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嗯,我需要你幫忙打聽一些消息。”
“什麼消息。”
蒙頓格斯有些猶豫,他擔心會是什麼麻煩事。
“據我所知,有人私下用大把加隆懸賞艾伯特。”鄧布利多又掏出龍皮手套戴在自己手上,拿起掛墜盒放進事先準備好的木盒子裏。
“哦,這件事我倒是知道。”蒙頓格斯飛快清點起袋子裏的加隆,隨口說,“聽說馬爾福家開出一萬加隆懸賞安德森的小命,混跡在灰色地帶的傢伙很多都對這件事感興趣。”
“但你應該知道……”
在蒙頓格斯清點完加隆,抬起頭的時候,對上了鄧布利多的魔杖,緊接着他的雙眼陷入短暫的迷茫。
鄧布利多消除了蒙頓格斯關於吊墜盒的記憶,儘管對方將這件事泄露出去的可能性不高,但關於魂器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希望你能幫忙搞清楚,究竟有多少人對艾伯特的通緝感興趣。”鄧布利多把魔杖塞回口袋裏,在蒙頓格斯回過神的時候,繼續說:“我需要你搞清楚是否有人打算對艾伯特下黑手,賺取這筆豐厚的懸賞?”
“這個我倒是瞭解一些……”
蒙頓格斯把錢袋塞進自己的口袋裏:“哦,沒問題。不過,你爲什麼會關注這件事?”
“總之,你先幫我調查這件事,後續我還會有其他事讓你去做。”鄧布利多提醒道:“彆着急拒絕,那袋加隆是訂金。”
蒙頓格斯捂着自己的口袋,咕噥道:“你以前可沒付錢的習慣。”
“你可以認爲那袋加隆是艾伯特給的報酬。”鄧布利多微笑着說。
“原來如此,難怪這麼大方。”蒙頓格斯點頭表示理解,“不過,居然不是韋斯萊家的那兩個小鬼來找我?”
“對了,你剛纔讓我做什麼?”蒙頓格斯看上去有些迷糊,似乎是遺忘咒的後遺症。
“我需要你繼續關注艾伯特的消息,越詳細越好。”鄧布利多想了想說,“到時候可能需要你幫忙傳遞一些錯誤消息,打消是否有其他人盯上艾伯特。”
“這恐怕不容易,畢竟那筆加隆實在太誘人了。”蒙頓格斯咕噥道,“幾乎沒人可以拒絕。”
“不用擔心,想讓他們放棄這種不切實際的辦法有很多。”鄧布利多平靜地說。
“你似乎很在意那位艾伯特?”蒙頓格斯非常好奇鄧布利多居然爲此專門走一趟。
“艾伯特給鳳凰社提供了很多的幫助。”鄧布利多平靜地說,“如果可能的話,我們都不希望他出意外。”
“很多幫助,我怎麼不知道。”蒙頓格斯咕噥道。
“我不指望你能知道多少。”鄧布利多站起來說,“這件事必須隱祕,而且最好儘快搞清楚情況。”
“行,接下來如果還有其他事可以找我,”蒙頓格斯拍着胸口保證道。
有加隆,誰不喜歡呢?
從蒙頓格斯那兒離開後,鄧布利多立即帶着剛入手的魂器匆匆返回霍格沃茨。
這次,他沒着急摧毀魂器,而是先給自己來了杯奶茶,等待情緒平穩後,才從旁邊的玻璃匣子裏取出格蘭芬多的寶劍。
“我不得不提醒你,你上次擺弄這玩意的時候,差點丟了性命。”
牆壁畫像裏的銀髮老女巫忽然睜開眼睛,開口提醒道。
“別擔心戴麗絲,我這一次做了萬全的準備。”鄧布利多拿着格蘭芬多寶劍來到書桌前。
原本已經睡着的畫像們紛紛睜開眼睛,打量拿起格蘭芬多寶劍的鄧布利多,都很好奇他這次又想做什麼?
“你上次也是這般自信,結果差點丟了小命!”旁邊的山羊鬍老人陰陽怪氣地說,但他很快就捱了一記手杖,痛得齜牙咧嘴。
“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兩次。”
鄧布利多重新戴上手套,將吊墜盒取出放在桌上後,拿起擱在旁邊的格蘭芬多寶劍,準備將吊墜盒直接劈成兩半。
然而,劈下的一劍居然砍偏了,長劍斬斷吊墜盒的銀鏈,狠狠砍在桌上。
“你在劈桌子嗎?”菲尼亞斯躲開揮來的魔杖,笑着問道。
“原來如此。”
鄧布利多沒理會畫像的調侃,他能明顯感覺到吊墜盒裏的靈魂很焦躁,湯姆的殘魂顯然感受到格蘭芬多寶劍會對吊墜盒造成威脅。
“這是什麼鬼東西,我感覺吊墜盒剛纔好像動了下?”
