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阿萊克託!”
“主人。”
“你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伏地魔目光銳利地盯向唯二逃回來的食死徒。
“那個泥巴種跟魔法部的聯繫比我們預想中還要深,他正在藉助魔法部與鳳凰社的力量打擊我們。”阿萊克託低着頭,“也許,我們應該先解決掉他的助力,再去對付那個泥巴種。”
“艾伯特·安德森。”
伏地魔輕聲念出那個害得食死徒損失慘重的泥巴種的名字。
“我已經夠警惕他了,但那個泥巴種不止一次向我們證明了,我們對他的警惕還遠遠不夠。”
“他擁有預知未來的力量,而且很巧妙地哂眠@種能力,藉助魔法部與鳳凰社打擊我們。”
“可,真有可能嗎?斯克林傑肯定不是蠢蛋,他怎麼可能會輕易相信。”有名新加入的食死徒忍不住提出自己的疑問,立刻引起其他老牌食死徒的注視。
其實,只要瞭解過占卜的人都知道,那玩意很多時候就是一個笑話,想預測未來本身就是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更別說準確預知未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那個泥巴種毫無疑問是聰明的,他總有辦法讓斯克林傑相信他的話。”阿萊克託看向斯內普,用肯定的口吻問,“他肯定也說服了鳳凰社的那羣人吧!”
“是的,鳳凰社的人都相信他的預言,據說從他開始預言到現在,沒有出現過失誤。”斯內普在腥说淖⒁曄拢鏌o表情地說,“當然,這也可能跟他與鄧布利多的關係密切有關。”
大概是察覺到伏地魔的目光,斯內普繼續說,“據說,他正躲在一處施了赤膽忠心咒的房子裏,只有鄧布利多才知道他的具體位置,想要找到並殺死他非常困難。”
“我記得那個泥巴種跟韋斯萊家的兩個小崽子關係密切。”阿萊克託提醒道,“他們還一起開了家店鋪。”
“是的,確實有這件事,但由於詹姆·波特曾遭受小矮星彼得的背叛,導致艾伯特·安德森吸取教訓,並不相信他的朋友,也許擔心遭到朋友的背叛,或其他原因。總之,那人非常謹慎,也正因此,才爲鄧布利多提供部分的預言消息。”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說,“鄧布利多也爲了獲取預言而付出了代價。”
“什麼代價?”
“他似乎認爲鄧布利多快死了,盯上了他的遺產!”
斯內普覺得貝拉一夥人會如此倒黴,完全就是因爲上次食死徒試圖在艾伯特的婚禮上殺死他的緣故,導致被他徹底給記恨上了,外加一萬加隆的懸賞,貝拉居然能夠活着回來,讓斯內普頗爲喫驚。
“遺產?”
“是書籍,這是我偶然聽到的消息,他擔心這部分的知識會在鄧布利多死後失傳,便要走了這部分的內容。”
“真是很難相信他居然是格蘭芬多而不是拉文克勞?”某名食死徒忍不住譏諷道。
“我們今天不是要討論這些事,必須除掉這個麻煩,否則類似的事就會發生第三次,甚至第四次。”
伏地魔的臉色同樣很不好看,因爲他想起被徹底洗劫的祕密基地。
至今,伏地魔仍然沒抓住那個該死的小偷。
不過,他幾乎已經肯定做這件事的傢伙絕對就是那個該死的泥巴種。
“我認爲應該先不管那個泥巴種,想辦法先除掉斯克林傑,扶持我們的人上位,避免魔法部再次成爲我們的敵人。”亞克斯利發表自己對這件事的看法,跟魔法部硬拼無疑是相當愚蠢的事情。
“我們應該按原定計劃,先控制魔法部,將魔法部的僱員變成我們的助力,想辦法擴大我們的力量。”
“亞克斯利。”
伏地魔也從未想過魔法部居然會變得如此麻煩,“我需要你加快對魔法部的滲透,我會親自動手除掉斯克林傑。”
“在那之前,我們不能對萊斯特蘭奇兄弟與其他食死徒的死無動於衷,讓所有人都給我行動起來,給魔法部一個難忘的教訓。”
“西弗勒斯,有什麼事?”
