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部長,他們到了。”珀西輕聲提醒道。
“讓他們過來。”
斯克林傑抬頭看向珀西說,“如果你想請假一天回去參加婚禮,我是能夠理解的。”
“還是算了。”珀西搖了搖頭,朝外頭走去,沒一會兒,他就帶着兩人過來了。
斯克林傑順手將報紙遞給他的傲羅辦公室主任,“看看這份報紙,那些傢伙最近又搞出大事了,可惜他們選錯了對象。”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法國那邊會不會……”
羅巴茲滿臉期待地看着部長,如果法國魔法部也能參與對抗神祕人,他們的壓力就會大幅度減少。
“你還是別指望那些膽小鬼了,他們是不會參與進來的,除非神祕人試圖入侵、控制法國魔法部,把法國魔法界搞得一團糟,否則沒人願意捲入這場戰爭。”
斯克林傑實在太瞭解那些人了,因爲他也同樣會那樣做。不就是死幾個人,一旦法國魔法部真被捲入這場巫師戰爭,只會死更多人。
至於羣械姆磻瑥囊婚_始就最不重要。
除非法國魔法部長搞得像福吉那般天怒人怨,否則根本就不會出現部長被人趕下臺的尷尬情況。
從剛纔就一直沉默不語的金斯萊接過報紙,翻倒另外一版某棟被燒燬的房子後,忽然開口問道,“那羣食死徒在找安德森?”
“顯而易見。不過,那傢伙早有防備。”斯克林傑從不覺得食死徒能找到艾伯特。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羅巴茲皺眉問道。他其實不關心這些破事,只關心魔法部眼下的處境。他的老朋友斯克林傑只告訴他,接下來將有個大行動,要求傲羅們隨時做好戰鬥的準備。
“按照預定的計劃進行,這次行動應該就在最近幾天,你先去做準備吧。”斯克林傑在他的傲羅辦公室主任即將離開前,又開口叫住了對方:“你可以先傳播流言,就說法國魔法部被神祕人給激怒了,正在跟我們商量派遣傲羅過來對付神祕人。”
說着,斯克林傑指了指桌上的那份報紙,示意他的傲羅辦公室主任可以將它帶走。
“我們必須先安穩人心,還有給那羣食死徒的間諜傳遞錯誤消息。”
“沒問題,交給我吧!”羅巴茲拿起那份報紙,臨走前又瞥了眼金斯萊。
在加德文離開後,斯克林傑對金斯萊說,“你先前的提議,我答應了,比爾·韋斯萊的婚禮在什麼時候?”
“兩天後。”
金斯萊很驚訝,他壓根沒想到斯克林傑居然會如此乾脆就答應了。
“安德森會去參加婚禮嗎?”
“應該會。”金斯萊說。
“記得讓亞瑟給我寄些請柬,你知道的,魔法部不可能明目張膽地調動傲羅保護一場婚禮,但我從不介意給傲羅們找點福利,最近一年來,他們的工作一直都很繁重。”
“你打算故伎重演?”
金斯萊瞪大眼睛,一下子就猜到斯克林傑的用意,就像當初他們用艾伯特的婚禮佈置陷阱,直接弄死了一大批食死徒,而魔法部現在打算使用比爾與芙蓉的婚禮作爲引誘食死徒上鉤。
不管食死徒上不上當,魔法部都不虧。
不,金斯萊認爲那些食死徒絕對不會放過這次好機會。
畢竟,哈利很有可能會參加婚禮,還有韋斯萊兄弟,甚至連艾伯特都有可能到場,食死徒們壓根沒理由錯過這次抓住他們的好機會。
但如果這件事真的發生!
金斯萊直接無法想象,比爾的喜慶婚禮直接變成戰場的模樣。
“事情總會發生,不是嗎?”
斯克林傑上下打量着金斯萊,頗爲失望地搖頭說,“安德森說神祕人徹底完蛋後,你有很大概率會成爲下一任魔法部長,但在我看來,你想坐上這個位置,還差得遠了。”
金斯萊張了張嘴,他從沒想過斯克林傑居然會直接這樣說。
“我不否認你很優秀,但想坐上魔法部長的位置,你還缺了點東西。”斯克林傑也是在成爲部長近一年才明白的。
“如果我死了,記得向安德森靠攏,鳳凰社在失去鄧布利多後已經徹底靠不住了。在面對神祕人那種危險的傢伙時候,沒有一個非凡的巫師幫襯就會是我現在這般下場。”
“到時候魔法部垮臺了,剩下最後的力量將由你來接手,安德森那邊,我估計是指望不上了,還有記得多殺一些食死徒替我報仇,上一次輕易放過他們,才埋下了這一次的禍端,特別是在沒有鄧布利多幫襯的時候,那羣傢伙可不會安分。”斯克林傑看着金斯萊錯愕的表情,忽然露出了一個古怪的微笑。
“你很喫驚?”
