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王之之
能讓陸青說出那樣的話,很顯然,這黑色小獸並不像它表面上那麼人畜無害。
馬古看着小妍懷裏的小離,更是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一直以來,他都將陸青身邊那隻神祕生靈,想象成十分可怕的樣子。
現在看到小離的真正模樣,實在難以將其和那動則就掏人心窩的可怕生物聯想起來。
“好奇特的小獸。”
魏山海看着魏夫人帶着小妍往後院過去,發出讚歎。
身爲先天境的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小離身上的奇異氣息。
“的確有些奇異,這是前些日子阿青無意中在山中收養的一隻小獸,頗具靈性。”老大夫笑道。
“令徒果然是福緣深厚之人,連養的小獸,都這般神異。”
幾人邊閒聊着,很快就到了靜室中。
陸青作爲師父的副手,自然是留下,魏星河身爲家主,也要看着有什麼忙可以幫的。
於是靜室中,就留下了他們四人。
“魏老丈,我需先查看一下你心脈中的劍傷,具體到了何等程度。”
盤膝坐下後,老大夫道。
“無妨,您儘管查看。”
魏山海一臉坦然,將周身的防禦真氣,完全收斂起來。
老大夫微微點頭,伸手點在魏山海的心口處,一絲溫和的水屬性先天真氣,悄然滲進其體內。
這一步十分危險,現在魏山海完全放開防禦,只要老大夫心存歹念,頃刻間就能輕易摧毀他的整個心脈。
若非是老大夫,魏山海是萬萬不敢如此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
在老大夫給魏山海詳鄠麆莸臅r候,陸青也開啓異能,時刻關注着魏山海的情況。
只見在他的視野中,魏山海身上正浮現的淡淡的金光。
【魏山海:魏家老祖宗,性情豪爽直率,不拘小節,對家族有十分濃厚的感情。】
【修爲:先天初境巔峯,火屬性先天真氣。】
【身懷數種祕法,尤善刀法,曾自寶物上領悟出銀月戰陣,振興家族。】
【年輕時曾與王倉一結伴而遊,互爲知己,後因性情不合,分寶物不均,反目成仇。】
【曾被王倉一偷襲,以先天劍氣擊中心脈,重傷難愈。】
陸青看着魏山海身上浮現着的信息,暗自點頭。
那位布衣青年沒有說謊話,魏山海的確心脈重傷難愈。
老大夫詳辔荷胶5膫麆荩瑏K沒有花費多長時間,沒過多久,就將真氣收回。
“老大夫,如何,我這傷勢能治麼?”魏山海問道。
旁邊的魏星河,同樣面露關切。
老大夫沉吟了一下,道:“治倒是不難,只是過程恐怕會有些許痛楚,需老丈忍耐一下。”
“哈哈,魏某活了百多年,什麼沒有見識過,刀劍加身眉頭都不會皺一下,老大夫您儘管醫治,再痛苦我都無妨的。”
魏山海聞言,欣喜之餘,哈哈大笑道。
“既然如此,那老頭子我也就不矯情了。”老大夫正色道,“阿青,你來負責扎針,我需以真氣護住魏老丈的心脈,騰不出手來,魏老丈,還請脫去上衣。”
“是,師父。”
陸青將針囊取出,魏山海也將上衣脫去,心臟處一道可怖的劍痕顯露出來。
魏星河見狀,眼睛微睜。
他知道老祖宗的心脈受傷了,卻不知道傷勢如此厲害。
看着劍痕,老祖宗當時完全稱得上是命懸一線。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經歷了何等痛苦,才從王倉一的手上逃脫的。
不由地,魏星河對於王倉一等人的怨恨,更加深了。
“阿青,我說,你下針。”
老大夫一手抵着魏山海的心口,嚴肅道。
“知道了。”陸青同樣神情肅然。
“神門,內關,檀中……”
老大夫一聲聲的念着穴位,陸青的手也隨之將銀針扎進去,絲毫沒有錯誤。
隨着銀針的扎落,魏山海也感覺到,心脈處的劍氣,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在銀針的封鎖下,被迫地不斷聚攏起來,衝擊得他的心脈有些難受。
但就在這時,一股柔和清涼的真氣,護住他的心脈,讓他頓時感覺到一陣舒坦。
當陸青將最後一根銀針紮下,那原本融入心脈的劍氣,就被徹底逼迫出來,聚成一團。
但聚成一團的先天劍氣,也同樣是它威力最強的時候,讓魏山海的心脈幾乎要被撐爆。
也就在這時,那股一直護着心脈的柔和真氣,忽然間湧進心脈中,彷彿變得極有粘性一般。
將那股先天真氣徹底包裹着,用力地往外扯去。
魏山海感覺自己的心口先是一痛,緊接着就無比地舒坦起來。
第143章 劍氣消弭,宴席
當老大夫將魏山海心脈處的劍氣抓去出來後。
陸青和魏星河也看到了奇異的一幕。
只見老大夫指尖上,一團白色的,如同牛毛般的細密劍氣,就像是被一個無形氣罩困住,四處衝擊而不得逃離。
緊接着,很快就被老大夫以真氣磨滅,消失在半空。
“可以了。”將劍氣磨滅後,老大夫道,“魏老丈,你心脈處的劍氣,已經被我全部祛除乾淨了。”
“這就可以了?”
魏山海愣了一下。
他還等硬接老大夫所說的,治傷時的痛楚呢。
結果就這?
魏山海連忙咿D真氣,發現所到之處,無一絲滯礙,心脈處更是十分舒暢,無一點異種真氣,不由大喜。
“老大夫的醫術,當真是高明之極,魏某佩服!”
