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格沃茨讀書的日子 第802章

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確實還有件事,你知道納西莎失蹤的事情嗎?我最近一直在尋找她的消息。”盧修斯不由鬆了口氣,他們跟西弗勒斯的關係仍然沒有變化,這點很重要。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斯內普側頭看向德拉科,“我記得納西莎應該一直使用雙面鏡跟你取得聯絡吧?”

  “以前確實是這樣,但媽媽上次從霍格沃茨盜取福靈劑後,就忽然失去了消息。”德拉科說起這件事就感到有些迷茫,“那時候貝拉阿姨懷疑媽媽是把弄到的唯一一瓶福靈劑給我,所以纔不好意思跟他們碰面,但……她後來確實失蹤了,沒人知道她去了哪兒,最後見到他的人是高爾,但按照高爾的說法,媽媽應該通過隧道離開霍格沃茨城堡。”

  “彆着急,我想納西莎應該沒事。”斯內普開口安慰道。

  “謝謝你,西弗勒斯。”盧修斯抿了抿嘴,他已經有種不好的預感了。

  與斯內普分開後,盧修斯帶着德拉科悄悄回到自己的曾經的家,看着已經化爲灰燼的莊園與徹底被摧毀的地牢,盧修斯·馬爾福竟雙眼迷茫,一時間不適應。

  僅僅只是被關在阿茲卡班監獄不到一年的時間,外頭的世界竟然發生瞭如此巨大的變化。

  他的家沒了,兒子成了食死徒,妻子更是莫名其妙失蹤了。

  馬爾福家的地位一落千丈,失去了原先的幾位重要的盟友,萊斯特蘭奇家也徹底完蛋,貝拉更是在謿⑧嚥祭嗟哪谴涡袆又惺й櫫恕�

  也許貝拉在被魔法部的人給抓住後,悄悄處死了。

  高爾與克拉布家也逐漸遠離馬爾福,與卡羅家的關係同樣變得冷淡。

  盧修斯實在搞不明白,一個好好的家,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這難道是黑魔王對他的懲罰嗎?

  “別擔心,我們會找到納西莎的。”盧修斯伸手摟住兒子的肩膀,輕聲安慰道。

  “嗯。”

  此刻,德拉科同樣很迷茫,他完成了黑魔王交給的任務,但卻沒有得到任何的獎勵,也許跟殺死鄧布利多的人是斯內普有關,他現在也不期望任何獎勵,只希望能找到自己的母親。

  可是,經過好幾天的時間,德拉科仍然沒有納西莎的任何消息,哪怕使用追蹤咒也不行,她彷彿憑空消失了。

  “爸爸,你說媽媽會不會投靠了鄧布利多,被他們給藏起來了。”德拉科壓低聲音說出自己的猜測,“當初,鄧布利多確實提過這件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盧修斯的語氣一頓,用力搖頭道:“我不相信納西莎在得知我已經從阿茲卡班越獄後,會不回來找我們團聚。”

  盧修斯對自己的妻子還是很瞭解的,或許她真可能會因爲他們的安全投靠鄧布利多,但納西莎在確實他們安全後,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失蹤。

  “納西莎肯定會沒事的,我們找到她的。”盧修斯望着自家莊園的殘骸,喃喃自語道。

  “你說,這件事會不會跟那個安德森有關。”德拉科忽然想起什麼,喃喃道,“這件事肯定是他的報復,報復馬爾福家曾經懸賞通緝他。沒錯,肯定是他,那麼多食死徒都遭到他的報復,那傢伙沒有任何理由會輕易放過我們。”

  “一定是他,一定是。”

第1254章 洗牌

  防禦協會總部會議室裏,艾伯特正在召開一場臨時會議,過來參加會議的防禦協會成員,都能明顯感受到現場壓抑的氣氛。

  “我想你們應該都察覺到了,神祕人與食死徒正在肆無忌憚地擴張勢力,很多麻瓜都已經淪爲食死徒手上無辜的犧牲品了。”