“有點。”
金斯萊何止喫驚,他的內心現在可一點都不平靜。
“安德森的預言一向很準。可惜,他還沒成長起來,代替鄧布利多的位置,否則我肯定能……算了。”斯克林傑自嘲道,“眼下的魔法部估計有一大堆食死徒的眼線了,就算是加德文也不一定可靠,而你現在已經是我最後地選擇了。”
“爲什麼?”金斯萊疑惑地問。
“因爲我相信身爲鳳凰社的你,沒有那麼容易就背叛,而且,我相信那傢伙的眼光。”
斯克林傑的話,其實也沒說謊,但更多是爲了給金斯萊畫張大餅,將他給徹底拉攏過來。
如今的魔法部正被逐漸滲透,斯克林傑真正能靠得住的已經不多了。所以,他打算通過金斯萊拉攏鳳凰社,看能否藉此機會,徹底重創食死徒,給自己爭取足夠的時間。
如果斯克林傑最終失敗,死在神祕人手裏,相信整合魔法部殘存反抗力量的金斯萊,肯定會繼續給食死徒找麻煩。
就算他死了,他們也別想好過。
更何況,斯克林傑相信艾伯特有辦法順帶幫自己報仇。
第1271章 註定不平靜
“這件怎麼樣?”
穿着簡約米色禮裙的伊澤貝爾,對着面前的全身鏡轉了個圈,朝旁邊的艾伯特投去詢問的目光。
“很適合,很漂亮。”艾伯特點頭道。
“我覺得你就不該跟着一起去。”
卡特里娜看着面前這對不負責任的年輕夫妻,不滿地皺起眉頭問,“愛麗絲該怎麼辦?”
“愛麗絲已經喫飽睡着了,我最多兩小時就會回來。”伊澤貝爾自然仔細考慮過這個問題,再三確定沒問題纔打算跟艾伯特出去透透氣,她已經在家裏待太久了。
“別擔心,我會讓卡拉送她回來。”艾伯特不可能讓伊澤貝爾遇到危險。
“真是搞不懂你們的腦子裏究竟都在想什麼!”
卡特里娜不滿地撇了撇嘴,一直被約束着,她也受夠了,也想出去走走。
“愛麗絲就拜託你跟媽媽了。”
伊澤貝爾輕輕擁抱了下自己的妹妹。
“好吧。”卡特里娜微挑眉梢,提醒道,“不過,你最近有點變胖了。”
“別擔心,等身體養好了,只要稍微邉酉拢苋菀拙湍芑謴瓦^來。”艾伯特安慰道,“到時候我會陪你的。”
他倒是覺得沒什麼,但女人嘛,總是很在意這些事。
在簡單打扮後,他們通過消失櫃悄無聲息回到英國的安全屋。然後,通過幻影顯形出現在奧特里·聖卡奇波爾村、韋斯萊家的陋室附近。
那兒支起了一個巨大的白色帳篷,看上去似乎很熱鬧的樣子。
“我們走吧!”
艾伯特瞥了眼右側的灌木叢,牽着伊澤貝爾的手,慢慢朝那邊走去。
“怎麼了?”
