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到法國去旅行的人,大部分都會去凱旋門與塞納河遊玩;有機會肯定也會想品嚐一下法國有名的美食:鵝肝醬與法式洋蔥湯……
所以?
赫伯纔會帶着家人去看法國的歌劇?
艾伯特無法理解赫伯的想法,或許是預算充足,或許是機會難得,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在返回英國前,安德森一家搭車趕往巴士底歌劇院,準備用觀看不久前預定的歌劇來爲這趟法國之行畫下完美的句號。
話說,這場歌劇居然還是艾伯特所熟知的《羅密歐與朱麗葉》。
艾伯特上輩子看過《羅密歐與朱麗葉》的電影。
至於歌劇?
反正上輩子是沒有看過歌劇。
赫伯在艾伯特的“幫助”下,順利拿到先前預定的門票。
在通過巴士底歌劇院門口的檢票後,幾人沿着通道進入觀邢�
歌劇院通常會提前封閉,安德森一家屬於最後的那批觀校^大部分觀卸家呀浫胂�
四人沿着座位中間的甬道走,通過門票上的編號,很快找到自己的座位。
那一排,還有五個座位是空的,除了安德森一家外,似乎還有一人沒及時趕到。
艾伯特的右側是一對白髮蒼蒼的年邁老夫妻,大概是察覺到艾伯特的視線,老人扭過頭朝着他微笑,艾伯特也禮貌性的回以微笑,將注意力重新放在歌劇院發的演出宣傳冊上。
不過,演出宣傳冊上面都是法語,只有艾伯特一人能夠看懂,他小聲將裏面的內容說出來與家人分享,順便討論一下這部歌劇。
赫伯與黛西曾經一起看過《羅密歐與朱麗葉》,只是在英國的歌劇院看的,而這一次在法國,歌劇的改編與風格都可能會略有不同。
《羅密歐與朱麗葉》這部歌劇一共分爲五幕,六個場景。艾伯特沒將內容講出來,透劇對沒看過的妮婭來說是件很不友好的事,還是保持期待感會比較好。
在安德森一家低聲討論這部歌劇的時候,
旁邊空位上的那名觀幸泊掖亿s來,是個五十幾歲的中年男子,那身西裝給艾伯特一種莫名的違和感。
中年男子似乎與那對老夫妻認識,剛低聲說了幾句話,劇院的鈴聲就響了,這預示着歌劇要開始了。
整個劇院瞬間安靜了下去,原本就昏黃的燈光也熄滅了,周圍徹底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唯有舞臺上還有亮光。
“倒是很有氣氛。”
艾伯特也不在說話,將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舞臺。
老實說,對歌劇一點都不瞭解的艾伯特,在看完第一幕“凱普萊特家中”的時候,對歌劇的認知就變成以歌唱、音樂來交代、表達劇情,但不得不說這部歌劇還是有些魅力的,還能看懂舞臺上在表達什麼,比魔法界有名的賽蒂娜·沃貝克的演唱會要好上不少。
《羅密歐與朱麗葉》的第一幕講的是羅密歐與朱麗葉相識、相戀,卻發現雙方是仇家,期間充斥着法國獨有的輕盈、優雅、浪漫的格調。
艾伯特在閒暇間瞥了眼自己的家人,黛西與赫伯已經進入欣賞狀態,妮婭則是不怎麼能夠看懂歌劇,正伸手捂住一個哈欠。
大概是覺得無聊吧!
這其實不奇怪,如果他只是一個小孩子,肯定也會這種情況。
話說,妮婭旁邊的那位中年大叔,居然進入精神恍惚的狀態,顯然本身對歌劇沒什麼興趣,卻不得不陪着家人一起看歌劇。
“他們的嗓子真的好厲害!”
這是妮婭在帷幕落下後發出的感嘆,讓旁邊的艾伯特有點忍俊不禁,但他還是強忍住沒讓自己笑出聲,只是輕輕回了一句:“是啊!”
羅密歐與朱麗葉都屬於高音類型,像妮婭說的那樣,嗓子真的好厲害,居然能發出那樣的高音。
第二幕沒讓觀械忍茫芸炀蜕涎萘耍攸c在朱麗葉寢室外的花園,羅密歐與朱麗葉居然偷偷私定終身。
看着演出宣傳冊上的法語,艾伯特在表演結束,帷幕降下的空餘時間,跟妮婭講解上一幕大概的故事
“我敢說,他們倆最後肯定沒在一起。”妮婭聽完後說道。
“仇敵之類的話,最後怎麼可能在一起,肯定是悲劇。”
第三幕就在妮婭的嘀咕聲中開始了……
至於,《羅密歐與朱麗葉》的結果,自然如妮婭所說的那樣,悲劇收場。
羅密歐因殺死朱麗葉的表哥而被被判驅逐出境,雙方準備裝死私定終生,神父的信差卻在中途耽擱,導致未及時將訊息送達羅密歐,直接導致第五幕中,羅密歐在柔媚抒情的悲傷基調下服毒自盡,朱麗葉醒來後發現愛人已死,便拔劍自殺殉葬。
帷幕緩緩降下,歌劇院裏響起熱情的掌聲。
“怎麼樣,歌劇還不錯吧?”赫伯笑着問道。
“還不錯。”艾伯特想了想又說道,“但我還是認爲電影更適合我。”
“妮婭呢?”黛西問道。
“在這裏呢,我一直牽着她的手。”艾伯特的視線落在前方的空位上,那位中年男子居然在半途離場了?