  艾伯特坐在圓桌的主位上,說着一堆毫無營養的廢話。

  “眼下的局勢,我很早就意料到了,但這也是件令人很無奈的事。”艾伯特抬手製止喧鬧,示意大家保持安靜,“鄧布利多忽然死掉後,再也沒人可以讓神祕人感受到生命威脅,他的行事作風就不會再像以前那般有所顧忌與收斂了。”

  “難道連你也不行嗎?”李·喬丹可是知道艾伯特究竟有多厲害。

  “我從不會自大到認爲自己可以讓神祕人顧慮。”艾伯特搖頭說:“現在是必然的流程,魔法部的垮臺也已經是遲早的問題了,你們必須做好迎接衝擊的準備。”

  “可魔法部……怎麼可能會忽然垮臺?”

  安吉麗娜對艾伯特的預測感到非常震驚與困惑,她實在無法理解爲什麼那樣的魔法部會垮臺。

  “這種事很正常,因爲魔法部成了神祕人的阻礙。”艾伯特用手指輕輕敲打了桌面,將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如果斯克林傑擁有鄧布利多那樣的水平,魔法部自然可以安然無恙。”

  “很可惜,斯克林傑只是一個比較厲害的傲羅而已,在神祕人的面前完全不夠看,所以魔法部被神祕人控制只是遲早的問題。”

  這無疑是件非常殘酷的事,當規則不好用的時候,原本佔據優勢的魔法部也就沒有任何優勢了,特別是在他們拳頭不夠硬的情況下,被伏地魔徹底取代是很正常的事。

  當然,斯克林傑其實也意識到了這點,所以他一直希望尋求艾伯特的幫助。

  只要艾伯特願意幫魔法部,肯定可以擋住來自神祕人的壓力,但這種費力又不討好的事,對艾伯特來說又有什麼好處?

  多出幾個面板任務?

  順便作死給自己拉一波伏地魔的仇恨?

  要真那樣做了,得是要有多蠢。

  被門夾到腦子,都不帶那樣的。

  艾伯特覺得自己的腦子很正常,完全沒興趣去做那樣的蠢貨,更沒興趣把自己變成魔法部的刀子。

  正面對抗神祕人這種大無畏的事,他可不會去做,因爲他太清楚魔法部的政客都是羣什麼貨色。

  他們可以毫無顧慮地利用所謂的大義捆綁別人,在背刺自己人的時候更是不會手軟。

  斯克林傑最終是怎麼死的,艾伯特可沒忘記。

  那些所謂被食死徒控制的魔法部高層,又有多少不是順勢而爲。

  起初,也許真是被奪魂咒控制,但時間會嚴重削弱奪魂咒的效果,特別是能爬上高層的,平均水平基本上都不會太次。

  沒伏地魔的水準,想長期控制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更別說一羣人了。

  在艾伯特看來,魔法部的垮臺重新洗牌是很有必要的流程。

  整個魔法界想要改變,終歸是需要流血與犧牲,從不會因爲個人的意志而發生改變。

  哪怕是鄧布利多也不行,更別說是艾伯特自己了,他從不會愚蠢自大到認爲自己可以憑藉一己之力做到。

  上一次試圖挑戰魔法界權威的格林德沃,現在還在紐蒙迦德里關着呢。

  現在既然有伏地魔代勞,何必自己衝鋒在前呢?

  這是得喫多少腦殘片,才做得出來。

  杖唬啬Т_實算不上改革者,但他肯定能將整個魔法界搞得一團糟,只有亂局才能創造機會,這點很重要。

  至於伏地魔最後死得慘,關艾伯特什麼事。

  應該說整件事,都跟他艾伯特沒關係,他頂多就只是順勢而爲而已,順手從中撈取最大一份好處,甚至所有人都只會感激他在對抗伏地魔中做出的貢獻。

  艾伯特自己確實不追求什麼,但他的跟隨者卻需要,利益之間的聯繫比什麼都要緊密、靠譜。

  而那些位置,總需要有人給後來者讓出來。

  否則,赫敏憑什麼最後能坐上魔法部長的寶座呢?

