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格沃茨讀書的日子 第785章

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什麼事?”

  花了點時間,雙面鏡裏終於有了反應,艾伯特的面龐出現在鏡子另一邊,似乎對老人這時候打擾他很不滿,但也知道鄧布利多肯定有事找他,所以也沒有因爲被人打擾而抱怨。

  “如你所料,我們的計劃可能要提前了。”鄧布利多平靜地說。

  那邊大概沉默三十秒後,直接開口問道:“他們弄到了多少福靈劑。”

  “一瓶,大概十二小時的計量。”鄧布利多說。

  “她們返回英國,去找斯內普了嗎?”艾伯特似乎對這件事很清楚。

  事實上,就是他讓巴德偷偷放出消息,將貝拉與納西莎給逼回英國的。

  對她們的懸賞,也是巴德讓人偷偷放出來的,反正也不需要擔心有人殺死兩人領走那份高額懸賞金,順便還能讓納西莎·馬爾福嚐嚐被人通緝的滋味。

  “看來你知道這件事。”

  “如果你想找人聊天,我們可以抽空一起喝個下午茶。”艾伯特讓鄧布利多說重點。

  “事情的發展確實超乎了我的意料,有些事一旦我來不及做,恐怕只能拜託你了。”

  如果按原定計劃,鄧布利多還有幾個月的時間處理後事,但現在看來時間上很緊迫了。

  如果沒有艾伯特,鄧布利多絕不允許納西莎闖入霍格沃茨,更不會允許局勢失控。

  儘管他也會嘗試阻止對方,但做兩手準備顯然也很有必要,特別是在艾伯特提前預約過後。

  “如果我是你的話,會好好想想自己的遺言,我知道你把事情都給安排好了,但這件事可能會打亂了你的部分計劃。”艾伯特也覺得自己這番話是多餘的,他又補充道:“我會幫你占卜,但別指望得到太準確的消息。”

  “也許,我們可以坐下來喝下午茶,再慢慢聊這些事。”

  鄧布利多對此還算滿意,關閉與艾伯特交流的雙面鏡後,開始整理自己的思路,有些東西確實需要提前了,這不是什麼好消息,但也是沒辦法的事。

  另外一邊,關閉雙面鏡的艾伯特正坐在書房裏思考這件事,有個問題仍然讓他感到些許的困惑:貝拉真會把福靈劑交給德拉科·馬爾福使用嗎?

  可能性不高!

  那個瘋女人肯定更願意把福靈劑用於圍殺鄧布利多的行動中,那玩意可以讓多名食死徒超常發揮,提高幹掉鄧布利多的成功率。

  可是,沒有福靈劑,馬爾福顯然沒可能提前修好了消失櫃。

  也就是說,預言中的馬爾福藉助福靈劑提前修好消失櫃。

  如果馬爾福獲得福靈劑,那隻可能來源於他的母親納西莎。他從斯拉格霍恩那兒盜取了福靈劑的概率着實不高。

  貝拉與納西莎弄到了兩瓶福靈劑?

  有可能,但概率不高。

  水晶球上面的白霧飛快旋轉起來,一幅清晰的畫面浮現在艾伯特眼前:一名穿着校服的年輕姑娘正用魔杖指着斯拉格霍恩教授。

  這是……納西莎·馬爾福?

  那女人該不會打算偷偷潛入學校,搶走斯拉格霍恩儲備的福靈劑吧?

  艾伯特一下子就搞清楚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現在的問題是:鄧布利多知道這件事情嗎?

  如果他知道,還默認了這件事的發生,那究竟是爲什麼呢?

  斯拉格霍恩教授有什麼值得他惦記上的?

  艾伯特的手指在羊皮紙上輕輕敲打:“原來如此,是爲了斯拉格霍恩教授那段不願意提起的記憶?”

  “是因爲我的緣故嗎?”艾伯特喃喃道,“真坑,這個錯誤應該被糾正。”

  在他找到計劃提前的原因後,完全不介意將錯誤重新糾正過來。

  多留點時間讓鄧布利多去準備,到時候落到他身上的麻煩就越少,而且一旦斯拉格霍恩儲備的福靈劑遭到洗劫,天知道獲得福靈劑的食死徒會造成多大破壞。

  既然事情已經很難避免了,爲什麼不能讓整個局勢變得可控呢?

  納西莎打算去搶斯拉格霍恩的福靈劑,那爲什麼就不能搶納西莎的福靈劑呢?

