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格沃茨讀書的日子 第871章

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嗯,下次把這瓶酒給他喝,就說是我來探望他的時候給他帶的,裏面加了生死水,那樣你們就不用使用昏迷咒了。”

  “這可真是個好主意。”哈利咕噥着接過艾伯特的那瓶火熱威士忌,忽然說,“對了,謝謝你救了海格,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

  “海格也是我的朋友。”艾伯特平靜地說,“希望他能儘快走出低谷。”

  “如果海格因格洛普的死而感到愧疚,那就告訴他,是食死徒殺害了格洛普,那不是他的錯。”艾伯特臨走前對哈利叮囑道。

  “你準備離開了嗎?”赫敏忽然問。

  “是的,我還有其他事要忙。”

  “弗雷德與喬治總抱怨說你喜歡偷懶。”赫敏眨了眨眼睛說。

  “他們總認爲我很閒。”

  “對了,有件事……”

  赫敏跟艾伯特下樓時,說了海格殺死那兩名黑巫師的事。

  “死了也就死了,任由誰的弟弟被殺都會發瘋。”艾伯特看着赫敏說,“你似乎還無法接受殺死敵人?”

  “你不也不喜歡殺人嗎?”赫敏反問道。

  “老實說,我有點意外。”

  “意外什麼?”

  “你比我預想的還要不成熟。”艾伯特在門口處停下腳步,側頭對赫敏說,“我原先以爲羅恩會是你們三人中最不成熟的,看來查理的死,給了他很大的打擊。”

  “記住赫敏。”艾伯特語氣平靜到讓赫敏感到不安,“你可以討厭殺人,厭惡那樣做,但不能失去殺死敵人的勇氣,因爲被捲入戰爭中的你,可能需要被迫殺死你的敵人。”

  “這就是巫師戰爭,是戰爭就必然伴隨着死亡。”

  赫敏微微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還有,我確實不喜歡親手殺人,並不代表我不會想辦法弄死他們。”艾伯特撐起雨傘走進雨幕,“記住,對敵人的仁慈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

  “我覺得他說得對,戰爭就是那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哈利不知何時忽然出現,輕拍赫敏的肩膀道,“沒誰喜歡殺人,但如果有必要,我也會那樣做的。”

  是的,他會的。

  “艾伯特離開了?”

  羅恩從樓梯上走下來,望着站在大廳處的兩人問。

  “嗯,剛走。”赫敏疑惑地問,“有什麼事?”

  “媽媽想留他在總部喫頓晚餐。”羅恩說。

  “我想他大概更願意回去陪自己的家人。”赫敏望着前方的雨幕說。

  “你知道喫飯不是重點。”羅恩嘆了口氣,“大家都希望能從艾伯特那兒得到一些建議。”

第1348章 圈套

  “凱文,他們來了。我聽到幻影顯形的聲音了,我們必須跟他們解釋清楚。”

  被夜幕徽值姆孔友Y,忽然傳出窺鏡尖銳的警報與年輕女人惶恐的尖叫,彷彿試圖讓外頭那羣不請自來的惡客聽清楚。

  然而,年輕女人的尖叫毫無意義,名爲凱文的男子剛反應過來,自家的門便“轟”的一聲,被深夜的惡客給炸飛了。

  三名披着斗篷,不知是魔法部的僱員還是食死徒的粗魯陌生人直接闖進房裏,隨後窗戶上便亮起光芒。

  房子的主人剛舉起魔杖,便被闖入者的咒語給擊飛出去,他的妻子看到倒地不起的丈夫,捂住臉惶恐地尖叫起來,聲音劃破夜幕傳出去很遠,但很快就被咒語擊中直接昏死過去。

  “別把人弄死了。”

  看着被擊倒、生死不明的年輕夫妻,爲首的男人不滿地瞪向自己的同僚。

  “別擔心,他們只是暫時昏過去了。”

  披着斗篷的女人彷彿是爲了證實自己的話,伸手拽起倒地女人的頭髮,一連給了她好幾個耳光後,聳了聳肩對他們的頭說,“你瞧,她還有反應,過會兒估計就醒了。”

  “那真是太好了!”

  一個聲音驟然從三人的身後響起。

  下一刻,紅色的光芒在房間裏亮起,剛還不可一世的傢伙便直接倒地昏死過去。

  “艾伯特說的沒錯,看來他們急了!”