  就憑他是救世主的夥伴?

  會那樣想的,那可真不是一般天真。

  整個魔法界對麻瓜巫師的容忍上限,其實也就那樣,艾伯特自己比誰都深有感觸。

  他能突破那些隱形天花板的封鎖,那完全是因爲他開掛了。

  如果整個魔法界不經歷足夠的苦難,不倒下一大批人,魔法部的那羣人就會繼續像佔着茅坑的拉屎人一直佔據着那些坑位。

  所以,他放棄了斯克林傑,選擇冷眼旁觀。

  因爲那是眼下最好的選擇。

  “當神祕人與食死徒徹底佔據魔法部後,就會控制住英國各種報紙,並且對外宣佈麻瓜巫師非法,對他們進行迫害。”艾伯特輕描淡寫地說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話,“到時候,阿茲卡班應該又可以正常工作了,那兒將被用來關押那些被逮捕的麻瓜巫師。”

  “你是說……”

  腥硕急话氐念A測驚得說不出話來。

  “至於藉口,就算用膝蓋想也可以隨便找到一堆,千萬別抱有任何僥倖。”艾伯特環顧腥苏f:“也不要用你們的正常思路,去嘗試理解神祕人,那並不合適。”

  “那羣傢伙究竟想做什麼?”

  “也許,他們想要建立一個純血巫師爲尊的國度。當然,食死徒最爲尊貴,其餘都會是被壓迫的對象。”

  “聽上去很荒唐。”

  “是的,但你們不能夠指望食死徒能想出更好的辦法嗎?”艾伯特的語氣中帶着濃濃的譏諷:“他們其實不在意這些,他們只在意自己能夠獲得的地位與利益。”

  “我不得不說,那羣傢伙的眼光着實有點問題。”珊娜搖頭道,“他們仍然停留在舊時代的思維模式上,也許他們可以通過威脅等各種方式壓迫其他人,但我不認爲這種事可以長久,我們可不是舊時代那些受到壓迫卻無法反抗的農奴。”

  “魔法界或許從不缺乏反抗,但我們不得不承認多數巫師都是軟弱的。”艾伯特搖頭道,“否則,他們需要的就不是一位救世主,而是一支可以徹底碾碎食死徒與神祕人的傲羅軍隊。”

  事實上,艾伯特也曾嘗試過,但鄧布利多顯然認爲魔法界更需要一名救世主。

  他們誰都無法說服誰,所以最終艾伯特退讓了,因爲他很清楚自己不退讓也沒用意義。

  誰讓鄧布利多死了呢。

  “我們都會站出來反抗神祕人。”

  “是啊,我們這裏所有人都會站出來,這無疑是件值得令人欣慰的事。”艾伯特滿意地說,“但在之前,我們還需要耐心的潛伏與等待,需要在暗地裏吸納更多成員加入我們,不斷增強我們的力量,而不是急於去送死。”

  “當然,我指的是外圍成員。”艾伯特鄭重地提醒道,“神祕人與食死徒從來沒有放棄尋找我們的下落,也許他們最終會搞清楚防禦協會是什麼玩意,但我們必須儘可能拖延哪天的到來,爲你們自己變強爭取足夠的時間。”

  “你可以有辦法,對吧。”

  大家滿臉期待地望着艾伯特。

  “有句話叫盛極必衰,神祕人與食死徒的勢力很快就會達到頂點,他們距離衰弱也就不遠了。”艾伯特環顧腥耍^續說,“這意味着第二次巫師戰爭不會持續太久。”

  “哈利·波特會打敗神祕人?”又有人忍不住問道,他們迫不及待想要從艾伯特這裏得到答案,以便讓自己心安。

  “也許吧,我們都希望哈利能打敗神祕人,我也相信他能夠做到,但我們最好別把希望都寄託在他的身上。”艾伯特抬手壓了壓示意大家保持安靜,“我的建議還是你們繼續練習,增強自己的黑魔法防禦水準,以便在不久的將來能夠爲對抗神祕人做出貢獻。”