菲尼亞斯擠到最近的相框裏,好奇打量着吊墜盒上的S蛇形標記,低聲咕噥道,“這玩意該不會是斯萊特林的遺物吧?”
“這確實是斯萊克林的吊墜盒。”
“那你毀了它做什麼?”
“鄧布利多那樣做自然有他的原因。”一名精明的女巫揮舞着極粗的魔杖讓菲尼亞斯閉嘴了。
“有人在吊墜盒上施了個很可怕的黑魔法。”鄧布利多模糊地解釋道。
“所以,你打算直接摧毀它?”
“很遺憾,這是最保險的方法。”
鄧布利多抽出魔杖,朝着斯萊特林的吊墜盒輕輕一揮,辦公桌上微微突起卡槽,恰巧將吊墜盒牢牢卡在桌上,以確保它再也無法逃過一劫。
“已經遲了,湯姆。”
鄧布利多舉起寶劍,再次狠狠地劈下。
在格蘭芬多寶劍落下,徹底將掛墜盒摧毀前,它的小金蓋居然“咔噠”一聲自己彈開了。
掛墜盒裏充斥着一片濃稠的黑暗,黑暗中有一雙詭異的眼睛,正眨動地看着鄧布利多。
“阿布思·鄧布利多,我看到了你的渴望,你的恐懼,伏地魔已經知道了你的計劃,你……”
緊接着,掛墜盒裏忽然冒出兩個腦袋,那是他的妹妹阿利安娜與摯友格林德沃的腦袋,他們瘋狂地纏繞在鄧布利多身上,試圖制止他揮劍。
“幻象嗎?”
鄧布利多上下打量着這兩個肥皂泡般怪誕的東西,沒給他們開口的機會,手裏的格蘭芬多寶劍改劈爲刺,直接刺入吊墜盒裏,辦公室裏頓時響起一聲長長的尖叫。
伏地魔的魂器被摧毀了。
阿利安娜與格林德沃的幻影徹底消失不見了。
“結束了!”鄧布利多深吸了口氣,喃喃道,“結束了湯姆,這次該害怕的應該是你纔對。”
說完,他用劍尖挑開掛墜盒的小金蓋,看着裏面冒出縷縷青煙的絲綢內襯,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有過上次戒指的案例,鄧布利多沒着急伸手觸摸,而是仔細觀察確保吊墜盒的殘骸上沒有黑魔法殘留後,纔將它拿起來放進辦公桌的抽屜裏。
裏面還放着被蛇怪毒牙紮了一個孔的筆記本,存放在玻璃盒裏的拉文克勞冠冕,一枚醜陋的黑寶石戒指,在鄧布利多將掛墜盒的殘骸放進去後,裏面就集齊四件魂器的殘骸了。
對了,還有那條叫納吉尼的毒蛇也被他給殺了。
他們現在居然摧毀了五件魂器,想想真是不可思議。
如果伏地魔製造了六件魂器的話,那麼最後一件應該就是赫奇帕奇的金盃。
“還真多虧了艾伯特?”鄧布利多輕聲感慨道。
只要摧毀所有的魂器,伏地魔就只是個靈魂已經殘損、能夠被人殺死的普通凡人。
雖說那時候想殺死伏地魔這樣的巫師還是需要超常的能力與本領,但鄧布利多並不擔心……讓他擔心的事想要徹底殺死伏地魔的話,就必須摧毀哈利額頭上那一小片連伏地魔都沒意識到的靈魂殘片。
那意味着哈利必須死。
這無疑是件令人難以接受的殘酷事實,但想要徹底消滅伏地魔的話,這件事卻無法避免。
“我該怎麼跟他說這件事呢?”鄧布利多喃喃道。他需要在最恰當的時候告訴哈利這個真相。
然而,想讓一個人英勇赴死,無疑是十分艱難的事,這不僅需要有過人的勇氣與膽魄,還需要對方有直面死亡的勇氣。
鄧布利多見過太多勇敢的人,在死亡面前畏縮了,他必須在最關鍵時候給予哈利直面死亡的勇氣。
“該怎麼辦呢?”
鄧布利多的視線落在抽屜裏的復活石上,喃喃道:“也許,我該寫遺囑了。”
“遺囑,我還以爲你早就寫好了?”菲尼亞斯在鄧布利多將寶劍放回玻璃櫃裏的時候詫異地說。
“是啊,遺囑確實已經寫好了,但有一部分需要重新修改。”
鄧布利多重新坐回辦公桌後,從旁邊拿過一張羊皮紙,在上面寫了點東西后,將紙條摺好後交給鳳凰福克斯。
“將這個交給他。”
福克斯發出一聲輕微的鳴叫,帶着紙條消失不見了。
在福克斯離開後,鄧布利多拿起羽毛筆,重新修改自己的遺囑,他打算通過遺囑的方式,將復活石留給哈利。
第1157章 平凡的一天
“忙完了?”
