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納西莎,我不知道,那人想購買福靈劑,我說福靈劑都被鄧布利多給買走了之後,他就忽然對我使用全身束縛咒,給我餵了吐真劑……”
聽到吐真劑,哈利便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教授,我需要你的那段記憶,我希望你能夠將它交給我。”哈利揮動魔杖招來一個空玻璃瓶後,將自己的魔杖交到斯拉格霍恩的手上:“我需要那段記憶,需要借它瞭解伏地魔,我必須殺死伏地魔,爲我的母親報仇,這是我的命撸驙懳沂蔷仁乐恰!�
斯拉格霍恩臉色更加蒼白,腦門上甚至開始冒出汗水,很顯然他很抗拒這樣做。
“教授,你不需要害怕伏地魔會發現你幫了我。”哈利安慰道,“我們已經找到了伏地魔的致命弱點,他很快就要完蛋了。”
“真的嗎?”斯拉格霍恩渾身微微顫抖。
“是的,教授,艾伯特已經預言到伏地魔的死期了。”
斯拉格霍恩顫抖地握住哈利的魔杖,將它尖抵在太陽穴上,抽出一縷長長的銀絲般的記憶,放進哈利遞來的玻璃瓶裏。
“非常感謝你,教授。”哈利輕聲說:“你做了件非常勇敢且高尚的事。”
在哈利把玻璃瓶塞回口袋裏後,拿回自己的魔杖,輕輕一揮魔杖,讓斯拉格霍恩重新陷入沉睡。
“你在搞什麼鬼,波特。”麥格教授氣急敗壞地衝了進來,她的身後還跟着幾名學生。
“有人闖入了霍格沃茨,襲擊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哈利鎮定地看着麥格教授,用不容反駁的口吻說:“我們最好單獨談談,還有我需要見鄧布利多教授,有件很重要的事跟他說。”
“鄧布利多不在學校,你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忙轉告他。”麥格教授揮動魔杖,修好魔藥辦公室的門,並將其他學生阻隔在門外。
“不,不行,如果鄧布利多教授沒告訴你,他顯然認爲你不需要知道,有些事知道的人太多容易壞事。”哈利搖頭道,“對了,斯拉格霍恩中了吐真劑,在吐真劑被解除前,最好別讓人詢問他問題,還有襲擊斯拉格霍恩的人是納西莎·馬爾福,她使用複方藥劑僞裝成潘西·帕金森的模樣,不敢我想她現在應該通過密道逃離霍格沃茨了,還有,你有辦法聯絡鄧布利多嗎?讓儘快回霍格沃茨,有件非常重要的事。”
麥格教授看着哈利,抿了下嘴脣道:“我這就給他傳遞消息。”
說着,她走到窗戶邊,揮動手上的魔杖,一隻銀白的守護神從魔杖尖飛出,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第1237章 慶祝
此刻,德拉科·馬爾福的心情很不平靜,特別是在有名學生匆匆跑進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大聲告訴大家有名外來者闖入霍格沃茨,襲擊斯拉格霍恩的事情後,他的心就一直無法平靜下來。
納西莎闖入霍格沃茨的事,最終還是被人給發現了,而那人就是該死的波特。
當初的不好預感的應驗,讓德拉科無比惱火。
今早上就該把波特擊暈,把他的腦袋塞進馬桶裏,也許納西莎的行蹤就不會暴露了。
更讓馬爾福感到煩躁的是,幫他去取福靈劑的高爾同樣沒回來,導致他對眼下的局勢一無所知,甚至都不知道母親納西莎是否拿到福靈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順利離開霍格沃茨。
潘西看出了德拉科心中的煩躁,擔憂地問:“你還好吧?”
“我有點事出去下。”
德拉科準備出去找高爾的時候,就看到公共休息室的門陡然打開,高爾急匆匆走進來。
“怎麼這麼慢?”
馬爾福立即走向高爾。
“她讓我把這個東西給你。”高爾把口袋裏的福靈劑偷偷塞給德拉科。
德拉科顫抖地伸手接過那瓶福靈劑,小心翼翼地把它放進長袍內側口袋裏,還輕輕拍打了兩下,才抬頭看向高爾,壓低聲音問:“她人呢?”
“通過密道離開了。”
高爾似乎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被德拉科給制止了。
“你這次幫了我大忙,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們。”德拉科伸手拍了拍高爾的肩膀,快速朝着外頭走去。
“好。”
高爾張了張嘴,最終擠出這句話。
“德拉科,你要去哪兒。”
潘西望着德拉科的背影,從扶手椅上站起來,準備追上去詢問原因,但德拉科的背影卻已經被關閉的公共休息室門給擋住了。
德拉科沒有理會潘西,而是匆匆趕往有求必應屋,他知道自己必須使用福靈劑儘快修好消失櫃。
情況似乎比德拉科預想中還糟糕。
都怪該死的疤頭!
