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王之之
其他武者,也都睜大眼睛看着這一幕。
然而下一刻,讓他們更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王倉一的劍氣就要斬到魏星河身上的剎那,一道紅色的光芒,後發先至,竟然擋在了那道劍氣之前。
轟!
一白一紅兩道光芒相碰,劇烈的爆炸聲頓時響起。
強大的氣勁爆發下,不但魏星河被掀翻過去,就連附近的武者們,也都一個個站立不穩,變做滾地葫蘆。
“王倉一,你果然還是這麼不要臉,對付一名後天境後輩,都要出手偷襲,簡直丟盡了我們先天境的臉面。”
勁氣爆炸過後,一道蒼老又爽朗的聲音,自腥松戏巾懫稹�
“老祖宗!”
被爆炸氣勁震得吐了數口鮮血,胸口發疼的魏星河,此時顧不得自己的傷勢,猛地抬頭,看向上放,面露狂喜之色。
果然,在另一方的屋頂上,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位性情剛烈,身形威猛,身背戰刀的老人。
又一位先天境!
感受着新出現這道身影身上的氣勢,底下的武者們,哪裏還不知道,這又是一位先天境大宗師。
而且聽魏星河的稱呼,這老者正是魏家的那位老祖宗!
“該死,怎麼又來一位先天境了!”
在沉滯的氣氛中,有一個人,心裏卻惶恐無比。
丹鳳眼中年男子,縮在屋檐下一動都不敢動。
“果然,這熱鬧看得不是時候,我爲什麼要起這個好奇心呢,剛纔離開的話,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丹鳳眼中年男子心裏叫苦。
此刻的他,正位於兩大先天境的中間,進退兩難,就算想要離開,都沒有辦法。
他不敢妄想兩名先天境沒有發現他。
只能期盼兩名先天境能看在他縣尊的身份上,不爲難他。
“魏山海,你果然沒有死!”
王倉一臉色平靜,看着魏家的老祖宗,緩緩道。
“呸!魏某我命長得很,你這陰險小人死了,我都不會死!”
魏家老祖宗,魏山海啐了一聲,滿臉不屑道。
“哼,就算不死,你心脈中了我的劍氣,怕是現在都還沒完全驅除乾淨吧,元氣大損之下,這樣的你,一身實力,又能夠發揮出幾成?”
王倉一微笑道。
“幾成實力我不知道,但是要斬殺你這口蜜腹劍的陰險小人,還是綽綽有餘的。”魏山海依舊不屑道。
“是嗎,那我就來試試。”
王倉一手臂上抬,一道白色劍氣,自他掌間凝聚。
“怕你不成!”
魏山海目光一凝,手上同樣有刀光浮現。
兩大先天境的氣勢碰撞下,底下的武者們,頓時感到呼吸困難,心頭無比壓抑,彷彿下一刻就要死去一般,極其難受。
強大的恐懼感在腥诵闹猩稹�
他們能預感到,要是這兩大先天境在這戰起來,他們恐怕要遭那池魚之殃了。
“兩位,你們確定要在這城中交戰嗎?”
就在這時,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
第131章 丹青玉卷,驚退和緣由
“誰如此大膽,居然敢質問兩位先天境存在?”
正被兩大先天境的氣勢壓得呼吸困難,幾欲趴下的形湔邆儯牭竭@話,一陣愕然。
然後他們就看到,一道身影出現,自魏府的大門,緩步走入。
那是一名身穿布衣,長相平凡的青年。
其手上,還捧着一卷玉卷。
那玉卷散發出濛濛白光,徽植家虑嗄辏屍淠茉趦纱笙忍炀车耐䦃褐拢凶咦匀纾翢o阻礙。
如此奇異的一幕,不但看得形湔邆冋痼@。
就連王倉一和魏山海兩位先天境強者,也都忍不住眼睛一凝。
“兩位,聖山曾有禁令,先天境武者,不得無故對先天之下的人族動武,不得隨意在人羣聚集的城池進行先天級的戰鬥,難道你們想要違背這一條禁令嗎?”
面對兩大先天強者的注視,布衣青年神色不變,語氣卻逐漸嚴肅起來。
“丹書玉卷,閣下是天機樓的人?”
王倉一緊緊盯着布衣青年手中的玉卷,神色凝重。
“天機樓知睿,見過兩位先天境大人。”
布衣青年微微躬身,行了一禮,平靜地道。
聽到布衣青年承認了,王倉一心頭一震。
他靜靜地盯着布衣青年看了一會,緩緩將掌中凝聚的劍氣散去。
雖然不知道對方身份的真假,但丹書玉卷的神異,他卻是聽說過的。
這等神祕的玉卷,也只有天機樓的人,才能夠催動。
就連魏山海,也都將刀光收了起來。
只不過,和王倉一不一樣,他的心卻是悄然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天機樓的人既然出現在此,那今日這一戰,怕是暫時打不起來了。
王倉一敏銳的察覺到魏山海這一絲心神波動。
他哪裏還不知道,對方果然傷勢尚未痊癒,剛纔只是虛張聲需而已。
一瞬間,王倉一的臉色就陰沉起來。
他看向布衣青年,質問道:“素聞天機樓,從不參與天下各方勢力之間的爭鬥,怎麼,知睿閣下是想要打破這個立場嗎?”