什麼時候的事,自己居然沒察覺?
“妮婭,你在做什麼?”黛西皺眉提醒道,“要走了,抓住艾伯特的手,別走散了。”
“跟上吧。”赫伯又道,“別推擠,也別急,跟着人流慢慢散場。”
“這個我知道,走了妮婭。”艾伯特出聲應道。
離開巴士底歌劇院後,妮婭忽然開口詢問道:“艾伯特,你說那個信使要是能夠及時感到,羅密歐與朱麗葉會在一起嗎?”
“不會!”艾伯特平靜地說道。
“爲什麼?”妮婭歪頭問道。
“因爲信使永遠都會遲到,就算不遲到莎士比亞也會讓信使遲到。”艾伯特淡淡地說道。
“咳咳!艾伯特是說,羅密歐與朱麗葉只是戲劇中的人物,所以命咴缇驮]定。”赫伯被艾伯特的話給嗆到,連忙解釋道。
“如果是在現實呢?”妮婭又問。
“他們肯定會在一起。”黛西搶先安慰道,她略爲不滿的瞪着自己的兒子與丈夫,讓他們閉嘴,別在這裏破壞那種浪漫的氣氛,姑娘們自然希望,羅密歐與朱麗葉能夠在一起,而不是死後葬在一起。
“妮婭,你剛剛在撿什麼呢?”艾伯特岔開話題。
“哦,對了,我剛在撿這東西。”妮婭把手裏的一張金色卡片遞給赫伯,“應該是某位觀衼G失的。”
“這是什麼?”赫伯看完後,也是一愣。因爲這不是名義上的金卡,而是真正的金卡,黃金打造的金卡。
“金子?”艾伯特盯着這張黃金製造的卡片,微微皺起眉頭。
其實,他們都覺得挺無語的,金卡也就是說說,沒想到居然還真有人使用黃金製造一張金卡,這是得有多蛋疼啊。
土豪的世界,實在讓人搞不懂呢?
“你們在這裏稍等片刻,我去把它交給巴士底歌劇院的工作人員。”赫伯說完,準備帶着金卡返回巴士底歌劇院,將它交給哪裏的工作人員。
“讓我看下,總覺得上面的文字有點眼熟。”
赫伯發現自己看不懂金卡上的文字。不過,圖像倒是看懂了,貌似是一口鍋,還有一根棍子。
在艾伯特剛接過金卡的時候,意外陡生,拿着金卡的手忽然偏向某個方向,就像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準備將那張金卡拉走。
“這是怎麼回事?”
艾伯特立刻反應過來,在金卡即將從手指尖上滑出時,幾乎本能地抓住它,並且將注意力集中在金卡上,手腕上的防護手環抵消飛來咒的效果。
“剛剛是怎麼回事?”赫伯大喫一驚,他也看到那張金卡就差點自己飛走的畫面。
“有巫師在使用咒語召喚它。”艾伯特隨口解釋道,“不過,那混蛋還真是會給我惹麻煩。”
“怎麼了?”黛西問道。
“也不知道對方使用飛來咒會不會被扣到我的頭上。”艾伯特咕噥了一句,他討厭自己某一天莫名其妙就變成背鍋俠了。
這才決定將這張金卡扣下來,至於防護手環上的鐵甲咒?
魔法道具上的魔法,是不會受到魔法部的監控,就像使用飛天掃帚一樣,所以這方面艾伯特完全不擔心。
“你是說……”妮婭小聲問道,“先前剛在我們旁邊的那人是巫師?”
“別再這裏討論這些事。”艾伯特小聲警告道。
“把這張金卡還回去,或者交給巴士底歌劇院的人來處理?”黛西建議道,她可不希望有個不知名的巫師忽然找上門來討要金卡。
“放心,不會有事的。”艾伯特掃了眼上面的如尼文字:非凡藥劑師協會。
如果沒被魔法部的貓頭鷹騷擾,艾伯特會通過其他的方式將這張會員金卡送還給原來的主人。
如果真莫名背鍋了,就等對方幫忙搞定誤會再還給對方。
話說回來,這些藥劑師都是一些有錢人嗎?居然奢侈到使用黃金做會員金卡。
而且,這張會員金卡居然還是件魔法道具?