  “老實說,我其實不太想跟你們說這些話,因爲大多數人並不會因爲我這三兩句話而改變想法,但總得有人告訴你們眼下的局勢,告訴你們接下來該做什麼。雖然我不認爲自己一定是對的,但總得有那麼一個人。”

  “至於哪些事情需要特別注意,你們待會自己看羊皮紙就知道了。”

  艾伯特揮了下魔杖,憑空變出一疊紙張,他抬起魔杖在那疊紙上輕輕一點,讓紙張自動分配給所有團員面前。

  “最後,我必須提醒你們一件事,每個人都需要爲自己的所作所爲負責。”

  “還有就是我暫時可能會離開英國一段時間。”

  “情況真的變得如此糟糕了嗎?”塞德里克舉起手問道:“我想憑你的力量,應該不比神祕人遜色多少吧,如果……”

  “我曾經嘗試過,但鄧布利多的死毀了我原先的計劃,至於神祕人,我並不畏懼他,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需要耐心等待,等待時機到後再出來給他一個驚喜,現在就暴露只會讓他們有所警惕,只有極度愚蠢的人才會迫不及待把自己的祕密底牌露出來給敵人看。”

  “時機嗎?”

  腥穗m然不知道艾伯特在等什麼,但作爲占卜大師的他,顯然看到了戰勝神祕人的契機,他們只需要相信艾伯特就夠了。

  會議結束後,大家都在仔細閱讀艾伯特剛纔分發下去的紙張,低聲討論着上面的內容。

  注意到韋斯萊兄弟的目光,艾伯特跟着兩人一起離開了會議室。

  “盧平要結婚了。”喬治忽然說:“跟唐克斯結婚,他們想要邀請你參加婚禮。”

  “還是算了吧,我明天就要離開英國了。”艾伯特搖頭拒絕了,他知道盧平邀請自己並不僅僅是去參加婚禮。

  艾伯特從不認爲自己可以解決一些問題,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過去,更沒興趣接受其他人的追問。

  他相信鳳凰社能夠解決哈利·波特的問題,如果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好,還要留着鳳凰社做什麼。

  “如果鳳凰社的總部完成後,我建議他們搬到鳳凰社的總部,在那兒舉辦個小型婚禮至少能安全些,我想盧平大概也沒想過將婚禮辦得太隆重吧!”艾伯特最終還是給出了自己一點微不足道的建議。

  他一直覺得魔法界的巫師都很喜歡作死,雙方明明有深仇大恨,卻仍然還喜歡跑出來蹦躂。

  換成他,早一波將他們送去見梅林了。

  事實上,艾伯特確實也那樣做了,這也是他先前跟魔法部合作還算愉快的主要原因。

  “好吧,你不介意我成爲孩子的教父吧,我肯定比弗雷德更適合。”喬治其實知道艾伯特離開英國的原因,他的孩子要誕生了,留在英國只會給孩子帶來不確定的危險。

  離開英國,遠離這一切才更安全。

  “你這傢伙……”

  “大不了,等我孩子出生後,找你去當他的教父。”

  “你這傢伙連女朋友都還沒有。”弗雷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那真是恭喜你了。”

  塞德里克伸手拍了拍艾伯特的肩膀,“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盡快回來,我感覺英國魔法界的局勢會越來越糟糕,天知道事情會演變成什麼模樣。”

  “你們總歸要成長的,不能指望什麼事都依靠我,那我還不得累死。”艾伯特笑着說。

  “他其實就是想偷懶。”弗雷德毫不客氣地戳穿道。

  “行了,我得走了,待會就離開。”艾伯特笑着揮了揮手道,“只要你們不要亂來,肯定不會出什麼大亂子。”

  “真羨慕他總能如此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