  弗雷德示意周圍的同伴搜刮戰利品,自己則使用復甦咒將昏死過去的夫妻給喚醒。

  “你們是鳳凰社!”

  名爲凱文的男子臉上並沒被救的喜悅,反而是惶恐地望着來人,還不斷往後挪,彷彿面前三人都感染了某種可怕的瘟疫。

  “哦,你知道我們,那還真是……”

  安吉麗娜微挑眉梢,對年輕男巫眼下的反應非常不滿。

  “爲什麼,你們爲什麼要……”

  “冷靜點先生。”安吉麗娜似乎聽夠了類似的話,不耐煩地打斷道:“你們早已被食死徒給盯上了,如果沒有我們幫你,你們夫妻倆大概會先去魔法部接受審判。別指望你們會被無罪釋放,你們只會被扔進阿茲卡班,那鬼地方可關了太多像你們這樣的倒黴蛋了。”

  “好了,時間寶貴。”

  弗雷德看了眼手錶,制止還打算說點什麼的安吉麗娜,直截了當地說,“你們先跟我們走吧。不管你們到時候是想先躲起來,還是想逃離英國,我們都能給你提供幫助,那可比待在阿茲卡班跟攝魂怪作伴要強多了。”

  “都怪你們,如果不是你們的關係,那羣人怎麼可能盯上我們呢!”凱文的妻子憤怒地朝面前這羣披着斗篷的傢伙咆哮道。

  在她看來,這羣傢伙比起食死徒也好不到哪兒去,如果不是那羣所謂的鳳凰社,他們家也不會遭受那樣的災難。

  “我們剛救了你。”搜刮完戰利品的斗篷人皺眉提醒道,“還是說,你覺得我們脾氣好,不會傷害你們,就可以隨意朝我們亂發脾氣,要不我也讓你嚐嚐鑽心咒的滋味。”

  年輕夫妻看到那人已經舉起魔杖才乖乖閉嘴。

  “真是賤骨頭。”斗篷人冷笑一聲,不屑地收起魔杖說,“走吧,他們顯然不需要我們的幫助。”

  “如果你們不需要幫助的話。”弗雷德頓了下,看着這對年輕夫妻,似乎在確認這件事後,聳了聳肩道,“那抱歉,打攪你們了,那我們立即救走。”

  “趕緊帶上值錢的東西離開英國吧,等待這次戰爭結束後再回來。別指望食死徒會仁慈地放過你們,他們現在已經瘋了。”安吉麗娜儘管討厭兩人,但還是在其他人的催促聲中給出了最後的忠告。

  在年輕夫妻怨恨的目光注視下,三人毫不猶豫地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偷偷撿起魔杖的凱文,忽然舉起魔杖朝三人唸了咒。

  “真不知道你們的腦袋裏是不是都裝着狗屎,居然還對食死徒抱有幻想,真是沒救了。”

  在使用繳械咒將對方的魔杖擊飛後,弗雷德厭惡地看着偷襲他們的年輕夫妻。

  “別浪費時間了,食死徒會代替我們懲罰這兩個蠢貨的。”

  “你們……”

  望着三人果斷離去的背影,這位年輕的報社記者不由鬆了口氣,然而他看着昏迷倒地的三名黑巫師,心裏又湧起了濃濃的不安。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年輕的女人滿臉惶恐地看向自己的丈夫,但她的丈夫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難道真要去魔法部接受所謂的審判?

  可他明明什麼都沒做!

  而且,真會被關進阿茲卡班嗎?

  凱文忽然意識到什麼。

  他們其實說得沒錯,難道真的要將希望寄託在食死徒的身上嗎?

  那羣邪惡的傢伙真的可信嗎?

  這一刻,年輕的巫師後悔了,但能夠給他提供幫助的人,卻已經被他給趕跑了。

  焦躁、惶恐、不安。

  許多負面情緒一下子湧了上來,這位年輕的巫師差點情緒崩潰。他無比痛恨給他們帶來災難的巫師戰爭,痛恨剛纔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了鳳凰社。

  至於食死徒,他們不敢。

  “真不再拉他們一把?”