第165章 飛來橫鍋
赫托克·達格沃斯現在有點小鬱悶,因爲他發現自己的黃金會員卡居然遺失了。那可是非凡藥劑師協會的高級會員證明,同樣也是證明赫托克在藥劑方面做出卓越貢獻的代表勳章。
非凡藥劑師協會在英國乃至整個歐洲都很有名。協會對外提供三種會員卡,金卡,銀卡與銅卡,每一種會員卡代表這位會員在藥劑領域做出的貢獻,它同樣也是被歐洲的魔法界所承認的藥劑師協會的象徵。
這種會員卡具有唯一性,它賦予持有者榮耀與某些便捷的權力,例如在不用於交易的情況下,可以購買少量用來製造藥劑的禁止貿易的物品,算是一種方便快捷的通行證。
赫托克·達格沃斯來法國其實只是路過,過來見一下熟人,順便給他們捎來一些藥材。
對方恰巧打算去看歌劇,便向赫托克發出邀請,後者考慮了一下,就點頭同意了。
老實說,赫托克並不太喜歡麻瓜的娛樂方式,歌劇對他來說實在很無聊。
在赫托克提前離開歌劇院前往魔法園林時,忽然發現自己的金卡遺失了,這導致他被魔法園林的草藥學家們拒之門外,這讓赫托克很鬱悶,然而,更鬱悶的是,赫托克原本以爲金卡就掉在歌劇院,返回去尋找的時候,卻根本沒有找到金卡,無奈之下,赫托克只能使用飛來咒,試圖召回丟失的金卡,但同樣也沒能成功,金卡並未有自動飛回的跡象。
無奈之下,赫托克·達格沃斯只得去向他的老朋友求助了,希望能借助對方的預言幫忙尋回金卡。
“我們都以爲你已經離開法國了。”佩雷納爾給赫托克倒了杯法國紅茶。
“是的,已經離開了,我剛從魔法園林那邊過來。”赫托克·達格沃斯給勒梅夫婦講自己的倒黴事。
“你想讓我幫你尋回金卡?”尼可倒是不介意幫赫托克一下,畢竟對方也同樣給他們帶來很多便利。
“是的,拜託你了。”赫托克喝了口紅茶,他必須將自己的金卡找回來,遺失是絕對不被容許的,沒了金卡,很多事都會變得很不方便。
“別急,我相信你會找回遺失的金卡。”尼可安慰道,在他喝完杯中的紅茶後,起身走向自己的書桌。
赫托克立刻起身跟上,書桌上放着一顆水晶球。
“讓我稍微看一下。”尼可咕噥道,他抬起手在水晶球上劃過,原本還是一團迷霧的水晶球裏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迷霧逐漸散去,裏面的景象變得清晰,水晶球裏倒映着赫托克的金卡,它被抓在一支棕色的手掌上。
下一秒,水晶球又映出那一支手的主人,赫然是艾伯特的臉。
“我認識這孩子,他當時就坐在我們的旁邊。”尼可說道,“他應該是一名巫師。”
“巫師?”赫托克也是一愣,還沒從錯愕中回過神。
“你剛纔有沒有注意到他的手腕,那是一件鍊金物品,我在上面看到雕刻的如尼文字。”尼可注意到赫托克臉上的迷茫,開口解釋道。
“可他什麼時候……拿走我的金卡?”赫托克微微皺起眉頭,最終還是沒用“偷”。
“拿走?”尼可微微皺眉,糾正道,“我更傾向於撿到。”
“也許,是我疏忽了。”
赫托克點頭同意了尼可的說法,他也不認爲一名未成年巫師有辦法從他那裏拿走一件物品。
“如果你想拿回金卡,最好快點。”尼可指了指水晶球上的畫面,善意地提醒道。
那是一架飛機,安德森一家即將搭乘的飛機。
“這是什麼?”赫托克盯着飛機,微微皺起眉頭,他與絕大多數的純血巫師一樣,對麻瓜世界一無所知。
“好像是麻瓜的交通工具。”尼可一時半刻也想不起來這東西的名字。
“我想我該走了,謝謝你的幫助。”赫托克匆匆地離開了。
“希望他一切順利。”佩雷納爾放下茶杯,看着赫托克離去的背影說道。
“他會找到的。”尼可倒是不擔心這問題。
然而,哪怕有尼可的幫助,赫托克還是沒能找到艾伯特,因爲他對麻瓜一無所知,根本就不知道飛機場在哪兒。
他連飛機叫什麼都不清楚,更別說找人詢問了。
赫托克很後悔,爲什麼沒給金卡添加定位功能呢?
下次回非凡藥劑師協會,一定要向他們建議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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