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格沃茨讀書的日子 第865章

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他需要找到奧利凡德,從魔杖製作人那裏確認這是不是傳說中的死亡棒。

  伏地魔離開了,拿着那根魔杖匆匆離開了。

  等伏地魔的身影徹底消失後,斯內普又在湖邊等待片刻,才揮動魔杖將鄧布利多的墳墓重新修復,最後悄悄返回沒有任何一絲光亮的城堡。

  “他走了,劈開了墳墓,拿走了你的魔杖。”

  斯內普站在鄧布利多的肖像畫前,平靜地闡述先前發生的事情。

  “不過,他似乎對那把魔杖並不滿意。”

  “很正常,那不是他所尋找的老魔杖。”鄧布利多似乎對此並不感到意外,輕鬆地說,“我想他大概是去找奧利凡德,確認我的那根魔杖是不是傳說中的老魔杖。可惜,伏地魔並不知道,奧利凡德被人給救走了。”

  “奧利凡德被人給救走了?”

  斯內普聽到這消息後,同樣感到非常喫驚,“有人襲擊了亞克斯利家的古堡,可……”

  “是安德森先生,他的反應真的很快,你應該感謝他,否則你可能會有生命危險。”鄧布利多溫和地說。

  “爲什麼我會有生命危險?”斯內普不解地問。

  “你應該很清楚老魔杖的傳承歷史,我敢打賭一旦伏地魔認爲那就是老魔杖,他大概會認爲老魔杖屬於殺死它前任主人的那位巫師,他除掉你來確保自己成爲那把魔杖的真正的主人。”鄧布利多微笑着向斯內普解釋道。

  斯內普沒有說話,他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殺死了阿不思·鄧布利多。

  如果那真是傳說中的死亡棒,自己必死無疑。哪怕他是伏地魔最得意的左右手,也必死,因爲伏地魔想要徹底掌控老死亡棒,就需要除掉他。

  然而,看鄧布利多對此事的反應,那應該不是傳說中的死亡棒,否則又怎麼可能讓伏地魔輕易獲得那把魔杖呢?

  斯內普鬆了口氣的同時,不免有些同情把奧利凡德給搞丟的亞科斯利,那傢伙估計要倒黴了。

  事實上,如斯內普所料,伏地魔知曉亞克斯利搞丟奧利凡德後,確實因此大發雷霆,讓亞科斯利受到此生以來最嚴厲的懲罰。

  儘管伏地魔也知道這件事不全是亞科斯利的問題,畢竟誰都沒想到鳳凰社居然會半夜偷襲了古堡,但他還是忍不住感到憤怒,不僅惱怒亞科斯利把奧利凡德給搞丟了,還憤怒老巢居然就這樣被人輕易入侵,而哈利·波特居然也參與進這場入侵。

  他居然不是像老鼠般躲起來,怎麼敢這樣做。

  等伏地魔冷靜下來後,便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他剛拿走鄧布利多的魔杖,奧利凡德便被人給救走了。

  這件事是否是巧合?

  伏地魔看着手上的魔杖,微微眯起眼睛,光憑鳳凰社可做不到這種程度,他們也沒那樣的膽魄,但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撕開古堡的保護魔法。

  但,如果換成那個泥巴種在幕後操控呢?

  似乎一切都說得通了。

  “主人,如果我們……”

  伏地魔盯着亞克斯利看了片刻,後者畏懼的閉嘴後,他纔開口說,“我需要你去找其他魔杖製作人,別再讓我失望了。”

  “我立刻派人去抓人,但鳳凰社那邊……”亞克斯利欲言又止。

  “你打算怎麼辦?”

  “想要讓哈利·波特自投羅網並不困難,只要我們對他的朋友動手,我聽…人說波特似乎跟那個大塊頭海格的關係不錯。”亞克斯利仍然還在努力展現自己的價值:“也許,我們可以以處死海格的名義逼迫他主動出現。”

  伏地魔當然知道哈利·波特的弱點,也有辦法讓波特自己會送上門來的,但他現在無法確實拿大塊頭海格做誘餌會發生什麼事。

  如果那個泥巴種也捲進來,自己是否能夠殺死他?

  一旦計劃失敗……

  不,只要能殺死波特就好了,至於那個該死的泥巴種,可以放到改天再處理。

  真該死,那個泥巴種果然成了大敵。

  在伏地魔發現沒法通過其他方法擊敗那個同樣擁有非凡力量的泥巴種後,他對那傢伙就越發忌憚,也意識到決鬥可能無法避免,就像當初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

  也正因此,伏地魔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渴望力量。

第1341章 俸白劫

  “怎麼了?”

