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有時候亞克斯利都想使用傲羅的方式,狠狠訓練一下那羣廢物食死徒,很可惜這種事肯定無法如願。
然而,亞克斯利卻不知道,自以爲的形式隱祕,早已暴露在艾伯特的監視下了。
“你讓她去做什麼?”
看着往外走的烏姆裏奇,正幫忙將人挪進箱裏的金斯萊困惑地詢問道。
“食死徒就在外頭。”
“什麼!怎麼會!”金斯萊大喫一驚,他沒想到己方都如此隱祕了,居然會在短時間內被察覺,這果然是爲他們的陷阱。
“估計還在等人,待會應該就會一起殺進來。”艾伯特倒是很平靜,彷彿所有事都在意料之中。
“所以,你打算讓烏姆裏奇去拖延時間?”金斯萊猜到了艾伯特的用意,但仍然很是困惑,“不過,那樣真的有用嗎?”
“不知道。還剩多少人?”
艾伯特從口袋裏掏出懷錶,看了眼時間,已經過去近十分鐘了。
如果按照往常,這個效率已經很高了,但考慮到敵人已經在外頭了,原先預期的十五分鐘可能就又慢了。
“應該快了,那羣傢伙故意將人分得很開,拖延了我們不少時間。”金斯萊打算去通道守着,看能否爲其他人爭取些時間。
等他過去的時候,看到烏姆裏奇居然在通往上方的走廊上脫衣服,然後毫無羞恥心地跳起辣眼的舞蹈,簡直差點驚爆他的眼球。
“這……”
金斯萊目瞪口呆,緩了會才回過神,最終默默退了回去。
因爲他覺得艾伯特這招應該能拖住那羣傢伙,至少他們在衝進通道的時候,親眼目睹這一幕肯定會直接被驚呆。
實在太驚悚了。
事實上,金斯萊猜得沒錯。
被亞克斯利催促下去探查情況的傲羅們,直接被穿着單薄內衣褲的烏姆裏奇給驚得目瞪口呆,甚至不少傲羅都懷疑自己還沒睡醒,正在做噩夢。
烏姆裏奇跳豔舞對魔法部的傲羅們來說,衝擊力着實大了點,他們花了很長時間才緩過勁,隨後面面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最正確的做法其實是擊倒烏姆裏奇,然後繼續深入審判室去抓捕那些膽敢闖入魔法部的膽大之人,但多數傲羅並不情願爲食死徒工作,所以在經由他們商量過後,還是決定將這件事彙報給他們的皮爾斯·辛克尼斯部長,讓他們的部長做決定。
爲此,魔法部長辛克尼斯,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亞克斯利,傲羅辦公室主任麥克尼爾帶着一羣人親自下來查看情況。
然後就看到幾乎把自己扒個精光的烏姆裏奇在走廊上跳着辣眼的舞蹈。
在那一瞬間,他們都感覺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嚴重的污染。
“多洛雷斯,你在做什麼?”辛克尼斯抬手捂住臉龐,下意識詢問道。
跟下來的人都對着正跳着舞蹈的烏姆裏奇指指點點,完全被這件事給吸引了注意力,忘記了他們這時候出現在這裏的緣由。
“她被奪魂咒給控制了。”
亞克斯利臉皮抽搐地舉起魔杖,使用昏迷咒放倒他們的副部長後,示意來個人將她送去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但卻沒有一人願意主動接受這份重任,大家似乎都不想接近烏姆裏奇,彷彿她的身上有什麼嚴重傳染病。
第1428章 車門已焊死
在烏姆裏奇被送走後,傲羅們紛紛鬆了口氣,然後便在亞克斯利的催促下,繼續深入審判室抓捕闖入魔法部的惡徒,然而事情並不順利。
望着被一片化不開的黑暗所徽值耐ǖ溃亮_們嘗試使用各種方法,卻失蹤無法驅散眼前這片濃的化不開的黑暗。
最後在身後食死徒的威逼利誘下,只得硬着頭皮往前衝,結果也不知踩到溼滑的玩意,竟然失去平衡直接摔在地上。
這一摔,可苦了其他人。
聽着黑暗中傳來的驚呼與尖叫,正耐心等待結果的食死徒們臉色都不太好看。
他們面面相覷,沒有人願意衝進前方那片黑暗。
這裏沒誰是傻子,明知道前方有陷阱的情況下,還頭鐵撞上去,那究竟得有多愚蠢。
傲羅確實是沒得選,但食死徒可不是,自然不願意去“送死”。
“現在該怎麼辦?”
