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格沃茨讀書的日子 第729章

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對,我希望你們能夠撤銷對艾伯特·安德森的懸賞通緝。”斯內普側頭對納西莎說:“那是個相當愚蠢的做法。”

  “這不可能!”德拉科直接脫口而出。

  “沒什麼不可能。”斯內普平靜地說。

  老實說,斯內普並不擅長說服別人,但鄧布利多卻希望他能夠說服馬爾福家放棄對艾伯特的懸賞通緝,並且讓他給德拉科·馬爾福提供幫助和指導,避免對方亂來。

  所以,他來了。

  “爲什麼?”馬爾福忽然問道,“你爲什麼要……”

  “現在你甚至都沒搞清楚敵人是誰。”斯內普毫不客氣地打斷道,“我答應過你的母親會幫你,但……”

  “媽媽。”

  德拉科·馬爾福難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親。

  納西莎對上兒子的目光,壓低聲音解釋道,“西弗勒斯在這方面比你更有經驗……”

  “夠了媽媽,這是我的工作,他給我的,我自己就能……”馬爾福的話還沒說完,就又被打斷了。

  “德拉科,不是我不願意相信你。”納西莎悲傷地說,“但我們已經承受不起再次失敗的後果了。”

  德拉科·馬爾福沉默了。

  “爲什麼你這傢伙會出現在這裏。”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房間的沉默。

  貝拉站在房門外,警惕地盯着斯內普。

  “有問題?”

  斯內普瞥了貝拉一眼,沒在意對方的話,扭頭對德拉科說,“記住,對艾伯特·安德森的懸賞通緝必須停止。”

  “爲什麼?”

  “那場火災只是一次警告,”斯內普瞥了眼貝拉,臉色露出一抹譏笑道,“否則你真的認爲自己可以從魔鬼火焰中逃出來嗎?”

  “警告?”納西莎不安地望着斯內普。

  “是的,我告訴鄧布利多你們還活着的時候,他是那樣說的。”斯內普回憶道:“鄧布利多認爲那場火就是安德森放的,所以他希望我能夠說服你們放棄對那傢伙的懸賞通緝。”

  “所以,你來這裏是來執行鄧布利多的命令?”

  “這件事重要嗎?”斯內普反問道:“你們似乎從來都沒有抓住重點。”

  “讓西弗勒斯說下去。”納西莎幾乎是用祈求的口吻制止了還想說些什麼的貝拉,“我相信西弗勒斯來這裏肯定有什麼重要原因。”

  “鄧布利多不希望艾伯特·安德森因殺人而走向墮落,”斯內普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語氣中帶着濃濃的譏諷。

  “這跟懸賞通緝有什麼……”德拉科被斯內普搞得有些迷糊。

  “我一直無法理解你們爲什麼會忽略那個傢伙的危險性,難道就是那所謂的泥巴種的稱呼影響了你們的正常判斷嗎?”

  “可笑至極。”貝拉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很快就能殺死他,得到黑魔王的嘉獎。”

  斯內普輕蔑的用眼角掃了眼貝拉特里克斯,他覺得以對方貧瘠的腦子對上安德森,遲早會被對方給弄死。

  “在很早以前,我就提醒過盧修斯,讓他在沒把握前不要去招惹那個安德森。”斯內普冷笑道,“結果呢,盧修斯失敗了,很多人爲此丟掉了性命。”

  “你怎麼敢……”德拉科差點把鼻子給氣歪了。

  “你們從來就沒有注意到,被魔法部抓捕的那批人,很多都被處死了。”斯內普面無表情地提醒道。

  “你是說……”納西莎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艾伯特·安德森確實沒有親自殺人,但他卻藉助魔法部殺死了那些試圖襲擊他婚禮的傢伙。”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說,“這兩個月,每天幾乎都有人被審判處死。”

  “一旦他不再有顧慮,到時候連機會都不會有。”斯內普同樣非常忌憚,因爲那場大火,僅僅只焚燬馬爾福莊園,卻沒有向四周蔓延開就是最好的證據。

  “記住,殺掉艾伯特·安德森是貝拉特里克斯的任務,你最好別參與這件事。”斯內普冷漠地警告道。

  “你認爲我會失敗。”貝拉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惱火地用魔杖指着斯內普。

  “概率不高。”斯內普譏諷道,“那傢伙是預言大師,能夠預測未來,你的那些所謂的陷阱都會被他提前察覺,而你甚至對此一無所知。”

  “一旦計劃失敗,那傢伙肯定會弄死一批人,而提供懸賞通緝的馬爾福家一定會在名單內,沒人會容忍一而再而三的挑釁。”

  “所以,專心你自己的任務,別參與這件事。”斯內普冷漠地打斷馬爾福想說的話,“你要記住,我是你的幫手與後手,一旦你失手,就會由我來接替這項工作,別可笑的以爲我想搶你的功勞,這原本就是我的工作!”

