒菜和棋盤來。
“來,我看你似乎也有不少煩心事,不如就陪我來喝兩杯吧。”
布衣青年想了一下,沒有拒絕,坐到了桌前。
好友給他斟上一杯酒。
小酌幾杯,又下了幾步棋後。
嚴滄海才問道:“你是否在煩今日那七殺樓殺手所言的,關於那萬年變局之事?”
布衣青年的手一頓,面無表情道:“不是你該知道的事,不要問,難道你忘了曾經的教訓了嗎?”
這一次,嚴滄海卻並沒有退縮,而是一笑:“看來,那‘天孤’說的是真的了,天下真的要變了。”
布衣青年沉默。
過了一會,才道:“不錯,天下是快要變了,但卻不是你想象中那種變化。
嚴滄海,收起你那點小心思,這不是你能夠觸碰的東西。
胡亂插手的話,別說是你,就算是我天機樓,甚至是聖山,都有可能會能因此而粉身碎骨,萬劫不復。
你想拉着你嚴氏一族,走向覆滅嗎?”
聽到此言,嚴滄海的臉色終於劇變。
第171章 燃火液,再臨鑄心坊
“陸小郎君,你之前讓我幫忙找的材料,已經找齊了。”
在拜師儀式結束後的第三天,魏星河來到陸青所住的院子,高興道。
“終於湊齊了?”陸青同樣驚喜,“材料都在哪?”
“我已經讓人準備帶來這邊了。”
“不用如此麻煩,這些材料,我還要進行配置,魏家主,府中應該有丹房吧,我想借用一下。”
“有,當然有,那我讓人把材料送到丹房那邊去?”
“也行,有勞了。”
等魏星河離開後,陳老大夫問道:“阿青,你讓魏家主找什麼材料?”
“一些配置藥水的材料,跟鍛造有關的。”陸青回答。
老大夫點點抬頭,沒有繼續詢問。
他知道陸青獲得過神祕傳承,因此都有些習慣他時不時弄出一些奇異東西了。
“師父,配置好藥水後,我還需去打鐵鋪子一趟,可能會晚一些回來。”陸青道。
“嗯,出去時小心些,注意安全。”老大夫叮囑道。
前兩日老大夫和魏山海出行採藥,歸來時才知道,府裏還曾發生過刺殺事件。
爲此魏山海還勃然大怒,差點就想上門去找七殺樓尋要說法了。
老大夫聽聞腥俗h論的,關於布衣青年那番關於七殺令的話後,也對陸青的處境有些擔憂。
不過他也知道,不能因噎廢食。
總不能因爲有可能的刺殺,就真的一直龜縮在魏府裏吧。
而且老大夫清楚陸青的性格,知道他一向沉穩,既然他覺得外出無妨,那必定是有把握保證自己的安全的。
“我知道了師父,等我回來的時候,再給你一個驚喜。”
陸青收拾了一下,然後就往魏府的丹房那邊過去。
等到了地方,看到魏星河派人巡迴的材料,檢查一番後,滿意地點點頭。
這些材料跟他所需的,幾乎一致,稍微一點差錯,也是無傷大雅,並不影響藥水的配製的。
當然,這也跟他交給魏星河的材料表中,不但列舉了材料的名字,還給出了材料的種種特性有關。
不然的話,僅憑一個名字,可沒這麼容就將東西湊齊。
畢竟陸青獲得的傳承中,很多材料沿用的,還是數萬年前的稱呼。
誰知道經歷了這麼漫長的時間,那些材料的名字有沒有改變。
但名字會變,材料的特性卻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因此,如今陸青還是很順利地將材料尋齊了。
“魏家主,我要準備用這些材料配製一種奇特藥水,還請暫時不要讓人進入打擾。”陸青道。
“陸小郎君請放心,魏某在此親自看着,絕對不會讓任何人進去打擾你的。”魏星河鄭重道。
自從陸青再次挽救了魏子安的性命,以及聽了布衣青年和“天孤”的對話後。
魏星河對陸青的敬重,也更加明顯了。
“那就麻煩魏家主了。”
陸青進入丹房,將門關起來後,開始專心配製起藥水來。
半個時辰後,陸青看着面前那火紅色,冒着絲絲熱氣的藥液,眼裏露出一絲滿意。
雖然這段時間來,他已經動用多次異能,在腦海裏進行模擬學習,嘗試配製這【燃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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