麥克尼爾臉色很不好看,敵人僅使用了點小手段,就輕而易舉牽制住他們。
“要不……再等等?反正他們也逃不掉。”辛克尼斯很清楚沒誰願意冒險,便提議道。
“不行,這擺明就是想拖延時間,不管敵人想做的事情,就不該讓他們如願。”
亞克斯利雖不知道里面的那羣傢伙爲何想拖時間,但經驗告訴他最好別讓對方如願。
其實,這只是個簡單陷阱。
就是先往通道里弄一大片潤滑油,又使用魔法立了幾塊鋼鐵片後,往哪兒扔些特製的煙霧彈。
在地下陰森詭譎的環境下,一個不小心滑倒或直接撞在鐵片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這動靜還是挺唬人的。
等食死徒們通過各種方式,終於通過那片黑暗區域後,卻驚愕地發現他們精心佈置的監獄居然空了,原先入侵魔法部的巫師也全部失蹤了,唯獨剩下一個正在旋轉的窺鏡,以及窺鏡上正不斷髮出“傻瓜”叫聲的烏姆裏奇人偶。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嘲諷。
“該死!”
亞克斯利感覺胸口一陣沉悶,直接拔出魔杖砸碎那該死的窺鏡與上面的烏姆裏奇人偶。
然而,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那玩意也是個陷阱。
下一刻,便有大量的煙花忽然從周圍冒出來,充斥着周圍大片空間,一連串震耳欲聾的噼啪聲中,炸開的煙花構成一頭火龍。
那火龍張大嘴巴,宛如惡獸般朝腥藫淙ァ�
隨後,更加劇烈的爆炸在周圍響起,順便給所有人都染了一身漆黑。
不,那可不僅僅是一身漆黑,被煙花爆炸波及的倒黴蛋,當晚就出了問題,最終只得去了聖芒戈魔法傷疤醫院治療自己出現紅腫的皮膚病。
據傳言亞克斯利不久後也住院了,他的失敗令伏地魔很不滿意,硬着頭皮去向黑魔王彙報的時候,被鑽心咒折磨得夠嗆。
如果不是亞克斯利展現組織能力,伏地魔說不定就直接放棄他了。
當然,也可能是伏地魔已無人可用。
畢竟食死徒是什麼情況,他這位黑魔王又怎麼可能不清楚呢?
如果是對上普通巫師,憑藉食死徒的威名自然無往不利,但他們面對的卻是經過艾伯特精心訓練的幫手,結果自然不讓人如意。
這也讓伏地魔打定要重新培養麾下的食死徒,也是他仍然留下不斷失敗的亞克斯利的原因。
艾伯特雖然不清楚伏地魔打算做什麼,但也通過斯內普的計劃有了自己的推測。
此刻,他們正待在庇護所裏享受着熱可可,至於被救出來的那些幸邇海艿酱蠹业恼疹櫍瞾K非所有人都願意接受他們的救助,甚至有些人跟自己的孩子大吵了一架,認爲他們完全就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你不去看看嗎?”珊娜聽着外頭的動靜,評價地看着艾伯特問,“有沒有後悔將他們救出來了?”
“這倒是沒有。”
艾伯特瞥了眼剛完成的任務,老實地說,“我可不會因爲這種事而後悔。畢竟他們冒着生命危險加入了協會,救人應該算是我對其他成員的承諾,至於他們最後會怎麼做就不關我的事了。”
“真不像是你會說的話。”
艾伯特沒回答這個問題,但他其實有自己的答案。
說到底,沒有魔改過的霍格沃茨大戰死了一大批人,而如今魔改過的霍格沃茨大決戰會有多慘烈,他還真就不太清楚,但他們願意因爲那所謂的預言、所謂的魔法界和平去拼命,艾伯特也不介意提供些有限的幫助,更何況還有任務獎勵,對他也還有其他方面的好處。
畢竟,他以後也還要繼續在魔法界生活,有一批自己人,做事也能方便很多,而這批防禦協會的成員毫無疑問就是自己人。
不過,就如他所料的那般,這場交流並不順利,特別是對象還是自己的家人,本身就受到氣場壓制,所以沒多久艾伯特便見到第一個滿臉鬱悶跑來找他傾訴的人。
“他很固執,我的父親。”安吉麗娜很鬱悶。
“他們只是擔心你而已。”艾伯特安慰道,“畢竟反抗神祕人需要冒着生命危險,我說的對吧,約翰遜先生。”
原本打算來找艾伯特算賬的約翰遜微微愣了下,大概沒想到艾伯特氣場如此強。
“安德森先生,我希望……”
“閉嘴爸爸,你無權替我做決定,還有你認爲我應該向神祕人投降臣服嗎?”安吉麗娜不滿地瞪着自己的父親,抱怨道,“難道你還沒意識到嗎,已經來不及了。”
“是的,來不及了,要是被抓的話,大概會因爲殘酷的拷問而變成傻子吧。”艾伯特點頭附和道。
說着,他把一份文件遞給約翰遜先生道,“看看這個吧,也許它能幫你瞭解眼下魔法部的真實情況。”
“這是……”
“這畢竟是一場戰爭,認輸的話,就只能任人宰割了。”艾伯特善意地提醒道,“所以最好還是別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如果你不想參與反抗神祕人的話,我可以幫你安排一個地方,你們可以等到戰爭結束後再返回英國。”
“安吉麗娜也可以……”
“幫助從來不是無償的。”艾伯特平靜地打碎面前這中年男子不切實際的幻想。
“我們沒那麼多精力去照顧其他人,只能放任他們自救了。如果他們願意仔細看看我寫的《自衛指南》的話,處境應該不至於太糟糕。”
“恕我直言,你似乎沒認清楚自己的處境。”艾伯特直接點出要點,其實不只是約翰遜先生,還有其他站在門外偷聽的先生們都一樣。
他們都已經被綁在這架戰車上了,已經沒有下車的機會了,要是想強行下車的話,估計會被摔死吧!