伊澤貝爾明顯注意到艾伯特剛纔瞥眼的動作,疑惑地問道。
“沒什麼,那邊有兩名魔法部的傲羅。”艾伯特剛來就發現了。
“看來,這場婚禮也不平靜。”伊澤貝爾輕聲感慨道。她其實很意外艾伯特居然同意她跟過來參加婚禮。
“總不能一直躲着,那樣容易影響情緒,只要掐準時間就沒事。”艾伯特帶着伊澤貝爾,微笑着迎向正朝他們揮手走來的喬治。
“我還以爲你們不來了。”喬治看到艾伯特後,不由鬆了口氣。
“一些事耽擱了。”
艾伯特沒在意周圍投來的好奇目光,看向攔在他面前的哈利·波特,詫異地問:“我還以爲你會使用複方藥劑稍微僞裝一下。”
“那樣做意義不大,你知道的。”哈利壓低聲音道:“有空聊聊。”
“待會再說!”艾伯特沒答應,也沒拒絕。
“先跟我來吧,已經給你們預留出空位了。”喬治笑着把艾伯特遞來的請柬扔給羅恩,招呼他們朝帳篷裏頭走。
“我聽說你最近遇到了麻煩。”
在艾伯特准備進帳篷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忽然響起,他扭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看到黑髮的威克多爾·克魯姆正將請柬遞給陰沉着臉的羅恩。
“一點小麻煩而已。”
“真像你說的話。”
克魯姆朝伊澤貝爾點了下頭。
“我們最好別在這裏說話,免得給其他人添麻煩。”艾伯特與克魯姆打過招呼後,跟着喬治走進白色大帳篷。
“金斯萊說服了斯克林傑。”
喬治發現艾伯特的目光停留在端着盤子的侍者身上後,壓低聲音解釋道,“魔法部派了不少人過來,但我們容不下那麼多賓客,所以……”
“嗯,剛來就發現了,外圍的防護只能說一般。”艾伯特的目光掃過喧鬧的帳篷,發現裏面混進了不少傲羅,他有種預感,斯克林傑打算孤注一擲了,也難怪外圍的防守會如此稀爛。
“要不,你待會抽空幫忙加強下。”喬治滿臉期待地看着艾伯特。
“沒用的,防禦咒再強大,也就那樣。”艾伯特搖頭道,“就像霍格沃茨最堅固的防線永遠是鄧布利多。”
“無法避免嗎?”喬治的臉色不太好看,任由誰都不希望婚禮被打攪。
“顯而易見。”
“真是個糟糕的消息,你有什麼好建議嗎?”他連忙問。
“婚禮最好別辦太久。”艾伯特不假思索道。
“看來,我得去跟媽媽聊聊了。”喬治伸手往空氣裏一撈,憑空拽出一個人,“赫敏,你幫我招待下他們。”
“艾伯特,好久不見了!”
穿着件飄逸的淡紫色長裙的赫敏笑着跟艾伯特打招呼。
“你看上去比以前更漂亮了。”艾伯特笑着說。
這話倒是不假,赫敏這個年齡確實到了歐美女孩最漂亮的年紀了。
聽到艾伯特的讚美,赫敏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但她似乎察覺到什麼,目光落在艾伯特旁邊正微笑着打量自己的紅髮姑娘身上,心情格外複雜地朝對方擠出一個微笑,帶着艾伯特前往海格的那桌。
此刻,馬克西姆夫人正跟海格說着悄悄話。
望着赫敏離去的背影,伊澤貝爾湊到艾伯特的耳邊,小聲說,“你還是一如既往受姑娘們歡迎。”
“嗯,沒辦法,優秀、帥氣、有錢又有才華的人,總是很受姑娘們歡迎。”艾伯特笑着打趣道。
“看來,我得把你看緊點了,免得不小心被人給搶走了。”
“那是……”
“好久不見了,安德森先生。”馬克西姆夫人終於注意到坐在旁邊的艾伯特,朝着兩人投來詫異的目光,“我聽說你現在住在法國。”
“不,我已經離開法國了,免得給其他人帶來麻煩。”
“可憐的勞拉。”
馬克西姆夫人顯然認識那名治療師。
“勞拉女士其實並不可憐,我支付給了她一大筆金幣,臨走前還提醒過她了。”艾伯特瞥了海格一眼,對馬克西姆夫人說,“從一開始她就被告知其中存在的風險,但她顯然沒把我的提醒當一回事,給自己招來了不幸。”
雖說愛麗絲出生的那天,他們就離開了法國,但艾伯特仍然一直有在關注法國的局勢,自然知道那名治療師被抓走的消息。
“她的丈夫不是個善於保守祕密的人。”馬克西姆夫人嘆了口氣。
“那她就不該抱有僥倖,多聽聽我的建議,也許她就不會因此而遭遇不幸了。”艾伯特很清楚那位倒黴的治療師只是被自己給波及了,但他從沒感到任何愧疚,因爲能夠做的,他都已經做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能指望別人按照你的意願去做。”一名穿着西裝的中年男子坐到艾伯特的對面。
“下午好部長。”艾伯特像跟老朋友打招呼般說,“在這裏見到你真是讓人意外。”
海格與馬克西姆夫人都朝那名中年男子投去詫異的目光。
部長?
哪個部長?
斯克林傑沒在意,他的視線落到伊澤貝爾身上,微微挑眉道:“看來情況比我預想的還要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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