他究竟是怎麼認出來的?
德拉科更暴躁了。
他不知道自己母親的身份暴露,會不會影響到接下來的計劃,但目前躲在有求必應屋裏更安全。
就算真被牽扯進去,也必須先把消失櫃修好。
進入有求必應屋後,德拉科不由鬆了口氣,從口袋裏拿出高爾剛纔給他的那瓶福靈劑,咬開封臘喝了一小口,便感覺有種力量從心裏不斷湧出,他覺得自己可以輕鬆完成任何事,包括修好面前的消失櫃。
就連原先除掉鄧布利多的苦惱,彷彿也變成一件輕而易舉就能完成的小事。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氣,拿出魔杖朝藏着消失櫃的地方走去。
有點不對勁。
他忽然停下腳步,環顧四周似乎在尋找什麼。
有人來過這裏,還是……德拉科沒找到別人留下的痕跡,就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但他很快就被旁邊的動靜給吸引注意力,一道紅光從魔杖尖飛去,擊中了鬼鬼祟祟的東西。
那是一隻老鼠。
“剛好用來測試。”德拉科收回目光,將注意力重新放到消失櫃上,開始按照博金筆記上的方法維修面前的破櫃子。
讓德拉科感到意外的是,維修進展似乎遠比他預想的還要順利,僅僅花費了不到五分鐘,德拉科就發現自己可能修好消失櫃了。
至少,被他當成實驗品的老鼠,仍然還活蹦亂跳。
“爲什麼我以前花了好幾個月都修不好這破櫃子?”馬爾福伸手捏起箱裏那隻活蹦亂跳的老鼠,將它隨意地甩向旁邊的垃圾山。
果然是因爲福靈劑的緣故嗎?
算了,現在想這件事也沒用。
接下來就是殺死鄧布利多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時間應該會放在今天晚上十一二點的時候。
整個計劃事先準備好了,他們不僅在人數上佔據優勢,還有福靈劑,連斯內普也會參與進來,德拉科不認爲自己會失敗。
在那之前,他打算先跟其他人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悅,順便藉此鞏固雙方之間的關係。
德拉科很清楚馬爾福家如果想重新崛起,需要一些可靠的盟友。
“你已經修好消失櫃了。”
貝拉的欣喜幾乎要從雙面鏡裏滿溢出來:“德拉科,你做得很好,我已經召集好了人手,今天晚上就可以正式採取行動了。”
“媽媽呢?”德拉科忽然問,“她在你身邊嗎?”
“沒有,我還在外面,等我回去後就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納西莎。”貝拉收起雙面鏡,扭頭對身側的芬里爾幾人說:“告訴其他人,行動就在今天晚上,這一次一定要弄死鄧布利多。”
從有求必應屋離開後,德拉科便在幻身咒的掩護下,返回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半路上,德拉科發現很多學生在談論斯拉格霍恩教授遇襲的事件,談襲擊者是納西莎·馬爾福,更有不少格蘭芬多的學生懷疑這是馬爾福的陰帧�
返回斯萊特林學院後,德拉科在公共休息室裏找到高爾與克拉布,並帶着兩人去了趟廚房,拿走堆零食與飲料到有求必應屋裏開慶功會。
“斯內普教授剛纔來過。”
克拉布隨意給自己找了張破椅子坐下後,跟德拉科說起他離開後發生的事情。
“他問潘西剛纔去哪兒了,又在其他人哪兒得到確認後才離開,潘西現在很生氣,她懷疑這件事跟你有關係。”
“幫我向她說道歉。”德拉科舉起南瓜汁說。
“不,我覺得你應該自己去向她道歉。”高爾連連搖頭,“她看上去真的很生氣,我可不想去觸黴頭。”
“話說,你帶我們來這裏做什麼。”克拉布環顧四周的垃圾山問,“我覺得這裏不適合開慶功會。”
“你們不是一直很好奇我這學期都在做什麼嗎?”德拉科抬手指着身後的那個大櫃子,“我一直在修理這玩意。”
“它叫消失櫃。”
德拉科用向別人炫耀寶貝的口吻將消失櫃介紹給高爾與克拉布。
“消失櫃?”