  漆黑的寢室裏,伊澤貝爾睡眼矇矓地睜開眼睛,看着猛然驚醒從牀上翻身坐起的艾伯特。

  “剛做了個噩夢。”

  艾伯特緩了口氣,讓自己冷靜後,在大腦裏重新回憶已經變得模糊的夢境,心裏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他不相信自己的占卜厲害到可以做預知夢,但艾伯特願意相信自己的直覺。

  伊澤貝爾迷迷糊糊地翻身坐起,從背後抱住艾伯特,將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背上,呢喃道:“沒想到你也會做噩夢。”

  “我也沒想到會做噩夢。”

  艾伯特拉了拉暖和的被單,遮蓋住伊澤貝爾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手臂與半邊身體後,溫和地說,“小心着涼了。”

  艾伯特抬起輕輕一勾,招來了牀桌邊的魔杖,留下一小段記錄後,扶着伊澤貝爾重新躺回牀上繼續睡覺。

  今夜還很長。

  剛纔的那場噩夢,讓艾伯特感覺身心疲憊,但他卻沒有任何睡意。

  他還隱約間記得那場夢,那是沒有任何面板的自己,儘管已經努力鍛鍊魔法,但仍然還是在第二次巫師戰爭中遭到了波及,他的家人也因此被食死徒殺死了,而因他的出現,哈利·波特最終沒能戰勝伏地魔,英國魔法界徹底淪陷,自己也死於食死徒的圍剿。

  是的,夢中的他什麼都沒有,最終還沒能爲家人復仇,最後死在阿瓦達索命下。

  沒有力量,是可悲的。

  然而,現在的他,不是夢裏的自己。

  似乎察覺到什麼,伊澤貝爾把身體靠了過來,呢喃道:“再睡一會兒吧,距離天亮還有段時間。”

  是的。

  我不會輸!

  低頭看着懷裏的妻子,艾伯特在心裏對自己說。

  第二天醒來,艾伯特只感覺身心疲憊。

  “你們還打算再要個孩子?”

  卡特里娜看着滿臉疲憊的艾伯特,表情古怪地問道。

  “什麼?”

  艾伯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沒什麼。”

  卡特里娜收回目光,繼續翻看手裏的雜誌。

  艾伯特把撒嬌賣萌的湯姆放旁邊,端起桌上那杯用來提神的濃茶,抿了一口後,看向翻閱雜誌的卡特里娜:“你有沒有看到今天的報紙。”

  “大概還沒送過來吧!”卡特里娜微挑眉梢:“你不回去再睡一會兒嗎?”

  “不了,發生什麼事嗎?”艾伯特忽然問。

  “什麼?”卡特里娜迷茫地問。

  “你的大腦封閉術不過關,很難瞞過攝念大師的。”艾伯特善意地提醒道,“就算我不使用攝神取念,也能夠看出一個人是否在撒謊,這是多數厲害的巫師都會有的本領。”

  “你們還真是討厭!”

  卡特里娜咕噥着把一份報紙扔到艾伯特的面前,後者拿起報紙後,手上的動作忽然僵住,因爲《預言家日報》的頭版新聞上赫然是對海格的最終判決。

  內容總結就是:海洛因公然勾結巨人,並對霍格沃茨的學生造成威脅,被判處死刑。

  似乎爲了向廣大巫師羣凶C明魔法部的公正是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做出的判決,他們甚至還搬出海格同母異父的弟弟格洛普的頭顱,並且通過大量採訪,給海格與格洛普貼上各種標籤。

  “這件事是真的嗎?我是說那真是海格的弟弟。”

  卡特里娜打量艾伯特的表情變化,已經有所猜測了。

  “什麼是真的?”

  伊澤貝爾與麥克道格夫人推着嬰兒車過來。

  “是真的。”

  艾伯特打量着一整版面的照片,將照片上的巨人腦袋與記憶裏的那張臉做對比。

  “那確實是海格同母異父的弟弟格洛普,烏姆裏奇來霍格沃茨擔任黑魔法防禦教授那學期,海格偷偷將格洛普從巨人營地帶回英國,就藏在霍格沃茨旁邊的禁林裏,鄧布利多知道並默認這件事,所以報紙上的部分內容沒錯。”

  “你打算去救他嗎?”