  黑暗中傳來安吉麗娜的聲音,三人其實並未走遠,而是去跟周圍放哨的三名同僚匯合。

  在這種危急時刻,防禦協會自然會優先保證自家人的安全。

  “已經來不及了,而且,那種傢伙也不值得救。”

  “噼啪”聲宛如鞭炮般密集響起。

  接二連三的黑巫師幻影顯形趕來,包圍、並粗暴闖入那棟房子裏,這毫無疑問是一場有預值姆鼡簟�

  那對年輕夫妻只是被選中的倒黴蛋誘餌,目標其實是防禦協會與鳳凰社的救援人員,但他們的目標早已在一分鐘前離開了。

  “他們顯然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一口氣來了十來個,我們可不是他們的對手。”弗雷德不忘提醒旁邊的女友別做蠢事。

  雖說他們這邊有六人,藉助偷襲與道具優勢,確實能打敗那羣黑巫師,但弗雷德不會讓自己人去冒險。

  天知道這羣傢伙會不會還是個陷阱,其間要是又有敵人繼續冒出來,他們估計就真完蛋了。

  弗雷德確實喜歡刺激,但並不代表他想死,特別是最近跟安吉麗娜的關係正迅速升溫。

  “如果有曼德拉草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誰咕噥了一句,居然得到其他人的附和。

  往人羣裏扔曼德拉草,大概能一口氣解決敵人。

  但是,他現在可沒有那玩意,而且艾伯特也不喜歡他們隨意使用曼德拉草,因爲擔心食死徒也開始用那玩意來對付他們,到時候問題就會被變得異常麻煩。

  誰都不希望自己哪天忽然被曼德拉草的哭聲給放倒,更不希望自己因此丟掉性命。

  也許是因爲沒有逮住人的關係,匆匆趕來的那羣人看上去都很煩躁,最終將自己的憤怒都發泄在那對苦苦哀求的年輕夫妻身上,經過一番殘酷的拷問後,凱文夫婦宛如死狗般被人從房子裏拖出來。

  “我們是不是害了他們?”

  看着被帶走的年輕夫妻,安吉麗娜小聲咕噥道。

  “不,是他們害了自己。如果他們願意跟我們離開,至少生命安全不會受到威脅,而他們選擇將希望寄託在食死徒身上,自然需要爲此付出代價。”

  弗雷德望着被食死徒們拖走的年輕夫妻,不屑地撇了撇嘴。

  老實說,他從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寬宏大量的人,特別是對方試圖偷襲他們,拿他們換取食死徒寬恕的事情後。

  那樣的傢伙,死了也就死了。

  他可是知道,那對夫妻不是因他們而被盯上的,甚至都不是外圍成員。

  “讓他們遭受一頓社會毒打沒壞處,如果真沒什麼大問題的話,神祕人也不會隨意殺人,他們應該能活到戰爭結束。”

  這些都是艾伯特用來安慰人的話,也確實是事實。

  神祕人可不會隨意屠殺那些無辜的巫師。

  畢竟,英國的巫師原本就那點人,扣除麻瓜巫師就更少了,那些人終歸是他統治英國魔法界的基礎。

  “走吧,我總感覺這裏不安全,他們顯然已經盯上我們了,下一次最好多帶點人,免得真在陰溝裏翻船了。”

  弗雷德招呼其他人離開,

  他們打算先去庇護所,那裏最近幾天可真是大變樣。

  “看來,他們拒絕了你?”唐克斯先生看着回來的六人,似乎並不算太意外。

  “是啊,認爲是我們害了他們,還偷襲我們了,多虧了防禦斗篷。”弗雷德摘下兜帽,無奈嘆氣:“也許,阿茲卡班能讓那對可憐的夫妻好好冷靜下。”

  “不僅是你們,塞德里克的隊伍也受到了襲擊,不過他們成功脫身了。”唐克斯開口提醒道,“根據安德森先生的指示,說這件事暫時就這樣,沒必要繼續冒險了,他會讓李·喬丹在廣播上提及,如果有人打算離開英國,或加入我們的話,會給他們提供幫助。”

  “食死徒也在聽我們的廣播?”

  其實,食死徒老早就想要往防禦協會的隊伍裏摻人了,但總是沒那樣的機會。

  艾伯特可不是什麼破爛都會接納的,除了些比較可靠的外,多數都是外圍成員。

  而且,就算真能混進去,也很快就會被識破,雖說目前他們還沒成功過。

  “我敢說,其他人肯定很樂意我們消停,他們總覺得自己的苦難是我們造成的,也不想想神祕人是誰,真是報紙看多了,把腦子都給被看傻了。”

  “他們只是欺軟怕硬。”

  納威不忘向韋斯萊雙胞胎表示感謝,並提醒他們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的事,希望他們儘快提醒對方撤退。

  “洛夫古德不打算躲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