  艾伯特揮了下魔杖,在書桌上展開霍格沃茨的大地圖,看着地圖上密密麻麻的學生名字,他拿出魔杖輕輕敲打了一下,準備將馬爾福的名字給着重標記出來。

  ……

  與此同時,遠在霍格沃茨的德拉科·馬爾福似乎感受到什麼,忍不住打了個抖索。

  “怎麼回事。”

  他咕噥着望向破櫃子裏的那顆已經缺損的蘋果,拿起來仔細瞧了瞧後,惱火地將它給甩向旁邊的垃圾山。

  又失敗了。

  馬爾福瘋狂地抓撓自己的頭髮,自從接觸這個破櫃子後,類似的事情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正在讓他失去耐心。

  該怎麼辦?

  找斯內普幫忙?

  不,如果找斯內普幫忙有用地話,這個破櫃子早該修好了。

  馬爾福從口袋裏掏出雙面鏡,但終究沒使用它,而是將鏡子重新塞回口袋裏,拿出那本維修消失櫃的筆記繼續翻閱,試圖從中尋找到修復消失櫃的辦法。

  這時候,雙面鏡裏忽然傳出母親納西莎地呼喚聲,把正仔細翻閱筆記的德拉科給嚇了一跳,他連忙伸手去掏鏡子,卻不小心失手讓鏡子掉在地上,摔裂成了好幾塊。

  “媽媽,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德拉科見到裂開的雙面鏡還能用,不由鬆了口氣。

  “我記得你有進修魔藥課吧。”納西莎的詢問讓德拉科感到迷惑。

  “怎麼了?”馬爾福反問。

  “我需要你幫我們弄幾根其他跟你一起進修魔藥課學生的頭髮,最好是女生。”納西莎說。

  “你要頭髮做什麼?”

  德拉科更疑惑了,完全搞不懂自己的母親要頭髮做什麼。

  “我和你貝拉姨媽在歐洲弄到了點福靈劑,但分量不夠用,你的貝拉姨媽打算藉助福靈劑悄悄潛入霍格沃茨,從斯拉格霍恩哪兒弄到更多的福靈劑。”

  納西莎沒說要闖入霍格沃茨的人是她自己,而是說貝拉,因爲她很清楚一旦說自己要潛入霍格沃茨,德拉科絕不會幫他。

  事實上,德拉科確實被這個消息給嚇了一跳,等他反應過來後連忙說:“不行,絕對不行,就算貝拉姨媽真能從斯拉格霍恩哪兒弄到福靈劑也不行,這件事情一旦暴露,我們接下來的計劃就徹底完蛋了。”

  這也是馬爾福從沒打斯拉格霍恩的那些福靈劑的主要原因,並不是他不想要,而是他承受不起失敗的代價。

  “別擔心,貝拉知道輕重,不會給你的計劃添麻煩。”納西莎輕聲安撫道,但效果並不是很好,德拉科太清楚他的貝拉姨媽是什麼樣的人。

  “我們需要更多的福靈劑,但肯定不會蠢到把事情給搞砸。”

  見德拉科不鬆口,納西莎又道,“西弗勒斯也知道這件事,我們已經說服他幫我們拖住斯拉格霍恩,所以你不必擔心,貝拉只要拿到福靈劑就會立刻離開霍格沃茨,而且她在行動前會服用少量福靈劑來確保整個計劃順利進行。”

  納西莎有一點沒說謊,斯內普確實答應給她們提供便利。

  至於頭髮問題,交給德拉科顯然更合適。

  因爲她需要有人幫忙創造機會,避免兩人偶然相遇的尷尬發生。

  馬爾福驚訝地瞪大眼睛,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當晚,他連夜去找斯內普,打算跟他聊聊這件事。

  明明知道斯內普很可能在利用自己,連馬爾福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還會去信任斯內普,也許是因爲他們現在都在同一艘船上,也許他只是想要跟着家人一起活下來。

  一旦暗殺鄧布利多的計劃失敗,所有人都得死,包括斯內普自己。

  所以,馬爾福希望斯內普能成功。

  “你怎麼來了?”