在散會後,看着留下的斯內普,伏地魔示意對方坐下來說話。
“關於德拉科·馬爾福的計劃。”斯內普抖動嘴脣,搶在黑魔王前開口說,“他的計劃並不高明,很可能會打草驚蛇,如果在情況恰當的時候,請允許我藉助這個機會除掉鄧布利多。”
“哦,看來你有把握。”伏地魔打量斯內普,冷漠地說,“我不希望你犯下貝拉與盧修斯那樣愚蠢的錯誤。”
斯內普是伏地魔殺死鄧布利多的祕密底牌,他不會允許其中出現任何的失誤。
“這其實關係到我打算向主人彙報的另外一件事。”斯內普頂着伏地魔的目光解釋道。
“鄧布利多受傷了,很嚴重的傷勢,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受傷的,但他顯然已經沒幾年好活了”
“我聽說過類似的傳言。”伏地魔說。
鄧布利多受傷的事情,絕大多數的霍格沃茨學生在開學晚宴上都注意到了。
“這件事是真的,我幫鄧布利多檢查過,大概還能活五到八年。”斯內普說出自己的判斷,“雖然我無法確認鄧布利多的實力是否有所損耗,但我想他應該會逐漸變得虛弱。”
“德拉科·馬爾福的計劃是找一堆人悄悄闖入霍格沃茨圍攻鄧布利多。”
伏地魔微微皺起眉頭,顯然不看好這個計劃,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不看好德拉科·馬爾福會成功。
“我認爲德拉科·馬爾福的計劃很難對鄧布利多造成威脅,但如果出現恰當的機會,我會從背後偷襲殺死他。”斯內普全盤說出自己的計劃,絲毫沒掩飾打算拿其他人當炮灰的意思。
當然,這些所謂的計劃,其實不是他想出來的,而是鄧布利多想出來的。不過,斯內普大概不知道,這整個計劃,其實來源於艾伯特給鄧布利多的暗示,讓他臨死前再做點貢獻。
“不要讓我失望,你知道失敗的後果。”伏地魔冷漠地說。
然而,伏地魔不知道的是,一小時後,斯內普便在校長辦公室裏向鄧布利多彙報今晚的事情。
“你做得很好,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輕聲說,“不過,德拉科那邊你需要特別關注,別讓他實行那些不靠譜的計劃,那對霍格沃茨的學生來說很危險。”
“危險,你不覺得允許食死徒闖入霍格沃茨更危險?”斯內普陰陽怪氣地說。
“所以,必須在晚上,等大家都休息的時候。”鄧布利多平靜地說。
“我不認爲這件事能瞞過那位安德森,”斯內普忽然想到什麼,猛然抬頭望着鄧布利多:“你該不會打算藉此將那些闖入學校的食死徒給一網打盡吧?”
“我聽說伏地魔把格雷伯克也招進去了?”鄧布利多忽然轉移話題,“還有親愛的貝拉特里克斯。老實說,她居然還活着,着實讓我有些喫驚。”
“那傢伙的手段真讓人膽寒。”斯內普聽懂了鄧布利多的意思。
“狼人是值得人同情的,沒人願意患上狼化症,但想要肆意擴散它卻是件極其讓人憤怒的事,特別是以後伏地魔肯定會利用狼人威脅普通人。”
鄧布利多很不喜歡格雷伯克,不僅因爲他喜愛襲擊兒童,還因爲他致力於讓更多的人成爲狼人,將狼化症傳播到其他人的身上。所以,在艾伯特提議鄧布利多死前做些有意義的事,他沒拒絕。
“你倒是很相信他,或者說你在試圖利用他,就像你利用我一樣?”斯內普微微眯起眼睛,“我覺得你在玩火,安德森很聰明,非常聰明,他甚至把魔法部與鳳凰社當成棋子,我記得他好像還曾獲得過國際巫師棋的冠軍。”
“謝謝你的提醒,但我更贊同他的說法,這是共贏!”