這也是艾伯特留下來的原因,他必須幫他們認清現實,老實說,說服別人着實是份令人討厭的工作。
第1429章 話療
不是所有人都能保持理智去面對問題,特別是這件事關係到自己與家人的性命安全。
當然,這也不能怪他們,伴隨着年齡的增大,人會變得越來越現實,也越發自私。
多數巫師在這場巫師戰爭中,更願意保持中立,耐心等待和平的到來。
當然,他們其實很願意支持、並樂意見到這種情況,只要需要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替別人創造所謂和平的,不是自己的親人。
這也是艾伯特這位反抗神祕人的領頭被他們厭惡的主要原因:在他們看來,艾伯特無疑是給他們家人帶來禍害的源頭,不喜歡他很正常。
後續的商談,很不順利。
畢竟家屬們對待這件事上本身就帶着偏見,能順利那還真是見鬼了。
不過,在對方不願意好好說話的情況下,最終由拳頭硬的獲得話語權。
這也直接導致大半家屬被自己的孩子當場使用昏迷咒放倒,並使用記憶咒篡改部分記憶。
這一幕,着實讓剩餘還站在原地的家屬們感到毛骨悚然。
“你們……”
“至少,他們活下來了。”
艾伯特看着剩餘幾位家屬,平靜地說,“如果放任不管,任由他們就這樣離開的話,大概用不了幾天,就會被食死徒抓去嚴刑拷問,然後莫名其妙丟掉性命。”
“我知道你們其實不願意相信。”喬治忽然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微笑,“但就是這樣,我記得上次從阿茲卡班救下了的那批麻瓜巫師,就有二三十位不願意聽從我們建議的,剛出庇護所沒多久,便被食死徒逮住,死得老慘了。”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問其他人。”肯尼思靠在門框上,滿臉惡趣味地說,“當時,很多人都親眼看到他們被食死徒殘忍虐殺了,地點就在庇護所外頭。”
“我記得很多人都因此做噩夢了?”弗雷德補充道。
“你們就看着他們被食死徒殺死?”諸位家屬都十分震驚。
“我們從不救自尋死路之人。”肯尼思理所當然道,“哪怕他們死得老慘,那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這無疑是赤裸裸的警告。
但令家屬們沒想到的是,肯尼思的話更加赤裸與冷酷。
“老實說,如果你們不是他們的家人,我們甚至懶得在這裏跟你們在這裏說這堆廢話,大家連夜行動都很累了,能聚在這裏給你們做心理輔導,已經可以算是我們很團結了,否則誰管你們的死活。”
肯尼思對這些人的不知趣感到可笑,繼續道,“幫助你們活下來,是我們能拿出來的最大善意。如果你們沒勇氣反抗神祕人,就乖乖在庇護所裏待着,接受我們的救濟。好吧,其實以你們差勁的黑魔法防禦水平,也沒資格跟我們一起外出行動。”
總得有人來扮黑臉,說出大家的心裏話,讓這些不知好歹的傢伙有點數,免得給他們點陽光就得寸進尺。
而且,懟人無疑是件令人身心愉悅的事。
對所有認爲自己正在做一件正確事情的協會成員們來說,他們不願意遭受來自膽小鬼的指責,哪怕指責他們的人裏包括他們的家人也一樣。
更別說他們正在做一件正事,一件對英國魔法界都有益的事情。
不斷勝利積累的傲氣,讓他們不允許遇到那樣不公平的指責。
更何況,一羣懦夫又有什麼資格來指責他們?去指責艾伯特了?
這可比英國魔法界迫害哈利·波特還令人感到噁心。
今晚的溝通交流並不友善,但結果總算是把問題給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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