“天機樓的立場,從來都沒有改變過,王前輩無需質疑。”布衣青年淡淡道,“你和魏前輩的爭鬥,我天機樓沒有興趣干涉,但倘若兩位執意要在城中開戰,應該後果是什麼。”
王倉一的臉色,頓時陰晴不定起來。
要是布衣青年不在此的話,他斬殺掉魏山海,滅了魏家,奪得那件寶物之後,就可逃遁而走。
之後,就算聖山追查起來,他也有辯解之法,將自己的責任降至最低。
但現在布衣青年在此,他卻是不敢輕舉妄動了。
傳聞中,天機樓的丹書玉卷,有一個神奇的功能。
在上面書寫的內容,能夠在瞬息之間,就傳遞到天機樓的總部,極爲神異。
有布衣青年在,就算他將整座城的人屠了滅口,怕也阻止不了消息外露。
“魏山海,你有沒有膽子,和我到城外一戰?”
王倉一臉色陰沉地沉默了一會,忽然間,向魏家的老祖宗喝道。
“哈哈哈哈,王倉一,不用急,老夫趕了數天的路,有些累了,等我調理幾日後,必定親自上門取伱項上狗頭!”
然而看着爽朗豪氣的魏山海,此時卻是哈哈一笑,根本就不應戰。
“你!”王倉一頓時氣急,“無膽老伲B一戰之心都沒有,你簡直有辱先天境三個字!”
“比不得你這卑鄙小人,只懂得背後偷襲,做那偷雞摸狗之事。”魏山海譏諷道。
“你……”
王倉一的胸膛劇烈起伏,他知道,魏山海這是打定主意,要躲在城中做縮頭烏龜了。
偏偏他還拿對方沒有任何辦法。
如果他執意要開戰,除非他能夠將魏山海瞬間秒殺。
否則,不管最後戰況如何,只要拼鬥過程中,造成其他傷亡,他都逃不了聖山的追責。
想到在城中開啓先天之戰所要承擔的罪責,王倉一的心就是一抖。
他可不想下半輩子,都被囚禁在聖山之上,惶恐度日。
衡量了一會,知道魏山海就算傷勢未復,也不是現在的他所能夠秒殺的。
王倉一隻得一咬牙,盯着魏山海,面色猙獰道:
“老匹夫,你等着,我拿不到那件東西,絕對不會放棄的,你最好永遠不出城,在這一直當縮頭烏龜,否則,離開這縣城那天,就是你的身死之日!”
說罷,一聲氣爆響起,身影已經消失在屋頂之上。
“師父!”
看到王倉一說走就走,魁梧大漢等人心中大驚。
“還不快滾!”
魏山海也沒有爲難這些人,聲音一沉,低喝一聲,一股強大的氣勢爆發。
魁梧大漢等人哪裏還敢多說話,聞言如蒙大赦,連忙往魏府外衝去。
又跑得慢的,還直接身後之人一腳踹到,連滾帶爬地逃出去。
等所有天蒼宗的人都退走後,魏山海纔對着某屋檐底處,道:“大人,還請出來吧。”
還有人躲在上面?
魏家的人,都把看向那裏。
在卸嗳说淖⒁曄拢坏郎碛皬奈蓍艿紫妈嵆觯涞孛妫瑸t灑地站在那裏。
“見過魏前輩。”
丹鳳眼中年男子先是向魏山海行了一禮後,然後纔對布衣青年道:
“知睿,還好你來得及時,不然恐怕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看到這道身影,魏家的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都沒有想到,縣尊大人竟然躲在那個位置。
布衣青年也沒想到,好友竟然躲在那個地方。
一向淡然的他,此時也有些瞠目。
看着好友還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他忍不住嘆氣道:“你啊,要是再不改一下你這愛看熱鬧的性子,哪一天我收到你身死的消息,都不會意外。”
“知睿,你這就有些不厚道了,一場好友,爲何要詛咒我死?”
就在兩人拌嘴之時,魏山海也落到地上,向布衣青年作了一揖。
“多謝知睿閣下,救我魏家上下全族人之性命。”
布衣青年的臉色,又變回了那副平靜的樣子。
淡淡道:“魏前輩莫要誤會了,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是不想看到有人違背聖山禁令,而不是爲了給你們魏家解圍的。”
“不管怎麼說,知睿閣下的出現,的確挽救了我們魏家,這份恩情,我魏山海沒齒難忘。”
布衣青年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緩步往外走去。
“知睿,走那麼急幹嘛,等我一下,我們一起去喝酒吧!”
丹鳳眼中年男子向魏山海行了一禮後,一邊呼喊,一邊趕了上去。
魏山海目送兩人離開魏府,沒有開口挽留。
“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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