鄧布利多其實並不太擔心艾伯特,他也是看着那孩子長大、畢業的,對方確實很有腦子、很聰明,但從艾伯特對待朋友、家人的態度,乃至行事作風,鄧布利多可以斷定艾伯特比年輕的他還要無害。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艾伯特比哈利更適合做他的繼任者。
“共贏?如果他知道是你讓我說服黑魔王跳轉矛頭針對他的話,估計不會高興。”斯內普陰陽怪氣地說。
伏地魔爲何如此忌憚艾伯特,其中有部分原因是斯內普傳遞的消息。
鄧布利多想把艾伯特給拉下水,讓他站到鳳凰社這邊,效果毋庸置疑,實在好到驚人。
從這幾個月裏死掉的食死徒就不難看出這點。
“艾伯特其實早就知道了。”鄧布利多平靜地說,“他比誰都清楚神祕人的危害,否則早就跑到別的國家定居了,你真認爲我可以說服他?”
“難道不是那場婚禮的襲擊將他給徹底惹毛了?”斯內普認爲就是那場婚禮襲擊將艾伯特給徹底惹惱了。
“當然不是,他留下來出於他的意志。”鄧布利多輕聲說,“而且,就算神祕人敵視他也沒用,因爲伏地魔壓根找不到他或他的家人,那位比你預想的還要謹慎。”
“更何況,他是個預言大師,能夠窺視過去,預測未來。”
“預言真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嗎?”
“是的,有人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在我們做之前,他就能預測到我們做什麼!”鄧布利多陷入短暫的回憶:“只是,艾伯特的預言天賦更強大,他很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強大的預言大師,真是不可思議,也許他會是當代的梅林。”
“我以爲你纔是當代的梅林。”斯內普撇嘴道。
“你太高看我了。”鄧布利多謙虛地說,“還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他真的是有史以來最強大的預言大師,我想我可能也要死了?”斯內普忽然說。
“什麼意思?”鄧布利多詫異地看向斯內普,不明白對方爲何會說這種話。
“安德森曾給我與德拉科留下一個預言。”斯內普走到冥想盆前,從自己的腦子裏抽出已經被埋藏在記憶深處的某段記憶。
鄧布利多微挑眉梢,來到冥想盆前,望着逐漸清晰的記憶。
“以後我的貓出事了,我會認爲是你做的。”
冥想盆裏響起艾伯特的威脅聲,隨後鄧布利多就看到斯內普想讓他看到的記憶,那是艾伯特給馬爾福的預言。
“與你的名字有關的東西,將會給你帶來有一場意外之行;詛咒的鮮血並不能帶來永生,而你將會作爲見證者,他與你同在。遠離那道黑影,否則陰謱⒁蚰愣穑o你帶來死亡,或者給別人帶來死亡。”他低聲琢磨這段預言的時候,艾伯特又給斯內普預言了。
“警惕了黑與白,遠離那被詛咒的課程,否則當你的願望被實現的那一刻,死亡就離你不遠了!”
“真是個糟糕的預言,我會找機會跟艾伯特談談。”
鄧布利多知道斯內普的意思,毫無疑問,艾伯特的預言基本上應驗了,不管是馬爾福,還是斯內普的預測都可能成真。
第1171章 黑魔法防禦波特
清晨,無數的貓頭鷹扇動翅膀湧入霍格沃茨的城堡大廳,在享用早餐的學生們頭頂上空盤旋後,紛紛落到收信人的身邊,履行起身爲郵差的職責。
哈利撿起貓頭鷹扔下的報紙,開始閱讀上面的內容,與曾經福吉控制的《預言家日報》相比,哈利發現自己更喜歡斯克林傑控制下的《預言家日報》,至少報紙上的內容總能讓人心情愉悅。
前幾天,魔法部再次粉碎了神祕人的陰郑瑏K且成功擊斃了數名食死徒的消息更是在整個霍格沃茨流傳開,唯一對此不開心的,大概是哈利在斯萊特林的死對頭:德拉科·馬爾福。
也難怪馬爾福最近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擠出水來,貝拉就是他的親戚。
哈利收回目光,端起南瓜汁抿了一口,看向今天的頭條新聞,很快發現一個令人驚訝的消息。
一名記者在採訪遭受食死徒迫害的家屬時,因言辭過激而遭到受害者家人毆打,目前重傷住院。
魔法部對此事表示遺憾,已經對受害者家人進行安撫,斯克林傑部長聲稱他們將不會得到任何的懲罰,因爲她們的親人在不久前的戰爭中英勇犧牲了。
魔法部嚴厲提醒廣大羣校斈瓯蝗藗兺榈男“偷佟た藙谄妫菍е律竦z人歸來的罪魁禍首,他認爲人們應該收起對食死徒與黑巫師的可笑同情心。
“噗!”