  “記住,只要鄧布利多死了,黑魔王就會寬恕盧修斯。”

第1152章 掛墜盒的位置

  清晨,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映照在校長辦公室的大理石地板上。

  昨晚熬夜的鄧布利多已經醒了,正坐在辦公桌後,一邊享用家養小精靈準備的早茶,一邊閱讀最新一期的《今日變形術》。

  自從艾伯特不再給雜誌投稿後,《今日變形術》便很少再出現讓人雙眼一亮的文章了。

  九月份的《今日變形術》雜誌裏,甚至還出現幾篇湊數的文章,着實讓鄧布利多有點失望。

  放下茶杯,鄧布利多拿起被家養小精靈擱在辦公桌角落的最新一期報紙。

  很可惜,報紙上沒什麼值得他關注的消息,頭條新聞上的內容更是讓他一大清早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昨天,又有兩名“黑巫師”被威森加摩法庭判決死刑。

  老實說,鄧布利多很不喜歡這位新部長動不動就殺人的行事風格,哪怕斯克林傑很願意採納他在部分事情上的建議,但在判決“窮兇極惡”的黑巫師死刑上,卻始終有着自己的堅持,而且毫不退讓。

  “魔法部一直都在使用吐真劑審問犯人,我們儘可能不冤枉任何一名好人,但也絕對不會放過任何窮兇極惡的犯人。”

  鄧布利多放下報紙,回憶起上次跟斯克林傑談起處決犯人這件事上的不愉快記憶。

  斯克林傑在對待這件事上的強硬態度着實讓人喫驚,而且具體原因斯克林傑也從不避諱。

  事實上,就連威森加摩法庭的人員乃至魔法部高層都清楚原因。

  “就算魔法部繼續加強阿茲卡班監獄的防守力度,我們也永遠防不住神祕人。”

  鄧布利多還記得斯克林傑在威森加摩法庭上說起這件事的無奈表情。

  “除非,讓鄧布利多到阿茲卡班擔任監獄長,但我覺得霍格沃茨的那羣孩子比起這些混蛋更加重要。”

  “與其給這羣窮兇極惡的混蛋再出來做壞事的機會,還不如讓他們永遠不再有機會去傷害其他無辜的人,這纔是真正對整個魔法界負責。”

  “我們正在戰爭,不要對敵人心慈手軟,除非你們想害死那些在第一線英勇抵抗的人們。”

  從那天起,威森加摩法庭就毫不猶豫地判決那些原本該終身監禁的犯人死刑。

  就連鄧布利多都無法反駁斯克林傑,因爲他同樣意識到伏地魔肯定會劫阿茲卡班監獄的殘酷事實。

  如果傲羅們費了很大的犧牲將他們抓進監獄,結果這羣傢伙沒能因此受到處罰,反而又被伏地魔放出來,無疑對不起那些在抓捕中英勇犧牲的勇士。

  完美地說辭!

  果斷又很有魄力。

  斯克林傑簡直是無數人眼裏的英雄,帶領魔法界渡過眼下難關的最佳人選。

  然而,直覺告訴鄧布利多,這僅僅只是表面。

  肯定發生了什麼,纔會讓斯克林傑放下一切顧慮與黑暗勢力做鬥爭。

  鄧布利多懷疑這件事跟艾伯特有關,他很好奇艾伯特跟斯克林傑說了什麼。

  直到昨天晚上,鄧布利多纔得到答案。

  “安德森先生告訴我,我會死在任期上,遭到神祕人的謿ⅲ麆裎曳艞墝够蜃龊檬馑酪徊臏蕚洹!�

  斯克林傑很平靜地說出這個殘酷的答案

  那時候,鄧布利多什麼都懂了。

  他敢說艾伯特絕對是故意告訴斯克林傑的。

  至於說謊,顯然不大可能。

  原因其實也不難猜:

  食死徒帶人試圖在艾伯特的婚禮上殺死他的事,果然還是把艾伯特給徹底惹惱了。

  儘管那天艾伯特並未殺死任何人,卻藉助魔法部之手,將那些被抓住的黑巫師一個個給處死了。

  這場審判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月,無疑是故意給人看的,就像是在告訴他們: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阻止?