高爾與克拉布面面相覷,顯然不明白德拉科究竟在搞什麼鬼。
“對,消失櫃。只要進入消失櫃,就可以從另一個消失櫃裏出來,”德拉科很滿意兩人臉上的驚訝,愉悅地勾起嘴角問:“你們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意味着什麼?”高爾傻傻地問。
“任何人都可以通過消失櫃,悄無聲息地潛入霍格沃茨。”馬爾福臉上的表情越發狂熱,“在鄧布利多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入侵霍格沃茨。”
“還記得我先前跟你們說過,黑魔王給了我一個重要的任務。”馬爾福的那張臉變得無比猙獰,從嘴裏吐出駭人的話,“他希望我殺死鄧布利多,”
“你想殺死鄧布利多?”高爾與克拉布齊齊瞪大眼睛。
“對,黑魔王想要鄧布利多死。”馬爾福回憶道:“我嘗試過其他方式,但想謿⑧嚥祭嗪茈y,最終我想到一個絕佳的辦法。”
“什麼辦法?”克拉布問。
“今天晚上,會有很多食死徒們通過消失櫃進入霍格沃茨,我想鄧布利多自己肯定也會大喫一驚吧!”馬爾福得意地笑了起來。
“這樣做真能夠成功嗎?”高爾不解地問。
“當然可以,我們已經謩澚艘徽麄學期,貝拉姨媽會召集最精銳的食死徒,就算斯內普也會參與進來……”馬爾福興奮地跟着兩人分享自己的喜悅“據說,黑魔王打算趁着今晚上去阿茲卡班劫獄,幫我們拖住魔法部的傲羅,更何況我們還準備來了福靈劑,肯定能在殺死鄧布利多後,從容離去。
“這聽上去很棒,你應該提前告訴我們的。”克拉布忍不住抱怨道,“今晚上我們可以參與嗎?”
“我也想參加。”高爾舉手說。
“我不知道,但我想他們讓我們參與的可能性不高。”馬爾福舉起南瓜汁與兩人輕輕碰了下,“也許,他們會嫌棄我們礙事。”
看着高爾與克拉布失落的模樣,馬爾福開口安慰道,“不過,有件事你們肯定能夠幫上忙。”
“什麼事?”
“替我保密,這很重要。”馬爾福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你們想知道的事,我都已經告訴你們了,如果你們不小心泄露了……”
“我們當然會保密。”克拉布不滿地說。
“我也是。”高爾附和道。
“離開這裏,就不要再討論這件事了。”德拉科又喝了一大口南瓜汁,“好了,讓我們來慶祝一下,我想霍格沃茨很快就會迎來新校長。真可惜,這裏沒酒。”
就在這時候,旁邊忽然出現一個老舊的櫃子,放着大量的雪利酒。
“要來一杯嗎?”克拉布興奮地從櫃子裏取出一瓶雪利酒。
“還是算了,免得喝酒誤事了。”德拉科搖頭道,“可以等殺死鄧布利多後再喝。”
“你是不是打算離開學校了?”高爾忽然問。
“當然,不然留在學校做什麼?”德拉科得意地捲起左手臂,露出上面的黑魔標記:“等完成這一次任務,也算正式成爲食死徒了,再也沒人敢……”
不知爲什麼,德拉科忽然抬頭望向某個方向,哪兒是大片垃圾山,什麼都沒有。
就在德拉科一夥人提前慶祝勝利的時候,遠在霍格沃茨附近的山區裏,已經在攝魂怪的肆虐下淪爲人間地獄。
“你這邊準備好了嗎?”貝拉詢問埃弗裏。
“陰屍的數量少了點,不過還要些麻瓜,等攝魂怪吮吸他的靈魂後,我們會將他們一併處理了。”埃弗裏介紹道。
“那你最好快點,今晚上就要行動了。”貝拉提醒道。
“我想那羣攝魂怪肯定會很高興。”
埃弗裏表情古怪,招呼一名黑巫師去讓攝魂怪加快吮吸速度。
誰都沒注意到,剛甦醒過來的納西莎正在無聲地嘶喊着,她的眼裏滿是無法掩飾的恐懼,她拼命地掙扎,試圖引起貝拉的注意。
然而,納西莎努力完全徒勞無功,因爲她的舌頭被粘在下巴上,讓她絲毫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也徹底斷絕了她的最後一絲希望。
越來越濃的霧氣模糊了納西莎的視線,眼前只剩下一團團在頭頂上飛掠的黑影,無數淒厲的尖銳聲在她的耳邊迴盪。
攝魂怪!
那些邪惡的黑暗生物正從四面八方湧來,冰冷的感覺滲透納西莎的五臟六腑,將她的思維也一起凍結。
她看到了。
無數攝魂怪放下那漆黑的斗篷,露出斗篷下空洞漆黑,宛如無盡深淵的嘴,對準着納西莎的面龐用力一吸。
僅僅一瞬間,絕望宛如潮水般納西莎淹沒,彷彿有一道靈魂的虛影慘叫着被無數攝魂怪逐漸從身上拉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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