哈利把剛喝下去的南瓜汁給噴了出來,他敢肯定這絕對是故意的,八成是那名記者說了什麼過激的話,徹底惹惱了魔法部,導致斯克林傑安排他去“採訪”受害者的家屬。
“怎麼了,哈利。”
正翻閱《高級魔文翻譯》的赫敏,抬頭朝笑噴的哈利投去疑惑的目光。
“今天的報紙頭條,我敢說斯克林傑絕對是故意的。”哈利把報紙遞給赫敏,隨口問道,“你那邊查得怎麼樣了?”
“我翻找過很多書,甚至去了禁書區,仍然沒找到任何線索,我懷疑那部分書籍被人給移除了。”
赫敏懷疑是鄧布利多將記載魂器的書籍全部拿走的。
“還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啊!”哈利咕噥道。
“不要着急哈利,鄧布利多給你留下很長時間,我認爲你需要提前跟斯拉格霍恩教授打好關係。”
“你認爲我應該去參加‘鼻涕蟲’聚會?”哈利有點小鬱悶,倒不是他不想去參加聚會,而是他覺得把羅恩扔下不是什麼好主意。
“那個聚會沒你想得那般糟糕。”赫敏小聲說,“其實,還挺有趣的。”
“也許,我應該再喝點福靈劑去碰碰邭狻2唬屶嚥祭嗪雀l`劑去碰邭飧谩!�
哈利其實嘗試過,福靈劑確實能讓事情變得很順利,然而,直覺並不是讓他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而是讓他去找鄧布利多,因爲哈利覺得可以找艾伯特預言占卜,或者說服鄧布利多使用福靈劑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碰邭狻�
後來,哈利得知鄧布利多其實找過艾伯特預言過魂器的數量,但他們必須得到更準確的情報,以防止出現任何的意外。
畢竟,他們的敵人是伏地魔,任何失誤都會讓他們的努力前功盡棄。
所以,哈利暫時放棄了,福靈劑的劑量有限,他不敢隨意浪費,打算留到關鍵時刻再使用。
“你能聯繫艾伯特嗎?”哈利扭頭問赫敏。
“這樣沒問題嗎?”
“你真覺得那傢伙會什麼都不知道嗎?”哈利乾巴巴地說。
“沒辦法。”赫敏將目光投向羅恩。
“弗雷德與喬治最近失蹤了,據說食死徒現在正盯着他們,試圖通過他們找到艾伯特。對了,比爾讓我們不要在信裏寫重要的東西,以免信件被人截獲。”羅恩接過報紙,閱讀上面的頭條新聞後,岔開話題詢問道,“對了哈利,你打算什麼時候舉行防禦協會的聚會。”
“這個月末!”哈利不假思索道。
“不行哈利,我們答應過會去參加巫師牌俱樂部。”
儘管艾伯特將俱樂部交給了盧娜打理,但赫敏仍然希望那種輕鬆的氛圍能夠保持下去。
“我發現這個月的事真多。”哈利無奈地嘆了口氣,掏出羽毛筆將內容給記錄下來。
事情多了後,不把事記下來,很容易忘記,或者把某一門課的作業給遺忘了。
“對了哈利,你聽說了嗎?”羅恩似乎響起什麼,忽然說,“馬爾福好像主動退出魁地奇球隊了。”
“這很不尋常。”哈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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