  斯內普打開門,看到站在外頭的馬爾福,微微皺起眉頭,但還是側身讓開位置讓馬爾福進屋。

  “媽媽說貝拉姨媽打算潛入霍格沃茨,從斯拉格霍恩那兒盜取福靈劑。”馬爾福開門見山地說。

  在這件事上,他幾乎幫不上什麼忙,所以必須搞清楚斯內普對這件事的態度。

  “這件事我知道。”斯內普平靜地說。

  “爲什麼……”

  “爲什麼不阻止他們?”

  “對,我覺得我們不該冒險。”馬爾福皺起眉頭說。

  “我想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斯內普看着德拉科,反問道,“是什麼讓你覺得我能夠阻止她們?”

  馬爾福忽然沉默了。

  “如果她失敗呢?”

  “如果她在使用福靈劑的情況下還搞砸了,我會去鄧布利多那兒舉報她。”斯內普冷淡地說。

  “用貝拉姨媽博取鄧布利多的信任?”馬爾福微微張着嘴,不知該說什麼纔好。

  “對。”斯內普乾脆地承認了。

  “不過,據我所知,想來霍格沃茨盜取福靈劑的並非貝拉,而是你的母親納西莎。”

  斯內普的這番話讓馬爾福瞪大眼睛。

  “你是說……”馬爾福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想她願意冒這個風險應該是爲了你。”斯內普平靜地說,“如果是貝拉,我肯定不會答應幫忙。”

  “可,怎麼會,你應該阻止她。”馬爾福大聲說。

  “納西莎是成年人,有着自己的判斷,你真以爲自己能說服她放棄?”斯內普譏諷道,“爲什麼你不看看自己呢?”

  “我?”

  馬爾福沉默了,他明白斯內普的意思。

  “納西莎的計劃成功率不低。”斯內普冷漠地說,“而且,就算我們不願意給她提供幫助,她仍然還是會那樣做,只是會更麻煩一些而已。至於計劃失敗,我想她應該清楚後果,也做好心理準備了。”

第1233章 不好的預感

  已經有很多的跡象可以證明,波特很早就盯上斯拉格霍恩了。

  馬爾福不清楚波特想做什麼,但知曉這事後他卻感到莫名焦躁。

  不知爲何,他隱約有種預感,波特的計劃很可能會跟母親的計劃產生衝突,而且他還沒法阻止。

  這種感覺糟糕透了。

  “在想什麼呢?”潘西一屁股坐到馬爾福旁邊的沙發上。

  “幻影顯形考試怎麼樣?”馬爾福轉移話題。

  “你居然會關心這件事。”潘西故作喫驚地說,她記得自從去年九月入學後,德拉科就對很多事都表現得漠不關心。

  “我就隨口問問。”馬爾福的視線越過《預言家日報》,看向對面沙發上的兩人,“高爾和克拉布沒通過,他們說幻影顯形考試很難。”

  “反正我覺得還蠻簡單的,也許他們應該在練習上多下點功夫。”潘西懶散地歪斜着身體,親密地將腦袋枕在馬爾福的大腿上。

  “又不只有我們沒通過考試,羅恩·韋斯萊也沒通過。”克拉布努力辯解道。

  “對,有近一半的學生沒考過。”高爾連忙補充道,彷彿在急於證明自己不是笨蛋。

  “哦,韋斯萊家果然盛產廢物,聽說那三人比其他人更早接觸幻影顯形,到頭來居然沒考過。”德拉科用手指擺弄着潘西頭髮。

  “唉,疼。”

  潘西伸手揉着自己的頭皮,滿臉幽怨地看向德拉科。

  “抱歉,我沒注意。”

  德拉科連忙鬆開自己的手,將幾根頭髮塞進口袋的同時,還不忘向潘西道歉。

  “你怎麼了。”潘西抬頭看着德拉科的臉,忍不住抱怨道,“總感覺你整個學期都心不在焉。”

  “你知道,去年我家發生了不少事。”

  德拉科用目光讓高爾與克拉布閉嘴,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別擔心,那只是暫時的。”潘西似乎意識到什麼,輕聲安撫道,“未來肯定會好起來的,我聽爸爸說,神祕人很快會再次捲土重來,你……”

  “這件事還輪不到我們去討論。老實說,我現在有點擔心……”德拉科的話沒說完便忽然打住,僵硬地轉移話題道,“對了,我最近可能需要你幫忙輔導一下家庭作業,我可不想在因爲家庭作業的關係被關禁閉了。”

  “沒問題。”潘西很高興地說。

  “你們兩個也一起吧!”馬爾福對高爾與克拉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