穿着寬鬆睡裙的伊澤貝爾端着兩杯還冒着熱氣的牛奶走進書房,將其中一杯放在艾伯特面前的書桌上,撩開發絲俯身吻了下他的臉頰,便坐到窗戶邊的椅子上,她伸手撩開輕薄的米色窗簾,望向院裏正在晨跑的卡特里娜。
“怎麼不再多睡一會兒?”
艾伯特整理完桌上的筆記,將它們放進抽屜後,扭頭看着正坐那兒喝牛奶的伊澤貝爾。
“不睡了,以前這時候都起來晨練了。”伊澤貝爾頗爲無奈,自從懷孕後很多事都很不方便。
“要不,回去睡個回挥X?”艾伯特抿了一小口牛奶,笑着提醒道:“睡眠不足對皮膚不好,可是女人的天敵哦。”
“那還不都是你害的。”
伊澤貝爾從庭院外收回目光,問出自己的疑惑,“你很在意那些麻瓜的錢財嗎?”
“是啊!畢竟,我是個貪婪的資本家。嗯,對一切都非常的貪婪,想要把一切都佔爲己有。”艾伯特放下杯子,走到伊澤貝爾的旁邊,俯身在白皙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口,留下一個白色的印記。
“真是的,都快成爲孩子父親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伊澤貝爾也在艾伯特的臉上親了下。
“本來就是小孩子。”艾伯特在伊澤貝爾的旁邊坐下,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在大多數人眼裏,我們都還只是個孩子。”
“不,你纔是孩子,十九歲的孩子。”
伊澤貝爾放下杯子,伸手幫艾伯特擦去臉頰上留下的痕跡,順勢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其實,我有點後悔自己沒出去工作一段時間,有時候我覺得自己還像個孩子,感覺很幼稚。”
“這不是挺好的,我更喜歡這樣的你。”艾伯特像安慰小孩子般輕輕撫摸伊澤貝爾的腦袋,“喜歡這種熱戀中的感覺。”
“那種戀愛的感覺持續不了多久,生活總會迴歸平淡。”伊澤貝爾握住艾伯特的手,就像尼可與佩雷納爾。
“平平淡淡的生活就挺好的。”艾伯特轉移話題,“再過兩年,等我們不用擔心錢的問題後,就去遠東探望他們,順便旅遊、品嚐一下那邊的美食。”
“你這個大騙子。”
伊澤貝爾微微噘起嘴,看着艾伯特的眼睛說:“我就從沒看過你爲錢的事情發愁過。”
哪怕艾伯特在大腦封閉術上有很高的造詣,在某些事情上卻很難瞞過她。
艾伯特其實並不是在意錢財上的問題,幫助家人賺取大量的財富,無非是給自己留下餘地,遇到事情的時候,就不會驚慌失措。
“好吧,這其實是我小時候最大的願望。”
艾伯特完全沒在意自己被冠上大騙子的頭銜,輕輕撫摸伊澤貝爾的小手說:“我記得以前跟你說過這事。”
“賺大錢。”伊澤貝爾微微挑眉,“老實說,從小就想着以後怎麼賺錢就很奇怪。”
“在麻瓜的世界,錢財很重要,因爲很多事都得向錢看齊,所以我小時候纔想着長大後該怎麼賺錢。”艾伯特點了下頭,重新肯定自己的那番話。
“如果我想要在麻瓜世界娶到你這樣的大美人,就得要有錢。”
伊澤貝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想繼續跟艾伯特鬼扯這些事,便轉移話題問:“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寫勒梅夫婦的回憶錄?”
“就在近期。”艾伯特想了想又道:“還得順帶幫鄧布利多寫本回憶錄。”
“你倒是挺忙的。”
“這不是還有你幫忙嗎?”
“我就知道會這樣。”伊澤貝爾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你好像很喜歡把事情扔給別人。”
“沒辦法,誰讓我有很多事要忙,現在又沒法分身只能這樣了。”艾伯特理所當然地說:“而且,團隊合作的效率更高。”
“那是因爲你想偷懶。”伊澤貝爾一眼就看穿艾伯特的意圖。
“喝完後,我們到外頭走走。”艾伯特把旁邊剩餘的半杯牛奶遞給伊澤貝爾。
“喝不了那麼多。”
伊澤貝爾又喝了幾口後,把杯子遞給艾伯特。
艾伯特喝完剩餘的牛奶後,走到書桌旁拿起魔杖輕輕一揮,把兩個空玻璃杯送回廚房。
“走吧,我們去院子散步,順便帶上湯姆,那傢伙也該好好減肥了。”艾伯特看向伊澤貝爾,似乎又想到什麼,“你先回去換衣服,現在天氣已經開始轉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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