困擾自己許久,一度以爲要將自己折磨至油盡燈枯的劍傷,就這樣被輕易地治好,魏山海當真是既驚又喜。
“傷你的這位先天境,劍法造詣的確厲害,劍氣陰柔難纏,能汲取你體內的生機氣機維持壯大,與心脈氣息融爲一體,但說到底,還只是無根之源,只要以銀針封穴之術,暫時截斷你心脈處的氣息,讓其顯出原形,再祛除的話,就不算太難了。”
老大夫解釋道。
魏山海想起王倉一的劍法,不由點頭。
雖然他痛恨這位昔年的好友,但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劍法造詣,的確厲害,已經到了春風化雨,劍氣繞指柔的高明境界。
“那老大夫,老祖宗現在的傷是不是算好了?”魏星河問道。
“劍氣既去,心脈已是無礙,至於其他外傷倒好處理,接下來只要敷上金創藥,我再開幾劑藥,按時煎服,休養一陣,用不了多久,魏老丈就能完全恢復了。”老大夫撫着鬍子道。
“這可太好了,多謝老大夫!”魏星海十分欣喜道。
“治病救人,乃我們醫者本份,魏家主客氣了。”
幾人又閒聊了一會,這才一同走出靜室。
外面,魏大總管早已等候着。
見幾人出來,老祖宗更是臉色大好,知道療傷應該很是順利。
心下欣喜之餘,也應了上去,恭敬道:“家主,老祖宗,宴席已經準備好了。”
“嗯。”魏山海點點頭,轉頭道,“老大夫,你們趕了這麼久的路,想來應該疲憊,府中準備了些許酒水,替你們接風洗塵,還望不吝賞臉。”
“也好。”老大夫頷首道。
幾人來到魏府宴客的地方,還沒進去,就看到魏夫人帶着小妍也剛好到。
“哥哥,陳爺爺!”
抱着小離的小妍看到陸青和老大夫,高興地喊起來。
“嗯,有沒有給夫人添麻煩啊?”陸青揉了下她的頭髮。
“沒有沒有。”魏夫人連忙道,“小妍乖巧着呢,我就是帶她去喫了些點心。”
“是啊哥哥,小妍剛纔喫到了很好喫很好喫的點心呢,小離也喫了好多魚魚!”小傢伙炫耀道。
“看得出來了。”
陸青看着肚子喫得圓滾滾,窩在小妍懷裏眯着眼睛不願動彈的小離,有些無奈的搖頭。
不過這兩天爲了隱藏身份,小傢伙連東西都沒怎麼喫,也確實是委屈了,讓它多喫一點也沒什麼。
進到屋子,腥巳胱氯藗冮_始上菜。
陸青也見識到了,什麼叫做世家的奢侈生活。
明明也就七八個人的宴席,硬是上了數十道菜餚,並且每一道的樣式都不重樣,許多食材,他根本就不認識。
“陳大夫,陸小郎君,馬師傅,這一次,幸得你們仗義相助,才得以使我們魏家沒被滅族,此恩天地可鑑,這一杯,是魏某敬你們的。”
酒菜上好後,魏山海舉起酒杯道。
敬完酒後,大家纔開始喫起菜來。
陸青是個好喫之人,看到桌上有不少他沒見過的菜式,興趣大起,給小妍夾了些才之後,就一樣一樣地品嚐起來。
試了幾樣,感嘆不愧是大戶人家,每一樣菜式,都做得美味可口,讓他很是滿意。
就當陸青喫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忽然聽到魏子安的聲音在一旁嘀咕。
“娘,我怎麼感覺家裏的菜,沒有陸小大夫做的好喫?”
“別亂說,小心伱爹罵你!”魏夫人小聲地呵斥道。
雖然她也覺得,家裏的菜餚,似乎沒有陸青昨日做的有滋味。
魏子安以爲自己說得小聲,但他也不想想,桌上的都是何等人物,早就聽到了他的嘀咕了。
“哦,陸小郎君還懂燒菜?而且看樣子,必定是十分美味,讓子安和凝雁都如此念念不忘。”魏山海打趣道。
使得魏夫人都不由地鬧了個紅臉。
“哪裏,在下只是當家早,懂得燒幾手家常菜而已,難登大雅之堂,夫人他們都沒喫過,自然感覺新鮮。”陸青笑道。
幾人邊喫邊聊着,氣氛十分融洽。
就算是馬古,都沒被忽略,讓魏星河連敬了數杯酒,並鄭重承諾,過些日子要準備一個隆重的拜師禮,讓魏子安正式拜其爲師,讓馬古受寵若驚。
酒過三巡,等大家都喫得差不多了。
魏山海道:“陳大夫,此次那王倉一攜帶門下弟子,大舉來犯我魏家,想來老大夫也知道,他是爲何而來的吧?”
老大夫一愣,不明白魏山海爲何忽然提起此事。
但他還是老實道:“倒是有聽聞一些傳言,說是爲了什麼寶物而來。”
這點並不是什麼祕密。
當日王倉一的大弟子逼迫魏家之時,所說的話,可是全城的人都聽到了。
“不錯,他正是爲了我魏家的寶物而來,實不相瞞,我年少之時,識人不明,曾與那王倉一稱兄道弟,闖蕩江湖過一段日子,那寶物,就是我們闖蕩之時,在某處神異之地所得之一。”
“後來我們發生了些爭執,分了寶物之後,就分道揚鑣,割袍斷義了。”
老大夫不知道還有這般緣由,只得道:“倒是可惜了。”
“也沒什麼可惜的。”魏山海坦然道,“像那般卑鄙無恥之小人,老夫我只恨當初沒早點認清他的真面目,早早絕交,不然也不會給族裏招來今日之禍,險些葬送了整個家族。”
老大夫沉默,沒有接話。
上一篇:说好的练武,你练出了天罡法相?
下一篇:文豪:这孩子打小就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