  顯然不可能。

  因爲根本沒有任何證據。

  斯克林傑也不會容忍,他如此瘋狂屠殺黑巫師,就是爲了儘可能削弱伏地魔的力量。

  鄧布利多無法確定斯克林傑是否知道他將死的事,但他知道斯克林傑正在努力爲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儘可能減少伏地魔的助力,孤獨一人的黑魔王,並沒有想象中可怕。

  “占卜嗎?”

  鄧布利多掏出懷錶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快到九點了。

  那人應該也快到了。

  沒過多久,校長辦公室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請進!”

  門被推開了,艾伯特從外面走進來。

  “這邊坐。”鄧布利多笑眯眯地問,“打算喝點什麼?”

  “奶茶。”

  一杯還冒着熱氣的奶茶憑空出現在艾伯特面前。

  “有事就直說吧,”艾伯特抿了一口奶茶,“我待會還約了別人。”

  “看來,你最近也很忙。”

  鄧布利多往自己那杯奶茶里加了一大勺蜂蜜,用勺子慢慢攪拌後,抿了一口,看上去似乎很享受。

  “不,今天剛好有事。”艾伯特也往杯裏加了點蜂蜜,“我最近一直在給勒梅夫婦寫回憶錄。”

  “回憶錄?”鄧布利多微挑眉梢。

  “對,如果你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寫一本。”艾伯特又喝了一口奶茶。

  “我應該不需要那種東西。”鄧布利多聳了聳肩道,“我更希望你能夠幫我占卜一下斯萊特林掛墜盒的具體位置。”

  “你還沒找到它?”

  “沒找到它,小天狼星殺死了家養小精靈後,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就失蹤了,我懷疑它已經不在小天狼星家裏了。”

  說完,鄧布利多便帶着艾伯特來到放置冥想盆的櫃子前,從櫃子裏取出一個小瓶,把打着旋兒的記憶倒進了冥想盆。

  冥想盆裏很快就出現一個畫面,那是深紅的天鵝絨襯墊,上面躺着一個沉甸甸的金色小掛墜盒。

  “這就是斯萊特林的掛墜盒。”鄧布利多向艾伯特介紹道。

  “神祕人年輕的時候果然很帥氣。”艾伯特打量着旁邊英俊的青年,忽然問道,“他現在變成這副模樣是因爲製造魂器的緣故嗎?”

  “你的關注重點還真是讓人驚訝。”鄧布利多微微挑眉,沒想到艾伯特會忽然說起湯姆的容貌。

  “畢竟,神祕人現在的模樣實在讓人印象深刻。”

  “這應該是伏地魔爲了追求他永恆的力量,在自己身上做了很多瘋狂嘗試的緣故。”

  “我還以爲是分割靈魂的緣故。”

  “那確實是個瘋狂的行徑。”鄧布利多輕聲說,“我一直懷疑,他變成現在這樣,跟他分割靈魂有關,濫用黑魔法的後遺症一直在影響伏地魔。”

  “你不用擔心我會受到黑暗的誘惑。”艾伯特語氣中充滿嫌棄,“我對那玩意沒興趣。”

  “我知道,但……也許,你可以嘗試占卜下斯萊特林掛墜盒的位置。”鄧布利多又補充道。

  “我不確定能夠找到它,但可以嘗試下。”艾伯特回到辦公桌前,開始使用鄧布利多事先準備的水晶球占卜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位置。

  在艾伯特的手觸碰到水晶球后,裏面的白色霧氣飛快旋轉起來,映入眼簾的是個手提箱。

  “原來如此,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鄧布利多打量着水晶球裏的手提箱,微微眯起眼睛說道。

  “這真是個好消息。”

  艾伯特自然猜到是誰拿走了斯萊特林的掛墜盒。