  伊澤貝爾抱起愛麗絲,面無表情地看着艾伯特。

  “救他?不,不管結果如何,我都不會冒着危險去救海格,那是海格需要承擔的苦果,我現在反倒更擔心哈利·波特會做蠢事。”艾伯特當然知道這是亞克斯利對他們入侵古堡救走奧利凡德的報復。

  但那又如何呢?

  從第二次巫師戰爭開始後,作爲局內人的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置之事外了。

  雙方的仇恨更是很難化解了!

  有時候,艾伯特也會思索着,自己當初是否下手太輕了?

  他不喜歡殺人,儘管這聽上去像個笑話,但真正死在艾伯特手裏的巫師其實不多,史密斯算半個。

  多數時候只能算間接,至於那些黑巫師怎麼死的,自然都讓斯克林傑部長下令給幹掉的。

  雖說斯克林傑確實也是受到他的影響,但跟他的關係真的不大。

  “不管你打算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但我希望你能平安,不管是爲了我,還是愛麗絲。”伊澤貝爾把愛麗絲交給麥克道格夫人,輕輕吻了下艾伯特的額頭。

  “別說那種不吉利的話,事情還沒你們想得那般糟糕。”

  艾伯特有點哭笑不得,但他也知道這場巫師戰爭對普通巫師的傷害,也難怪多數巫師寧願苟着,也不願意被捲進去。

  “主人,有你的緊急通訊!”

  家養小精靈毫無預兆地出現,朝着艾伯特微微躬身彙報道。

  “我知道了,暫時不用管它。”

  從艾伯特自從得知海格即將被處死的消息後,他就知道會有人聯絡自己商量對策。

  可他能有什麼對策?

  他可不會蠢到去阿茲卡班劫獄,或直接去刑場搶人。

  在慢吞吞解決掉每天的早餐後,艾伯特便直接去了防禦協會的總部,他知道哪裏估計都沸騰了,那羣整天想搞事的傢伙,估計已經等不及要去阿茲卡班劫獄,但這真不是個好選擇。

  食死徒肯定已經準備好了陷阱,等他們自己入套。

  自己往陷阱裏鑽,這得有多自信。

  哪怕海格是他的好朋友,哪怕已經收到面板任務,艾伯特不會拿其他相信他的人的性命去冒險。

  “你還真是冷靜!”

  珊娜偷偷打量艾伯特的表情變化,非常詫異對方居然能沉住氣,她可是知道海格是艾伯特的好朋友。

  “如果慌張真有用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在你的面前慌張下。”艾伯特從珊娜手裏接過最新彙報:“除了這件事外,最近還有其他要緊事嗎?”

  “有,還記得尼爾森·託賓嗎?”珊娜壓低聲音說,“就是斯萊特林那位,漢娜說他偷偷殺了那些被打敗的黑巫師。”

  “我對尼爾森·託賓有點印象,他的父母都死於搜捕隊之手,看來他還是沒能放下仇恨。”艾伯特放下羊皮紙對珊娜說:“不是誰都可能輕易放下仇恨,就算是哈利·波特都不行,所以不要太苛責尼爾森·託賓。算了,我會親自去跟尼爾森·託賓聊聊這件事,還有通知大家下午開會。”

  “看來,你也沒想好該怎麼處理海格的事?”珊娜雖然猜到艾伯特不會爲了海格去冒險,但還是不免有些意外。

  “我不可能讓其他願意相信我的人去爲海格的錯誤買單,這是個陷阱,我想只要眼睛不瞎的話,都應該看得出來,這是亞克斯利對我們先前入侵亞克斯利古堡的報復。”

  “真像你會說的話。

  珊娜不由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對海格即將被魔法部公開處刑這件事,大家的反應其實都很一般,防禦協會的成員與海格的關係,都不如艾伯特與海格的關係密切,他們提議救海格,更多是願意看到己方再次挫敗食死徒的陰帧�

  至於跟食死徒正面開戰?

  不管是去阿茲卡班劫獄,還是處刑場上救人,都將是一場浩大的反擊戰。

  等腥擞懻摰每谇嘣锏臅r候,一直保持沉默的艾伯特纔不急不緩地開口了。

  “這是個陷阱。一頭扎入敵人事先準備好的陷阱裏,從來都是件極其愚蠢的事。”

  “你打算放棄海格?”弗雷德試探性問道。

  “你打算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